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韓立的「大訂單」
林長生強忍著一巴掌拍飛那石靈的衝動，乾咳一聲，用靈力輕輕震開石靈。
靜室內，王胖子看著林長生袖袋裡還在哼哼唧唧的卡卡西，又看看桌上那袋靈石，咽了口唾沫：「大哥，這葉黑……真是個妙人兒啊。這業務接的，刺激！」
林長生揉了揉眉心，看著那塊還在微微發光的源石和嗷嗷叫的卡卡西，無奈地笑了笑：
「是啊，公司剛開業，業務就挺『多元化』。走吧，回去先給咱們的『技術總監』卡卡西治治鼻子，然後……該幹活了。」
處理完卡卡西被源石初生靈咬腫的鼻子（主要是用幾塊靈石哄好的），林長生（墨辰）剛把三千靈石定金和那塊惹事的源石收好。
靜室內專門用於接收「高端客戶」聯絡信號的、最隱蔽的一道陣法符文，突然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這波動輕微得幾乎難以察覺，若非林長生時刻分出一絲心神維繫著公司「總台」，根本不會注意。
「嗯？」林長生動作一頓，與袖袋深處已徹底收斂氣息的卡卡西意念交流：「有VIP上門，信號比葉黑的還隱蔽。」
卡卡西的意念傳音帶著警惕：「工頭，來者不善啊，這隱匿功夫都快趕上咱們的『隱鱗』陣了。」
林長生微微點頭，示意王胖子去外圍警戒，自己再次運轉《千幻無相訣》，化為老算命先生模樣，坐回昏暗諮詢室的破木椅。
同時，他通過契約嚴令卡卡西：「來的是老熟人，極可能是韓立。你徹底隱匿，一絲氣息、意念都不可外泄。」
卡卡西立刻龜縮成一團，生命波動近乎停滯，如同死物。
靜室門被無聲推開，一道青衣身影如鬼魅般融入陰影，正是韓立。
他面容依舊平淡，目光掃過簡陋的室內，最後落在林長生易容的老者身上，沒有任何寒暄，直接袖袍一拂，一枚材質特殊、氣息內斂的暗沉玉簡落在桌上。
「看看。」韓立的聲音平穩無波。
林長生心中警惕，拿起玉簡，神識沉入。
下一刻，他心中劇震，背後瞬間沁出冷汗！
玉簡內羅列著七八種材料：【千年腐骨冥蘭】、【萬年瘴母結晶】、【九幽玄煞鋼】……這些名字，他在某些記載上古魔道秘聞的殘卷中見過隻言片語。
無一不是能毒殺化神、污穢元嬰的絕毒之物，或是煉製大凶之器的核心材料，早已絕跡數千年！
這韓老魔，是想煉製屠城滅宗的毒陣，還是修煉什麼遭天譴的禁忌魔功？
無論哪種，牽扯的因果都大到沒邊！
一旦泄露半點風聲，提供材料者必成整個修真界的公敵，死無葬身之地！
風險極高！
高到離譜！
林長生心中警鈴大作，臉上卻努力維持著古井無波，緩緩放下玉簡，沉吟片刻，才用蒼老的聲音緩緩道：
「韓道友，你這單子……上面的東西，名頭太響，因果太大。恕老夫直言，這些東西，別說找，光是打聽，都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他直接點明風險，語氣凝重。
韓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似乎早有預料。
他二話不說，將一個儲物袋放在桌上，袋口微開，裡面濃郁的上品靈石靈氣撲面而來，數量不下五百！
「定金。」韓立淡淡道，「每樣十份。渠道保密。」
內心（林長生）：「五百上品靈石！真是大手筆！夠買好幾件法寶了！這韓老魔果然富得流油！」
卡卡西意念（極度壓抑）：「工頭！靈石！好多靈石！龜龜的心在滴血！但是……這單子接了會不會有命賺沒命花啊？」
林長生心臟猛跳了幾下，但強大的理智瞬間壓過了貪念。
他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將儲物袋輕輕推回韓立面前，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韓道友，抱歉。這單生意，本司接不了。」
韓立終於抬眼，第一次正視林長生易容的老者面容，眼神依舊平靜，但深處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
他顯然沒料到，有人會如此乾脆地拒絕如此巨額的定金。
