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首個訂單：「退婚流」納蘭嫣然
林長生有氣無力地抬了抬眼皮：「王兄…啥事這麼激動…讓我…先緩口氣…三百五十倍重力…不是人待的…」
「緩什麼緩！機緣不等人！」王胖子一把將他拽起來，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我打聽到了！那個納蘭嫣然，就是前幾天在飛雲舟驛被退婚的那個丫頭，這會兒正在『醉仙樓』喝悶酒呢！哭得那叫一個傷心，人都快脫水了！正是咱們『雪中送炭』的最佳時機！」
林長生一聽，精神頓時一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個鯉魚打挺…沒挺起來，但還是掙扎著坐直了身體：「詳細說說！」
「我安排的眼線回報，那丫頭包了醉仙樓二樓的雅間，點了三壇『忘憂釀』，邊喝邊哭，邊哭邊罵那個負心漢蕭炎，情緒極度不穩定，防備心降到最低！」
王胖子搓著手，一臉的專業分析，「根據我多年…呃，是近期觀察氣運之子的經驗，這種『退婚流』模板的主角，在遭遇重大打擊後。
正是心靈最脆弱、最需要外力介入和指引的時候！此時出手，成功率極高！」
「？這胖子不會也是穿越者吧？」
「有道理！」林長生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著業務員見到優質客戶的光芒。
「標準的心理低谷期，急需情感疏導和人生規劃服務！王兄，你這市場嗅覺，絕了！」
「那是！」王胖子得意地一揚下巴，「咱們工作室開張第一單，必須打響頭炮！
計劃是這樣的：我負責外圍策應，散布些『高人出世』的風聲，並準備好撤退路線。
墨兄你，得換個造型，扮成仙風道骨、洞察天機的前輩高人，去進行近距離…呃，是深度情感溝通和業務洽談！」
「沒問題！看我的！」林長生立刻來了幹勁，運轉《千幻無相訣》，骨骼一陣輕微脆響，面容迅速變得蒼老，皺紋堆疊，鬚髮皆白。
再換上一件素雅乾淨的灰色道袍，手持一柄拂塵（地攤貨，但看起來像那麼回事），瞬間從一個精悍體修變成了一個目光深邃、飽經滄桑的耄耋老翁，連氣息都變得縹緲起來。
「工頭…騷包…老騙子…」卡卡西從領口探出小腦袋，精準點評。
「去！這叫專業形象塑造！」林長生彈了它一下，將其塞回靈獸袋，「龜爺，待會兒機靈點，感應好那丫頭的氣運波動，隨時匯報！」
「知道啦…工頭…加油…坑…啊不…是…幫人…」卡卡西懶洋洋地回應。
準備妥當，林長生（老翁版）和王胖子一前一後，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醉仙樓。
王胖子在樓下使了個眼色，自己則混入大堂散客之中，暗中觀察。
林長生則拄著拂塵，步履沉穩，如同恰好雲遊至此一般，緩緩走上了二樓。
剛上二樓，就聽到最裡面那間雅間傳來壓抑的抽泣聲和杯盤碰撞的輕響。
他整了整衣袍，臉上掛起悲天憫人卻又帶著一絲「偶遇故人」的訝異神色，緩步走了過去。
雅間門未關嚴，他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納蘭嫣然醉眼朦朧地抬起頭，看到一個陌生老道進來。
下意識地警惕起來：「你…你是誰？出去！」 但隨即，她醉醺醺的目光落在老道那深邃平和的眼神上，微微一愣，覺得似乎有幾分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林長生不慌不忙，打了個稽首，聲音溫和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喜」：「無量天尊。咦？竟是這位姑娘？
