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憑什麼他能親,我不能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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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然背刺,說不定還會將科林的行動計劃透露給政府,殺人滅口是最高效的方式。

  金髮男人不語,他給二人羅列了一份人員名單。

  「這是目前眾合國議會的所有議員名單。」

  「紅色標記的是激進派,藍色標記的是友好派,黑色的是目前的中立派。」

  「激進派對科林的未來發展會產生一系列的限制政策,你們要做的,是想辦法將這些激進派的比例縮小。」

  「無論什麼手段,只要不留下痕跡就行。」

  猶大粗略地掃了一眼,數量最多的中立派里,有司家的名字。

  「猶大,我們有個司家的新客戶,需要你去對接一下,你先下去吧。」

  猶大頷首退下,Kai望著猶大遠去的背影,「boss,那支地星的哨兵小隊怎麼辦?也悄悄抹除嗎?」

  「不必,軍部里有我們的人。」

  就算他們向上級匯報了此事,也會很快被壓下來。

  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完成。

  Kai也很快離開,金髮男人放下手中的文件,眼角的餘光掃過電子日曆。

  已經是八月初旬。

  火星上的時間流速與地星不同,一個火星年繞太陽公轉一圈需要約687個地球日。

  而火星上的時鐘轉速會比地星更快。

  「馬修,你看,蘋果樹已經長出嫩芽啦!」

  女人驚喜雀躍的聲音如風鈴入耳。

  男人輕輕收回目光。

  嘖,算下來,小天鵝已經離開三個多月了。

  ---

  舒窈是被司夜抱著回哨塔的。

  因為她走不了了。

  在他將主動權交到她手裡的那一刻,她居然還天真的以為他這次放過她了。

  事實證明,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而司夜這樣的天賦型怪物,無論從哪個角度、哪個姿勢,都無懈可擊。

  她累了....

  昏迷前,聽見的最後一句話還是:

  「寶貝,坐穩。」

  阿爾法沒有來送她們,他在指揮室里冷冷地目送著司夜一行人離開。

  快了,他不需要等很久了。

  等到他將舒窈帶回火星的那一天,就不用再忍受這些了。

  時隔半月,眾人又回到了熟悉的哨塔,或者他們來說,已經可以算作是「家」的存在。

  很奇怪,在舒窈來東三區之前,他們的腦子裡從來都沒有過家這個概念。

  也許,「家」的定義並非是居所,而是彼此陪伴的人。

  就像你在學校住得再久,也不會覺得那裡是自己的家。

  有她的地方,才是家。

  在舒窈呼呼大睡的時候,狗子們在認真地打掃家裡的衛生,以及書寫駐塔日誌,匯總近期的異形襲擊情況、能源基站耗損、無人機修繕.....

  休將K扔給了冷燁,讓他帶著這個新啞巴熟悉哨塔的情況。

  其實他們是很不喜歡K的,對哨兵來說,任何會呼吸的同類都是情敵,但舒窈執意要帶他回來,總不可能趕人出去。

  冷燁帶著新夥伴一一介紹哪裡是訓練區,哪裡是生活區,也不管他聽不聽得懂。

  兩人一個打手語,一個回以眼神,就這樣上演著啞劇,嗯,不錯。

  「這裡是你的臥室,臥室懂嗎?就是睡覺的地方。」

  冷燁努力比劃著名,用雙手貼著臉頰,做了個睏覺覺的動作,K點點頭,然後走進去,躺在地板上就開始睡。

  冷燁:....

  他把K拉到了床上,意思要在這裡睡。

  K不明白,床和地板有什麼區別,直到冷燁又將他拉進浴室,打開淋浴噴頭,做了個搓搓搓的動作。

  讓他先洗澡再睡。

  因為冷燁也發現了,K連手語也不懂。

  K脫掉衣服,站在水簾下沖刷著身體的污漬,他迷茫地環顧著周圍的環境,想去找舒窈。


  他身後的鏡子裡,正立著一個和K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只不過一個穿著衣服,一個沒穿衣服。

  K隱約覺得有人在看他,可當他回過頭時,鏡子裡還是赤裸的自己。

  水流嘩嘩而下,禁閉的空間中,耳邊冷不防響起一句:

  「你是誰?」

  K猛然睜開雙眼,鏡子裡,是一個穿著白襯衣黑西褲的男人,和他遙遙對視,氣質清冷如月輝。

  那是Yomi。

  K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可下一秒,那個和他長得一樣的男人就消失了。

  K懷疑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他是誰?

