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師恩如海與「磐石」根基
林長生還在思考，轉眼間就到了天工閣！
天工閣，主峰大殿。
赤虹落地，光幕散去。
烈無雙一襲赤袍，赤發飛揚，一步踏出，合體期大能那浩瀚如海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主峰。
大殿內早已等候的眾人齊齊躬身，齊聲道：「恭迎太上長老！」
聲音整齊，卻透著幾分壓抑和緊張。
烈無雙目光如電，掃過殿內眾人。
掌門、幾位太上長老、各峰峰主、執法堂長老……天工閣的核心高層，此刻盡數在此。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站在人群最前方的幾人身上——正是當年參與構陷、審判「厲飛雨」的那幾位長老。
「都來了。」烈無雙聲音平靜，卻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驟然升高，「正好，省得本座一個個去找。」
「太上長老息怒……」掌門硬著頭皮上前，額角見汗。
「息怒？」烈無雙輕笑一聲，赤紅色的瞳孔中卻毫無笑意，「本座的弟子，被人構陷，逐出師門，在外漂泊百年。如今本座出關了，你們讓本座息怒？」
她往前一步，合體期的威壓如山崩海嘯般壓向那幾位長老。
「噗通！」
「噗通！」
幾人齊齊跪倒在地，面色慘白，渾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
其中一位長老嘴邊小聲叨叨：「您也沒說是您弟子啊！」
「當年的事，本座查清楚了。」烈無雙緩緩道，「構陷同門，濫用職權，中飽私囊……樁樁件件，證據確鑿。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太、太上長老明鑑……晚輩、晚輩也是一時糊塗，受了蒙蔽……」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顫聲辯解。
「蒙蔽？」烈無雙冷笑，「用假證據蒙蔽？用假人證蒙蔽？還是用你那些不成器的後輩在外面搞的『生意』，被本座弟子搶了風頭，所以懷恨在心？」
老者啞口無言，面如死灰。
「行了，本座沒時間聽你們狡辯。」烈無雙一擺手。
「按門規，構陷同門，當廢修為，逐出宗門。但念在你們為宗門效力多年，本座從輕發落。」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自廢一階修為，去寒淵洞面壁百年。百年之內，不得踏出洞府半步。名下所有產業、資源，悉數充公，補償本座弟子百年損失。」
「這……」幾位長老面色慘變。
自廢一階修為，對他們這些煉虛、化神修士來說，等於斷了未來道途。寒淵洞面壁百年，更是生不如死。
「怎麼，不滿意？」烈無雙挑眉，「那本座可以按門規處置。」
「不不不！晚輩認罰！認罰！」幾人連忙磕頭，再不敢有半句怨言。
「行了，滾吧。」烈無雙擺擺手。
幾人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退出大殿，自去領罰了。
處理完這幾人，烈無雙目光轉向大殿中央，一直沉默站著的林長生——或者說，李平安。
「平安，過來。」
林長生上前一步，恭敬行禮：「弟子在。」
「從今日起，你便是本座親傳弟子，道號『平安』。」烈無雙聲音清朗，傳遍整個大殿，「之前種種，皆為誤會。從今往後，誰敢再提，便是與本座為敵。」
大殿內一片寂靜，無人敢出聲。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烈無雙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為她這個徒弟正名、撐腰。
「謝師父。」林長生再行禮。
「嗯。」烈無雙點點頭，目光掃過眾人，「本座這徒兒，性子散漫，不喜拘束。往後他在宗內，一切自由，不必強求。若有需要，可直接來尋本座。」
