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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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窈這一覺睡得相當舒適,沒有做任何噩夢。

  休身上的哨兵素,似乎有種神奇的魔力。

  由於精神力透支,她賴床到日上三竿才起。

  休已經和棲野外出巡邏了,他在她的身上套了一件自己的乾淨T恤。

  至於為什麼選擇套自己的,其實男人也是一種很心機的生物。

  尤其是想要宣誓主權的時候。

  舒窈從床上爬起來,哨兵的房間陳設似乎都十分簡潔,只會放進去他們認為有必要的東西。

  除了床、沙發、衣櫃、書桌、武器架...幾乎沒有什麼別的家具。

  舒窈掀開浸滿休味道的床褥,踩上柔軟的地毯,對著牆角堆滿金屬手辦的玻璃櫃發了好一會兒呆。

  書桌上有一個藍色的地球儀,也是金屬做的,舒窈注意到了立在桌沿的相框。

  她拾起相框,是一個陌生的男人抱著小時候的休。

  他穿著一襲沉斂的黑色大衣,肩章上還刻有HBL警局的警徽標識,一臉溫柔地望著懷裡的休。

  小小休正吃著棒棒糖,瞪著一對漂亮的大眼睛直視前方。

  正是她昨晚在幻境中見到的那個哨兵警察,也是休的養父。

  舒窈將相框放回了原位,另一張照片卻從夾縫中掉了出來。

  她從地上撿起那張照片,上面是一支哨兵小隊的合影。

  12個男人,在一片大漠戈壁灘上的合影,似乎剛結束一場惡戰,因為他們的作戰服上浸有不少異形的血漬。

  他們或坐或站,搭肩比耶,一部分舒窈都認識,還有一部分陌生面孔。

  休站在C位,雙手環胸,旁邊一個金髮碧眼的哨兵正一手攀著他的肩膀,一手提槍往天上舉,笑得肆意。

  兩人的關係看上去很熟絡。

  棲野仍然站在最後面的角落,沒有什麼存在感。

  除了她認識的冷燁、冷煞、伊夫、塗彌,其餘都是不認識的。

  照片的右下角署名日期是四年前。

  也就是說,司夜、溯、綾、陸沉還有祁白,都是在後面才來到東三區,新加入的成員。

  那照片上其他的哨兵,應該都是,死了?

  舒窈眼尖地注意到,棲野的身邊有一個黑髮紫眸的哨兵,劍眉英氣,寒潭沉星,五官渾然天成,比司夜長得還像華國人。

  就像是從水墨畫中走出的古風俠客,如果他是長發的話。

  為什麼注意到他,因為他的右肩上停著一條黑色的小龍。

  這條應龍正張開小小的翅膀,在不滿地咬他的頭髮。

  有點眼熟呢。

  她突然想起來了,之前在玄溟的房間,床頭柜上有個和這個精神體長得一模一樣的水晶小龍!

  難道他就是失蹤的玄溟?

  可是失蹤了這麼久,他大概率也會和其他死亡的哨兵一樣,凶多吉少。

  舒窈默默放下照片,準備回自己的房間換一套衣服。

  結果在走廊上迎面撞見了司夜,雖說她的房間和司夜挨著,但也不至於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吧。

  她真懷疑司夜身上是不是裝有她相反的磁極,以至於兩人總是莫名其妙地磁吸碰面。

  司夜穿著一件修身的黑襯衣,寬闊的肩線貼合著要命的窄腰一路往下收束,西裝褲管下裹著長腿,練得結實的胸肌將衣料撐出過於飽滿的弧度。

  他真的很適合穿這種人模狗樣的衣服。

  極具欺騙性的衣冠禽獸。

  只不過一見面,他的視線就落在了舒窈身上那件明顯寬大且不合身的T恤上,上面還沾滿了屬於某個大奶藍毛的騷臭氣息。

  T恤只及大腿,女人白皙的雙腿就那樣空蕩蕩地暴露在空氣中,甚至歪斜的領口還露出了一部分圓潤的肩頭。

  未來得及打理的長髮亂蓬蓬的,翹著一縷呆毛,剛睡醒的迷茫臉龐,讓舒窈整個人都帶著一種純然的欲感。

  舒窈還猶豫著要不要和他打招呼呢,畢竟在煉油廠司夜救了她一命。

  話還沒出口,就先聽見男人戲謔地冷嘲:

  「前兩天是陸沉,昨晚又是休,看來舒嚮導的需求很高啊。」

  他今天把頭髮都往後梳上去了,只在額角留下修飾性的龍鬚,冷冽凌厲的五官壓迫感愈發強烈。

  舒窈臉瞬間一黑,她不明白,長這麼帥一張臉,為什麼說出的話總是比茅斯還臭!

  他和綾這兩個臭嘴糞坑,一個給她埋東邊,一個給她埋西邊!

  都活埋了,再立個碑!

  舒窈剛想罵他一句煞筆,轉念一想,和這種人就得魔法對轟:

  「我就是需求高怎麼了?我單身20多年了睡幾個男人咋滴?」

  雖然她和休只是接了吻,但休可不像他這種陰濕小人,拿自己的睡衣去XXOO。

  她抄起雙手,仰著脖子直視司夜:

  「怎麼?你也想來暖床嗎?」

  嚮導有沒有綁定哨兵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司夜當然知道休沒有趁舒窈昏迷幹些禽獸不如的事,更沒有用他的能力去迷惑舒窈。

  休是裝的正人君子,但他不是。

  因為司夜連正人君子都不屑於裝。

  如果是他,舒窈今天就不會下得了床。

  男人雙手插著西褲兜,半垂著眼皮,一對深如寒潭的眸輕輕地盯著她,與其說是打量,不如說是審視。

  審視她到底是因為想噁心他說氣話,還是純粹為了發泄不滿。

  很顯然是前者。

  舒窈知道激將法對司夜沒用,畢竟他可是連「就你這身材我還不如自己解決」這種逆天嘴硬言論都能說出來的狗賊。

  他這種心高氣傲的哨兵,怎麼可能自甘下賤,當所謂的暖床工具呢?

  他才不會願意乖乖給嚮導當狗呢。

  舒窈都想好啦,他肯定會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做夢!」

  然後她就可以美滋滋地懟回去,「某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司夜幽深又凌厲的視線盯得舒窈頭皮發麻,無聲的對峙就像一場立在懸崖高空的心理博弈。

  短短數秒,過得好像一個世紀般那樣漫長。

  終於,司夜的嘴角勾起一絲得逞的玩味:

  「好啊。」

  舒窈:??

  他一步步向舒窈靠近,高大的身軀將她徹底逼退至牆角。

  「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

  男人的話如一道雷正中劈開舒窈的腦門,她低估了司夜厚顏無恥的程度。

  天旋地轉間,司夜就已經打橫抱起舒窈,毫不客氣地丟在了自己床上。

  他是怎麼在一秒鐘之內瞬移到這裡來的?

  舒窈驚恐轉頭,司夜已經在脫自己的衣服,從襯衣的扣子開始,一顆、兩顆....

  看向她的眼神就像一隻邪惡大灰狼在兩眼冒綠光地盯著肥美小白羊。

  「司夜你這是誘拐!強制!」

  舒窈竄到床的另一邊就要跑,卻被男人一把抓住腳踝拖了回來,她的雙手被交叉反剪在頭頂,頃刻間,司夜的身子已經壓了上來。

  「司夜你不要臉!」

  舒窈開始尖叫,雙腿不安分地亂動,似乎引起了司夜的不滿。

  「別動。」

  一聲啞啞的低戾聲,暴露了男人為數不多的耐心。

  他用虎口掐起了女人有些嬰兒肥的臉頰,被撅起的嘟嘟唇水潤欲滴,看上去就很好親。

  「這不是舒嚮導主動邀請我來暖床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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