  8月1日 夜

  我找到了一個和Yomi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科林的人叫他K,但我覺得,無論是Yomi,還是K,那都不是他真正的名字。

  他真正的名字,應該是一個僱傭兵的名字,那個叫我sweetbaby的,已經死了數百年的僱傭兵。

  等我找到他名字的那一天,我就知道他叫什麼了。

  ---《舒窈的日記本》

  舒窈合上筆,剛起身,小腹就傳來一股要命的酸脹感,狗司夜!

  打開衣櫃,本來想隨便套一件衣服去吃晚飯,可她看見了那條溯送給她的裙子。

  一直掛在那裡,都還沒穿過。

  舒窈頓了兩秒,然後伸手取下了那條漂亮的白色吊帶長裙。

  還找球球給她做了個時興的髮型,對著鏡子臭美了好一會兒,才穿上拖鞋走出房間。

  老遠就聞到了從餐廳飄來的香氣。

  大家都在忙碌著,為了迎接她回塔,準備豐盛的晚餐。

  休和伊夫是主廚,兩人都繫著圍裙,一個在煎牛排,一個在燉湯。

  棲野在砧板上切著小番茄、青提和檸檬,準備做水果沙拉。

  另一邊的烘焙室里,祁白在指揮冷煞和溯幫他打發奶油,他要給姐姐做一個最美味的巧克力蛋糕。

  溯頂著一頭剛睡醒的雞窩頭,伸出食指沾了一點奶油放進嘴裡,不忘點評一句:

  「沒小恐龍甜。」

  冷煞向他遞去一個只可意會的眼神,「是呀,姐姐身上,哪裡都甜呢。」

  正抱著一筐麵包路過的綾翻了個白眼,嘖,兩個騷包。

  玄溟在和塗彌爭執蠟燭是用白的好看還是紅的好看。

  塗彌瞪著雙眼:「你用紅的是要招鬼是嗎?」

  玄溟仍然高冷臉,堅持自己的審美:「紅的好看。」

  喜慶。

  冷燁在給小白和基蘭開牛肉罐頭,哨兵的精神體是可以攝食的,只不過能量都會轉換到他們自己身上,所以他們一般不會給精神體餵東西。

  因為純屬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陸沉剛從醫療艙出來,重傷初愈,沒讓他這個傷員幹活,其實最主要是怕他炸廚房。

  小陸只好教K怎麼用筷子。

  司少爺難得有心情,挽起黑襯衣的袖口,在優雅地調朗姆酒。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圓,沒有厚重的雲層,還能看見稀疏的星點。

  當舒窈來到客廳時,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溫馨熱鬧的景象。

  陸沉第一個發現了她,眼睛一亮,「老婆,你醒啦!」

  然後興沖沖地狗刨過來,又在離她三步遠的位置剎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

  原因無它,舒窈穿這條裙子太漂亮了。

  裙身貼合著曼妙的腰線,裙擺長及腳踝,珍珠吊帶收束領口,露出的白皙肩背更添幾分性感。

  球球給她特意盤的公主發,後腦勺還別了個大大的白色蝴蝶結, 顯得俏皮又可愛。

  陸沉就像在看一個仙女下凡,就差沒流著哈喇子把自己脖子上的狗繩遞出去了。

  這一聲老婆令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向了客廳門口的舒窈,每個人的眼神都各不相同,詫異、驚艷、呆滯....

  但無一例外,都漂亮得讓他們捨不得挪開視線。

  舒窈在十三道炙熱的目光注視下,有些侷促地笑了笑:

  「嗯...大家晚上好啊..」

  話音未落,她便落入了一個滾燙的懷抱。

  休在她的臉頰上香吻一口,滿眼寵溺:

  「晚上好,我的Angel。」

  陸沉立刻湊了過來,也要親親,被舒窈嫌棄地推開。

  小陸要鬧了:「憑什麼他能親,我不能親?」

  舒窈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

  「你那能叫親嗎?你那叫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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