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焚訣沒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在這開動物園呢?不給姐姐看看?」宋予白把堂堂放下來,走上前,朝周衍伸出手。

  「動物園」這個詞好像提醒了他。

  周衍仰起小臉悄咪咪打量了一下宋予白的臉色,發現宋予白的臉上只有好奇,完全沒有生氣的樣子。

  於是在宋予白下巴都要掉了的神情下,一邊掏一邊介紹:

  「這是小貓,這是小狗,這是小鹿,這是小牛,這是小馬,這是長頸鹿,這是……」

  他掏出來了一把,四根鉛筆杵在下面,一根插在上面的不知名東西。

  宋予白震驚。她不懂,但大為敬佩。

  欣賞不來,但就是覺得好NB。

  原來幼兒處囤著的這麼多鉛筆橡皮都是被他掏走了O▽o!?

  「乖乖真棒,認識這麼多動物。」宋予白震驚之餘,先不管做得對不對,依舊先鼓勵式教育。

  善於發現別人的優點怎麼不算個優點呢。孩子們干再離譜的事,她都要給找出個離譜的的優點然後夸^_^

  雖然她著實不知道周衍是怎麼從這些長得一毛一樣的橡皮鉛筆里認出每一種動物的!

  周衍吸了吸鼻子,驕傲地在周圍孩子的注視下挺直了胸膛。

  眼見著旁觀者們的眼睛越來越亮,宋予白生怕乖寶們有樣學樣,以後都不聽課了,不然0109老師不得跑她這鬼哭狼嚎。

  於是忙「但話又說回來」:

  「但是啊小衍,你棒棒噠歸棒棒噠,不可以在寫作業的時間玩喲。」

  宋予白強調了一下:「這一點我要批評你。」

  「……姐姐不要批評我৹˃ ^ ˂৹」周衍嘴角的笑還沒落下去,聞言嘴巴一撅,似乎要哭。

  但宋予白盯了三秒,完全沒有眼淚。

  她氣笑:「你們,都跟誰學的裝哭這一招?」

  這……一個孩子跑她這裝哭,可以說是碰巧,這孩子機靈。

  要是每個孩子都到她這裝哭,她就算是個傻子也發現不對勁了啊。

  「噢——」宋予白拖長了音調,「你們背著姐姐有小秘密了。」

  「我不開心了。我難過死了。」

  她哭喪著臉,裝得跟真的一樣。

  旁邊一圈小乖乖一聽這話,急了,「嗷」得一聲就衝過來,「小白姐姐不要不開心!!!」

  「不許不開心!!!」

  五秒鐘,宋予白的兩條腿邊都是小寶貝。

  八秒鐘後,宋予白掃視一圈,都是仰著一張萌臉看她的乖孩子,還有隔壁聽見動靜趕來的。

  十秒鐘後,宋予白的兩隻手都被小手抓去了。

  然後好幾個軟軟滑滑嫩嫩香香的小臉在她手下。

  摸美了。

  《掌管幼稚園後,她每天都在摸繼承人的臉》

  這是幼兒園嗎。這明明是娃咖。

  還是免費摸的那種。

  但是她很快從美妙的觸感中清醒過來。

  不好!美嬰計!

  有詐!

  怎麼一個個的都知道伸臉過來叫她摸!陰謀!

  「我看哪個寶寶最乖,願意告訴我你們的小秘密啊~」

  宋予白夾著嗓子蹲下身,彎著眼睛看著他們。

  語氣哄騙。

  但凡有個幼兒園文憑都不會被騙。

  但是乖寶寶們都還沒有。唯一有的那個陳梨梨,還回去哄她那個被關進冷宮的爸爸了。

  「我!我最乖!」

  「我才是小白姐姐最喜歡的孩子!」

  堂堂故作矜持地一屁股擠開旁邊的誰,然後眨巴著大眼睛,一聲不吭看著宋予白。

  「他們說,只要小白姐姐生氣,裝哭就好了。」他倒是風輕雲淡一點不帶撒謊,把他們的焚訣泄露出去了。

  周衍不甘示弱,高舉小手補充:「還說,小白姐姐喜歡摸我們的臉,只要摸臉她就會很高興!這是千能的!」

  「笨蛋!那叫萬能!」


  隨橙想呢,幾個孩子三言兩語,把全幼兒處孩子的底褲給掀沒了。

  傅以修知道後,一副天都塌了。

  壞了,被偷家了。你們這群叛徒!

