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跨越時空的聲音(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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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嚓——

  布萊克擦燃一根火柴,點燃嘴上叼著的香菸。

  「哈克小子的生活最近是變得越來越好了嘛。」

  布萊克看著手裡的勝利牌香菸,這玩意兒的做工比魅影牌精緻了無數倍。

  簡直就像藝術品!

  「好了,你到底藏在哪裡?」

  「出來認識一下吧?」

  「終日藏在死域裡,難道不覺得悶得慌嗎?」

  布萊克看著老舊警局的辦公室露出不屑笑容,這裡空無一人。

  他完全記得清自己之前在幹什麼。

  進入中心醫院的死域,同行者有很多。

  眼前的一切只是幻境罷了。

  根本不值一提!

  布萊克放鬆地在老舊警局裡轉來轉去,找了半個多小時,他卻一無所獲。

  布萊克有些不耐煩了。

  這種程度的幻境還不至於能傷害到他,但這種手段的確噁心人。

  「小子,你查明白當年的事了嗎?」

  陌生又熟悉的聲音跨越了時空的阻隔傳入布萊克耳中。

  布萊克臉上的深褐色猙獰疤痕瞬間皺成一團。

  「他媽的,找死嗎?」

  「敢和我玩兒這種把戲!!!」原本平靜的布萊克瞬間拔出手槍,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猛地扣動扳機。

  氤氳著聖力的熾熱子彈瞬間穿透了身後的牆板。

  晉階款附魔子彈,艾爾之怒。

  但看清背後的一切時,憤怒不已的布萊克卻愣住了。

  .........

  「小子,醒醒,你看看你他媽的是個什麼模樣?」

  「你像個刑警嗎?」

  年輕刑警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只見一個兩鬢斑白、明明正值壯年,臉上卻溝壑縱橫的老刑警站在他面前。

  老刑警身上煙味濃重,衣服上還沾滿了泥點,估計是在外邊跑了一夜。

  「老師,昨晚不是你說的讓我先回來嘛。」年輕刑警不滿地嚷嚷道,他這位老師可真是不講道理,看他趴桌子上睡的香,心裡就不爽了。

  「威克多·布萊克!你小子想造反嗎?!」老刑警把皮包丟到桌子上,他一邊解衣服,一邊嘴裡不饒人地罵道。

  年輕刑警縮了縮脖子,算了,他還是別惹自家老師生氣了。

  「布萊克!浴室里沒有洗髮水了!快給老子搞一瓶洗髮水來!!!」

  公共浴室里傳來響亮的吼聲,估計這層樓都能聽見。

  年輕刑警捂著臉,天啊,他的老師又給他丟人了!

  他沒記錯的話,樓下來了幾個剛剛從大學畢業的小姑娘,他還指望著能和別人搭訕搭訕,最好是約頓飯呢!

  「威克多·布萊克。」嚴肅的聲音從年輕刑警身後傳來。

  年輕刑警連忙站起身敬了個禮,他認出了這是誰的聲音——刑事科科長約瑟夫·克勞福德,老師的頂頭上司!

  「那個混蛋每次都這樣,真是給我們刑事科抹黑!」

  「彼得·哈克那個混蛋已經拿這當笑料嘲諷我很多次了!」克勞福德科長把一瓶沒開封的洗髮水丟給年輕刑警。

  年輕刑警接過洗髮水,他尷尬地撓了撓頭。

  「長官,您說的是非凡事務科那位彼得·哈克科長?」

  「是啊!不然還能有誰?!」

  「好了,趕快把洗髮水送給你師傅吧。」克勞福德科長點了點下巴,轉身離去。

  「布萊克!趕緊把洗髮水給老子弄來!水冷!」公共浴室里再次傳來催促聲。

  年輕刑警眯起眼睛,他沒記錯的話,浴室的熱水管好像壞了。

  如果老師剛剛多問一句,他肯定會把這件事告訴老師。

  但現在嘛........

  ........

  「小子,不要灰心喪氣,讓你去長夜堡不是為了懲罰你,懂嗎?」

  咔嚓——


  老刑警擦燃一根火柴,順手把年輕刑警的火柴盒塞進口袋裡。

  年輕刑警低著頭,一言不發。

  「好了!威克多·布萊克,抬起頭來!」

  「你要是就這副死樣子去長夜堡,那我現在就找局長幫你交辭職信!」

  老刑警的話終於起作用了,年輕刑警緩緩抬起頭,不過他眼睛裡失去了光芒,就像一個壞掉的人偶。

  老刑警見狀在心裡嘆了口氣:「你放心,最多兩年,兩年之內我肯定想辦法把你弄回來。」

  「咱們科長也是這麼想的,這回的事兒誰也沒辦法,我和科長不也受處分了?」

  「整個刑事科今年都沒有獎金了!」

  「所以,你小子不要灰心喪氣,隔壁組的傢伙還有被迫辭職的呢!」

  大概是老刑警的話終於起了作用,年輕刑警張了張嘴。

  「有什麼屁就放!」老刑警眉頭一皺,他太了解自己的徒弟了,這小子明顯是被他說服了,大概要和他提點條件?

  「老師.........」

  「趕緊說!!!」老刑警罵道。

  「你還是把那盒火柴還給我吧,你這幾天已經拿掉我十三盒火柴了,我家樓下的便利店店員都快記得我了。」

  「她們私下裡叫我火柴男。」

  老刑警聞言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瞪著年輕刑警。

  「威克多·布萊克!你他媽的連我拿了你幾盒火柴都記得!」

  「你還是爛在長夜堡,永遠別回來了!!!」

  老刑警還沒罵完,年輕刑警就像只兔子一樣竄下了車,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連火柴盒都沒拿。

  .........

  「威克多,這是你老師的遺物。」

  「節哀。」

  年輕刑警變成了一尊不會講話的雕塑。

  他呆呆地站在骨灰盒前。

  骨灰盒上放著一個標籤——約翰·艾爾。

  旁邊還有一個警徽。

  年輕刑警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低下頭看著手中的車鑰匙。

  在他離開勝利堡去長夜堡工作前一段時間,老師買了一輛新車,永恆動力出品的征服者Ⅰ,一輛很棒的越野車。

  他當時總想把車鑰匙搞過來,但老師太吝嗇了。

  甚至還說什麼:等你小子某天可以扛大樑、擔責任了,我就把車交給你開,在此之前,你他媽的老老實實地給我坐副駕駛!

  年輕刑警緩緩抬起頭,看著骨灰盒後的黑白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十分嚴肅,看上去不苟言笑。

  「老師,我明明還沒做好準備,你怎麼就把車鑰匙交給我了?」

  老刑警沒有妻子,也沒有子女,他把自己的一生都獻給了警局。

  他是一名教會孤兒。

  如果沒有教會的救濟,他可能早就倒在冬日的寒風裡了。

  所以他總說:什麼信不信女神的?我他媽的一直在幫女神辦事!

  年輕刑警收拾好老刑警的遺物離開了。

  他要幫老刑警處理後事。

  因為孑然一身的老刑警只剩他這個學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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