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再投資:酒館論道啟新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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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聲音提高:

  「當以理辯之!若理不能服人,則當以力衡之!最終目的,仍是求一個『和』字,一個公正!此乃『以德服人』之真諦!」

  這番解釋一出來,不僅錢老摳和趙老黑愣住了,連圍觀群眾都懵了。

  這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但又總覺得哪裡不對?

  「荒謬!」錢老摳率先反應過來,怒道,「哪裡來的歪理邪說!區區鍊氣,也配談『以力衡之』?給我滾,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趙老黑也沉下臉:「小書生,莫要自誤!」

  李浩然嘆了口氣,將玉簡收回懷中,搖了搖頭:「看來,道理是講不通了。那便只有……依聖人之言行事了。」

  他後退半步,深吸一口氣。

  胸中浩然正氣驟然鼓盪,眼中閃過清明堅定的光芒。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話音落下,儒意爆發!

  在李浩然身側,淡青色的文氣翻滾,瞬間凝聚出兩個與他容貌一般無二、只是略顯虛幻的「儒意分身」!

  每個分身都散發著不弱於李浩然本體多少的氣息,赫然都有他約七成的實力!

  這正是他儒意達到二級巔峰後,結合對「聲」、「意」、「力」的理解,自行領悟出的神通,儒意分身!

  雖然目前只能分出兩個,且持續時間、距離、實力都有限制,但用於實戰,尤其是對付修為不高、數量不多的敵人,效果極佳。

  「什麼?!」錢老摳和趙老黑同時大驚失色。這

  是什麼功法?

  分身術?

  但這分身上的氣息,分明和那書生同源,還帶著一種令人心神微震的「正」氣!

  「嗯!修為還是不夠,既然這樣,儒家體術奧義:『德背仁胸』,開!!!」

  瞬間撐破上衣,露出一身腱子肉!

  「什麼???」

  圍觀的路人眼珠子都快瞪掉下來了!

  不待他們細想,李浩然連同兩個分身,已經動了!

  本體直取錢老摳,拳出如風,淡金色流光在拳鋒隱現,口中低喝:

  「君子坦蕩蕩!」 拳意光明正大,直來直往,卻封死了錢老摳的閃避空間。

  一個分身掠向趙老黑,掌影重重,帶著一股「因材施教」般的靈巧變化,逼得趙老黑揮舞鋤頭連連格擋。

  另一個分身則如同鬼魅,穿插遊走,專攻兩家那些練氣期的家丁、農戶。

  出手不重,卻精準地打在穴位或法器薄弱處,讓他們驚呼著踉蹌後退,瞬間清場。

  「砰!」「鐺!」「哎喲!」

  場中頓時亂成一團。

  錢老摳的法術被李浩然本體的拳勁硬生生砸散,震得他手臂發麻,心中駭然。

  趙老黑的鋤頭雖然勢大力沉,卻被那分身以巧勁帶偏,空有一身力氣使不出來,憋屈無比。

  李浩然的戰鬥風格簡潔高效,不追求華麗招數,就是快、准、穩,配合儒意分身的三打二。

  加上「德背仁胸」賦予的強橫身體力量和對攻擊的一定抗性。

  竟將兩個修為高於他的築基修士打得節節敗退,只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

  「這書生……好生猛!」圍觀者中有人驚呼。

  「他讀的真是聖賢書嗎?怎麼感覺比體修的功法還霸道?」

  「那分身是怎麼回事?看著文縐縐的,打起來這麼狠?」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錢老摳被李浩然本體一拳震飛了手中法器,踉蹌坐地。

  趙老黑也被分身一記手刀砍在手腕,鋤頭脫手。

  兩個分身瞬間消散,李浩然本尊氣定神閒地站在場中,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現在,」他看向臉色蒼白、又驚又怒又怕的兩人,語氣平和。

  「我們能坐下來,好好談談這塊地,到底該怎麼分了嗎?或者,按聖人說的,誰贏聽誰的?」

  錢老摳和趙老黑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恐懼和無奈。

  這書生太……不知道怎麼說了!