數日前在飛雲舟驛，老朽與姑娘曾有一面之緣，當時見姑娘神色鬱結，於心不忍，故易容後出言寬慰了幾句，並指點了一番。
想不到今日在此地又遇上了，看來姑娘與我道門，確有幾分緣法。」
他這番話，既點明了「並非初識」，化解了突兀感，又用「緣法」二字巧妙地解釋了再次相遇的合理性，還將自己塑造成一直關注對方的有緣人形象。
納蘭嫣然本就醉意上頭，腦子不太清醒，被這麼一提醒，再仔細看去，雖然面容完全不同（易容了），但那份超然的氣質和溫和的語調。
似乎真的和前幾天在飛雲舟驛遇到的那位指點她去「赤岩山脈」的中年文士有幾分神似！
她心中的警惕頓時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鄉遇故知」的委屈感，鼻子一酸，眼淚掉得更凶了：
「原…原來是前輩您…嗚嗚…前輩您不知道…我…我按照您說的…心裡抱著希望…可是…可是還是好難過…那個負心人…他…」
林長生心中暗笑，面上卻露出關切和理解的神色，順勢在對面坐下：「姑娘莫急，且慢慢說來。
情之一字，最是傷人，卻也最是磨礪心性。
老朽當日觀你氣運如潛龍在淵，一時困頓，絕非久相。
今日再見，你眉宇間鬱結雖深，但青鸞之氣未散，反而隱有振翅之兆，或許…轉折已近？」
他不再提「退婚」具體細節，而是直接拔高到「氣運」、「磨礪」和「轉折」的層面，既顯得高深，又給了對方新的希望。
納蘭嫣然被這番話說得一愣，抽噎著問：「振翅之兆？前輩…您是說…我…」
就在這時，王胖子掐準時機，在門口「驚訝」地駐足。
低呼道：「咦？這位…莫非是傳說中的『天機閣』當代傳人，鐵口直斷、妙算無遺的雲遊道長？晚輩有眼不識泰山，竟在此地得見仙顏！」
林長生心中給王胖子的神助攻點了個贊，面上卻淡然擺手：「虛名而已，不足掛齒。老朽只是與這位姑娘有緣，見其心誠，故再次現身，欲再點撥一二。」
王胖子立刻對納蘭嫣然道：「姑娘，你真是福緣深厚！這位道長輕易不顯聖，能得他兩次指點，乃是天大造化！還不快請教道長，你如今這困局，轉折究竟在何處？」
納蘭嫣然被兩人一唱一和，加上酒精作用，心思徹底被帶偏，急切地問道：「前輩…求您…再指點迷津…我…我該如何是好？」
林長生見火候已到，沉吟片刻，故作玄虛地掐指一算，才緩緩道：「姑娘，你可知你那前未婚夫，氣運已呈衰敗之相？
老朽觀其命格，桃花煞侵體，頭頂隱有綠光繚繞，恐三年之內，心性有變，姻緣路上多生枝節，甚至…有斷袖分桃之嫌。
你今日之辱，未必不是上天助你提前避開一場更大的劫數啊！」
這話說得雲山霧罩，但核心意思明確：得加錢！
納蘭嫣然此刻已是半信半疑，加上酒精和急於擺脫當前窘境的心理，竟真的有些心動。
她摸索著取出一個儲物袋，怯生生地問道：「前輩…需要…多少靈石？」
林長生瞥了一眼那儲物袋，心中估算了一下，故作高深地伸出三根手指：「緣法之事，貴在心誠。三百下品靈石，結個善緣即可。」
這個價格對於納蘭嫣然這種家族子弟來說，不算太高，但也不低，正好處於一個讓她覺得「有點心疼但或許值得一試」的區間。
納蘭嫣然猶豫了一下，還是一咬牙，點出三百下品靈石，推了過去：「請前輩指點！」
林長生袖袍一卷，靈石消失不見。他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又裝模作樣地「推算」一番。
才道：「由此向南三百里，有一處名為『赤岩山脈』之地，山中有一『青木谷』，谷中有靈泉一眼。
姑娘可於三日後的午時，獨自前往那靈泉邊靜坐，或有奇遇。切記，心誠則靈，不可告知他人。」
他說的「青木谷」和「靈泉」，自然就是他提前布置好「機緣」的地方。
納蘭嫣然如獲至寶，連忙記下，感激涕零：「多謝前輩！多謝前輩指點！」
「嗯，好自為之。」林長生站起身，拂塵一甩，飄然離去，深藏功與名。
