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151.替罪羊機制
第152章 151.替罪羊機制
對修煉光明本心的葉骨衣來說，對自身經歷之不順之事，第一反應往往是思考自己是否做錯了什麼。
這樣的性格決定了，她很少會向自身之外的外部世界宣洩負面情緒。
實際上，天使家族傳到她這一代的萬年來，除了墮落者外，對那場被玉小剛編撰的《斗羅史》定性為正邪終極對決的嘉陵關戰役，始終認為那只是一場更壯闊的魂師大賽。
就像是千道流在地上輸給唐晨、在海上輸給波塞西：尋常的強勢者更迭而已。
對天使武魂魂師們來說，斗羅大陸在前唐三時代的武魂殿時期就已經是垃圾時間了。
一個主張魂師至上，把光明教廷時代照顧老弱病殘、愛己愛人理念逐漸邊緣化的組織，神聖性在哪裡呢？
因此天使魂師們普遍認為武魂殿時期並不是什麼「值得懷念的、被魔王唐三破壞的黃金時代」，而是一個強者至上、道德敗壞的最終遭了天譴的時代。
這萬年來他們對自己遭受的無數苦難的解釋往往是：神界聽到了庚辛城這樣的地方被武魂殿所欺壓之蒼生的苦難，於是將武魂殿這座地上的腐朽大城毀去。
他們的祖輩是武魂殿的既得利益者，因此有多少的血因武魂殿而流、他們就要流多少血。
聽見葉骨衣這般言語，霍雨浩大致是明白了為何前世自己留在斗羅大陸上的產業傳靈塔到唐家太子唐舞麟時代，已經只有受天使家族託付的盤龍棍武魂千古家族在打理。
前世自己留在斗羅大陸上的魂靈之法，是一套將聖魔大陸的靈爐體系和召喚師體系拼湊而成的不完整產品。
傳靈塔的魂靈的生成和護理是要錢的，越好的魂靈要的錢就越多。那個時代，斗羅星人類文明已經在錯誤的科技樹上一去不復返，根本無力解決魂靈體系的價格高昂的問題。
但那時候，斗羅星上的人類想修煉，除了通過魂環外，又哪有別的選擇？魂靈那是剛需！
而這等越是涉及到天量金錢、功利的事物，對天使家族來說就越是敏感。
因此，當傳靈塔變得和武魂殿越來越類似時，那個時代的天使家族主脈樂家就因著武魂記憶里的本能和傳靈塔拉開了距離。
「骨衣姐，你竟然是這樣的觀念麼？」和葉骨衣深聊之後，霍雨浩一陣無語。
他發現葉骨衣的這種思想和自己母親霍雲兒這類安分守己的平民的思想相當類似：區別只在於前者還會嘗試去接納自己的仇敵。
如果她們生活在一個不乏善意的世界，這樣的性情無疑對世界是有益的。
可是，在這個底色是弱肉強食的宇宙，這樣的性情往往就會導致自誤，甚至縱容真正的惡。
這時，雪女已從方才的驚愕中回過神來，開口道：「骨衣妹妹，你過去不認為姓唐的那人是魔王，可就在不久前，這人給我們這世界帶來了一場浩劫，還美其名曰萬年大計」哩！」
雪女說到這裡，發笑：「我大概能猜到世人所知的《斗羅史》那說不出來歷的所謂《千羽寒的故事》用意了。」
「一個先主動製造災難，再化解災難，假扮救世主騙取信仰之力的天使神；和為了解決星球資源枯竭問題，不惜做對修行之人來說是大禁忌的有傷天和之事的唐家，正好是一組對照。」
「【我為蒼生做那替罪羊，萬千罪業加諸於我，又何妨？】這樣的敘事最是動人！幾乎沒人會不被那替罪羊所感動。」
當雪女說到此處時，葉骨衣面上露出一絲苦澀。
霍雨浩見狀，內心頓時喜悅。
「我卻是有辦法救你了！」霍雨浩心想。
這一世在隱隱察覺到天使這個體系的本質之後，霍雨浩對相識的天使系好友無論是天使生物還是人類職業者的未來都是擔憂的。
霍雨浩趁熱打鐵道：「骨衣姐，人是相對的，不是絕對的。人若欲成為絕對的，反倒會引起災禍。那才是真正犯大罪了。」
霍雨浩話音落下後，葉骨衣通透了許多。
她說：「我會試著改變大家的誤解的，用我的方式。
她沒再提忍讓的事。
