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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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啊,骨衣姐!」就在葉骨衣做出如此抉擇時,她那吊墜里的小天使寶寶突然飛了出來,一邊攔住正要動手的季絕塵、一邊對葉骨衣道。

  霍雨浩注意到此時這隻小天使寶寶目光瞥過唐雅時已經不再是那麼恐懼。

  霍雨浩狐疑,於是靈魂傳音問小天使道:「小傢伙,你知道這巨蝮蛇的秘密?」

  上萬年來,死後被詛咒變成巨蝮蛇的天使魂師的靈魂不知凡幾,霍雨浩不明白為什么小天使寶寶對這隻巨蝮蛇如此在意。

  小天使寶寶望了望天,想:「因為她……她就是隕滅的天使之神千仞雪。」

  從小天使寶寶心思中感知到的隱秘讓霍雨浩立刻知道她為何阻止葉骨衣參與這蛇之死有關的一切。

  正是因為被詛咒死後註定為蛇,這座大陸上每個天使魂師在天地法則識別里的角色都是蛇。

  因此每當他們找到作為長輩的親人死後轉生成的巨蝮蛇試圖使其速死、來換得對方靈魂得以解脫進入冥界,那麼在命運中就促成銜尾而死之蛇的最惡毒詛咒。

  當這程度的詛咒生成的時候,這麼做的那名天使魂師的武魂會立刻發生惡變成為墮落天使。

  這時,霍雨浩卻開口:「小傢伙,不要攔著絕塵。骨衣姐不會有事的。」

  前世,他霍雨浩在人間成道,情緒之神的神祇顯現在斗羅大陸時、斗羅大陸上萬年前唐三留下的「唐化氣息」就因為他輻射出的情緒氣息崩潰了。

  後來葉骨衣和樂家聯姻,得到唐家諒解的天使家族迅速二度發跡。

  這一世他霍雨浩現在雖然還不是神,但因為他端掉了唐家在史萊克城黃金樹里的做為,整個位面的意志都集中在他身上:他能夠行駛位面之主的神職。

  撤掉唐三留下的氣息生成的法則卻是不難。

  小天使寶寶帶著狐疑,看著霍雨浩。霍雨浩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她才飛到一旁。

  季絕塵手起刀落這巨蝮蛇的同時,巨蝮蛇身上立刻亮起藍金色的光芒、這光芒呈絲線狀朝葉骨衣而去:但同一時刻,霍雨浩手裡也多出一柄權杖,從這權杖上有灰芒放出。

  灰芒迅速擴散,覆蓋過那被斬為兩截的巨蝮蛇的遺體後,立刻化作了灰色火焰、把原本其上亮起的藍金色當做燃料燒盡。

  「位面——淨化!」在眾人視角,霍雨浩的身影突然變得高大起來、仿佛要充盈世界。

  一瞬間,整座斗羅大陸內、無論在何處,從芥子微塵到山川河流,凡是和唐三有關的氣息都被盡數抹殺。

  天空接連不斷的雷霆轟鳴,令在場目睹這一切的眾人顫慄不已。

  「方才發生了什麼?」蕭蕭呢喃。

  「沒什麼!我做了一件小事而已。」

  葉骨衣眼睛一紅,感受到覆蓋在靈魂本源上的壓抑消散的她,對霍雨浩說到:「謝謝你……」。

  這一刻,在場眾人里,她是最清楚發生了什麼的。

  她知道,她面前這個少年為了她,已經觸怒了那至上者。

  反對那位意味著什麼、會有何後果、她是最清楚的。

  「骨衣姐,你和我還要見外嗎?」霍雨浩微笑,「自我到了日月,你是陪伴我最久的人。」

  「喂,你們在說什麼呢?怎麼感覺怪怪的?」蕭蕭見兩人這般相望,撓了撓頭。

  眾人當下一夜無話,就圍在篝火旁邊睡了。

  而這一夜,從明都通往星羅城的官道上卻是滿了腥風血雨:無異於一場小型的戰爭。

  戴浩設在那一路上的軍隊和從日月到星羅城去的青年傳統魂師發生了血戰。

  而入睡之後的霍雨浩,意識卻到了一處涼亭前:涼亭中端坐著一名金髮披肩的青年。

  這位自然就是霍雨浩前世的老師融念冰了。

  融念冰微笑:「你一直在找我?為何?」

  發現自己到了融念冰的情緒神殿後,霍雨浩坦誠:「為我自己,也為許多我掛念的人。」

  融念冰道:「你應該不是任何意義的凡人。別人或許不知道,我卻知道斗羅大陸上星斗大森林發生那場大戰時,從各處湧出的情緒神力,是真正的神髓。」

  「而那場血雨,更是一位至少一百級的、擁有神位的魂師隕滅時才會出現的超大範圍天地異景。」


  「而且,這神髓和異景里的韻味完全就是我的神祇之位被推到一種更高層次後的韻味。」

  「這世間沒有完全相同的兩片葉子。你如此做為無非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吧?我很好奇:你,是什麼人?」

  「如果我說,我在前世的時候,就是您學生了。您信嗎?」霍雨浩平靜的對這位老師訴說道。

  融念冰沉默良久,才道:「我信。能說說嗎?」

  霍雨浩搖頭:「神界耳目眾多,很多事是說不得的。」

  「你既不願說你的前塵,那就說說你這一世找我何事吧?」

  「我只希望能老師不要把一家一姓的門戶私計當做為天下計。」

  聽得霍雨浩這樣的言語,融念冰眉頭一挑,開玩笑說:「你這是在影射神界的至上者?」

  「如果老師和諸神這麼想,我無話可說。」霍雨浩攤開雙手。

  「好吧,我知道你想做什麼了!」

  當融念冰這樣的話語落下,霍雨浩的意識立刻感到天旋地轉。

  次日,晨曦灑落大地,從燃燼的木柴堆旁醒來的眾人都是驚喜。

  「情緒第一考,奪得本屆全大陸斗魂大賽冠軍,獎勵精金一塊!」

  眾人欣喜的是自己獲得傳說中的神考,而霍雨浩喜的卻是他們獲得了神考。

  現在他已經被包括毀滅之神在內的眾神注意到,唐家不能明著強行給他降神考逼他去做某事:但他身邊人並不是如此。

  若唐家起了念頭,給他身邊人降一個神考,讓他們去做例如限定時間內擊殺魔皇的送死事:他又不知會有多少麻煩。

  雪女洋洋得意對霍雨浩說:「怎樣?現在我們在這場大賽里證明自己可算是天神的旨意呢!你這傢伙最開始還不想來?」

  「這是以為有神撐腰就穩了?」見雪女一臉天真,霍雨浩內心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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