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廢棄礦坑的「回聲」
林長生剛把測試完畢的八十一面「隱鱗陣旗」仔細收好，正準備和卡卡西總結一下這次「實戰數據」的得失，靜室的門便被無聲無息地推開了。
一襲紅衣的烈無雙站在門口，神色平靜，但眉宇間似乎比往日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師父。」林長生連忙起身行禮。卡卡西也瞬間縮回殼裡，假裝自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烈無雙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室內，並未在意那些剛剛被收起的陣旗，直接開口道：「陣旗測試得如何？」
「回師父，初步測試效果尚可，隱匿與擾識之能基本達到預期，方才……」林長生話未說完，烈無雙便抬手打斷了他。
「具體細節稍後再說。眼下有件事，需你走一趟。」
烈無雙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青木集往西三千里外，有一處廢棄多年的『螢石』礦坑，近日地脈有異動，靈氣波動異常，據外圍弟子探查，疑似有特殊地脈之物伴生。」（PS：放心主角不會冒險）
她手腕一翻，一枚淡紅色的玉簡和一塊暗沉無光、巴掌大小的石頭樣本出現在掌心。
「此乃礦坑大致地圖與『沉音石』樣本。此石質地特殊，能記錄並微弱增幅地脈波動，可用於煉製一些特殊的感應、傳訊類法器。你持我手令，前往查探，若有此石，儘量採集帶回。」
林長生心中一動，接過玉簡和樣本。沉音石？這名字倒是第一次聽說。
他神識沉入玉簡，裡面是礦坑的簡易結構和「沉音石」的特徵描述，並無特殊之處。
「師父，此事……」林長生有些疑惑。探查礦坑、採集材料這種任務，似乎用不著他親自出馬，派個普通內門弟子足矣。
烈無雙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玄天盟的觸角，或許比我們想像的伸得更長。天工閣稍有異動，必會引起警覺。
你身份低，修為不起眼，不易引人注意。
用你的方法，手腳乾淨點，查明異動緣由，順便採集『沉音石』即可，無需節外生枝。」 她特意在「你的方法」和「手腳乾淨」上加重了語氣。
林長生瞬間明悟。師父這是借探查之名，行歷練之實，並且繼續貫徹「隱於微末」的策略。
讓他這個「不起眼」的客卿長老，用「隱鱗陣旗」這類不起眼的手段，去完成一件看似普通的任務，從而避開可能存在的窺探。
「弟子明白！」林長生收起玉簡和樣本，鄭重應下。
烈無雙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離去，紅衣如火焰般消失在門外。
「工頭，又來活兒了？」卡卡西探出腦袋，「這次是去挖礦？聽著不怎麼刺激啊。」
「你懂什麼？」林長生掂量著手中的沉音石樣本，感受著其內部細微的共鳴感，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師父這是考較咱們『隱鱗』計劃的實戰應用能力呢。而且，探查任務，未必就需要親自下礦。」
他嘴角一勾，露出一個標準的「幕後黑手」式笑容：「咱們現在可是有『員工』的人，這種一線體力活，當然要交給專業人士。」
說罷，他立刻激活傳音符：「胖子，速來！有筆大買賣，需要你出趟差！」
不過半炷香功夫，王胖子就屁顛屁顛地跑了進來，小眼睛放光：「大哥！啥好活兒？是不是又發現哪個古修洞府了？」
林長生將情況簡單說了一遍，然後取出三面最新打造的、隱匿效果最好的「隱鱗陣旗」和一個巴掌大小、形似羅盤的「神工之眼」子鏡遞給他。
「胖子，這次任務，你為主力。這三面陣旗你拿著，關鍵時刻能保命。這個子鏡你帶在身上，我能通過它看到你周圍的情況，並進行指引。」
林長生布置任務，「你的目標是潛入那個廢棄螢石礦坑，避開可能存在的其他人或妖獸，找到並帶回這種『沉音石』。」