這樣，霍雨浩把修煉、科研、為位面凝聚能量、指點夥伴們修煉的事大方向安排好之後，就回了那間他自母親過世後離開的柴房。
雪女、葉骨衣、唐雅、南秋秋、蕭蕭、凌落宸、季絕塵六位卻是跟著他一起。
本來霍雨浩想獨自靜靜，雪女卻用「你是我們的主心骨」把他想說的話頂了回去。
「這不是你們的錯覺，我，這個時代的所謂命定之子，就是從這間老舊的屋子裡走出來的。」回了這個溫暖又悲傷的地方後，霍雨浩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不過大家既然隨我來了，我就把我的窩好好整理一番吧！」
以霍雨浩如今的能耐，一念之間把這破敗的柴房拆掉，改建為宮殿都是不難的。
很快，一座他前世成為情緒之神後，給自己在神界建的窩模樣的居所就拔地而起————
就如霍雨浩所隱憂的，這些日子，對神界的光明女神來說那是真的度日如年。
一個矜持的女人在大庭廣眾前被曬出私密部位、然後受刑是種怎樣的體驗？
光明女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為何要這麼對我？」
無論論心還是論跡，她並無什麼雄心壯志，對唐家基業也從無覬覦。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遭這無妄之災，她的丈夫黑暗之神為了她而去向唐家求情，同樣是受盡刁難。
被毀滅之神救出後，躺在生命神殿保養的光明女神思緒亂飛。
女神的思緒最終定格在了唐舞桐在她面前露出的詭異的笑。
這時紫光閃爍，毀滅之神走了進來。
毀滅之神僅僅是望了她一瞬，就明白她此時在想什麼。不過毀滅之神並沒說破。
因為在毀滅之神心裡，唐舞桐或許是一張不錯的牌，不能暴露了。
「怎麼樣，你還打算站在唐三一邊，維護他所宣稱的所謂神界正統嗎？」毀滅之神開口。
對修煉光明本心的葉骨衣來說，對自身經歷之不順之事，第一反應往往是思考自己是否做錯了什麼。
這樣的性格決定了，她很少會向自身之外的外部世界宣洩負面情緒。
實際上，天使家族傳到她這一代的萬年來，除了墮落者外，對那場被玉小剛編撰的《斗羅史》定性為正邪終極對決的嘉陵關戰役，始終認為那只是一場更壯闊的魂師大賽。
就像是千道流在地上輸給唐晨、在海上輸給波塞西：尋常的強勢者更迭而已。
對天使武魂魂師們來說，斗羅大陸在前唐三時代的武魂殿時期就已經是垃圾時間了。
一個主張魂師至上，把光明教廷時代照顧老弱病殘、愛己愛人理念逐漸邊緣化的組織，神聖性在哪裡呢？
因此天使魂師們普遍認為武魂殿時期並不是什麼「值得懷念的、被魔王唐三破壞的黃金時代」，而是一個強者至上、道德敗壞的最終遭了天譴的時代。
這萬年來他們對自己遭受的無數苦難的解釋往往是：神界聽到了庚辛城這樣的地方被武魂殿所欺壓之蒼生的苦難，於是將武魂殿這座地上的腐朽大城毀去。
他們的祖輩是武魂殿的既得利益者，因此有多少的血因武魂殿而流、他們就要流多少血。
聽見葉骨衣這般言語，霍雨浩大致是明白了為何前世自己留在斗羅大陸上的產業傳靈塔到唐家太子唐舞麟時代，已經只有受天使家族託付的盤龍棍武魂千古家族在打理。
前世自己留在斗羅大陸上的魂靈之法，是一套將聖魔大陸的靈爐體系和召喚師體系拼湊而成的不完整產品。
傳靈塔的魂靈的生成和護理是要錢的，越好的魂靈要的錢就越多。那個時代，斗羅星人類文明已經在錯誤的科技樹上一去不復返，根本無力解決魂靈體系的價格高昂的問題。
但那時候，斗羅星上的人類想修煉，除了通過魂環外，又哪有別的選擇？魂靈那是剛需！
而這等越是涉及到天量金錢、功利的事物，對天使家族來說就越是敏感。