王胖子也趕緊溜走，與林長生在樓下匯合。
「怎麼樣？墨兄，演技如何？」王胖子興奮地問。
「緩什麼緩！機緣不等人！」王胖子一把將他拽起來，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我打聽到了！那個納蘭嫣然，就是前幾天在飛雲舟驛被退婚的那個丫頭，這會兒正在『醉仙樓』喝悶酒呢！哭得那叫一個傷心，人都快脫水了！正是咱們『雪中送炭』的最佳時機！」
林長生一聽，精神頓時一振，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個鯉魚打挺…沒挺起來，但還是掙扎著坐直了身體：「詳細說說！」
「我安排的眼線回報，那丫頭包了醉仙樓二樓的雅間，點了三壇『忘憂釀』，邊喝邊哭，邊哭邊罵那個負心漢蕭炎，情緒極度不穩定，防備心降到最低！」
王胖子搓著手，一臉的專業分析，「根據我多年…呃，是近期觀察氣運之子的經驗，這種『退婚流』模板的主角，在遭遇重大打擊後。
正是心靈最脆弱、最需要外力介入和指引的時候！此時出手，成功率極高！」
「？這胖子不會也是穿越者吧？」
「有道理！」林長生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著業務員見到優質客戶的光芒。
「標準的心理低谷期，急需情感疏導和人生規劃服務！王兄，你這市場嗅覺，絕了！」
「那是！」王胖子得意地一揚下巴，「咱們工作室開張第一單，必須打響頭炮！
計劃是這樣的：我負責外圍策應，散布些『高人出世』的風聲，並準備好撤退路線。
墨兄你，得換個造型，扮成仙風道骨、洞察天機的前輩高人，去進行近距離…呃，是深度情感溝通和業務洽談！」
「沒問題！看我的！」林長生立刻來了幹勁，運轉《千幻無相訣》，骨骼一陣輕微脆響，面容迅速變得蒼老，皺紋堆疊，鬚髮皆白。
再換上一件素雅乾淨的灰色道袍，手持一柄拂塵（地攤貨，但看起來像那麼回事），瞬間從一個精悍體修變成了一個目光深邃、飽經滄桑的耄耋老翁，連氣息都變得縹緲起來。
「工頭…騷包…老騙子…」卡卡西從領口探出小腦袋，精準點評。
「去！這叫專業形象塑造！」林長生彈了它一下，將其塞回靈獸袋，「龜爺，待會兒機靈點，感應好那丫頭的氣運波動，隨時匯報！」
「知道啦…工頭…加油…坑…啊不…是…幫人…」卡卡西懶洋洋地回應。
準備妥當，林長生（老翁版）和王胖子一前一後，悄無聲息地來到了醉仙樓。
王胖子在樓下使了個眼色，自己則混入大堂散客之中，暗中觀察。
林長生則拄著拂塵，步履沉穩，如同恰好雲遊至此一般，緩緩走上了二樓。
剛上二樓，就聽到最裡面那間雅間傳來壓抑的抽泣聲和杯盤碰撞的輕響。
他整了整衣袍，臉上掛起悲天憫人卻又帶著一絲「偶遇故人」的訝異神色，緩步走了過去。
雅間門未關嚴，他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納蘭嫣然醉眼朦朧地抬起頭，看到一個陌生老道進來。
下意識地警惕起來：「你…你是誰？出去！」 但隨即，她醉醺醺的目光落在老道那深邃平和的眼神上，微微一愣，覺得似乎有幾分眼熟，卻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林長生不慌不忙，打了個稽首，聲音溫和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喜」：「無量天尊。咦？竟是這位姑娘？
數日前在飛雲舟驛，老朽與姑娘曾有一面之緣，當時見姑娘神色鬱結，於心不忍，故易容後出言寬慰了幾句，並指點了一番。
想不到今日在此地又遇上了，看來姑娘與我道門，確有幾分緣法。」
