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吉姆:我也是狐狸了!(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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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勝利堡中心醫院。

  充滿歷史氣息的走廊里人來人往,作為維克塔州首屈一指的醫院,它雖然略顯老舊,但依然是絕大多數患者的選擇,他們總說:中心醫院曾經可是皇家衛隊的野戰醫院呢!這裡的專家是最棒的!

  住院樓飽經風霜的斑駁外牆無聲地敘說著它過去的榮耀,提著飯盒的病人家屬行跡匆匆、廣播裡傳來呼叫聲,醫護們匆匆跑過。

  一床難求是住院樓的常態。

  吉姆提著一個果籃,他背後是捧著鮮花的漢弗萊和兩手空空的伊塞爾學姐。

  病房門半掩著,裡面傳來熟悉的男聲。

  「泰德,停屍房裡好像真的有屍體復活了!」

  「噓!薇薇安,別瞎說,怎麼可能有屍體復活!如果有的話,非凡者先生們肯定早就來處理了!」

  「噢。」

  咯吱——

  吉姆上前一步推開病房門,走入門內,一個臉色蒼白的中年女人斜靠在病床上,泰德·米勒坐在病床前給她削蘋果。

  泰德·米勒聽到動靜轉過頭,看到是吉姆的時候,男人瞳孔地震,手上的蘋果差點掉去地上。

  「您好,米勒夫人,我是吉姆·哈克,您可能已經聽漢弗萊說過我了。」

  「聽說您剛剛動完手術。」

  「祝您早日康復!」

  吉姆說著,把果籃放在薇薇安病床旁的床頭柜上,漢弗萊把鮮花遞給發愣的泰德·米勒。

  中年護林員手忙腳亂地接過鮮花,他一邊點頭表示感謝,一邊把眼眸垂下,不願與吉姆一行人對視。

  吉姆剛剛說的『手術』一詞和『祝您早日康復』像一柄重錘,狠狠打在了他的心尖上。

  「您就是名偵探哈克!天啊!」

  「親愛的,是名偵探哈克!吉姆·哈克!」

  臉色蒼白的薇薇安激動地叫道,吉姆身後的伊塞爾學姐嫌棄地撇了撇嘴,她不著痕跡地往後挪了一步,不想離吉姆那麼近。

  在她看來,《真相報》要是再那樣寫下去,小學弟肯定會成為勝利堡中年婦女們心中至高無上的頂級名偵探。

  不過要是《真相報》不刊登小學弟的帥氣照片會怎麼樣呢?

  伊塞爾學姐再次撇了撇嘴。

  《真相報》真是聰明,他們既收穫了寂寞難耐的男讀者的心,又收穫了以八卦為樂的女讀者的心。

  男女通吃呢!

  和薇薇安·米勒寒暄了一會兒後,泰德·米勒跟著吉姆一行人離開了病房。

  他們來到一間會議室里,這間會議室是科室主任艾登·尼爾森借給他們的。

  咔嚓——

  吉姆擦燃一根火柴,把嘴裡叼著的香菸點燃,然後用力甩了甩手,把火柴熄滅。

  「來一根吧,米勒先生。」

  「您的妻子剛剛做完手術,一個花費巨大的手術。」吉姆把手裡的魅影牌香菸丟給泰德·米勒,他故意重重念了『花費巨大』一詞。

  中年護林員接過煙盒,他手指微微顫抖,連續兩次都沒能從煙盒拿出一根香菸。

  「哈克先生........我........」中年護林員艱難地開口道,他目光躲閃,但會議室里只有他和吉姆三人。

  他避無可避!

  「先抽兩口煙,然後再說。」吉姆呼出一口煙氣,他斜靠在椅子上,動作很是放鬆。

  但吉姆越是表現得漫不經心,坐在不遠處的中年護林員就越是緊張。

  「我都交待,哈克先生,我全都交待!」

  中年護林員緊緊攥著手裡的煙盒,煙盒殼子上印著的曼妙女郎變了形,估計裡面的香菸也飽受蹂躪,要麼是斷了,要麼是彎了。

  吉姆心疼地看了一眼被中年護林員攥住的煙盒。

  伊塞爾察覺到了吉姆的目光,她搖了搖頭,她的小學弟真的有那麼窮嗎?

  實在不行,她給吉姆減一減房租算了。

  「交待?說說吧。」吉姆點了點下巴,一旁的漢弗萊拿出筆記本,準備記錄。

  「是伊琳娜·佩里!」

  「就是她!」中年護林員激動地吼道,吼出伊琳娜的名字以後,他的脊椎骨像是被抽了出去一樣,癱坐在椅子上。


  正在記錄的漢弗萊握著鋼筆的手輕輕一抖,他心中很是雀躍,這個快查不下去的案子終於有突破了!!!