因此，當傳靈塔變得和武魂殿越來越類似時，那個時代的天使家族主脈樂家就因著武魂記憶里的本能和傳靈塔拉開了距離。
「骨衣姐，你竟然是這樣的觀念麼？」和葉骨衣深聊之後，霍雨浩一陣無語。
他發現葉骨衣的這種思想和自己母親霍雲兒這類安分守己的平民的思想相當類似：區別只在於前者還會嘗試去接納自己的仇敵。
如果她們生活在一個不乏善意的世界，這樣的性情無疑對世界是有益的。
可是，在這個底色是弱肉強食的宇宙，這樣的性情往往就會導致自誤，甚至縱容真正的惡。
這時，雪女已從方才的驚愕中回過神來，開口道：「骨衣妹妹，你過去不認為姓唐的那人是魔王，可就在不久前，這人給我們這世界帶來了一場浩劫，還美其名曰萬年大計」哩！」
雪女說到這裡，發笑：「我大概能猜到世人所知的《斗羅史》那說不出來歷的所謂《千羽寒的故事》用意了。」
「一個先主動製造災難，再化解災難，假扮救世主騙取信仰之力的天使神；和為了解決星球資源枯竭問題，不惜做對修行之人來說是大禁忌的有傷天和之事的唐家，正好是一組對照。」
「【我為蒼生做那替罪羊，萬千罪業加諸於我，又何妨？】這樣的敘事最是動人！幾乎沒人會不被那替罪羊所感動。」
當雪女說到此處時，葉骨衣面上露出一絲苦澀。
霍雨浩見狀，內心頓時喜悅。
「我卻是有辦法救你了！」霍雨浩心想。
這一世在隱隱察覺到天使這個體系的本質之後，霍雨浩對相識的天使系好友無論是天使生物還是人類職業者的未來都是擔憂的。
霍雨浩趁熱打鐵道：「骨衣姐，人是相對的，不是絕對的。人若欲成為絕對的，反倒會引起災禍。那才是真正犯大罪了。」
霍雨浩話音落下後，葉骨衣通透了許多。
她說：「我會試著改變大家的誤解的，用我的方式。
她沒再提忍讓的事。
這樣，霍雨浩把修煉、科研、為位面凝聚能量、指點夥伴們修煉的事大方向安排好之後，就回了那間他自母親過世後離開的柴房。
雪女、葉骨衣、唐雅、南秋秋、蕭蕭、凌落宸、季絕塵六位卻是跟著他一起。
本來霍雨浩想獨自靜靜，雪女卻用「你是我們的主心骨」把他想說的話頂了回去。
「這不是你們的錯覺，我，這個時代的所謂命定之子，就是從這間老舊的屋子裡走出來的。」回了這個溫暖又悲傷的地方後，霍雨浩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不過大家既然隨我來了，我就把我的窩好好整理一番吧！」
以霍雨浩如今的能耐，一念之間把這破敗的柴房拆掉，改建為宮殿都是不難的。
很快，一座他前世成為情緒之神後，給自己在神界建的窩模樣的居所就拔地而起————
就如霍雨浩所隱憂的，這些日子，對神界的光明女神來說那是真的度日如年。
一個矜持的女人在大庭廣眾前被曬出私密部位、然後受刑是種怎樣的體驗？
光明女神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為何要這麼對我？」
無論論心還是論跡，她並無什麼雄心壯志，對唐家基業也從無覬覦。
她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遭這無妄之災，她的丈夫黑暗之神為了她而去向唐家求情，同樣是受盡刁難。
被毀滅之神救出後，躺在生命神殿保養的光明女神思緒亂飛。
女神的思緒最終定格在了唐舞桐在她面前露出的詭異的笑。
這時紫光閃爍，毀滅之神走了進來。
毀滅之神僅僅是望了她一瞬，就明白她此時在想什麼。不過毀滅之神並沒說破。
因為在毀滅之神心裡，唐舞桐或許是一張不錯的牌，不能暴露了。
「怎麼樣，你還打算站在唐三一邊，維護他所宣稱的所謂神界正統嗎？」毀滅之神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