他這番話，既點明了「並非初識」，化解了突兀感，又用「緣法」二字巧妙地解釋了再次相遇的合理性，還將自己塑造成一直關注對方的有緣人形象。
納蘭嫣然本就醉意上頭，腦子不太清醒，被這麼一提醒，再仔細看去，雖然面容完全不同（易容了），但那份超然的氣質和溫和的語調。
似乎真的和前幾天在飛雲舟驛遇到的那位指點她去「赤岩山脈」的中年文士有幾分神似！
她心中的警惕頓時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鄉遇故知」的委屈感，鼻子一酸，眼淚掉得更凶了：
「原…原來是前輩您…嗚嗚…前輩您不知道…我…我按照您說的…心裡抱著希望…可是…可是還是好難過…那個負心人…他…」
林長生心中暗笑，面上卻露出關切和理解的神色，順勢在對面坐下：「姑娘莫急，且慢慢說來。
情之一字，最是傷人，卻也最是磨礪心性。
老朽當日觀你氣運如潛龍在淵，一時困頓，絕非久相。
今日再見，你眉宇間鬱結雖深，但青鸞之氣未散，反而隱有振翅之兆，或許…轉折已近？」
他不再提「退婚」具體細節，而是直接拔高到「氣運」、「磨礪」和「轉折」的層面，既顯得高深，又給了對方新的希望。
納蘭嫣然被這番話說得一愣，抽噎著問：「振翅之兆？前輩…您是說…我…」
就在這時，王胖子掐準時機，在門口「驚訝」地駐足。
低呼道：「咦？這位…莫非是傳說中的『天機閣』當代傳人，鐵口直斷、妙算無遺的雲遊道長？晚輩有眼不識泰山，竟在此地得見仙顏！」
林長生心中給王胖子的神助攻點了個贊，面上卻淡然擺手：「虛名而已，不足掛齒。老朽只是與這位姑娘有緣，見其心誠，故再次現身，欲再點撥一二。」
王胖子立刻對納蘭嫣然道：「姑娘，你真是福緣深厚！這位道長輕易不顯聖，能得他兩次指點，乃是天大造化！還不快請教道長，你如今這困局，轉折究竟在何處？」
納蘭嫣然被兩人一唱一和，加上酒精作用，心思徹底被帶偏，急切地問道：「前輩…求您…再指點迷津…我…我該如何是好？」
林長生見火候已到，沉吟片刻，故作玄虛地掐指一算，才緩緩道：「姑娘，你可知你那前未婚夫，氣運已呈衰敗之相？
老朽觀其命格，桃花煞侵體，頭頂隱有綠光繚繞，恐三年之內，心性有變，姻緣路上多生枝節，甚至…有斷袖分桃之嫌。
你今日之辱，未必不是上天助你提前避開一場更大的劫數啊！」
這話說得雲山霧罩，但核心意思明確：得加錢！
納蘭嫣然此刻已是半信半疑，加上酒精和急於擺脫當前窘境的心理，竟真的有些心動。
她摸索著取出一個儲物袋，怯生生地問道：「前輩…需要…多少靈石？」
林長生瞥了一眼那儲物袋，心中估算了一下，故作高深地伸出三根手指：「緣法之事，貴在心誠。三百下品靈石，結個善緣即可。」
這個價格對於納蘭嫣然這種家族子弟來說，不算太高，但也不低，正好處於一個讓她覺得「有點心疼但或許值得一試」的區間。
納蘭嫣然猶豫了一下，還是一咬牙，點出三百下品靈石，推了過去：「請前輩指點！」
林長生袖袍一卷，靈石消失不見。他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又裝模作樣地「推算」一番。
才道：「由此向南三百里，有一處名為『赤岩山脈』之地，山中有一『青木谷』，谷中有靈泉一眼。
姑娘可於三日後的午時，獨自前往那靈泉邊靜坐，或有奇遇。切記，心誠則靈，不可告知他人。」
他說的「青木谷」和「靈泉」，自然就是他提前布置好「機緣」的地方。
納蘭嫣然如獲至寶，連忙記下，感激涕零：「多謝前輩！多謝前輩指點！」
「嗯，好自為之。」林長生站起身，拂塵一甩，飄然離去，深藏功與名。
王胖子也趕緊溜走，與林長生在樓下匯合。
「怎麼樣？墨兄，演技如何？」王胖子興奮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