這話更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這是我烈無雙罩著的人，你們誰也別想動。
「謹遵太上長老法旨。」眾人齊聲應道。
「行了，都散了吧。」烈無雙擺擺手，「平安，你隨本座來。」
赤虹再起，帶著林長生、王胖子和卡卡西，直接離開了主峰大殿，朝著烈無雙的洞府飛去。
直到赤虹消失在天際，大殿內的眾人才鬆了口氣，彼此對視，眼中儘是複雜。
「李平安……這名字倒是低調。」
「低調？有烈師叔祖撐腰，他在天工閣橫著走都行！」
「當年的事……唉，也是那些人咎由自取。只是沒想到，烈師叔祖對這弟子如此看重。」
「合體期大能的弟子，能不看中嗎？更何況，我聽說這李平安在煉器一道上天賦極高，連烈師叔祖都讚不絕口……」
議論聲漸起，但無人敢再提當年「厲飛雨」之事。
烈無雙洞府內。
赤虹落地，光幕散去。
烈無雙轉身看向林長生，赤紅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深意。
「事情了了。」她淡淡道，「往後在天工閣，無人敢再為難你。你是想留下，還是想走？」
「弟子想回流沙郡。」林長生毫不猶豫，「那裡清淨，適合修行。」
烈無雙盯著他看了半晌，緩緩點頭：「行，那就回去。不過記住，你現在是本座的弟子，天工閣的太上長老親傳。在外行事，莫要墮了本座名頭。」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烈無雙從懷中取出一枚赤紅色的令牌，遞給林長生。
「這是本座的太上長老令，持此令，可調動天工閣的部分資源。若有需要，可用此令傳訊於本座。」
林長生接過令牌，入手溫熱，上面刻著一個古樸的「烈」字。
「謝師父。」
「嗯。」烈無雙擺擺手，「去吧。記住，修行之路，終究要靠自己。本座能護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
「弟子謹記。」
赤虹再起，這次是朝著流沙郡的方向。
飛虹中，王胖子長舒一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嚇死我了，剛才在大殿裡，我還以為烈師祖要一巴掌拍死那幾個老傢伙呢。」
「師父心中有數。」林長生淡淡道，「天工閣畢竟庇護了我們師徒，她不想做得太絕。那幾個老傢伙，廢一階修為，面壁百年，也算夠了。」
「大哥說的是。」王胖子點頭，隨即又興奮起來，「不過大哥，您現在可是天工閣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了！這身份，放在南荒，那可是橫著走啊！」
「橫著走？」林長生看了他一眼，「胖子，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的核心宗旨是什麼？」
王胖子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色微變：「苟……」
「對，苟。」林長生神色嚴肅起來，「師父的庇護，是福，也是警鐘。有她老人家在，明面上的敵人不敢動我們。但暗地裡的眼睛，只會更多。」
「我們現在根基太淺，稍有風吹草動，便會萬劫不復。
從今日起，『林長生』這個名字絕不可再提。師父的庇護是外力，我等自身必須更加謹慎，真正的底牌，永遠要藏在自己手裡！」
王胖子重重點頭：「大哥說得對！我王胖子別的不行，嘴巴最嚴！
以後我就是『李平安』老闆麾下最忠心的摸金大總管！呃……不過大哥，師父給的靈石，咱是不是先撥點款改善下伙食？」
「吃吃吃，就知道吃。」林長生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靈石有的是，但不能亂花。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還很多。」
