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師父不在家的「快樂」時光
從萬源樓「加餐」歸來，林長生（化名厲飛雨）剛清點完此次「氣運代購」兼「撿漏」的小小收穫，心情頗為舒暢。
卡卡西趴在靈石堆上，打著飽嗝，意念傳音帶著慵懶的滿足感。
王胖子則盤算著怎麼把那些靈玉變現，充實「天命關懷公司」和「仙道養生館」的活動資金。
然而，這份閒適被天工閣內一道頒布給所有長老層級的公告打破了。
公告言明，為促進各殿交流、展示宗門底蘊，此次內部大比將增設 「客卿長老切磋演武」環節。
鼓勵各位客卿長老踴躍參與，相互印證道法，優勝者將獲得宗門珍藏的稀有煉材和大量貢獻點。
這消息對大多數客卿長老而言，是個露臉和獲取資源的好機會。
但對林長生來說，不啻於一道驚雷！
「壞了！師父人不在，規矩倒先立下了！這『切磋演武』分明是變相的業績考核啊！
我一個靠『關係』和隱藏修為混進來的客卿，去跟那些實打實的元嬰老怪切磋？
贏了扎眼，輸了丟臉，萬一不小心暴露了真實底細，更是滅頂之災！」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負責此事的那位元嬰後期長老，特意傳音給他：
「厲長老，烈太上閉關前曾有囑託，希望您能在此次演武中『有所表現』，以便他出關後了解您的『進境』。」
這話聽著客氣，實則就是死命令！
師父烈無雙雖然閉死關，但餘威猶在，早就給他掛上號了！
「工頭，烈師父這是遠程KPI考核啊！」卡卡西的意念帶著同情。
「你這『厲飛雨』的馬甲，修為可是寫在檔案上的元嬰初期！上去打，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你這元嬰水分有多大嗎？」
王胖子也愁眉苦臉：「大哥，這下難辦了。認輸肯定不行，烈師父那邊過不去。
真打的話，您這武尊初期的煉體實力，配合五級錘意，模擬元嬰初期的法術對戰……難度太高了！很容易穿幫！」
林長生在靜室里踱步，眉頭緊鎖。
直接裝病缺席？
不行，太刻意，等於不打自招。
必須得去，但必須用一種「合理」的方式，既應付過去，又不暴露實力，最好還能讓師父那邊勉強說得過去。
「有了！」林長生猛地站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他們不是要『切磋演武』，印證道法嗎？咱們就跟他『印證』點別的！」
「工頭，你又憋什麼壞水？」卡卡西好奇。
「胖子，」林長生看向王胖子，「我記得你之前收集情報時提過，這次報名參加演武的客卿里，器殿那位新晉的劉長老。
是個煉器痴，脾氣火爆，最討厭別人說他的作品華而不實？
還有丹殿的孫長老，極度好面子，最近正為一批丹藥的成丹率發愁？」
「對！大哥您記性真好！」王胖子連忙點頭。
「好！」林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就從他們身上找突破口。咱們不拼法術，不鬥神通，咱們……提供『技術諮詢』和『情緒關懷』！」
很快，「客卿長老切磋演武」日到來。
廣場中央搭建了數座高階擂台，四周看台上坐滿了各殿弟子和長老，氣氛熱烈。
輪到「厲飛雨」長老上場時，他的對手正是器殿那位以一手「烈焰焚天爐」聞名的劉長老。
劉長老氣勢洶洶地躍上擂台，祭出本命法寶火紅煉爐，爐火熊熊，熱浪逼人，典型的器修戰鬥風格。
他看向慢悠悠走上台的林長生，眼中帶著一絲輕蔑，顯然對這位靠太上長老關係上位的「元嬰同僚」不太看得起。
「厲長老，請賜教！」劉長老拱手，語氣卻帶著挑釁。
林長生（厲飛雨）卻微微一笑，非但沒有亮出任何法寶，反而從儲物袋裡掏出一面看似普通的玉板，上面密密麻麻刻滿了符文和數據。
他朝著劉長老的「烈焰焚天爐」指了指，一臉「專業」地開口道：
「劉長老，且慢動手。
在下方才觀你這『焚天爐』，爐火雖旺，但『離位』符文靈力流轉似有0.3秒的遲滯，可是三年前用地火淬鍊爐心時，融入了三兩『陰髓砂』所致？
此物雖能增韌，卻與您主修的《赤陽訣》略有衝突，長此以往，恐影響法寶靈性，甚至反噬自身啊。」