王胖子接過陣旗和子鏡，先是好奇地擺弄了一下，隨即苦著臉道：
「大哥！挖礦啊？還是廢棄礦坑？這聽著就不像有啥油水的樣子！萬一裡面有什麼厲害妖獸或者陷阱……」
「放心，」林長生老神在在地泡了杯茶，「根據情報，礦坑廢棄已久，最多有些低級妖獸盤踞。
你帶著隱鱗陣旗，小心一點，問題不大。
記住，咱們是去『探查』，不是去『探險』。目標是『沉音石』，遇到任何可疑情況，優先隱匿，安全第一。
真正的獵人，連腳印都不會留下。」
他指了指子鏡：「我會遠程指揮你。記住，你現在的身份，是天工閣派去例行檢查礦坑廢棄情況的低級執事，演技給我逼真點。」
王胖子看著手裡那幾面灰撲撲、賣相極差的陣旗，又看看一臉篤定的林長生，咬咬牙：
「行！大哥信我，我王胖子肯定把事兒辦妥！不過……這齣差補貼和危險津貼……」
林長生笑罵著扔過去一個小布袋：「少不了你的！快滾！記住，遇到麻煩，子鏡聯繫，隨時準備啟動陣旗開溜！」
「得令！」王胖子將東西收好，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精明又略帶怯懦的低級執事表情，屁顛屁顛地離開了。
半日後，青木集西三千里外，廢棄螢石礦坑入口。
王胖子穿著天工閣低級執事的服飾，鬼鬼祟祟地摸到礦坑邊緣。
他先是通過子鏡向林長生匯報了情況（入口有近期活動的痕跡，似乎不止一撥人來過），然後按照指示，激活了一面「隱鱗陣旗」。
身影一陣模糊，氣息幾乎完全消失，這才小心翼翼地沿著坍塌的礦道向深處摸去。
林長生則悠閒地待在丙字七號院，面前懸浮著「神工之眼」的主鏡，鏡面上清晰地顯示著王胖子周圍的景象，如同在看一場實況直播。
卡卡西趴在一旁，一邊啃靈石一邊點評：
「工頭，你這遠程代練業務越來越熟練了啊！胖子這潛行姿勢，一看就沒少玩《刺客信條》。」
礦坑內光線昏暗，岔道眾多。
王胖子在林長生的遠程指揮下，如同開了透視掛，總能提前避開一些在礦道中搜索的散修（看來地脈異動確實吸引了不少人）和幾隻懶洋洋的低級穴居妖獸。
「左轉，胖子，對，那條岔道靈氣波動更雜亂，繞開。」
「前面有隻打盹的石化蜥蜴，從它屁股後面繞過去，對，輕點！」
「右前方岩壁顏色有點深，可能有沉音石礦脈露頭，過去看看。」
王胖子對大哥的「千里眼」佩服得五體投地，嚴格執行指令。
果然，在坑底一處坍塌的礦脈附近，他找到了幾塊鑲嵌在岩壁中、與樣本無二的暗沉石頭，正是「沉音石」！
他小心翼翼地將其撬下，收入儲物袋。整個過程有驚無險，充分體現了「隱鱗陣旗」的優越性和林長生指揮的老辣。
然而，就在王胖子採集完最後一塊沉音石，準備按照指示原路返回時，意外發生了。
或許是因為陣旗效果太好，他對自身隱匿過於自信，後退時沒注意腳下，「砰」的一聲，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團柔軟而堅韌的東西上！
「哎呦！」
「吼！」
一聲驚呼和一聲帶著睡意的驚吼同時響起！
王胖子嚇得魂飛魄散，扭頭一看，竟是一隻體型碩大、披著厚重鱗甲的穿山甲妖獸，正迷迷糊糊地抬起頭。
一雙小眼睛茫然又警惕地瞪著空無一物的前方——在王胖子看來，自己明明就站在它面前！
「媽呀！」王胖子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將手中握著的另一面「隱鱗陣旗」猛地舉到身前，心中瘋狂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那穿山甲妖獸晃了晃大腦袋，鼻翼翕動，似乎在空氣中嗅到了什麼陌生的味道，但又確實什麼都沒看到。
它疑惑地歪著頭，盯著王胖子（在它眼中是空處）看了好幾秒，最終可能是覺得剛睡醒眼花了，或者覺得那點陌生氣息無足輕重。
打了個巨大的哈欠，換了個姿勢，把腦袋往鱗片裡一縮，居然又繼續睡了！
王胖子：「……」
林長生（通過子鏡）：「……」