「工頭，檢測到『老主人』能量場已遠離。」卡卡西鬼鬼祟祟地爬過來，龜殼上浮現出一行加密符文，只有林長生能看懂。
「核心機密『長生協議』狀態：絕密。安全等級恢復至『橙色』（有靠山，但仍需警惕）。」
林長生看著龜殼上的字，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卡卡西，繼續保持最高警戒。尤其注意，是否有特殊的天機推算法術在探測我們。」
「明白！」
赤虹劃破長空，一日後，回到了流沙郡。
金石閣後院，琴語、驚鴻、媚絲和石鐵早已等候多時。
看到赤虹落地，四人連忙迎上。
「老闆，您回來了！」石鐵憨厚地笑道。
「嗯，回來了。」林長生點頭，目光掃過四人，「事情辦完了。從今日起，金石閣關門，我們不開了。」
「不開了？」琴語一愣。
「對，不開了。」林長生神色認真，「我們要開個更大的。」
他取出從師父那裡得來的靈石和資源，又加上自己這些年的積蓄，開始布局。
三日後，流沙郡最繁華的東大街上，一家名為「磐石養生會所」的鋪面悄然開業。
鋪面很大，占了三間門臉，裝修古樸大氣。門口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牌匾，上書「磐石」二字，筆力遒勁，隱隱有金石之氣。
開業當天，沒有鑼鼓喧天，沒有鞭炮齊鳴。
只有林長生、王胖子、卡卡西，以及琴語、驚鴻、媚絲、石鐵幾人，靜靜站在門口。
「從今日起，這裡就是我們的新基業。」林長生看著眾人，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
「對外，我是『李平安』，天工太上長老的關門弟子，擅長煉器與養生之道。
『磐石會所』的所有神奇療效，皆源於我獨特的煉器法門融入養生之道，以及祖傳的呼吸法訣。」
「記住，任何人問起，都這麼說。師父的庇護，是我們最大的靠山，但也是最大的考驗。誰要是飄了，泄露了不該泄露的，別怪我清理門戶。」
他目光如電，掃過眾人：「苟道的精髓是『藏』，以前我們藏身，現在要藏勢。師父這把大傘，是讓我們下雨天不被淋濕，不是讓我們站在傘下打雷的！」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神色肅然。
「好了，開門營業。」
「磐石養生會所」低調開業。
起初幾日，門可羅雀。
但很快，流沙郡的修士們就發現，這間新開的會所，有些不同尋常。
有人腰酸背痛多年，進去泡了個藥浴，做了套推拿，出來時渾身舒泰，仿佛年輕了十歲。
有人修煉出了岔子，氣血淤積，進去讓那位「李大師」用特殊手法調理了半個時辰，當場吐出一口淤血，修為瓶頸竟隱隱鬆動。
更神奇的是，會所里售賣的幾樣小玩意兒——比如能安神助眠的「養神香」，能疏通經絡的「活血膏」，能溫養法器的「蘊靈液」——效果出奇的好，價格卻十分公道。
口碑漸漸傳開，「磐石會所」的名聲，在流沙郡悄然興起。
但無論生意多好，會所的主人「李平安」始終低調。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後院，打鐵、修煉，偶爾出來為熟客調理一番，從不張揚。
夜深人靜，後院靜室。
林長生盤膝而坐，面前攤開那本陪伴他近六百年的《苟道手冊》。
他研墨提筆，在新的一頁上，以特殊加密符文寫道：
「長生歷五百九十三年又九十七日，流沙郡。
天工閣事畢，師恩如海，授令庇護。
靠山至，危機暫緩。
然長生（隨即又把這兩個字擦了換成了小嘴巴）【小嘴巴】之秘重如山，此乃吾與卡卡西共存之基，縱死不可泄。
新階段：借勢築基，深藏其身。會所名『磐石』，願道心似鐵，根基如石。——李平安（林長生）記」
寫罷，他合上冊子。
卡卡西慢吞吞爬過來，趴在他腳邊，龜殼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工頭，龜龜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它的意念傳來，帶著幾分滿足。
