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祖巫到來
白澤覺得自己可能是年紀大了，腦子轉不動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站在半空中的女仙，大羅金仙初期的修為波動明明白白，沒有任何遮掩，沒有任何隱藏，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大羅金仙，放在洪荒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
可她剛才一拳打飛了飛廉。
飛廉，妖族老牌妖神，准聖初期的修為，一個妖族老東西。
居然被一個大羅金仙一拳打飛，跟拍蒼蠅似的。
「娘的，這不對啊。」白澤在心裡罵了一句。
他活了這麼久，什麼荒唐事沒見過？但這種荒唐事，真沒見過。
大羅金仙和准聖之間的差距，那是天塹，是鴻溝，是鯉魚和真龍的區別。
就算你法寶再厲害，功法再逆天，大羅就是大羅，准聖就是准聖，這是鐵律。
現在有人告訴他鐵律是假的。
他緩緩開口，聲音有些乾澀：「雲霄，你可知你在做什麼？」
葉帆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白澤繼續說道：「人族之事，乃妖族與大劫的一部分。你截教置身事外，才是正道。若是貿然插手——」
「說完了？」葉帆打斷他。
白澤噎住了。
葉帆沒再理他，低頭看向下方的人族。
人族三祖之一的燧人氏抬起頭，眼中含著淚光。
「多謝雲霄仙子！」他的聲音沙啞，卻傳得很遠。
「今日之恩，人族永世不忘！」
燧人氏身後，有巢氏、緇衣氏也齊齊躬身。
再身後，數億人族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多謝雲霄仙子！」
聲音如潮水般湧來，一波接一波，鋪天蓋地。
葉帆被這場面弄得有點不好意思，正要開口說點什麼——
眼前突然彈出一個半透明的界面。
不是平時那個角色面板。
是一個全新的界面，金光閃閃的，上面寫著四個大字：
【系統商城】
「？？？」葉帆愣了一下。
「這遊戲還有商城？」
他仔細一看，商城裡的東西琳琅滿目，什麼都有——功法、法寶、丹藥、天材地寶、靈根、道種……每一件都標著價格，貨幣單位是「願力」。
願力：3076849（持續增長中）
他剛才還沒有這玩意兒。這些人一跪一謝，願力就來了。
「信仰之力？」葉帆琢磨了一下，明白了。
他之前在東海之濱救那批人族的時候，系統就提示過「檢測到信仰之力」，還讓他設了個傳送錨點。現在這個願力，應該就是同一種東西。
「所以商城是靠信仰之力買東西？」他來了興趣，翻了兩頁。
「臥槽，這玩意兒還能買？」
但眼下不是研究商城的時候。
他關掉界面，重新看向那些妖神。
飛廉已經從那一拳中緩過來了，臉色鐵青，但沒再衝上來。他身邊的妖神們也沒有動手的意思，不是不想，是還沒看明白。
這個大羅金仙太邪門了，貿然出手，萬一翻車了，丟妖還是小事，丟命就麻煩了。
氣氛僵住了。
就在這時，天空裂開了。
一道漆黑的裂縫從天際撕開，像是一隻看不見的巨手把天空撕成了兩半。
裂縫中湧出濃烈到極致的氣息——不是靈力，不是法力，是氣血，是煞氣，是那種純粹的、原始的、足以碾碎一切的力量。
十二道身影從裂縫中走了出來。
葉帆的瞳孔猛地一縮。
十二祖巫。
為首的帝江，人面鳥身，背生四翼，周身空間扭曲，像是他所在的那一片天地，隨時可能碎裂。
他身後，句芒、蓐收、共工、祝融、天吳、強良、翕茲、燭九陰、奢比屍、后土、玄冥——十二道身影，每一道都如山如岳，氣息滔天。
葉帆腦子裡閃過洪荒流小說里的描述，祖巫，盤古精血所化，不修元神，不悟天道，只修肉身，戰力滔天。
十二祖巫聯手，可布都天神煞大陣，召喚盤古真身，那是連聖人都要退避三舍的力量。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如果妖神是精英怪，那這些祖巫就是世界boss了，還是頂級的。
帝江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葉帆身上。
他盯著葉帆看了三秒，然後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真的覺得有意思的笑。
「有意思，有意思。」他開口，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空間的震顫。