王胖子捂著狂跳的心臟，連滾帶爬、悄無聲息地溜出了礦坑，直到遠離礦坑數里，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大哥！嚇死我了！這差事太刺激了！」
半日後，王胖子安全返回，將幾塊「沉音石」交給林長生，並心有餘悸、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穿山甲驚魂記」。
林長生檢查著沉音石，發現其中一塊較大的石頭內部，似乎記錄著一段極其微弱、斷斷續續的意念波動，他好奇地探入神識——
「……師兄，此番催生『凝露草』，若以三分靈力灌注根莖七寸處，再輔以『小雲雨訣』斜灑葉面，當可節省兩成靈力，提升三成藥效……」
「……妙啊！師弟此法定要記下，刊入我《百草心得》增補篇……」
林長生：「……」
卡卡西湊過來感應了一下，頓時樂得在靈石堆上打了個滾，意念傳音充滿了戲謔：
「好傢夥！上古靈植夫的經驗交流座談會現場實錄？這沉音石怕不是當年哪個靈植夫大佬掉坑裡的筆記本吧？
工頭，你說這玩意兒能賣錢不？說不定現在哪個大宗門的藥園管事就好這口『古法種植』，願意高價收購呢！」
林長生哭笑不得，將這塊石頭單獨收起，命名為《上古靈植夫の秘密》，權當是個樂子。
他將其他沉音石交給前來詢問結果的烈無雙。
烈無雙接過石頭，指尖在其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獨特的波動，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追憶與難以化開的哀傷，低聲喃喃道：
「是『鎮岳』鎧組件『護心鏡』需要的『回音淬火法』必須的媒介……看來，宗門故地的那處『洗劍池』深處，應該還有殘留……」
她收起石頭，沒有多言，只是深深看了林長生一眼，便轉身離去。
林長生看著師父的背影，心中明了。
這次看似簡單的任務，果然另有深意。
沉音石是引子，師父真正在意的，或許是藉助這次探查，確認了與百鍊宗核心傳承相關的某個線索。
「工頭，看來咱們這『天命關懷公司』的業務範圍，不知不覺又拓展到『宗門遺產線索回收』了？」卡卡西眨巴著眼。
一襲紅衣的烈無雙站在門口，神色平靜，但眉宇間似乎比往日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師父。」林長生連忙起身行禮。卡卡西也瞬間縮回殼裡，假裝自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
烈無雙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室內，並未在意那些剛剛被收起的陣旗，直接開口道：「陣旗測試得如何？」
「回師父，初步測試效果尚可，隱匿與擾識之能基本達到預期，方才……」林長生話未說完，烈無雙便抬手打斷了他。
「具體細節稍後再說。眼下有件事，需你走一趟。」
烈無雙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青木集往西三千里外，有一處廢棄多年的『螢石』礦坑，近日地脈有異動，靈氣波動異常，據外圍弟子探查，疑似有特殊地脈之物伴生。」（PS：放心主角不會冒險）
她手腕一翻，一枚淡紅色的玉簡和一塊暗沉無光、巴掌大小的石頭樣本出現在掌心。
「此乃礦坑大致地圖與『沉音石』樣本。此石質地特殊，能記錄並微弱增幅地脈波動，可用於煉製一些特殊的感應、傳訊類法器。你持我手令，前往查探，若有此石，儘量採集帶回。」
林長生心中一動，接過玉簡和樣本。沉音石？這名字倒是第一次聽說。
他神識沉入玉簡，裡面是礦坑的簡易結構和「沉音石」的特徵描述，並無特殊之處。
「師父，此事……」林長生有些疑惑。探查礦坑、採集材料這種任務，似乎用不著他親自出馬，派個普通內門弟子足矣。
烈無雙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玄天盟的觸角，或許比我們想像的伸得更長。天工閣稍有異動，必會引起警覺。