  那身怪力,那詭異的分身,還有那打人時還一臉「我在跟你們講道理」的正經表情……惹不起,真心惹不起!

  「談……談!我們談!」錢老摳連忙道。

  「對,好好談,以理服人,以理服人!」趙老黑也趕緊點頭。

  最終,在「熱心群眾」李浩然的「調解」下,兩人同意將爭議的靈田一分為二,並當場簽下和解契約,承諾不再因此事爭端。

  李浩然的名字,也隨著這場「物理調解」,在江都鎮及周邊悄悄傳開,只不過傳的內容有點怪,「鎮上來個很能打的講道理書生」。

  養生館內!

  林長生:「嗯,是時候給這小子追加點投資了,李太白馬甲可以套上了!」

  胖子,卡卡西,養生館這邊你們先看著,我去指點一波那小子!

  王瘦子:「大哥,你放心去吧,這裡交給我們!」

  另一邊!

  事情解決,人群散去。

  李浩然獨自走到鎮外小河邊,看著潺潺流水,眉頭微鎖,陷入了沉思。

  「儒道,究竟該以文載道,教化世人?

  還是該以武護道,掃清邪佞?

  亦或是……文武兼備,先講道理,道理不通,再行守護?」

  他感覺自己對「浩然正氣」和「儒」的理解,似乎走到了一個岔路口。

  之前是懵懂地修煉,後來領悟「聲」、「意」、「力」結合,再到今天用這種方式「調解」糾紛。

  看似有效,但總覺得……似乎少了點什麼?

  或者說,過於簡單粗暴了?

  「若是李太白前輩在此,會如何做?

  他高歌『仰天大笑出門去』,是灑脫,是自信,但似乎也蘊含著力量……前輩贈我《掄語》,是否也暗示了,儒者當有護道之力?」

  李浩然喃喃自語,他想寫信請教,卻忽然想起,自己根本不知道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前輩身在何方。

  就在他糾結之時,一個帶著幾分倦意、幾分調侃,卻又清朗熟悉的聲音,忽然在他身後不遠處響起:

  「小子,在這兒對著河水發呆,思考人生呢?」

  李浩然渾身一震,猛地轉身。

  只見河畔柳樹下,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一襲略顯陳舊卻乾淨的白衣,腰間掛個酒葫蘆,頭髮隨意用木簪挽著,臉上帶著懶洋洋的笑意。

  不是那位贈他《掄語》、高歌而去的「李太白」前輩,又是誰?

  「前……前輩!」李浩然又驚又喜,連忙上前幾步,躬身行禮,「您怎麼來了?」

  「雲遊至此,聽說有個姓李的暴力書生在此地『以德服人』,動靜不小,就順道過來看看。」

  林長生(易容的李太白)打了個哈欠,走到河邊一塊大石上隨意坐下,拍了拍旁邊。

  「坐。說說,打完了,在想啥呢?一臉糾結,跟便秘似的。」

  李浩然臉一紅,依言坐下,將自己剛才的困惑一一道出。

  林長生(李太白)聽完,灌了一口酒,咂咂嘴,看著李浩然,眼神帶著笑意,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認真。

  「文與武?載道與護道?小子,你鑽牛角尖了。」他晃了晃酒葫蘆。

  我只說一句話:「一力破萬法!」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什麼手段道理都是沒用的!」

  「我發現你最近對夫子的道理,理解歪了啊,夫子那是能動手就絕對不逼逼的人,你看看你理解成什麼樣了!」

  李浩然眼中先閃過思索,繼而光芒大盛!

  「多謝前輩指點!晚輩明白了!」一身腱子肉的李浩然拱手道。

  看的林長生眼角抽搐!

  「對了,小子,最近我遊歷四方,偶得一詩,走咱兩找個酒館,我慢慢和你道來!」

  「那晚輩可要洗耳恭聽了!前方正好有個酒館,前輩,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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