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信息量有點大
無論衛國夫人怎麼追問，衛如蘭就是不肯開口。
逼急了，她就當場放聲大哭，臉上涕淚交加，毫無千金小姐的風範。
謝珊珊沖衛國公拱了拱手，「世伯，世伯母，事情既已水落石出，那麼侄女就此告辭，稍後還請世伯世伯母將貴府奶奶姑娘簽字畫押的筆供送到寧國公府。」
衛國公和衛國夫人聞之愕然。
「嘉國公要筆供何用？」衛國公不想讓女兒兒媳留下的證據淪為把柄。
衛國夫人跟著點頭，小心翼翼地問道：「能不寫筆供嗎？」
謝珊珊淺淺一笑，「舍妹算計未成，其心已壞，作為姐姐，侄女本有管教之責，但家父出征不在，侄女的管教輕不得重不得，家母亦不便出面，侄女欲等家父回府後再行處置，自然要留筆供一份，若是世伯世伯母無暇相送，侄女在此等兩位姑娘奶奶親筆寫完，再走不遲。」
真這樣的話，可別怪她跟著一起聽衛如蘭敘說醜事。
衛如蘭一味吞吞吐吐，被謝玳玳拿住的把柄肯定不光彩。
就算沒有把柄，她兩世聽從謝玳玳的吩咐為難原主、算計自己，可見也不是個好東西，該由其父母管教，而非自己出手。
因為算計未遂，所以沒有哪一條律例可將之送官。
謝珊珊從前就很講道理，如今封了爵，更得事事讓人心服口服，絕不留下任何話柄。
反而是衛國公和衛國夫人為了讓自己解氣，一定對衛如蘭和衛林氏從重懲處。
無論衛如蘭和衛林氏結局如何，都和自己無關。
她此次登門只是問清楚而已。
就這麼簡單。
衛國公聽完謝珊珊的一番話，頓時反應過來，忙笑道：「嘉國公放心，稍後連同賠禮一起送上貴府。」
謝珊珊連茶也沒喝就走了。
她若想知道，自然可以問謝玳玳。
在衛國公和衛國夫人面前說自己不好管教，不代表她就真的放過謝玳玳，不過是休沐之日光陰如金，她不想用在這些破事上面。
出了衛國公府的儀門，騎上在衛國公府飽餐一頓的汗血寶馬，謝珊珊疾馳而去。
諸門房彎腰恭送，片刻後直起身，臉上都露出慶幸的表情。
看來循規蹈矩真的不會被抄家。
衛國公和衛國夫人親自送謝珊珊出儀門，目送她離開，回來看到衛如蘭和衛林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衛國夫人喝道：「來人，送三奶奶回房等候發落。」
她先管教衛如蘭。
管家娘子當即把衛林氏拉了下去，哪怕衛林氏想留下來聽聽衛如蘭的解釋也不成。
想到自身難保，衛林氏忙去找衛駿出面求情。
自己已經沒有嫁妝了，若被休棄，將無處可去，她絕不能讓自己淪落到那樣的下場。
衛國公又將前廳的下人悉數打發下去，隨後就是一巴掌呼在衛如蘭臉上，疾言厲色地道：「我千叮嚀萬囑咐，叫你們不要招惹嘉國公，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衛國公府百年基業，到底哪裡對不起你這個孽障？給我惹出如此禍事。」
衛國公氣在頭上，下手極重，衛如蘭稚嫩的臉上瞬間出現一個五指印。