「價格，可議。」韓立再次開口，又拿出一個稍小但靈氣更濃的袋子，推了過去。「加五成。」
王胖子在門外偷感應到，傳音都在抖：「大哥！加五成了！這……這得是多少靈石啊！咱們公司干十年也未必能賺到！」
林長生看著那兩袋足以讓任何元嬰修士瘋狂的靈石，喉嚨有些發乾。
但他腦海中閃過師父烈無雙閉關前「瓦礫之道」的囑託，閃過百鍊宗覆滅的慘痛教訓，閃過自己長生苟道的根本原則。
他再次堅定地搖頭，將兩個袋子都推了回去，語氣沉靜卻帶著一絲告誡的意味：
「韓道友，這不是價格的問題。此單牽扯的因果，已非靈石可以衡量。
本司小門小戶，只想安穩度日，實在擔不起這般潑天的干係。這些東西，道友還是另尋他途吧。」
他頓了頓，看著韓立，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既像是拒絕，又像是一點不觸及核心的提示：
「況且，此類禁忌之物，即便偶有現世，也多在……某些傳承久遠、卻已湮滅的古蹟最深處，伴隨大兇險，非有逆天氣運與通天手段者，不可得，亦不可持。」
這番話，既堅決拒絕了訂單，撇清了自身，又看似無意地「點」了一下可能存在這類東西的地方（古蹟險地），暗示韓立可以自己去闖，算是留了一線，沒有把路徹底堵死。
韓立沉默地看著林長生，目光銳利，仿佛要穿透易容看穿本質。良久，他眼中那絲訝異緩緩收起，恢復了古井無波的狀態。
他什麼也沒說，袖袍一卷，收起了兩袋靈石和那枚玉簡，轉身便走。
就在他腳步邁出門檻的剎那，那細微的、撒下追蹤粉的習慣性動作再次出現。
他剛消失，林長生立刻一道清風術拂過門檻，同時袖中一道隱匿符籙微光一閃，將可能沾染的粉末徹底淨化。
卡卡西這才敢傳出一絲微弱的意念：「工頭……龜龜我差點憋死！那麼多靈石……就這麼……推走了？」
林長生卸去偽裝，長長舒了一口氣，背後衣衫已被冷汗浸濕。他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桌面，語氣卻異常堅定：
「卡卡西，記住，靈石再好，也得有命花。韓立這單生意，是裹著蜜糖的砒霜。
接了，我們『天命關懷公司』可能明天就得改名叫『天命殯葬公司』了。穩健，才是長生第一要義。」
王胖子溜了進來，一臉肉痛：「大哥，那可是……那麼多上品靈石啊！」
靜室內，王胖子看著林長生袖袋裡還在哼哼唧唧的卡卡西，又看看桌上那袋靈石，咽了口唾沫：「大哥，這葉黑……真是個妙人兒啊。這業務接的，刺激！」
林長生揉了揉眉心，看著那塊還在微微發光的源石和嗷嗷叫的卡卡西，無奈地笑了笑：
「是啊，公司剛開業，業務就挺『多元化』。走吧，回去先給咱們的『技術總監』卡卡西治治鼻子，然後……該幹活了。」
處理完卡卡西被源石初生靈咬腫的鼻子（主要是用幾塊靈石哄好的），林長生（墨辰）剛把三千靈石定金和那塊惹事的源石收好。
靜室內專門用於接收「高端客戶」聯絡信號的、最隱蔽的一道陣法符文，突然極其微弱地閃爍了一下。
這波動輕微得幾乎難以察覺，若非林長生時刻分出一絲心神維繫著公司「總台」，根本不會注意。
「嗯？」林長生動作一頓，與袖袋深處已徹底收斂氣息的卡卡西意念交流：「有VIP上門，信號比葉黑的還隱蔽。」
卡卡西的意念傳音帶著警惕：「工頭，來者不善啊，這隱匿功夫都快趕上咱們的『隱鱗』陣了。」
林長生微微點頭，示意王胖子去外圍警戒，自己再次運轉《千幻無相訣》，化為老算命先生模樣，坐回昏暗諮詢室的破木椅。
同時，他通過契約嚴令卡卡西：「來的是老熟人，極可能是韓立。你徹底隱匿，一絲氣息、意念都不可外泄。」
卡卡西立刻龜縮成一團，生命波動近乎停滯，如同死物。
靜室門被無聲推開，一道青衣身影如鬼魅般融入陰影，正是韓立。
他面容依舊平淡，目光掃過簡陋的室內，最後落在林長生易容的老者身上，沒有任何寒暄，直接袖袍一拂，一枚材質特殊、氣息內斂的暗沉玉簡落在桌上。
「看看。」韓立的聲音平穩無波。
林長生心中警惕，拿起玉簡，神識沉入。
下一刻，他心中劇震，背後瞬間沁出冷汗！
玉簡內羅列著七八種材料：【千年腐骨冥蘭】、【萬年瘴母結晶】、【九幽玄煞鋼】……這些名字，他在某些記載上古魔道秘聞的殘卷中見過隻言片語。
無一不是能毒殺化神、污穢元嬰的絕毒之物，或是煉製大凶之器的核心材料，早已絕跡數千年！