你身份低，修為不起眼，不易引人注意。
用你的方法，手腳乾淨點，查明異動緣由，順便採集『沉音石』即可，無需節外生枝。」 她特意在「你的方法」和「手腳乾淨」上加重了語氣。
林長生瞬間明悟。師父這是借探查之名，行歷練之實，並且繼續貫徹「隱於微末」的策略。
讓他這個「不起眼」的客卿長老，用「隱鱗陣旗」這類不起眼的手段，去完成一件看似普通的任務，從而避開可能存在的窺探。
「弟子明白！」林長生收起玉簡和樣本，鄭重應下。
烈無雙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轉身離去，紅衣如火焰般消失在門外。
「工頭，又來活兒了？」卡卡西探出腦袋，「這次是去挖礦？聽著不怎麼刺激啊。」
「你懂什麼？」林長生掂量著手中的沉音石樣本，感受著其內部細微的共鳴感，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師父這是考較咱們『隱鱗』計劃的實戰應用能力呢。而且，探查任務，未必就需要親自下礦。」
他嘴角一勾，露出一個標準的「幕後黑手」式笑容：「咱們現在可是有『員工』的人，這種一線體力活，當然要交給專業人士。」
說罷，他立刻激活傳音符：「胖子，速來！有筆大買賣，需要你出趟差！」
不過半炷香功夫，王胖子就屁顛屁顛地跑了進來，小眼睛放光：「大哥！啥好活兒？是不是又發現哪個古修洞府了？」
林長生將情況簡單說了一遍，然後取出三面最新打造的、隱匿效果最好的「隱鱗陣旗」和一個巴掌大小、形似羅盤的「神工之眼」子鏡遞給他。
「胖子，這次任務，你為主力。這三面陣旗你拿著，關鍵時刻能保命。這個子鏡你帶在身上，我能通過它看到你周圍的情況，並進行指引。」
林長生布置任務，「你的目標是潛入那個廢棄螢石礦坑，避開可能存在的其他人或妖獸，找到並帶回這種『沉音石』。」
王胖子接過陣旗和子鏡，先是好奇地擺弄了一下，隨即苦著臉道：
「大哥！挖礦啊？還是廢棄礦坑？這聽著就不像有啥油水的樣子！萬一裡面有什麼厲害妖獸或者陷阱……」
「放心，」林長生老神在在地泡了杯茶，「根據情報，礦坑廢棄已久，最多有些低級妖獸盤踞。
你帶著隱鱗陣旗，小心一點，問題不大。
記住，咱們是去『探查』，不是去『探險』。目標是『沉音石』，遇到任何可疑情況，優先隱匿，安全第一。
真正的獵人，連腳印都不會留下。」
他指了指子鏡：「我會遠程指揮你。記住，你現在的身份，是天工閣派去例行檢查礦坑廢棄情況的低級執事，演技給我逼真點。」
王胖子看著手裡那幾面灰撲撲、賣相極差的陣旗，又看看一臉篤定的林長生，咬咬牙：
「行！大哥信我，我王胖子肯定把事兒辦妥！不過……這齣差補貼和危險津貼……」
林長生笑罵著扔過去一個小布袋：「少不了你的！快滾！記住，遇到麻煩，子鏡聯繫，隨時準備啟動陣旗開溜！」
「得令！」王胖子將東西收好，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精明又略帶怯懦的低級執事表情，屁顛屁顛地離開了。
半日後，青木集西三千里外，廢棄螢石礦坑入口。
王胖子穿著天工閣低級執事的服飾，鬼鬼祟祟地摸到礦坑邊緣。
他先是通過子鏡向林長生匯報了情況（入口有近期活動的痕跡，似乎不止一撥人來過），然後按照指示，激活了一面「隱鱗陣旗」。
身影一陣模糊，氣息幾乎完全消失，這才小心翼翼地沿著坍塌的礦道向深處摸去。
林長生則悠閒地待在丙字七號院，面前懸浮著「神工之眼」的主鏡，鏡面上清晰地顯示著王胖子周圍的景象，如同在看一場實況直播。
卡卡西趴在一旁，一邊啃靈石一邊點評：
「工頭，你這遠程代練業務越來越熟練了啊！胖子這潛行姿勢，一看就沒少玩《刺客信條》。」
礦坑內光線昏暗，岔道眾多。
王胖子在林長生的遠程指揮下，如同開了透視掛，總能提前避開一些在礦道中搜索的散修（看來地脈異動確實吸引了不少人）和幾隻懶洋洋的低級穴居妖獸。
「左轉，胖子，對，那條岔道靈氣波動更雜亂，繞開。」