劉長老聞言，臉上的倨傲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驚和一絲慌亂！
因為林長生說的，分毫不差！
這是他煉器時的一個隱秘瑕疵，從未對外人言！
「你……你如何得知？！」劉長老失聲道。
林長生高深莫測地一笑，晃了晃手中的玉板（其實是空白的，做做樣子）：
「厲某不才，於推演測算一道略有涉獵。劉長老，切磋勝負事小，道基安危事大啊。我這兒有一份《器火調和七要》，或許對您有所助益，只需五百貢獻點……」
劉長老心神巨震，哪裡還顧得上比武，連忙湊近細問。
兩人竟在擂台上旁若無人地討論起煉器瓶頸來！
裁判長老看得目瞪口呆，咳嗽一聲：「二位長老，這是演武場！」
林長生這才「恍然」，對劉長老拱手：「劉長老，看來今日不便深談。不如……此戰算平手？您先回去解決爐子的問題，改日我們再交流？」
劉長老此刻滿腦子都是自己的本命法寶，哪還有戰意，連忙點頭：
「平手！平手好！厲長老，改日定當登門請教！」說完，竟匆匆收起法寶，跳下擂台研究去了。
全場譁然！這就完了？
下一場，對陣丹殿孫長老。
孫長老剛祭出丹鼎，林長生又開口了：
「孫長老，且慢！觀您氣色，眉心隱有丹火鬱結之象，可是近日煉製『凝碧丹』時，『青蒿草』投放時機早了半息？此丹方第十七處靈力節點……」
孫長老臉色瞬間大變，如同見了鬼！這厲飛雨連他煉丹失敗的具體細節都清楚？！
結果可想而知，又一場「技術交流」式的平局。
連續幾場，林長生憑藉卡卡西「觀氣」看出對方功法、法寶的細微瑕疵或近期困擾，再結合自己深厚的煉器、符文知識庫。
精準地點出問題，提供「解決方案」（當然，是要收費的），成功將一場場打鬥變成了「技術診斷現場」。
裁判長老氣得吹鬍子瞪眼，多次警告「厲飛雨」不得在演武場上進行商業活動！
但林長生每次都一臉無辜：「長老明鑑，弟子……哦不，厲某這是在與同僚切磋道法，互相印證，共同進步啊！此乃演武之本意！」
最終，林長生以數場「平局」和一次因「過度商業諮詢」被裁判警告判負的成績，勉強完成了此次演武。
雖然沒贏，但也沒輸得太難看，更重要的是，他成功避免了暴露真實實力，還順便拓展了「高端客戶」人脈（幾位長老事後真來找他諮詢了）。
卡卡西趴在靈石堆上，打著飽嗝，意念傳音帶著慵懶的滿足感。
王胖子則盤算著怎麼把那些靈玉變現，充實「天命關懷公司」和「仙道養生館」的活動資金。
然而，這份閒適被天工閣內一道頒布給所有長老層級的公告打破了。
公告言明，為促進各殿交流、展示宗門底蘊，此次內部大比將增設 「客卿長老切磋演武」環節。
鼓勵各位客卿長老踴躍參與，相互印證道法，優勝者將獲得宗門珍藏的稀有煉材和大量貢獻點。
這消息對大多數客卿長老而言，是個露臉和獲取資源的好機會。
但對林長生來說，不啻於一道驚雷！
「壞了！師父人不在，規矩倒先立下了！這『切磋演武』分明是變相的業績考核啊！
我一個靠『關係』和隱藏修為混進來的客卿，去跟那些實打實的元嬰老怪切磋？
贏了扎眼，輸了丟臉，萬一不小心暴露了真實底細，更是滅頂之災！」
更讓他頭皮發麻的是，負責此事的那位元嬰後期長老，特意傳音給他：
「厲長老，烈太上閉關前曾有囑託，希望您能在此次演武中『有所表現』，以便他出關後了解您的『進境』。」
這話聽著客氣，實則就是死命令！
師父烈無雙雖然閉死關，但餘威猶在，早就給他掛上號了！
「工頭，烈師父這是遠程KPI考核啊！」卡卡西的意念帶著同情。
「你這『厲飛雨』的馬甲，修為可是寫在檔案上的元嬰初期！上去打，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你這元嬰水分有多大嗎？」
王胖子也愁眉苦臉：「大哥，這下難辦了。認輸肯定不行，烈師父那邊過不去。
真打的話，您這武尊初期的煉體實力，配合五級錘意，模擬元嬰初期的法術對戰……難度太高了！很容易穿幫！」
林長生在靜室里踱步，眉頭緊鎖。
直接裝病缺席？
不行，太刻意，等於不打自招。
必須得去，但必須用一種「合理」的方式，既應付過去，又不暴露實力，最好還能讓師父那邊勉強說得過去。
