第5章 響應速度
蘇婉清和林易對視了一眼。
然後她以看恐怖故事為由把對方打發走了。
林易眼看差不多了，將斷玉收拾拿了起來。
「嗡嗡嗡——」
蘇婉清放在桌上的手機，以及林易兜里的手機，幾乎同時起來。
林易拿出手機一看。
是年級大群，全員艾特。
【輔導員-王建國：@所有人緊急通知！接上級通知，所有在校學生呆在宿舍，未在宿舍且在校的人，禁止返回宿舍，統一入住學校內的立風酒店，嚴禁在走廊逗留、嚴禁串寢！】
【輔導員-王建國：滯留在高鐵站、車站未能返鄉的同學，聽從現場工作人員安排，統一入住指定酒店，並向我報備位置，不要私自行動，收到請回復！】
消息一出，原本還算沉寂的年級群瞬間炸了鍋。
雖然是晚上12點發的消息，但周五大學生不熬夜，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數百條消息刷屏而過。
「臥槽？到底發生什麼了？」
「怎麼聽起來很嚴重的樣子！」
「有人知道光球是什麼嗎？有人去摸了嗎？」
「別提了，我剛才在食堂那邊好像看到有人咬人……真的假的啊？」
「我在女生宿舍3號樓，傍晚看到一個男的鬼鬼祟祟，繞著女寢走了好幾圈，不知道有沒有給他溜進來。」
恐慌的情緒在群里蔓延，關於天氣異常、災害事件、神秘光球的討論層出不窮。
輔導員再次發了一條語音消息，語氣嚴厲至極：
「現在有感染病，所以需要隔離處理，同學們不信謠、不傳謠，後續有結果會通知，這段期間請服從安排，不要亂跑。」
原本沸騰的群聊被這一嗓子吼得稍微安靜了一些，都轉到私底下私聊去了。
林易看著手機屏幕，眉頭微挑。
「好快的反應速度。」
他看了一眼時間，12點過十來分鐘。
距離第一批卡牌降臨，到現在也不過才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從最上層，到學校輔導員層級，居然只用了一個半小時？
這種級別的動員能力和封鎖速度，簡直令人咋舌。
一時間，林易突然也有些拿捏不准。
這場災難，到底是全面崩壞的末日，還是能夠被鎮壓下去的短暫危機？
如果這只是單純的「短暫危機」，國家力量迅速介入並掌控局面。
那對於不服從安排、違法亂紀、趁亂牟利的人處境就很微妙了。
亂世用重刑，林易可是知道的。
他看了一眼地上陳雅晴的屍體，又看了一眼在一旁看消息的蘇婉清。
「我得下去看看情況。」
林易沒有急著處理屍體，而是轉身向門口走去。
「你要去哪？」蘇婉清看著地上的屍體，有些緊張地站起來。
「去看看大門的情況。」
林易拉開門，身形一閃鑽了出去。
走廊里空蕩蕩的，畢竟是暑假前的最後一天，大部分寢室都是空的。
少數幾個寢室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討論聲和打電話的聲音。
他順著樓梯迅速下到大廳。
大廳此刻漆黑一片。
原本坐在門口的宿管阿姨已經不見了蹤影，值班室也是空的。
林易走到正門處，推了推那扇厚重的玻璃門。
紋絲不動。
不僅上了U型鎖，外面還降下了捲簾門。
「已經鎖門了……」
以往都會留一個小玻璃門，以防真的有人出去浪，太晚回來。
現如今不僅沒留門，甚至還拉下了捲簾門。
從門縫裡看去，外面竟然被人用粗大的鐵鏈纏了好幾圈，甚至還加了一把新鎖。
「……」
林易鬆開手，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通知才剛發，就已經上了鎖，看來是要上強硬手段。」
林易摸了摸下巴。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第一，暴力破門，拿消防斧破開這扇門並不難，但動靜很大，且有個捲簾門。
第二，暫時蟄伏，苟在校花宿舍，慢慢發育。
如果選擇了第一種，一旦外面的局勢被迅速鎮壓，秩序恢復。
那到時候就不是什麼「末日」了，而是「短暫危機下，某大學生持械破門、如室潛伏、不服從管理」。
這罪名扣下來，還真就麻煩。
「現在的形勢還不明朗，官方的力量還在運作。」
林易權衡利弊。
「算了，不能急於一時，沒必要現在就當出頭鳥。」
大晚上的，到時候真被包圍了，吶喊都沒得人幫自己，不如先在蘇婉清這裡苟一晚，看看明天情況再說。
打定主意後，林易轉身往樓上走去。
剛走到三樓的樓梯轉角處。
一道人影從旁邊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睡衣、頭髮濕漉漉的女生，手裡拿著個水杯。
兩人在昏暗的樓道里打了個照面。
那個女生看到林易，整個人猛地一僵，把水杯抱在胸前，往牆角縮了縮。
林易目不斜視地繼續往上走。
直到林易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那個女生才鬆了一口氣。
她並不明白為什麼現在女生宿舍里會有個男生。
她的腦海里瞬間腦補出了一場大戲。
「真是噁心……」
女生在心裡暗罵道。
「肯定又是哪個女的，偷偷把男的帶進來過夜。」
「癮有這麼大嘛？」
她聯想到了上個學期鬧得沸沸揚揚的「送水大爺進女寢」事件。
也是因為某個女生因為一己私慾，導致全樓吃虧，當時引得整棟樓女生的不滿。
「到時候出事了，又得一起擔責！」