「這女仙的肉身力量，不遜於祖巫。」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不遜於祖巫？
祖巫是什麼？盤古精血所化，洪荒肉身最強的存在。
一個大羅金仙的肉身不遜於祖巫？這不是開玩笑？
共工從帝江身後探出頭來，一頭赤發張揚，瓮聲瓮氣地說：「大哥，我還真懷疑咱們巫族是不是多了一個祖巫了。」
祝融冷哼一聲：「多什麼多，她是截教的，不是巫族。」
「我說的是肉身。」共工白了祝融一眼。
「她的肉身，確實有咱們的路數。那股氣血之力，你不覺得熟悉？」
祝融沒再接話。
他也感覺到了。
這個女仙身上，有一股純粹的、原始的肉身力量，和他們的路數如出一轍。
帝江收回目光，看向那些妖神。
「妖族的，聽好了。」
他的語氣淡淡的，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巨石砸在地上。
「妖族想用那什麼屠巫劍破我巫族肉身，真是打不過我巫族，就動這些歪門邪道。」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不過——」
他頓了頓。
「我巫族有巫人部落，與人族同根同源，血脈相連。這百億人族，你們妖族一個都別想殺了。」
飛廉的臉色徹底變了。
白澤的臉色也變了。
他們沒想到，巫族會在這個時候插手。
不是沒想到巫族會保人族——巫人混血的存在他們一直都知道，巫族護著人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們沒想到的是，巫族會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當著所有妖神的面，公開宣布這件事。
這是撕破臉了。
帝江說完，又看了葉帆一眼。
他的目光在葉帆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琢磨什麼。
巫人混血天然有元神存在。
有元神意味著什麼？
帝江挪開目光，沒有繼續看那個女仙。
他的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
巫人混血的事，是他最大的底牌。即使巫族在大劫中隕落，憑藉巫人血脈，巫族也能夠站穩腳跟。
天道，也別想絞殺。
他看著眼前這個站在半空中的女仙，大羅金仙初期的修為波動明明白白，沒有任何遮掩，沒有任何隱藏，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大羅金仙，放在洪荒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
可她剛才一拳打飛了飛廉。
飛廉，妖族老牌妖神，准聖初期的修為，一個妖族老東西。
居然被一個大羅金仙一拳打飛，跟拍蒼蠅似的。
「娘的，這不對啊。」白澤在心裡罵了一句。
他活了這麼久，什麼荒唐事沒見過？但這種荒唐事，真沒見過。
大羅金仙和准聖之間的差距，那是天塹，是鴻溝，是鯉魚和真龍的區別。
就算你法寶再厲害，功法再逆天，大羅就是大羅，准聖就是准聖，這是鐵律。
現在有人告訴他鐵律是假的。
他緩緩開口，聲音有些乾澀：「雲霄，你可知你在做什麼？」
葉帆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白澤繼續說道：「人族之事，乃妖族與大劫的一部分。你截教置身事外，才是正道。若是貿然插手——」
「說完了？」葉帆打斷他。
白澤噎住了。
葉帆沒再理他，低頭看向下方的人族。
人族三祖之一的燧人氏抬起頭，眼中含著淚光。
「多謝雲霄仙子！」他的聲音沙啞，卻傳得很遠。
「今日之恩，人族永世不忘！」
燧人氏身後，有巢氏、緇衣氏也齊齊躬身。
再身後，數億人族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多謝雲霄仙子！」
聲音如潮水般湧來，一波接一波，鋪天蓋地。
葉帆被這場面弄得有點不好意思，正要開口說點什麼——
眼前突然彈出一個半透明的界面。
不是平時那個角色面板。
是一個全新的界面，金光閃閃的，上面寫著四個大字：
【系統商城】
「？？？」葉帆愣了一下。
「這遊戲還有商城？」
他仔細一看，商城裡的東西琳琅滿目，什麼都有——功法、法寶、丹藥、天材地寶、靈根、道種……每一件都標著價格，貨幣單位是「願力」。
願力：3076849（持續增長中）
他剛才還沒有這玩意兒。這些人一跪一謝，願力就來了。