「前面有隻打盹的石化蜥蜴，從它屁股後面繞過去，對，輕點！」
「右前方岩壁顏色有點深，可能有沉音石礦脈露頭，過去看看。」
王胖子對大哥的「千里眼」佩服得五體投地，嚴格執行指令。
果然，在坑底一處坍塌的礦脈附近，他找到了幾塊鑲嵌在岩壁中、與樣本無二的暗沉石頭，正是「沉音石」！
他小心翼翼地將其撬下，收入儲物袋。整個過程有驚無險，充分體現了「隱鱗陣旗」的優越性和林長生指揮的老辣。
然而，就在王胖子採集完最後一塊沉音石，準備按照指示原路返回時，意外發生了。
或許是因為陣旗效果太好，他對自身隱匿過於自信，後退時沒注意腳下，「砰」的一聲，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團柔軟而堅韌的東西上！
「哎呦！」
「吼！」
一聲驚呼和一聲帶著睡意的驚吼同時響起！
王胖子嚇得魂飛魄散，扭頭一看，竟是一隻體型碩大、披著厚重鱗甲的穿山甲妖獸，正迷迷糊糊地抬起頭。
一雙小眼睛茫然又警惕地瞪著空無一物的前方——在王胖子看來，自己明明就站在它面前！
「媽呀！」王胖子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將手中握著的另一面「隱鱗陣旗」猛地舉到身前，心中瘋狂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那穿山甲妖獸晃了晃大腦袋，鼻翼翕動，似乎在空氣中嗅到了什麼陌生的味道，但又確實什麼都沒看到。
它疑惑地歪著頭，盯著王胖子（在它眼中是空處）看了好幾秒，最終可能是覺得剛睡醒眼花了，或者覺得那點陌生氣息無足輕重。
打了個巨大的哈欠，換了個姿勢，把腦袋往鱗片裡一縮，居然又繼續睡了！
王胖子：「……」
林長生（通過子鏡）：「……」
王胖子捂著狂跳的心臟，連滾帶爬、悄無聲息地溜出了礦坑，直到遠離礦坑數里，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大哥！嚇死我了！這差事太刺激了！」
半日後，王胖子安全返回，將幾塊「沉音石」交給林長生，並心有餘悸、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穿山甲驚魂記」。
林長生檢查著沉音石，發現其中一塊較大的石頭內部，似乎記錄著一段極其微弱、斷斷續續的意念波動，他好奇地探入神識——
「……師兄，此番催生『凝露草』，若以三分靈力灌注根莖七寸處，再輔以『小雲雨訣』斜灑葉面，當可節省兩成靈力，提升三成藥效……」
「……妙啊！師弟此法定要記下，刊入我《百草心得》增補篇……」
林長生：「……」
卡卡西湊過來感應了一下，頓時樂得在靈石堆上打了個滾，意念傳音充滿了戲謔：
「好傢夥！上古靈植夫的經驗交流座談會現場實錄？這沉音石怕不是當年哪個靈植夫大佬掉坑裡的筆記本吧？
工頭，你說這玩意兒能賣錢不？說不定現在哪個大宗門的藥園管事就好這口『古法種植』，願意高價收購呢！」
林長生哭笑不得，將這塊石頭單獨收起，命名為《上古靈植夫の秘密》，權當是個樂子。
他將其他沉音石交給前來詢問結果的烈無雙。
烈無雙接過石頭，指尖在其上輕輕摩挲，感受著那獨特的波動，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追憶與難以化開的哀傷，低聲喃喃道：
「是『鎮岳』鎧組件『護心鏡』需要的『回音淬火法』必須的媒介……看來，宗門故地的那處『洗劍池』深處，應該還有殘留……」
她收起石頭，沒有多言，只是深深看了林長生一眼，便轉身離去。
林長生看著師父的背影，心中明了。
這次看似簡單的任務，果然另有深意。
沉音石是引子，師父真正在意的，或許是藉助這次探查，確認了與百鍊宗核心傳承相關的某個線索。
「工頭，看來咱們這『天命關懷公司』的業務範圍，不知不覺又拓展到『宗門遺產線索回收』了？」卡卡西眨巴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