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歸來
江雲舟今天破天荒地在晚上六點前關掉了電腦。
高盛辦公室里還有零星幾個人在加班，鄰座的分析師看到他開始收拾東西，有些意外。
這位UCL來的實習生自從進組以來，每天都是最後一個走的，今天居然天還沒黑透就要撤了。
「James，今天有什麼事嗎？走這麼早，還這麼開心？」
同事探過頭來，語氣裡帶著調侃。
江雲舟把筆記本電腦裝進包里，拉上拉鏈，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我男朋友今天回國。」
同事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怪不得，今天心不在焉的。年輕人啊，愛情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江雲舟笑著揮了揮手，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倫敦傍晚的風帶著初秋的涼意，他一路小跑到停車場，發動車子。
到機場的時候時間還早，他站在到達大廳的出口處，心裡是噴涌而出的思念。
明明才分開兩個星期，他卻覺得自己好像很久沒有見到他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英式灰色西裝三件套，外套的剪裁貼合肩線，剛好收住腰身，馬甲在襯衫外面嚴絲合縫地包裹著軀幹，領口露出白色襯衫的領子，一條深灰色的窄領帶在馬甲的V形領口裡，只露出一截，他已經完全像一個投行精英了。
人流開始從到達出口湧出來，Eric走在人群里，穿著一件亞麻色的針織衫，裡面搭了一件白色短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幾歲。
他的頭髮比出發前短了一點，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落。
江雲舟站在那裡看著他走過來，無論過了多久，他看到這個畫面心跳還是漏了了幾拍。
Eric的目光穿過人群直直地落在他身上，他走到江雲舟面前停下腳步，低頭看著他。
他的目光在江雲舟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往下滑到了他的西裝上，從他的肩線滑到收窄的腰身，然後滑到褲線筆直的長褲和擦得鋥亮的皮鞋。
他伸手把江雲舟拉進了懷裡，手臂環過江雲舟的後背，緊緊抱著他。
他低頭吻了一下江雲舟的頭頂，鼻尖埋在他的髮絲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寶貝，我想你了。」
過了一會兒，他鬆開手，低頭在江雲舟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順手接過他手裡的車鑰匙，又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西裝。
「走吧，回家。」
回去的路上是Eric開的車。
江雲舟坐在副駕駛上，他轉過頭看著Eric開車的側臉，開始滔滔不絕地講這段時間的事。
Stephen教授又給他發了兩篇論文，高盛的項目進入了關鍵階段，他獨立完成了一部分估值模型的搭建，帶他的分析師說做得不錯。
他說得興起，身體微微側過來面向駕駛座的方向，西裝前襟隨著他的動作產生細微的褶皺，勾勒出腰腹的線條。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穿這身西裝的時候有多火辣。
Eric在紅燈停下來的時候轉頭看了他一眼。
Eric打了右轉向燈，把車平穩地停在路邊，拉上手剎，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
「怎麼了？」江雲舟的話還沒說完，Eric已經側過身來，一手捧住他的臉頰，低頭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先是沿著江雲舟的下唇線慢慢描摹了一遍，然後舌尖撬開的齒關探了進去。
他的手沒有停在江雲舟的臉上，而是順著他的下頜線滑下來，經過領口的邊緣，指尖在那條深灰色領帶的結上停了一下。
他沒有拉開它，只是用指腹沿著領帶結的邊緣輕輕蹭過，然後順著領帶慢慢往下滑，隔著那層布料描繪底下那具身體的輪廓。
西裝面料在體溫的傳導下微微發熱，那種溫熱透過他的指腹傳遞上來，比直接貼著皮膚更讓人難以自持。
江雲舟的手攀上了他的後頸。
他們在路邊停著的車裡接了一個很長的吻。
這個吻無關情慾，滿滿的都是對彼此的思念。
Eric放開他的時候，輕輕親了一下他的鼻尖，然後低聲說了一句，「寶貝，你穿這身很好看。」
江雲舟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綠眼睛，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我剛才說到哪了？」
「說到你的實習收穫比大學前兩年還多。」
Eric發動了車，重新匯入車流，聲音里滿是笑意。
回到別墅門口，Eric把車停好，兩個人拎著行李進了門。
Cookie和Mochi不在家，客廳里有些空曠。
Eric在沙發上坐下來，伸了個懶腰，靠著沙發背閉上眼睛，「飛行加上時差，我快散架了。」
江雲舟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說要我給你按摩嗎？」
Eric立刻睜開眼，精神了不少，「寶貝，你還沒忘記這個承諾。」
「我答應你的事什麼時候忘過。」江雲舟走過去，「來吧，躺好。」