「有靠山，有產業，有兄弟，還能天天吃燒雞。就是……什麼時候能再去找點古墓探探險？胖子的摸金意境都快生鏽了。」
林長生笑了，伸手揉了揉卡卡西的小腦袋。
「急什麼，日子還長。」
「不過在那之前……得先想辦法，把修為提上去。武尊初期，還是太弱了。」
「工頭說得對！」卡卡西揮了揮小爪子，「那咱們明天開始，加練？我幫工頭預警，重力手環開到最大，往死里練！」
「……倒也不用往死里練。」
「嘿嘿，開個玩笑嘛。」
天工閣，主峰大殿。
赤虹落地，光幕散去。
烈無雙一襲赤袍，赤發飛揚，一步踏出，合體期大能那浩瀚如海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瞬間籠罩了整個主峰。
大殿內早已等候的眾人齊齊躬身，齊聲道：「恭迎太上長老！」
聲音整齊，卻透著幾分壓抑和緊張。
烈無雙目光如電，掃過殿內眾人。
掌門、幾位太上長老、各峰峰主、執法堂長老……天工閣的核心高層，此刻盡數在此。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站在人群最前方的幾人身上——正是當年參與構陷、審判「厲飛雨」的那幾位長老。
「都來了。」烈無雙聲音平靜，卻讓整個大殿的溫度驟然升高，「正好，省得本座一個個去找。」
「太上長老息怒……」掌門硬著頭皮上前，額角見汗。
「息怒？」烈無雙輕笑一聲，赤紅色的瞳孔中卻毫無笑意，「本座的弟子，被人構陷，逐出師門，在外漂泊百年。如今本座出關了，你們讓本座息怒？」
她往前一步，合體期的威壓如山崩海嘯般壓向那幾位長老。
「噗通！」
「噗通！」
幾人齊齊跪倒在地，面色慘白，渾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出來。
其中一位長老嘴邊小聲叨叨：「您也沒說是您弟子啊！」
「當年的事，本座查清楚了。」烈無雙緩緩道，「構陷同門，濫用職權，中飽私囊……樁樁件件，證據確鑿。你們，還有什麼話說？」
「太、太上長老明鑑……晚輩、晚輩也是一時糊塗，受了蒙蔽……」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顫聲辯解。
「蒙蔽？」烈無雙冷笑，「用假證據蒙蔽？用假人證蒙蔽？還是用你那些不成器的後輩在外面搞的『生意』，被本座弟子搶了風頭，所以懷恨在心？」
老者啞口無言，面如死灰。
「行了，本座沒時間聽你們狡辯。」烈無雙一擺手。
「按門規，構陷同門，當廢修為，逐出宗門。但念在你們為宗門效力多年，本座從輕發落。」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自廢一階修為，去寒淵洞面壁百年。百年之內，不得踏出洞府半步。名下所有產業、資源，悉數充公，補償本座弟子百年損失。」
「這……」幾位長老面色慘變。
自廢一階修為，對他們這些煉虛、化神修士來說，等於斷了未來道途。寒淵洞面壁百年，更是生不如死。
「怎麼，不滿意？」烈無雙挑眉，「那本座可以按門規處置。」
「不不不！晚輩認罰！認罰！」幾人連忙磕頭，再不敢有半句怨言。
「行了，滾吧。」烈無雙擺擺手。
幾人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退出大殿，自去領罰了。
處理完這幾人，烈無雙目光轉向大殿中央，一直沉默站著的林長生——或者說，李平安。
「平安，過來。」
林長生上前一步，恭敬行禮：「弟子在。」
「從今日起，你便是本座親傳弟子，道號『平安』。」烈無雙聲音清朗，傳遍整個大殿，「之前種種，皆為誤會。從今往後，誰敢再提，便是與本座為敵。」
大殿內一片寂靜，無人敢出聲。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烈無雙這是在用最直接的方式，為她這個徒弟正名、撐腰。
「謝師父。」林長生再行禮。
「嗯。」烈無雙點點頭，目光掃過眾人，「本座這徒兒，性子散漫，不喜拘束。往後他在宗內，一切自由，不必強求。若有需要，可直接來尋本座。」