女生憤憤不平地碎碎念著，快步跑回了自己的寢室，重重地關上了門。
然後她以看恐怖故事為由把對方打發走了。
林易眼看差不多了，將斷玉收拾拿了起來。
「嗡嗡嗡——」
蘇婉清放在桌上的手機，以及林易兜里的手機，幾乎同時起來。
林易拿出手機一看。
是年級大群，全員艾特。
【輔導員-王建國：@所有人緊急通知！接上級通知，所有在校學生呆在宿舍，未在宿舍且在校的人，禁止返回宿舍，統一入住學校內的立風酒店，嚴禁在走廊逗留、嚴禁串寢！】
【輔導員-王建國：滯留在高鐵站、車站未能返鄉的同學，聽從現場工作人員安排，統一入住指定酒店，並向我報備位置，不要私自行動，收到請回復！】
消息一出，原本還算沉寂的年級群瞬間炸了鍋。
雖然是晚上12點發的消息，但周五大學生不熬夜，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數百條消息刷屏而過。
「臥槽？到底發生什麼了？」
「怎麼聽起來很嚴重的樣子！」
「有人知道光球是什麼嗎？有人去摸了嗎？」
「別提了，我剛才在食堂那邊好像看到有人咬人……真的假的啊？」
「我在女生宿舍3號樓，傍晚看到一個男的鬼鬼祟祟，繞著女寢走了好幾圈，不知道有沒有給他溜進來。」
恐慌的情緒在群里蔓延，關於天氣異常、災害事件、神秘光球的討論層出不窮。
輔導員再次發了一條語音消息，語氣嚴厲至極：
「現在有感染病，所以需要隔離處理，同學們不信謠、不傳謠，後續有結果會通知，這段期間請服從安排，不要亂跑。」
原本沸騰的群聊被這一嗓子吼得稍微安靜了一些，都轉到私底下私聊去了。
林易看著手機屏幕，眉頭微挑。
「好快的反應速度。」
他看了一眼時間，12點過十來分鐘。
距離第一批卡牌降臨，到現在也不過才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從最上層，到學校輔導員層級，居然只用了一個半小時？
這種級別的動員能力和封鎖速度，簡直令人咋舌。
一時間，林易突然也有些拿捏不准。
這場災難，到底是全面崩壞的末日，還是能夠被鎮壓下去的短暫危機？
如果這只是單純的「短暫危機」，國家力量迅速介入並掌控局面。
那對於不服從安排、違法亂紀、趁亂牟利的人處境就很微妙了。
亂世用重刑，林易可是知道的。
他看了一眼地上陳雅晴的屍體，又看了一眼在一旁看消息的蘇婉清。
「我得下去看看情況。」
林易沒有急著處理屍體，而是轉身向門口走去。
「你要去哪？」蘇婉清看著地上的屍體，有些緊張地站起來。
「去看看大門的情況。」
林易拉開門，身形一閃鑽了出去。
走廊里空蕩蕩的，畢竟是暑假前的最後一天，大部分寢室都是空的。
少數幾個寢室隱約能聽到裡面傳來的討論聲和打電話的聲音。
他順著樓梯迅速下到大廳。
大廳此刻漆黑一片。
原本坐在門口的宿管阿姨已經不見了蹤影，值班室也是空的。
林易走到正門處，推了推那扇厚重的玻璃門。
紋絲不動。
不僅上了U型鎖，外面還降下了捲簾門。
「已經鎖門了……」
以往都會留一個小玻璃門，以防真的有人出去浪，太晚回來。
現如今不僅沒留門，甚至還拉下了捲簾門。
從門縫裡看去，外面竟然被人用粗大的鐵鏈纏了好幾圈，甚至還加了一把新鎖。
「……」
林易鬆開手，臉色變得有些凝重。
「通知才剛發，就已經上了鎖，看來是要上強硬手段。」
林易摸了摸下巴。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有兩個選擇。
第一，暴力破門，拿消防斧破開這扇門並不難，但動靜很大，且有個捲簾門。
第二，暫時蟄伏，苟在校花宿舍，慢慢發育。
如果選擇了第一種，一旦外面的局勢被迅速鎮壓，秩序恢復。
那到時候就不是什麼「末日」了，而是「短暫危機下，某大學生持械破門、如室潛伏、不服從管理」。
這罪名扣下來，還真就麻煩。
「現在的形勢還不明朗，官方的力量還在運作。」
林易權衡利弊。
「算了，不能急於一時，沒必要現在就當出頭鳥。」
大晚上的，到時候真被包圍了，吶喊都沒得人幫自己，不如先在蘇婉清這裡苟一晚，看看明天情況再說。
打定主意後，林易轉身往樓上走去。
剛走到三樓的樓梯轉角處。
一道人影從旁邊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穿著睡衣、頭髮濕漉漉的女生，手裡拿著個水杯。
兩人在昏暗的樓道里打了個照面。
那個女生看到林易，整個人猛地一僵，把水杯抱在胸前，往牆角縮了縮。
林易目不斜視地繼續往上走。
直到林易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
那個女生才鬆了一口氣。
她並不明白為什麼現在女生宿舍里會有個男生。
她的腦海里瞬間腦補出了一場大戲。
「真是噁心……」
女生在心裡暗罵道。
「肯定又是哪個女的，偷偷把男的帶進來過夜。」
「癮有這麼大嘛？」
她聯想到了上個學期鬧得沸沸揚揚的「送水大爺進女寢」事件。
也是因為某個女生因為一己私慾，導致全樓吃虧，當時引得整棟樓女生的不滿。
「到時候出事了，又得一起擔責！」
女生憤憤不平地碎碎念著，快步跑回了自己的寢室，重重地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