Eric坐在沙發上，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哪有按摩隔著衣服按的？」
江雲舟沉默了片刻，然後俯下身把他那件亞麻色針織衫脫掉，Eric配合地抬了一下手臂，裡面那件白色短袖還貼著皮膚，江雲舟的手搭在短袖的下擺邊緣猶豫了一瞬，然後把它也脫掉了。
Eric赤裸著上身趴在沙發上。
肩背完全舒展開來，背闊肌呈現出清晰的輪廓，從腋下延伸至後腰，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肩胛骨在皮膚下若隱若現。
江雲舟脫下西裝外套跨坐到Eric的後腰上，從肩胛骨的位置開始慢慢往下推。
Eric在他按到腰側的時候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曖昧。
「嗯……就是那裡，再用點力。」
江雲舟的手停了一下，「你能不能不要發出這種聲音？」
Eric把臉埋進靠墊里，「我舒服還不能出聲了？」
江雲舟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繼續按下去。
Eric的每一次按壓都能換來一聲曖昧的聲響，江雲舟咬著牙按完了全程，出了一層薄汗。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按完了。」
Eric翻過身來，赤裸著上身，神情滿足，「謝謝寶貝，很舒服。」
「我去洗澡，出了一身汗。」江雲舟轉身走向浴室。
他還沒來得及關上門，一條手臂就從門縫裡伸進來卡住了門。
Eric側身擠了進來，他已經飛速脫掉了褲子和內褲，站在浴室里，全身赤裸，神情自若。
他的目光落在江雲舟身上那套還沒來得及脫的西裝上，西裝馬甲很好地襯託了他纖細的腰線，剛才按摩的時候弄出了幾道褶皺。
Eric沒有再說話，他走上前，伸手搭在江雲舟的肩膀上，指尖沿著馬甲的邊緣慢慢滑過。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上江雲舟仍然繫著領帶的脖頸側面，輕輕吻了一下。
他不緊不慢地找到了領帶結的尾端，捏住那截窄窄的絲綢面料，慢慢往外抽，他像是在打開自己的聖誕禮物。
然後他開始解開馬甲和襯衫的扣子，一把脫掉，露出了江雲舟漂亮的胴體。
……
花灑的熱水從頭頂傾瀉下來，落在肩膀上，蒸汽在暖黃色的燈光中緩緩升騰。
他們從淋浴洗到浴缸，中間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對話和更長時間的身體交流。
等他們從浴室出來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了。
江雲舟穿著一件浴袍，被Eric半摟半抱地帶出來塞進了被窩裡。
Eric也躺了下來，關了燈，伸手把他撈進懷裡，下巴蹭了蹭他的頭頂，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長長地呼出來。
「還是家裡的味道好。」
江雲舟沒有說話，他疲憊地閉上眼睛，感受著身後傳來的體溫和Eric呼吸時胸腔緩慢起伏的節奏。
高盛辦公室里還有零星幾個人在加班，鄰座的分析師看到他開始收拾東西，有些意外。
這位UCL來的實習生自從進組以來，每天都是最後一個走的，今天居然天還沒黑透就要撤了。
「James，今天有什麼事嗎？走這麼早，還這麼開心？」
同事探過頭來，語氣裡帶著調侃。
江雲舟把筆記本電腦裝進包里，拉上拉鏈，嘴角的笑容壓都壓不住，「我男朋友今天回國。」
同事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怪不得，今天心不在焉的。年輕人啊，愛情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江雲舟笑著揮了揮手，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倫敦傍晚的風帶著初秋的涼意，他一路小跑到停車場，發動車子。
到機場的時候時間還早，他站在到達大廳的出口處，心裡是噴涌而出的思念。
明明才分開兩個星期，他卻覺得自己好像很久沒有見到他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英式灰色西裝三件套，外套的剪裁貼合肩線，剛好收住腰身，馬甲在襯衫外面嚴絲合縫地包裹著軀幹，領口露出白色襯衫的領子，一條深灰色的窄領帶在馬甲的V形領口裡，只露出一截，他已經完全像一個投行精英了。
人流開始從到達出口湧出來，Eric走在人群里，穿著一件亞麻色的針織衫，裡面搭了一件白色短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幾歲。
他的頭髮比出發前短了一點，整個人看起來乾淨利落。
江雲舟站在那裡看著他走過來，無論過了多久，他看到這個畫面心跳還是漏了了幾拍。
Eric的目光穿過人群直直地落在他身上，他走到江雲舟面前停下腳步，低頭看著他。
他的目光在江雲舟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往下滑到了他的西裝上，從他的肩線滑到收窄的腰身，然後滑到褲線筆直的長褲和擦得鋥亮的皮鞋。
他伸手把江雲舟拉進了懷裡，手臂環過江雲舟的後背，緊緊抱著他。
他低頭吻了一下江雲舟的頭頂，鼻尖埋在他的髮絲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寶貝，我想你了。」
過了一會兒，他鬆開手，低頭在江雲舟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順手接過他手裡的車鑰匙，又看了一眼他身上的西裝。
