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打夠了就繼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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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魂提問令舒窈渾身一個激靈,難道他已經發現自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了?

  不會吧,她又不是外星人,只是他們的老祖宗奶奶而已。

  舒窈強裝鎮定,以同樣的方式反問回去:

  「你是我的隊友,我關心一下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你這人這麼多疑,曹操轉世嗎?」

  她下一秒又閉嘴了,這曹賊估計他都不知道是誰,差點又露餡。

  司夜的語氣輕描淡寫,哪怕他現在的頭已經快痛到爆炸了,蚩很不聽話。

  這種實力莫測的東方神獸,和他本人一樣難以馴服。

  「哦,所以你會選擇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進入一個快要失控哨兵的禁閉室,並且還不打算立刻逃走?」

  他勾起嘴角,眼底全是戲謔:「嚮導小姐,你是菩薩轉世麼?」

  「會覺得一個失控哨兵不會把你徹底撕碎?」

  舒窈足底一陣發涼,可司夜看起來,完全不像是失控的樣子啊?

  和之前宛若癲癇發作的陸沉簡直兩模兩樣。

  「我是這裡的嚮導,當然要對我的工作負責,你有問題就要解決。」

  「你現在精神海這麼不穩定,萬一暴動了怎麼辦?」

  司夜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那就死唄。」

  「可我不想讓你死。」

  舒窈的嘴總是比腦子還快,她的父母總是嫌棄她心直口快,因為這樣性格的人其實不利於在社會上生活,容易得罪人。

  但對於哨兵來說,正正好。

  司夜對這個回答出乎意料,他用那對黑深狹長的眸打量著她,企圖在她臉上發現任何一絲說謊的痕跡。

  但很顯然,沒有。

  他像在看一個怪胎。

  但凡是接受過哪怕一點正規常識授課的嚮導,都不會選擇和失控哨兵有任何接觸。

  除非她腦子壞掉了。

  所以,這個女人的腦子也壞掉了?

  不可置否的是,在舒窈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司夜的心底還是微不可察地泛起了漣漪。

  誰會想被放棄呢?

  連他的父母都從來不會說,不想讓他死這種話。

  司夜作為父母眾多受精卵中品質最優良的那一顆被選中,這才得以在人工羊水中一天天長大。

  至於他的出生日期,因為母親圖吉利的緣故,硬生生拖了一個月才出生。

  和他的父親同一天過生日,所以從小到大,司夜都對過生日無感。

  因為生日的主角總是父親,他戴著皇冠,被母親抱著,給父親說生日快樂。

  基因篩選的好處就在這裡,司夜沒有任何基因病,長相、天賦、實力、身高....每一項都拉到頂級max。

  學什麼都很快,鋼琴、小提琴、手風琴...包括開飛行器、基因編程...所有課程都是A等優秀。

  他在軍校待了兩年就以優異成績提前畢業了。

  可父母對他的定位不是孩子,而是最合適的繼承人。

  甚至對他某些方面不滿意的時候,比如脾氣,會毫不在意地說出:

  「早知道你是這種性格,當初就不該讓你出生。」

  他只不過是一顆價值最大的受精卵而已,就算他死了,父母也能迅速培育出下一顆。

  司珩就是最好的證明。

  司夜流放到東三區後,便主動和父母斷了聯繫,因為覺得沒有必要了。

  哪怕當初他們能說一句安慰他的話,比如希望他好好活下去,他都不至於和他們走到如此僵裂的地步。

  司夜的無聲審視令舒窈感到頭皮發麻。

  「你之前也是這樣,選擇綁定陸沉的?」

  他的聲線很輕,似乎是在確認某些早就想確認的猜測。

  舒窈點點頭。

  「笨女人。」

  司夜毫不留情地挖苦她,「如果以後每個哨兵都用這個理由來騙你,你是不是還得把自己搭進去一遍又一遍?」

  舒窈才不苟同,「陸沉才沒有騙我。」


  司夜又恢復了沉默。

  兩分鐘後,他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接近兩米的身高就像一堵高牆向她壓來,他吐字輕慢,卻一句比一句更危險:

  「哨兵是一類很會偽裝和博取同情的生物。」

  「舒嚮導,看來你還是不太了解我們。」

  「比如我現在,其實已經失控了。」

  霎那間,渾厚如巍峨高山的精神海浪撲向了舒窈,無數精神絲如恐怖的克魯蘇觸手將她的全身包裹、纏繞。

  司夜一直都在偽裝,而現在,他不偽裝了!

  舒窈能清楚地感知到她和司夜之間的等級鴻溝,如蜉蝣在仰望天地,這樣的等級差,她根本不可能成功安撫。

  她拔腿就要跑,可那些從他脊背中分出的黑色精神觸手已經捲起她,慢慢送回司夜的身前。

  「我給你了時間逃跑,可你沒有。」

  男人輕輕撫上她的臉龐,像在撫摸一朵易碎的嬌花。

  「你不是說,不想讓我死嗎?」

  司夜的嘴角勾起危險的弧度:

  「我現在就需要你...」

  溫熱的指腹重重碾過唇瓣。

  「安撫我。」

  舒窈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她簡直是在自投羅網,這個男人從頭到尾表現得如此平靜,才令她放鬆了警惕。

  她拼命掙扎,「司夜你冷靜一點!」

  可發狂的蚩哪裡冷靜得下來,舒窈被強制進行識海連結,屬於她的精神力源源不斷地被抽吸、奪取,簡直是一口無底的黑洞!

  舒窈從未見過如此恐怖地掠奪,而司夜的精神海也是一片死寂的黑,什麼也看不見。

  再這樣下去,她會被徹底剝奪、耗竭,嚮導的精神海一旦乾涸,就會殘廢和跌落等級!

  可她那點微不足道的反抗能力,無異於蚍蜉撼樹。

  舒窈逐漸感覺到絕望,她被司夜絕對掌控在獵域中動彈不得,那些觸手牢牢地纏著她的手腕和腳腕,淚水溢出眼眶。

  啪嗒、啪嗒...跟小珍珠一樣掉落在地。

  女人的哭聲喚回了司夜的理智,他血絲密布的雙眼頃刻消退,趁最後一點時間強行切斷了二人的精神連結。

  這樣給他帶來的反噬無疑是毀滅性的,司夜的唇角溢出鮮血,雙膝一軟,無力地跪倒在地。

  因為在此之前,他已經強行壓制了無數次蚩的反噬,物極必反,積壓的毒素早已經超過了他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舒窈嚇壞了,以為他要死了。

  她剛一爬過來,就被司夜惡狠狠地凶回去:

  「不准過來!」

  「出去!」

  「可是你吐血了。」

  司夜淡淡地看她一眼,「死不了。」

  見她還不走,司夜只能威脅她:

  「如果你一分鐘內不走,你就會被我按在身下暴*。」

  舒窈臉色一白,立刻一溜煙跑沒影了。

  果然,還是要這個才能嚇住她。

  司夜冷嗤一聲,然後下一秒,整個人直直地向前栽倒,失去了意識。

  身後傳來重重的碰地聲,舒窈回過頭,男人已經陷入了深度暈厥。

  她猶豫一瞬,還是跑了。

  只不過十分鐘後,舒窈拿著束縛工具回來,讓球球幫她把司夜牢牢綁上了電椅。

  在確認男人無法動彈後,她才重新進入了司夜的精神海。

  這裡仍然是一片黑,舒窈點亮精神絲,好奇怪,看不見任何污染物。

  比她錢包都還乾淨。

  從來沒有見過會有哨兵的精神海是黑洞,實在詭異。

  這片領域似乎沒有盡頭,舒窈走了很久,直到腳踝發酸,她被迫停下來休息。

  「吼!」

  一道凶戾的低吼聲從身後傳來,舒窈嚇一激靈,轉過頭,只見一頭小山丘似的黑色神獸正瞪著銅鈴般的大眼睛,仰著兩個大鼻孔看她。

  它渾身遍布黑紫色的柔順毛髮,鬃毛威猛,一對黑色翅膀從脊背中長出,犄角盤曲,四足黑煙繚繞。


  表情凶神惡煞,額頭上還有一道金色捲雲紋。

  這這...這啥玩意兒啊?長這麼凶,還紋身。

  舒窈嘗試和它打招呼。

  「hello,大塊頭。」

  蚩又朝她吼了兩聲,似乎很生氣,她為什麼要跑。

  舒窈的耳膜都快震破了,她抹了一把臉,「你再朝我哈氣,我就走了。」

  蚩聞言,這才安靜了下來,縮成小狗大小,好奇地圍著她轉圈圈。

  一邊轉一邊嗅,是的沒錯,就是這個味道!

  娘子的味道!

  在確認了氣味後,蚩開始瘋狂蹭她的褲腿,用毛茸茸的腦袋拱她的手心,全然不復剛才的兇惡模樣。

  喪彪變咪咪。

  舒窈蹲下來,擼擼它的肚皮,又去捏它的小翅膀,直到蚩突然開始打嗝。

  「嘔...」

  它的小腹一陣痙攣,開始吐出一團又一團的黑煙。

  舒窈很快辨認出,那是污染物。

  怪不得司夜的精神海這麼幹淨,原來蚩能夠吞噬污染和輻射物質,將這些轉變為精神力的一部分。

  聽起來就很變態,而且沒了污染物的輻射干擾,司夜在戰鬥中,幾乎可以發揮出200%的實力。

  但副作用也很明顯,就跟吃多了積食一個道理,蚩吃得太多,消化不完全的部分就變成了毒素,日積月累,反噬它本身。

  司夜和精神體共感,反噬它,就是在反噬自己。

  舒窈找到了病因,就能對症下藥。

  她釋放出精神絲去溶解蚩體內的毒素,順帶幫它做了個腹部按摩,幫助消食。

  小喪彪翻著肚皮,愜意地享受著按摩。

  毒素清除了,它也就不生氣了,那些躁動的精神絲,開始一縷一縷縮回了精神海。

  舒窈欣慰地抹了抹額頭,這個家沒她真得散。

  她站起身,往黑夜的遠處眺去,總冥冥之中覺得,黑洞的盡頭,還有東西。

  但是她過不去了。

  舒窈退出了司夜的精神海,男人還在昏迷,但腦域已經完全穩定了下來。

  舒窈給他鬆開了綁帶,打算晾他在這裡一晚。

  就在舒窈欲起身離開時,司夜突然睜開了眸子,手臂一撈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司夜你要幹什麼!」

  強勢的吻覆上唇瓣,來勢洶湧,暴烈掠奪。

  舒窈一口咬破他的唇,血珠溢出皮膚,在唇齒間化作猩甜的甘。

  「要什麼?」

  他伸出紅潤的舌尖舔舐過血液,劣性覬覦在那張人模狗樣的帥臉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要你啊...」

  舒窈伸出巴掌就是閃電五連扇,一點力道都沒收。

  她是真以為他快死了,結果這賤男人好了又開始犯賤。

  真是左臉皮撕給右臉皮,一半不要臉一半厚臉皮。

  司夜緩緩轉過臉,左右兩邊都是無比清晰的五指印,還伴著火辣辣的痛感。

  他安靜了下來,深幽的視線盯得舒窈心裡發怵。

  他該不會惱羞成怒,要報復自己吧?

  直到他輕輕撫摸上她的臉龐,語氣低啞,又摻著隱忍的瘋狂:

  「打夠了麼,寶貝?」

  舒窈一時看不懂他想幹什麼。

  「打夠了就繼續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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