這話更是明擺著告訴所有人：這是我烈無雙罩著的人，你們誰也別想動。
「謹遵太上長老法旨。」眾人齊聲應道。
「行了，都散了吧。」烈無雙擺擺手，「平安，你隨本座來。」
赤虹再起，帶著林長生、王胖子和卡卡西，直接離開了主峰大殿，朝著烈無雙的洞府飛去。
直到赤虹消失在天際，大殿內的眾人才鬆了口氣，彼此對視，眼中儘是複雜。
「李平安……這名字倒是低調。」
「低調？有烈師叔祖撐腰，他在天工閣橫著走都行！」
「當年的事……唉，也是那些人咎由自取。只是沒想到，烈師叔祖對這弟子如此看重。」
「合體期大能的弟子，能不看中嗎？更何況，我聽說這李平安在煉器一道上天賦極高，連烈師叔祖都讚不絕口……」
議論聲漸起，但無人敢再提當年「厲飛雨」之事。
烈無雙洞府內。
赤虹落地，光幕散去。
烈無雙轉身看向林長生，赤紅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深意。
「事情了了。」她淡淡道，「往後在天工閣，無人敢再為難你。你是想留下，還是想走？」
「弟子想回流沙郡。」林長生毫不猶豫，「那裡清淨，適合修行。」
烈無雙盯著他看了半晌，緩緩點頭：「行，那就回去。不過記住，你現在是本座的弟子，天工閣的太上長老親傳。在外行事，莫要墮了本座名頭。」
「弟子明白。」
「明白就好。」烈無雙從懷中取出一枚赤紅色的令牌，遞給林長生。
「這是本座的太上長老令，持此令，可調動天工閣的部分資源。若有需要，可用此令傳訊於本座。」
林長生接過令牌，入手溫熱，上面刻著一個古樸的「烈」字。
「謝師父。」
「嗯。」烈無雙擺擺手，「去吧。記住，修行之路，終究要靠自己。本座能護你一時，護不了你一世。」
「弟子謹記。」
赤虹再起，這次是朝著流沙郡的方向。
飛虹中，王胖子長舒一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嚇死我了，剛才在大殿裡，我還以為烈師祖要一巴掌拍死那幾個老傢伙呢。」
「師父心中有數。」林長生淡淡道，「天工閣畢竟庇護了我們師徒，她不想做得太絕。那幾個老傢伙，廢一階修為，面壁百年，也算夠了。」
「大哥說的是。」王胖子點頭，隨即又興奮起來，「不過大哥，您現在可是天工閣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了！這身份，放在南荒，那可是橫著走啊！」
「橫著走？」林長生看了他一眼，「胖子，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的核心宗旨是什麼？」
王胖子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臉色微變：「苟……」
「對，苟。」林長生神色嚴肅起來，「師父的庇護，是福，也是警鐘。有她老人家在，明面上的敵人不敢動我們。但暗地裡的眼睛，只會更多。」
「我們現在根基太淺，稍有風吹草動，便會萬劫不復。
從今日起，『林長生』這個名字絕不可再提。師父的庇護是外力，我等自身必須更加謹慎，真正的底牌，永遠要藏在自己手裡！」
王胖子重重點頭：「大哥說得對！我王胖子別的不行，嘴巴最嚴！
以後我就是『李平安』老闆麾下最忠心的摸金大總管！呃……不過大哥，師父給的靈石，咱是不是先撥點款改善下伙食？」
「吃吃吃，就知道吃。」林長生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靈石有的是，但不能亂花。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還很多。」
「工頭，檢測到『老主人』能量場已遠離。」卡卡西鬼鬼祟祟地爬過來，龜殼上浮現出一行加密符文，只有林長生能看懂。
「核心機密『長生協議』狀態：絕密。安全等級恢復至『橙色』（有靠山，但仍需警惕）。」
林長生看著龜殼上的字，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卡卡西，繼續保持最高警戒。尤其注意，是否有特殊的天機推算法術在探測我們。」