「走吧，回家。」
回去的路上是Eric開的車。
江雲舟坐在副駕駛上，他轉過頭看著Eric開車的側臉，開始滔滔不絕地講這段時間的事。
Stephen教授又給他發了兩篇論文，高盛的項目進入了關鍵階段，他獨立完成了一部分估值模型的搭建，帶他的分析師說做得不錯。
他說得興起，身體微微側過來面向駕駛座的方向，西裝前襟隨著他的動作產生細微的褶皺，勾勒出腰腹的線條。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穿這身西裝的時候有多火辣。
Eric在紅燈停下來的時候轉頭看了他一眼。
Eric打了右轉向燈，把車平穩地停在路邊，拉上手剎，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
「怎麼了？」江雲舟的話還沒說完，Eric已經側過身來，一手捧住他的臉頰，低頭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先是沿著江雲舟的下唇線慢慢描摹了一遍，然後舌尖撬開的齒關探了進去。
他的手沒有停在江雲舟的臉上，而是順著他的下頜線滑下來，經過領口的邊緣，指尖在那條深灰色領帶的結上停了一下。
他沒有拉開它，只是用指腹沿著領帶結的邊緣輕輕蹭過，然後順著領帶慢慢往下滑，隔著那層布料描繪底下那具身體的輪廓。
西裝面料在體溫的傳導下微微發熱，那種溫熱透過他的指腹傳遞上來，比直接貼著皮膚更讓人難以自持。
江雲舟的手攀上了他的後頸。
他們在路邊停著的車裡接了一個很長的吻。
這個吻無關情慾，滿滿的都是對彼此的思念。
Eric放開他的時候，輕輕親了一下他的鼻尖，然後低聲說了一句，「寶貝，你穿這身很好看。」
江雲舟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綠眼睛，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我剛才說到哪了？」
「說到你的實習收穫比大學前兩年還多。」
Eric發動了車，重新匯入車流，聲音里滿是笑意。
回到別墅門口，Eric把車停好，兩個人拎著行李進了門。
Cookie和Mochi不在家，客廳里有些空曠。
Eric在沙發上坐下來，伸了個懶腰，靠著沙發背閉上眼睛，「飛行加上時差，我快散架了。」
江雲舟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說要我給你按摩嗎？」
Eric立刻睜開眼，精神了不少，「寶貝，你還沒忘記這個承諾。」
「我答應你的事什麼時候忘過。」江雲舟走過去，「來吧，躺好。」
Eric坐在沙發上，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哪有按摩隔著衣服按的？」
江雲舟沉默了片刻，然後俯下身把他那件亞麻色針織衫脫掉，Eric配合地抬了一下手臂，裡面那件白色短袖還貼著皮膚，江雲舟的手搭在短袖的下擺邊緣猶豫了一瞬，然後把它也脫掉了。
Eric赤裸著上身趴在沙發上。
肩背完全舒展開來，背闊肌呈現出清晰的輪廓，從腋下延伸至後腰，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肩胛骨在皮膚下若隱若現。
江雲舟脫下西裝外套跨坐到Eric的後腰上，從肩胛骨的位置開始慢慢往下推。
Eric在他按到腰側的時候發出一聲低沉的嘆息，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曖昧。
「嗯……就是那裡，再用點力。」
江雲舟的手停了一下，「你能不能不要發出這種聲音？」
Eric把臉埋進靠墊里，「我舒服還不能出聲了？」
江雲舟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繼續按下去。
Eric的每一次按壓都能換來一聲曖昧的聲響，江雲舟咬著牙按完了全程，出了一層薄汗。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按完了。」
Eric翻過身來，赤裸著上身，神情滿足，「謝謝寶貝，很舒服。」
「我去洗澡，出了一身汗。」江雲舟轉身走向浴室。
他還沒來得及關上門，一條手臂就從門縫裡伸進來卡住了門。
Eric側身擠了進來，他已經飛速脫掉了褲子和內褲，站在浴室里，全身赤裸，神情自若。
他的目光落在江雲舟身上那套還沒來得及脫的西裝上，西裝馬甲很好地襯託了他纖細的腰線，剛才按摩的時候弄出了幾道褶皺。
Eric沒有再說話，他走上前，伸手搭在江雲舟的肩膀上，指尖沿著馬甲的邊緣慢慢滑過。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貼上江雲舟仍然繫著領帶的脖頸側面，輕輕吻了一下。
他不緊不慢地找到了領帶結的尾端，捏住那截窄窄的絲綢面料，慢慢往外抽，他像是在打開自己的聖誕禮物。
然後他開始解開馬甲和襯衫的扣子，一把脫掉，露出了江雲舟漂亮的胴體。
……
花灑的熱水從頭頂傾瀉下來，落在肩膀上，蒸汽在暖黃色的燈光中緩緩升騰。
他們從淋浴洗到浴缸，中間夾雜著斷斷續續的對話和更長時間的身體交流。
等他們從浴室出來已經過了兩個小時了。
江雲舟穿著一件浴袍，被Eric半摟半抱地帶出來塞進了被窩裡。
Eric也躺了下來，關了燈，伸手把他撈進懷裡，下巴蹭了蹭他的頭頂，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長長地呼出來。
「還是家裡的味道好。」
江雲舟沒有說話，他疲憊地閉上眼睛，感受著身後傳來的體溫和Eric呼吸時胸腔緩慢起伏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