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字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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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第一次睡覺身邊有人,陸拾次日天剛亮沒一會兒就醒了。

  他感覺自己醒的已經夠早了,誰知一睜眼,旁邊已經空了。

  沈哲聞起的比他還早,要不是床單上有幾條皺痕,顯示著昨晚有人睡過這裡,陸拾甚至以為沈哲聞留宿他家只是一場夢。

  床中間那兩個抱枕塞得好好的,沒人動過的痕跡。

  洗完澡上床後的事陸拾記不太清了,也不記得跟沈哲聞聊了什麼。

  他頂著臉上被軋出來的紅印子,抓了把睡飛的頭髮。

  沈哲聞一大清早剛回到家,二百五慢吞吞地滑過來迎接。

  屏幕對著沈哲聞上下掃了掃,檢測到些許不對勁。

  之前有沈哲聞味的陸拾,今天的沈哲聞好像是陸拾味的。

  沈哲聞幾乎一晚上沒睡,他捏了捏疲憊的眉心,回來進入房間後,一直到中午才出來。

  關於陸拾奧橋杯的成績到底是不是真實的,他到底有沒有被提前透題或作弊,上面挺重視的。

  奧橋杯出題組連夜組織專家和教授簽訂保密協議,重新出了一份跟之前難易程度差不多的試卷。

  直播考試這天,向來無人問津的奧橋杯官方直播間一下子湧進幾萬人,這還是在很多普通人不知道這件事的情況下。

  考場裡只有一個座位,兩名監考老師一前一後站著,牆角還有個可旋轉三百六十度的監控。

  此外,直播設備一個對準陸拾,另一個對準他的試卷。

  直播間彈幕密密麻麻。

  【我去,這心理素質得多好才能發揮出真實水平啊】

  【明明我不在考場裡,為什麼我會感覺腿軟?】

  巧了,陸拾最強大的就是心理素質了。

  他隨意地轉著筆,只當這些人和設備都不存在。

  開考鈴聲響後,他就這樣當著幾萬觀眾的面從容寫起了題。

  剛開始很多人看他讀題做題非常流暢,每道題平均思考個一分鐘就能下筆了,紛紛發出了驚嘆,沒想到寫著寫著,直播間彈幕畫風突變。

  【他寫的什麼,我怎麼看不懂】

  【超絕小學生字體,跟他本人反差還挺大】

  【別造謠,小學生寫的比這個工整】

  殊不知,這已經是陸拾練習過的結果了。

  【嘶,這直播間沒開美顏吧?】

  【想什麼呢,這麼重要的考試怎麼可能有美顏】

  【照這麼說的話,原相機無濾鏡無美顏,沒人覺得他長得很養眼很好看嗎?】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我突然有點理解沈哲聞了,沈哲聞這是看中了他的潛力所以才跟他走得近吧,不愧是聚商行繼承人,看人這麼准!】

  奧橋杯考試不可以提前交卷,陸拾寫完檢查了一遍後還剩下二十分鐘。

  所有人就見他放下筆,活動了下有些酸痛的脖子,把試卷和草稿紙整整齊齊放在一邊。

  然後,挑了個舒服的姿勢趴下睡覺。

  這麼裝???

  直播間問號大軍刷屏。

  有人進來的晚,還以為他直接放棄了,嘲笑的話剛發出去,就自動變成小丑被群嘲了幾百樓。

  終於,考試結束的鈴聲打響,改卷老師當場批閱試卷。

  看前幾題的時候還沒感覺,到最後越改越驚訝,連身體都不自覺地往前傾,看到答案都忍不住點頭。

  總分三百分的試卷,當陸拾最終成績被用紅筆批閱在試卷最上方時,整個直播間的熱度達到了最高。

  二百八十九分!

  這比他之前考的成績還要高兩分!