「明白！」
赤虹劃破長空，一日後，回到了流沙郡。
金石閣後院，琴語、驚鴻、媚絲和石鐵早已等候多時。
看到赤虹落地，四人連忙迎上。
「老闆，您回來了！」石鐵憨厚地笑道。
「嗯，回來了。」林長生點頭，目光掃過四人，「事情辦完了。從今日起，金石閣關門，我們不開了。」
「不開了？」琴語一愣。
「對，不開了。」林長生神色認真，「我們要開個更大的。」
他取出從師父那裡得來的靈石和資源，又加上自己這些年的積蓄，開始布局。
三日後，流沙郡最繁華的東大街上，一家名為「磐石養生會所」的鋪面悄然開業。
鋪面很大，占了三間門臉，裝修古樸大氣。門口掛著一塊黑底金字的牌匾，上書「磐石」二字，筆力遒勁，隱隱有金石之氣。
開業當天，沒有鑼鼓喧天，沒有鞭炮齊鳴。
只有林長生、王胖子、卡卡西，以及琴語、驚鴻、媚絲、石鐵幾人，靜靜站在門口。
「從今日起，這裡就是我們的新基業。」林長生看著眾人，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
「對外，我是『李平安』，天工太上長老的關門弟子，擅長煉器與養生之道。
『磐石會所』的所有神奇療效，皆源於我獨特的煉器法門融入養生之道，以及祖傳的呼吸法訣。」
「記住，任何人問起，都這麼說。師父的庇護，是我們最大的靠山，但也是最大的考驗。誰要是飄了，泄露了不該泄露的，別怪我清理門戶。」
他目光如電，掃過眾人：「苟道的精髓是『藏』，以前我們藏身，現在要藏勢。師父這把大傘，是讓我們下雨天不被淋濕，不是讓我們站在傘下打雷的！」
「明白！」眾人齊聲應道，神色肅然。
「好了，開門營業。」
「磐石養生會所」低調開業。
起初幾日，門可羅雀。
但很快，流沙郡的修士們就發現，這間新開的會所，有些不同尋常。
有人腰酸背痛多年，進去泡了個藥浴，做了套推拿，出來時渾身舒泰，仿佛年輕了十歲。
有人修煉出了岔子，氣血淤積，進去讓那位「李大師」用特殊手法調理了半個時辰，當場吐出一口淤血，修為瓶頸竟隱隱鬆動。
更神奇的是，會所里售賣的幾樣小玩意兒——比如能安神助眠的「養神香」，能疏通經絡的「活血膏」，能溫養法器的「蘊靈液」——效果出奇的好，價格卻十分公道。
口碑漸漸傳開，「磐石會所」的名聲，在流沙郡悄然興起。
但無論生意多好，會所的主人「李平安」始終低調。他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後院，打鐵、修煉，偶爾出來為熟客調理一番，從不張揚。
夜深人靜，後院靜室。
林長生盤膝而坐，面前攤開那本陪伴他近六百年的《苟道手冊》。
他研墨提筆，在新的一頁上，以特殊加密符文寫道：
「長生歷五百九十三年又九十七日，流沙郡。
天工閣事畢，師恩如海，授令庇護。
靠山至，危機暫緩。
然長生（隨即又把這兩個字擦了換成了小嘴巴）【小嘴巴】之秘重如山，此乃吾與卡卡西共存之基，縱死不可泄。
新階段：借勢築基，深藏其身。會所名『磐石』，願道心似鐵，根基如石。——李平安（林長生）記」
寫罷，他合上冊子。
卡卡西慢吞吞爬過來，趴在他腳邊，龜殼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工頭，龜龜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它的意念傳來，帶著幾分滿足。
「有靠山，有產業，有兄弟，還能天天吃燒雞。就是……什麼時候能再去找點古墓探探險？胖子的摸金意境都快生鏽了。」
林長生笑了，伸手揉了揉卡卡西的小腦袋。
「急什麼，日子還長。」
「不過在那之前……得先想辦法，把修為提上去。武尊初期，還是太弱了。」
「工頭說得對！」卡卡西揮了揮小爪子，「那咱們明天開始，加練？我幫工頭預警，重力手環開到最大，往死里練！」
「……倒也不用往死里練。」
「嘿嘿，開個玩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