「信仰之力？」葉帆琢磨了一下，明白了。
他之前在東海之濱救那批人族的時候，系統就提示過「檢測到信仰之力」，還讓他設了個傳送錨點。現在這個願力，應該就是同一種東西。
「所以商城是靠信仰之力買東西？」他來了興趣，翻了兩頁。
「臥槽，這玩意兒還能買？」
但眼下不是研究商城的時候。
他關掉界面，重新看向那些妖神。
飛廉已經從那一拳中緩過來了，臉色鐵青，但沒再衝上來。他身邊的妖神們也沒有動手的意思，不是不想，是還沒看明白。
這個大羅金仙太邪門了，貿然出手，萬一翻車了，丟妖還是小事，丟命就麻煩了。
氣氛僵住了。
就在這時，天空裂開了。
一道漆黑的裂縫從天際撕開，像是一隻看不見的巨手把天空撕成了兩半。
裂縫中湧出濃烈到極致的氣息——不是靈力，不是法力，是氣血，是煞氣，是那種純粹的、原始的、足以碾碎一切的力量。
十二道身影從裂縫中走了出來。
葉帆的瞳孔猛地一縮。
十二祖巫。
為首的帝江，人面鳥身，背生四翼，周身空間扭曲，像是他所在的那一片天地，隨時可能碎裂。
他身後，句芒、蓐收、共工、祝融、天吳、強良、翕茲、燭九陰、奢比屍、后土、玄冥——十二道身影，每一道都如山如岳，氣息滔天。
葉帆腦子裡閃過洪荒流小說里的描述，祖巫，盤古精血所化，不修元神，不悟天道，只修肉身，戰力滔天。
十二祖巫聯手，可布都天神煞大陣，召喚盤古真身，那是連聖人都要退避三舍的力量。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如果妖神是精英怪，那這些祖巫就是世界boss了，還是頂級的。
帝江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落在葉帆身上。
他盯著葉帆看了三秒，然後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是真的覺得有意思的笑。
「有意思，有意思。」他開口，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帶著空間的震顫。
「這女仙的肉身力量，不遜於祖巫。」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不遜於祖巫？
祖巫是什麼？盤古精血所化，洪荒肉身最強的存在。
一個大羅金仙的肉身不遜於祖巫？這不是開玩笑？
共工從帝江身後探出頭來，一頭赤發張揚，瓮聲瓮氣地說：「大哥，我還真懷疑咱們巫族是不是多了一個祖巫了。」
祝融冷哼一聲：「多什麼多，她是截教的，不是巫族。」
「我說的是肉身。」共工白了祝融一眼。
「她的肉身，確實有咱們的路數。那股氣血之力，你不覺得熟悉？」
祝融沒再接話。
他也感覺到了。
這個女仙身上，有一股純粹的、原始的肉身力量，和他們的路數如出一轍。
帝江收回目光，看向那些妖神。
「妖族的，聽好了。」
他的語氣淡淡的，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塊巨石砸在地上。
「妖族想用那什麼屠巫劍破我巫族肉身，真是打不過我巫族，就動這些歪門邪道。」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不過——」
他頓了頓。
「我巫族有巫人部落，與人族同根同源，血脈相連。這百億人族，你們妖族一個都別想殺了。」
飛廉的臉色徹底變了。
白澤的臉色也變了。
他們沒想到，巫族會在這個時候插手。
不是沒想到巫族會保人族——巫人混血的存在他們一直都知道，巫族護著人族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們沒想到的是，巫族會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當著所有妖神的面，公開宣布這件事。
這是撕破臉了。
帝江說完，又看了葉帆一眼。
他的目光在葉帆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琢磨什麼。
巫人混血天然有元神存在。
有元神意味著什麼？
帝江挪開目光，沒有繼續看那個女仙。
他的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
巫人混血的事，是他最大的底牌。即使巫族在大劫中隕落，憑藉巫人血脈，巫族也能夠站穩腳跟。
天道，也別想絞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