  不僅如此,陸拾對照著答案,指了指倒數第二題的一串不知道是什麼的文字:「老師,這題我寫對了。」

  改卷老師眯眼皺眉,對著試卷又狠狠辨認了一番,為難道:「你的答案寫的太潦草了,這題實在給不了分。」

  陸拾:「……」

  還因字丑痛失三分結果分。

  沈家的車從陸拾進考場開始就一直在樓下等著。


  沈哲聞在車內邊看直播邊數著時間。

  在看到陸拾因為字丑丟分的懵圈怔然的表情時,向來平直漠然的嘴角勾起,眉眼彎了下。

  只有他認出了陸拾寫的是什麼,確實寫對了。

  前面的司機看呆了,自打他給沈哲聞開車以來,沈哲聞露出這種表情的次數屈指可數,就連全家人一起出遊心情都沒這麼愉悅過。

  陸拾從考場出來,一鑽進車裡就悶聲說了句:「我真練過字了。」

  沈哲聞放下平板,溫聲:「嗯,我知道。」

  陸拾心緒被這聲安慰一下扯亂了。

  他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不像自己了。

  以前的他,話少,冷臉,從不跟別人說自己的事,有什麼都自己扛著,如今卻毫無預兆地學會跟別人抱怨了。

  也不知道這算好事還是壞事。

  一堆媒體蹲守在考點門口,爭搶著位置都想第一個採訪陸拾。

  然而他們什麼都沒等到,只見一輛邁巴赫平穩地駛出了考點。

  「孫思睿的父母要來找你求情了,速度快的話應該已經到你家門口了。」沈哲聞看著手機里下屬給他匯報的消息,「你現在要回去嗎?」

  陸拾早就料到會是這樣,孫思睿好不容易考上了首都大學,本來前途一片光明,現在因為污衊他作弊,不僅要全網道歉還要退學。

  「不回去。」陸拾拒絕的乾脆,「他們肯定是來求我別讓孫思睿退學,雖然孫思睿是被人當槍使了,但這也是他自願的。」

  「那背後開槍的人呢,這次你打算怎麼辦?」

  這個開槍的人不用說兩人都心知肚明。

  陸拾腦海中浮現出陳佑軒的那群朋友,看似玩的好,實際上都只是表面朋友,誰要是出事了恨不得落井下石那種。

  陸拾笑了下:「當然把他這次搞出來的熱度還給他。」

  野心這種東西一旦存在過就不會消失。

  這是陸拾決定自己創業那一刻起意識到的,他發現即使重來一次,在他準備自己干出一番天地時,他上輩子想要掌握集團的野心再次冒了出來。

  他不滿足只做個小公司。

  所以他很快明確了目標,通過奧橋杯打開知名度,想辦法從陳啟明那撈一筆啟動資金,成立自己的公司後公司主要業務將和陳氏集團大範圍重合。

  有了以前的經驗,他對這些業務以及公司的運作體系了如指掌,他要跟陳啟明搶錢搶資源,要成為陳氏集團的競爭對手,直到吞併陳氏集團,或者把陳氏集團擠出局。

  跟陳啟明對著幹,無論是生活上還是生意上。

  本來打算先從陳啟明開始慢慢蠶食的,結果這陳佑軒非要不斷跳起來蹦躂。

  想著想著。

  「唔……」

  貼著阻隔貼的腺體忽然傳來一陣奇怪的感覺。

  陸拾思緒一斷,抬手捂住。

  「又疼了?」沈哲聞靠近了點,沉聲問。

  距離上次臨時標記已經過去了很久,這期間陸拾脖子沒再不舒服過,現在臨時標記的印記已經完全消失了。

  「不是。」陸拾搖搖頭,他也不知道這次的感覺怎麼跟之前不一樣,「好癢。」

  沈哲聞眼疾手快地捉住他忍不住要去碰腺體的手:「別抓。」

  隨後吩咐司機:「去附近最近的醫院。」

  司機不敢耽誤,趕緊一腳油門轟了出去。

  半小時後,首都一家三甲醫院裡,Omega專區的專家診室里,醫生拿著一張檢測單,對著上面的文字反覆確認了幾遍。

  「原始等級F……現在變成了,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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