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結局(求追讀,加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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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們走一趟吧,杜蘭·魯克。」

  「岡納·哈洛,交槍!停職接受審查!」

  中心城區警署,署長杜蘭·魯克呆呆地坐在椅子上,任由督查給他戴上手銬。

  他的左膀右臂岡納·哈洛明顯還心存僥倖,他的手扶在腰上:「看見我臉上的傷疤了嗎?」

  「我當年為了抓那個逃犯,差點死了!」

  「我是有功的!」

  這位中心城區警署的刑事組副組長怒吼著,他本就因臉上的猙獰傷疤顯得模樣可怖,現在這麼一激動,他簡直像是電影裡的那些惡鬼!

  「有功也不影響你停職接受審查!」領頭的督查嚴肅地說道,面對模樣可怖的岡納·哈洛,他沒有半點退讓,甚至並沒有在意岡納·哈洛把手放在了腰間別著的手槍上。

  「我為格萊瑞流過汗,我為民眾流過血,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岡納·哈洛像一頭困獸似的,他一邊怒吼,一邊往窗邊退去。

  「你的確貢獻良多,但這就是你配合某些人盜竊屍體,從活人身上取器官,庇護某些人搞秘密實驗並把實驗產物賣去黑市裡的理由嗎?」領頭的督查皮笑肉不笑地反問道。

  岡納·哈洛聞言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一直以為自己會一直幹警察,直到退休,等退休以後,他可以抱著孫子,和孫子講自己年輕時的故事,享受小孫子崇拜的目光。

  但他的幻想在今天被打破了。

  領頭的督查說得沒錯,那些事情都是他一手操辦的,他的上司當然不可能幹這種髒活累活,所以都是他去做。

  「岡納........」頭髮花白的中心城區警署署長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左膀右臂,他已經被戴上了手銬。

  「閉嘴!杜蘭·魯克,都怪你!都是你的錯!」

  「你為什麼要和弗蘭基·盧塞羅攪在一起!」

  「我當年從警的時候,你是怎麼教我的?」

  「結果呢!」

  「都是你的錯!」

  岡納·哈洛大吼道,他往前一步,扭腰發力,直接翻出了窗子。

  一股柔和的聖力忽然托住了岡納·哈洛,他想一躍而下,但柔和的聖力卻沒能讓他如願。

  「謝謝您,布萊克探長。」

  「小事,這是我應該做的。」臉上有一道從眉骨延伸到下巴的淺褐色傷痕,臉部線條稜角分明的硬漢探長走了進來。

  「岡納,在這一行,有功的人太多了,干刑事那麼久,誰不是出生入死?」

  「不要再給我們丟臉了。」布萊克嚴肅地看著走投無路的岡納·哈洛。

  「布萊克........我,我。」

  「對了,我可以功過相抵嗎?」

  「不要把我送去聖光裁判庭,我不能讓我的妻子和孩子看到那一幕!」

  「求你了,威克多,不要那樣!」岡納·哈洛看到布萊克,他眼前一亮,苦苦哀求道。

  布萊克凝視著岡納·哈洛滿是哀求之色的臉,這位中心城區警署的刑事組副組長哪裡還像個警員?

  「抓了他,帶回市局。」布萊克轉身離去,頭也不回,把岡納·哈洛的哀求聲拋在身後。

  柔和的聖力消失了,督查們把岡納·哈洛拽了回來,戴上手銬。

  ........

  【如果再讓我選一次,我還會做這些實驗】

  【如果能救回她和寶寶,我寧願再殺一萬個人!】

  【弗蘭基·盧塞羅絕筆】

  中心醫院院長辦公室里。

  伊塞爾沉默地看著眼前已經軟下去的屍體。

  勝利堡中心醫院院長,弗蘭基·盧塞羅,死於394年8月28日。

  「畏罪自殺,把他的屍體送回市局。」伊塞爾閉上眼睛,然後緩緩睜開,確認這裡沒有任何非凡之力殘留。

  「是,長官。」身形挺拔的中年人走上前應聲道。

  ........

  「都是弗蘭基·盧塞羅做的,我根本不知道!」

  「局長,您要相信我啊!」


  「我父親過去常常教導我,我是威爾遜家族的後裔,先祖跟著佩萊塔將軍守衛勝利堡,我們家族是有功的啊!所以我不能給家族丟臉!」

  「您一定要相信我啊,局長!」

  羅傑·尼爾森的辦公室里,穿著體面西服,年紀雖大,但頭頂塗滿髮膠的老紳士面無表情地沉默著。

  他面前的男人已經快跪到地上了——麥吉·威爾遜,勝利堡衛生與公共服務局局長,威爾遜家族的後裔,先祖艾倫·威爾遜曾任重生戰爭時期的105師作戰參謀,跟著迪恩·佩萊塔將軍在勝利堡和活屍軍團、達倫聯合王國的渣滓血戰,力保勝利堡不失。

  「麥吉,說完了嗎?」老紳士沉著臉問道。

  「局長?」麥吉·威爾遜茫然地抬起頭。

  他的頂頭上司是什麼意思?

  事情到弗蘭基·盧塞羅為止,他沒事了?

  「說完的話,和裁判教士們走吧。」老紳士揚聲道,他的辦公室大門被緩緩推開,幾個穿著聖袍的裁判教士走了進來。

  「局長!我是威爾遜家族的人啊!」

  「你不能這樣對我!」

  「羅傑·尼爾森!如果我出事了!你也好不了!」

  「你是州衛生與公共服務局局長!你........你玩忽職守,你知道我犯了罪,但你之前還幫我遮掩!」麥吉·威爾遜絕望地吼道,他跪到裁判教士面前,指控著老紳士。

  「我可以立功,我可以舉報羅傑·尼爾森!」

  「他的侄子,就是那個年紀輕輕當科主任的傢伙,艾登·尼爾森,那很明顯不是正常的晉升!」

  「我可以立功啊!你們為什麼不說話!」麥吉·威爾遜此刻再也沒有往日的風範,他看上去根本不像勝利堡衛生與公共服務局局長,倒是像個在街頭因為賣違禁品被抓包,肯定會被丟去監獄裡的絕望混混。

  「帶走吧。」老紳士點了點下巴,裁判教士們像拖死狗一樣把麥吉·威爾遜拖出了辦公室。

  與此同時,另一邊。

  「天啊,約瑟夫,你的那位養子也太誇張了。」

  「他怎麼敢幹這種事情?」

  頭髮花白的老人已經無心品嘗他那些從奧羅拉共和國進口的高檔紅酒了,他顫顫巍巍的模樣看上去簡直讓人懷疑他下一秒會不會熱血湧上腦袋,然後直接中風!

  「那孩子很不讓人省心,但我必須提醒你,卡梅倫。」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要說他幹了這個那個,他什麼都沒幹!」克勞福德嚴肅地強調道。

  老人聞言愣住了,他的手指顫抖著,指住克勞福德:「事已至此,你還打算護著他?你當年到底做了什麼?!」

  「你現在為什麼........為什麼會為他會做到這種地步?!」

  「他完全打亂了我們的計劃啊!」老人不可置信地看著克勞福德。

  「好了,卡梅倫,還是想一想今天以後,我們該怎麼安插人手,讓一些可靠的人接替那些空出來的職位吧。」克勞福德說完,起身離開了奢華的書房。

  頭髮花白的老人呆呆地看著克勞福德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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