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他絕不會做,欲望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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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窈的臉本來就緋紅異常,聽到這句話,更是炸成了番茄。

  「我喜歡尼@**#....」

  虧她還以為這個阿爾法是少見的正人君子和正常人,原來也是個赤裸裸的黃心的!

  她再怎樣也不會和一個陌生男人上床!

  「三秒之內,你給我滾出去。」

  「不然我就要叫人了!」

  面對嚮導小姐的威脅,阿爾法表現得很淡定。

  「我這就是這艘軍艦上的最高指揮官。」

  「嚮導小姐,你要叫誰呢?」

  潑皮無賴、厚顏無恥、卑鄙下流、衣冠禽獸!

  身體又是一陣要命地顫抖,舒窈死死咬著嘴唇:

  「所以,堂堂最高指揮官,就是這樣濫用職權,以公謀私,在一個易感期嚮導的房間內,充滿惡趣味地欣賞別人難受的一面嗎?」

  還在裝。

  阿爾法不懂,這個女人是戒過毒嗎?

  他就坐在這裡,甚至自己的哨兵素還有致幻作用,她是怎麼做到,能忍耐到現在的?

  明明只需要向他靠近一步,她就會舒服了啊。

  阿爾法輕輕勾起嘴角,「美麗的事物,當然要欣賞。」

  「而且,我很喜歡你現在這副...」

  他用指節托住下巴,「任人蹂躪,又欲求不滿的樣子。」

  比她正經的時候有趣多了。

  阿爾法的確有惡趣味,他的惡趣味相當多。

  尤其是喜歡讓人去承認自己羞於去承認的事實,還有,將人內心最忌諱和羞恥的部分,赤裸裸地、一覽無餘地撕開。

  阿爾法給她注入的那點微不足道的精神力早已消耗殆盡,其實,他是故意的。

  舒窈越來越難受,用被子捂住自己的頭,像小貓撓人似的,酥麻的嚶嚀聲斷續溢出。

  而男人從頭到尾,都紋絲不動地坐在原位,平靜得就像一個死人,深邃的五官沒入陰影里,一半明,一半暗。

  舒窈知道,他在等她親自開口,去求他。

  這個賤男人!

  兩分鐘後,舒窈選擇了妥協,因為她覺得快要瘋掉了。

  她悄悄探出頭,「你...你能不能再..再給我一點。」

  阿爾法仍然沒有吭聲,舒窈深吸一口氣,「求你,長官。」

  男人總算有了些反應,在這場似乎是調情意味的對峙中,他贏了。

  「舒嚮導,將自己的需求大大方方地說出來,並不是一件難事。」

  他握住了舒窈的手心,不忘再意味不明地補充一句:

  「都給你,一滴不剩。」

  剎那間,渾厚的精神力洶湧流入她的體內,舒窈只覺得身體瞬間變得輕盈而舒適,那股一直折磨她的火浪,終於被徹底熄滅了下去。

  阿爾法很快鬆開了她的手,冷冷地起身:

  「我只是暫時壓制住了你體內的激素波動,如果你還是選擇用抑制劑來強行忍耐,等藥效結束後,會雙倍反彈的。」

  嚮導的易感期一般長達4-5天,光靠抑制劑肯定是不行的。

  「舒嚮導,雖然我無權干涉你的抉擇,但我還是建議,你儘早綁定自己的專屬哨兵。」

  磁懸門平移滑開,男人寬闊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舒窈的視線中,她躺回床上,琢磨著阿爾法剛剛對她說的話。

  所以,這個男人大半夜專門來拜訪一圈,就是為了告訴她,不要打抑制劑嗎?

  該說不說,這死男人的精神力真好用。

  舒窈去浴室洗掉渾身黏黏的汗漬後,折騰了大半宿,總算安然入睡。

  阿爾法一路回到了自己那間權限最高等的指揮官辦公室,準備洗漱就寢。

  他的指骨剛剛解上制服的紐扣,門就被叩響了。

  適才給舒窈做檢查的女醫療兵,正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口。

  阿爾法淡淡掃去一眼:「東西取到了嗎?」

  女醫療兵點點頭,將那個白色的小醫療箱雙手遞了上去。


  「下去吧。」

  阿爾法突然想到了什麼,又補充一句:

  「攔截掉她的體檢報告,送到我這裡就行了,替換一份重新上傳。」

  「是!」

  士兵退下後,褪去所有衣物的阿爾法站在淋浴頭下開始沖澡,濕漉漉的髮絲貼在精壯的腰腹和脊背上。

  他閉著濃密的睫毛,感受溫熱的水流嘩嘩拂過耳畔。

  「所以,堂堂最高指揮官,就是這樣濫用職權,以公謀私,在一個易感期嚮導的房間內,充滿惡趣味地欣賞別人難受的一面嗎?」

  女人潮紅羞憤的臉頰,幾乎快要委屈得哭出來的泛紅眼眶,還有她故作兇狠威脅自己的模樣,又不自覺地浮現在阿爾法的腦海中。

  要說他對舒窈那致死催情量的嚮導素一點反應也沒有嗎?他是哨兵,又不是閹割了的太監。

  只是阿爾法的絕對理性壓過了欲望而已。

  他望著身體依然挺□的某處,眸底划過一絲晦暗。

  他絕不會做,欲望的奴隸。

  然後開始....

  ---

  軍艦於20個小時後順利抵達哨塔。

  臨走前,舒窈還是偷偷摸摸順走了一些抑制劑,以備不時之需。

  兩個士兵護送著她下了登艦橋,而陸沉他們已經在地面翹首以待,跟12尊望妻石一樣等她了。

  阿爾法立在艙舷處,即便在一眾身形高大俊美的哨兵中也依然高挑出眾。

  他輕輕牽起舒窈的右手,閉眼在手背上落下一吻,如蜻蜓點水。

  「有緣再見,嚮導小姐。」

  他的髮絲隨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著淡淡的花香味哨兵素。

  舒窈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麼總是戴著手套,明明他的手生得很好看,又不醜。

  裝哥?

  舒窈雖然不喜歡這個內外都冷的男人,但看在那張臉,又救了她的份上,還是客氣地道別:

  「再見,長官。」

  而這刺眼的一幕,正無比清晰地倒映在司夜薄涼的眸底。

  阿爾法是故意的。

  司夜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一見到舒窈,冷煞和祁白就跟狗一樣黏了上來,姐姐前,姐姐後,要搶著抱她。

  最終他倆決定一人各抱一會兒。

  舒窈簡單關心了一下他們的傷勢如何,畢竟輻射區對哨兵精神海的侵蝕可不是開玩笑的,打算回去再慢慢梳理和修補。

  綾也很想湊上去。

  可他猶豫著,目光在和舒窈短暫對視後,又立刻挪開了。

  他和舒窈的精神綁定太突兀,雖然舒窈失蹤後他著急得要死,可當她真的站在自己面前後,他又不敢上去說話了。

  小鱷魚在彆扭,他覺得舒窈並不喜歡他。

  畢竟兩人之間的過節很深,從互看不順眼到突然有了婆娘,綾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過渡、去進行這樣的轉變。

  因為他沒有談過戀愛,而彆扭型的戀人就是如此。

  挨著綾的玄溟,若有所思地看了自己兄弟一眼。

  祁白突然把狗頭湊近她身上使勁聞,左嗅嗅,右嗅嗅,抬起頭一臉認真道:

  「姐姐,你的身上好香啊,怎麼會這麼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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