「有了！」林長生猛地站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他們不是要『切磋演武』，印證道法嗎？咱們就跟他『印證』點別的！」
「工頭，你又憋什麼壞水？」卡卡西好奇。
「胖子，」林長生看向王胖子，「我記得你之前收集情報時提過，這次報名參加演武的客卿里，器殿那位新晉的劉長老。
是個煉器痴，脾氣火爆，最討厭別人說他的作品華而不實？
還有丹殿的孫長老，極度好面子，最近正為一批丹藥的成丹率發愁？」
「對！大哥您記性真好！」王胖子連忙點頭。
「好！」林長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就從他們身上找突破口。咱們不拼法術，不鬥神通，咱們……提供『技術諮詢』和『情緒關懷』！」
很快，「客卿長老切磋演武」日到來。
廣場中央搭建了數座高階擂台，四周看台上坐滿了各殿弟子和長老，氣氛熱烈。
輪到「厲飛雨」長老上場時，他的對手正是器殿那位以一手「烈焰焚天爐」聞名的劉長老。
劉長老氣勢洶洶地躍上擂台，祭出本命法寶火紅煉爐，爐火熊熊，熱浪逼人，典型的器修戰鬥風格。
他看向慢悠悠走上台的林長生，眼中帶著一絲輕蔑，顯然對這位靠太上長老關係上位的「元嬰同僚」不太看得起。
「厲長老，請賜教！」劉長老拱手，語氣卻帶著挑釁。
林長生（厲飛雨）卻微微一笑，非但沒有亮出任何法寶，反而從儲物袋裡掏出一面看似普通的玉板，上面密密麻麻刻滿了符文和數據。
他朝著劉長老的「烈焰焚天爐」指了指，一臉「專業」地開口道：
「劉長老，且慢動手。
在下方才觀你這『焚天爐』，爐火雖旺，但『離位』符文靈力流轉似有0.3秒的遲滯，可是三年前用地火淬鍊爐心時，融入了三兩『陰髓砂』所致？
此物雖能增韌，卻與您主修的《赤陽訣》略有衝突，長此以往，恐影響法寶靈性，甚至反噬自身啊。」
劉長老聞言，臉上的倨傲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驚和一絲慌亂！
因為林長生說的，分毫不差！
這是他煉器時的一個隱秘瑕疵，從未對外人言！
「你……你如何得知？！」劉長老失聲道。
林長生高深莫測地一笑，晃了晃手中的玉板（其實是空白的，做做樣子）：
「厲某不才，於推演測算一道略有涉獵。劉長老，切磋勝負事小，道基安危事大啊。我這兒有一份《器火調和七要》，或許對您有所助益，只需五百貢獻點……」
劉長老心神巨震，哪裡還顧得上比武，連忙湊近細問。
兩人竟在擂台上旁若無人地討論起煉器瓶頸來！
裁判長老看得目瞪口呆，咳嗽一聲：「二位長老，這是演武場！」
林長生這才「恍然」，對劉長老拱手：「劉長老，看來今日不便深談。不如……此戰算平手？您先回去解決爐子的問題，改日我們再交流？」
劉長老此刻滿腦子都是自己的本命法寶，哪還有戰意，連忙點頭：
「平手！平手好！厲長老，改日定當登門請教！」說完，竟匆匆收起法寶，跳下擂台研究去了。
全場譁然！這就完了？
下一場，對陣丹殿孫長老。
孫長老剛祭出丹鼎，林長生又開口了：
「孫長老，且慢！觀您氣色，眉心隱有丹火鬱結之象，可是近日煉製『凝碧丹』時，『青蒿草』投放時機早了半息？此丹方第十七處靈力節點……」
孫長老臉色瞬間大變，如同見了鬼！這厲飛雨連他煉丹失敗的具體細節都清楚？！
結果可想而知，又一場「技術交流」式的平局。
連續幾場，林長生憑藉卡卡西「觀氣」看出對方功法、法寶的細微瑕疵或近期困擾，再結合自己深厚的煉器、符文知識庫。
精準地點出問題，提供「解決方案」（當然，是要收費的），成功將一場場打鬥變成了「技術診斷現場」。
裁判長老氣得吹鬍子瞪眼，多次警告「厲飛雨」不得在演武場上進行商業活動！
但林長生每次都一臉無辜：「長老明鑑，弟子……哦不，厲某這是在與同僚切磋道法，互相印證，共同進步啊！此乃演武之本意！」
最終，林長生以數場「平局」和一次因「過度商業諮詢」被裁判警告判負的成績，勉強完成了此次演武。
雖然沒贏，但也沒輸得太難看，更重要的是，他成功避免了暴露真實實力，還順便拓展了「高端客戶」人脈（幾位長老事後真來找他諮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