  「等等,你說的『就是她』,指的是你看到了她殺人,還是在那片黑松林里看到了她?」吉姆依然保持著冷靜,他嚴肅地問道。

  「額,那天太陽快落山了,我開車打算回家,然後就看到了伊琳娜·佩里,她站在一輛越野車邊,就是你們後來找到的那輛車,科爾·佩里先生進山時開的車。」中年護林員一臉生無可戀。

  「你沒有停下車和她交談?」吉姆問道。

  「沒有,薇薇安的病情加重了,當時如果再不做手術........我可能就會失去她!」

  「所以我急著回家,沒有停車。」中年護林員頹然道。

  「你為什麼覺得伊琳娜很可疑,甚至說就是她?」吉姆繼續問道。

  中年護林員聞言張了張嘴,他的表情很怪異,說哭不像哭,說笑不像笑。

  猶豫許久之後,中年護林員垂下頭:「因為她事後找到了我,給了我很多錢。」

  「事後?具體是什麼時候?」

  「我回家以後,7月7日,她讓我不要對人說那天在叢林裡看到了她。」

  「然後7月8日我就在樹林裡發現了屍體!」中年護林員說完,他再也按耐不住心裡的悲傷和壓抑,這個飽經滄桑的男人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吉姆聞言眉頭一挑:「她為什麼沒有殺了你?」

  「嗚嗚嗚.........啊?」中年護林員後知後覺地抬起頭來,他臉上掛滿淚珠。

  「從你的角度出發,你覺得她為什麼沒有殺了你?」吉姆死死盯著中年護林員的眼睛問道。

  中年護林員呆愣愣地坐在椅子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思考許久之後,中年護林員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或許是因為我很擅長用槍?我當時回家也帶著手槍的。」

  吉姆摩挲著下巴上細小的胡茬:「你常年在樹林裡工作,很機警,我查過你的記錄,你曾經抓住過不少偷獵者,嗯,這就說得通了,你回到了家,周圍都是鄰居,妻子也在家,如果有人試圖滅你口,肯定會驚動其他人。」

  「然後她就會給自己引來更多麻煩。」

  「是,是這樣嗎?」中年護林員顫顫巍巍地開口道,吉姆所說的一切他之前根本沒敢深想。

  「好了,泰德·米勒,伊琳娜·佩里給你的錢毫無疑問是要追回的,那是贓款。」吉姆平靜地說道。

  中年護林員聞言臉上的表情愈發痛苦。

  如果沒了伊琳娜給的那筆錢,薇薇安之後該怎麼辦?

  之後的手術該怎麼辦?!

  「但我想和你做個交易,你不要和任何人講今天和我們的談話內容。」

  「至於薇薇安之後的手術........我很快會給你一個明確答覆,你看這筆交易怎麼樣?」吉姆笑著說道。

  劫後逢生的中年護林員瞪大眼睛,看他嘴皮止不住顫抖的模樣,甚至會讓人懷疑他下一秒就會中風。

  中年護林員千恩萬謝地走後,伊塞爾學姐拿起殼子上印著皇家衛隊將軍的精緻香菸,走到吉姆面前坐下。

  因為把吉姆的煙捏壞了,護林員從懷裡拿出兩包勝利牌香菸給吉姆,算是補償。

  但吉姆只拿了一盒,另一盒還給中年護林員,讓他自己抽。

  「薇薇安·米勒的治療費用倒是好說,我可以幫你想辦法。」

  「但問題在於,泰德·米勒剛剛說的一切頂多只能算間接證據吧?就和我們之前在樹林裡發現有另一個人存在的可能性一樣。」

  「單靠這些證據,根本不可能指控伊琳娜·佩里殺人哦。」伊塞爾學姐手托香腮,好奇地看著吉姆。

  漢弗萊聞言也放下鋼筆,聽完泰德·米勒的敘述後,他同樣好奇吉姆單靠這些證據該如何將伊琳娜·佩里繩之以法。

  面對兩人的好奇目光,吉姆嘴角上揚。

  「這些證據的確無法指控伊琳娜·佩里。」

  「所以,對外宣布結案吧。」吉姆說道。

  伊塞爾學姐聞言愣了愣,下一秒,她心領神會地笑了起來。

  「好戲要開場了呢~」伊塞爾學姐嬌滴滴地說道,拍了拍吉姆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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