  怎麼能因為小白姐姐一兩句話就把家底都交出去了!

  還不帶他一塊交!

  那他以後用這招就沒用了。

  怎麼辦>ᯅ<。

  。

  江枕月的奶奶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讓人來接月月回去過幾天。

  雖然江夫人說了好幾次,月月現在上的是幼兒園,和之前的早教處不一樣。

  這是要學習的,不能總是無故離開。

  但江老夫人非常之不屑一顧,當即懟了回去:「女孩子家家的,學那麼多有什麼用?而且還是在幼兒園,能學到什麼?」

  江夫人愣了下,隨即臉色冷了下來,平常溫和的眉毛都皺了起來:「您這是什麼意思?女孩子學習怎麼就沒有用了?思想怎麼還是這麼封建?」

  「您難道不是女人嗎?」

  由於江夫人一直都是、或者說扮演著一個老好人,好脾氣的兒媳,這抖一下的反抗讓江老夫人非常之不高興。

  「我什麼意思?小葉你這是什麼意思?月月是我孫女,我還能害了她不成?!」

  「女孩子太有文化了,將來找不到夫家的!我這是為我孫女兒以後著想!」

  有文化和找不到夫家有什麼關係???她差那點錢養月月嗎?要把女兒嫁給一個看不起有文化的人家裡?

  江夫人心累。她已經很儘量地避免婆媳矛盾了,但是和江老夫人的三觀實在不合,一有多一點的接觸就容易產生矛盾。

  她一貫是能避則避,不能避就退讓。

  這一吵,就是無休止的吵。每一句話的價值觀都是不一樣。

  說句不好聽的,江老夫人生江先生生得晚,這都半隻腳進了棺材的,她和人家計較什麼。

  「您當然沒有想害她。」因為你本身就是一把鈍刀,你的靠近本身就會帶來傷害。

  這是觀念的問題,最根本的問題,無法解決的。

  也不知道江老夫人家裡是怎麼教出這麼一個滿腦子封建糟粕的女兒的。

  「月月很喜歡那裡,您不是疼月月嗎,那就按照她的意思來吧。」

  江夫人不輕不重地回擊。

  江老夫人一噎,她好面子,不想自己打自己臉,於是只能不甘不願地同意。

  月月不知道媽媽和奶奶之間的對話,她在家只能和哥哥看電視。

  電視上面都是一些五顏六色的變身打架,沒有意思得很。

  江枕月有點無聊,還有點想幼兒處的朋友。

  她還想出門玩。

  幼兒處每五天出門玩一趟,不想出門玩的天,就在別墅里捉迷藏、做遊戲。

  總歸人多,熱鬧得很。

  她被接回來的這天,本來也該是出去玩的。

  江枕月不想不開心,因為回奶奶這裡見奶奶和哥哥也很高興。

  但是回來就一直在看電視,沒意思!

  她憋不住,喊了哥哥一聲。

  「哥哥,我們出去玩好不好呀?」

  動畫片裡,群眾遇到危險,束手無策,敵人還在挑釁,看得江枕山窩火。

  主角剛剛出現,要變身了,他激動地踩到沙發靠背上,完全沒聽到月月的話。

  江枕月無奈,從沙發上滑了下來,小腳著地,剛想離開去後花園看看,只聽背後傳來急促地「啊!」一聲。

  月月錯愕回頭,正好看見江枕山落地,「撲通」一聲。

  他捂著嘴,臉皺到一塊,「哇」一聲哭了出來。

  作者說:今晚上還有一章 依舊睡前都是今晚ᐞ・֊・ᐞ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