這韓老魔，是想煉製屠城滅宗的毒陣，還是修煉什麼遭天譴的禁忌魔功？
無論哪種，牽扯的因果都大到沒邊！
一旦泄露半點風聲，提供材料者必成整個修真界的公敵，死無葬身之地！
風險極高！
高到離譜！
林長生心中警鈴大作，臉上卻努力維持著古井無波，緩緩放下玉簡，沉吟片刻，才用蒼老的聲音緩緩道：
「韓道友，你這單子……上面的東西，名頭太響，因果太大。恕老夫直言，這些東西，別說找，光是打聽，都可能引來殺身之禍。」
他直接點明風險，語氣凝重。
韓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似乎早有預料。
他二話不說，將一個儲物袋放在桌上，袋口微開，裡面濃郁的上品靈石靈氣撲面而來，數量不下五百！
「定金。」韓立淡淡道，「每樣十份。渠道保密。」
內心（林長生）：「五百上品靈石！真是大手筆！夠買好幾件法寶了！這韓老魔果然富得流油！」
卡卡西意念（極度壓抑）：「工頭！靈石！好多靈石！龜龜的心在滴血！但是……這單子接了會不會有命賺沒命花啊？」
林長生心臟猛跳了幾下，但強大的理智瞬間壓過了貪念。
他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將儲物袋輕輕推回韓立面前，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韓道友，抱歉。這單生意，本司接不了。」
韓立終於抬眼，第一次正視林長生易容的老者面容，眼神依舊平靜，但深處似乎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
他顯然沒料到，有人會如此乾脆地拒絕如此巨額的定金。
「價格，可議。」韓立再次開口，又拿出一個稍小但靈氣更濃的袋子，推了過去。「加五成。」
王胖子在門外偷感應到，傳音都在抖：「大哥！加五成了！這……這得是多少靈石啊！咱們公司干十年也未必能賺到！」
林長生看著那兩袋足以讓任何元嬰修士瘋狂的靈石，喉嚨有些發乾。
但他腦海中閃過師父烈無雙閉關前「瓦礫之道」的囑託，閃過百鍊宗覆滅的慘痛教訓，閃過自己長生苟道的根本原則。
他再次堅定地搖頭，將兩個袋子都推了回去，語氣沉靜卻帶著一絲告誡的意味：
「韓道友，這不是價格的問題。此單牽扯的因果，已非靈石可以衡量。
本司小門小戶，只想安穩度日，實在擔不起這般潑天的干係。這些東西，道友還是另尋他途吧。」
他頓了頓，看著韓立，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既像是拒絕，又像是一點不觸及核心的提示：
「況且，此類禁忌之物，即便偶有現世，也多在……某些傳承久遠、卻已湮滅的古蹟最深處，伴隨大兇險，非有逆天氣運與通天手段者，不可得，亦不可持。」
這番話，既堅決拒絕了訂單，撇清了自身，又看似無意地「點」了一下可能存在這類東西的地方（古蹟險地），暗示韓立可以自己去闖，算是留了一線，沒有把路徹底堵死。
韓立沉默地看著林長生，目光銳利，仿佛要穿透易容看穿本質。良久，他眼中那絲訝異緩緩收起，恢復了古井無波的狀態。
他什麼也沒說，袖袍一卷，收起了兩袋靈石和那枚玉簡，轉身便走。
就在他腳步邁出門檻的剎那，那細微的、撒下追蹤粉的習慣性動作再次出現。
他剛消失，林長生立刻一道清風術拂過門檻，同時袖中一道隱匿符籙微光一閃，將可能沾染的粉末徹底淨化。
卡卡西這才敢傳出一絲微弱的意念：「工頭……龜龜我差點憋死！那麼多靈石……就這麼……推走了？」
林長生卸去偽裝，長長舒了一口氣，背後衣衫已被冷汗浸濕。他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桌面，語氣卻異常堅定：
「卡卡西，記住，靈石再好，也得有命花。韓立這單生意，是裹著蜜糖的砒霜。
接了，我們『天命關懷公司』可能明天就得改名叫『天命殯葬公司』了。穩健，才是長生第一要義。」
王胖子溜了進來，一臉肉痛：「大哥，那可是……那麼多上品靈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