衛國夫人又心疼又氣憤，「說，你什麼把柄落在謝玳玳手裡？你也是國公府的千金，還是嫡出，那麼多金尊玉貴的姑娘不夠你結交，跟她一個小婦養的廝混個什麼勁兒？就算身份隨父，也不能掩飾她生母低賤的血脈。」
衛如蘭嘴唇翕動，猶不敢答。
「說，一五一十地說清楚，不准有半個字的隱瞞。」衛國夫人平時對衛如蘭寬容，此時卻極嚴厲，不遜衛國公。
衛如蘭哭道：「謝玳玳看見表哥親我的嘴兒。」
衛國公和衛國夫人臉上登時變色，齊聲問道：「什麼時候？哪個表哥？」
自家孩子的姑舅姨表極多，比衛如蘭年歲大的侄兒外甥少說有二三十個，除開年紀大的一群，一二十歲的也有十來個。
衛如蘭嗚咽道：「就是大姑媽家的知文哥哥，七年前女兒在花園裡掏促織被他撞見，拿手帕給女兒擦臉的時候親了女兒好幾下，威脅女兒不准告訴任何人，說爹娘要是知道了一定覺得丟臉，把女兒丟進池塘里餵魚，不知怎地就叫當時隨祖母來咱們家拜訪祖母的謝玳玳看見了。兩年前，她拿這事兒威脅女兒和她做好姊妹，見到女兒有什麼好東西，隨手就拿走，說是女兒主動送她的，不然就把知文哥哥親我嘴的事宣揚出去。」
她幼時不懂，大了才明白表哥行為不妥，可已經晚了。
衛國夫人火冒三丈，沖衛國公罵道：「這就是你的好外甥！這就是你娘千疼萬寵年年接來家裡小住的好外孫！難怪寧國公當朝揭破他親爹逼奸兒媳以致其死的卑鄙無恥下流，不愧是親生父子，想來他爹逼奸他媳婦與他也脫不了干係！七年前，如蘭才多大年紀？張知文已經十四五歲了吧？居然如此欺辱你女兒！你若不打斷他的狗腿，你就算不得是孩子的父親！」
衛國公也覺得氣憤難當，「我哪知道他竟是這般腌臢？你放心，我必是要給如蘭出這口氣，但你也該好好管教如蘭，什麼事不能與父母說？叫人拿住把柄時更該稟告父母。」
衛如蘭哭道：「女兒不敢！」
年紀越大，越覺得丟人現眼，哪敢宣之以口？
衛國夫人抱她在懷裡撫慰，「你當時年幼，錯不在你，你錯就錯在沒有及時告訴父母，沒讓父母發現張知文的無恥下流，這些年還任其來府里走動，更不該在時隔多年還繼續隱瞞父母且助紂為虐。謝玳玳是什麼東西？嘉國夫人早先都不放在眼裡，你比她大兩歲，竟受她掣肘多年，難道將來她叫你殺人放火，你也照辦不誤？」
這一世的衛如蘭不知自己在原主那一世是怎麼與衛林氏為難原主，「女兒自然不敢殺人放火，可女兒怕讓父母蒙羞。」
衛國夫人嚴肅地道：「七年前非你之過，怎會讓父母蒙羞？父母只是心疼你受此欺辱。」
心裡更恨張知文那個畜生，也恨當時沒有跟在女兒身邊的丫鬟婆子，不知到何處偷懶去了，竟讓女兒落了單。
「七年前你沒錯，不是說你今日無過。」衛國公看著衛如蘭，「你轉呈謝玳玳之意令於采荷聯合其父算計嘉國公、嘉國夫人，致衛國公府於不顧，我罰你三千六百戒尺，每晚十下，到我跟前來領，此後自省自身，切勿重蹈覆轍。」
逼急了，她就當場放聲大哭，臉上涕淚交加，毫無千金小姐的風範。
謝珊珊沖衛國公拱了拱手，「世伯，世伯母，事情既已水落石出，那麼侄女就此告辭，稍後還請世伯世伯母將貴府奶奶姑娘簽字畫押的筆供送到寧國公府。」
衛國公和衛國夫人聞之愕然。
「嘉國公要筆供何用？」衛國公不想讓女兒兒媳留下的證據淪為把柄。
衛國夫人跟著點頭，小心翼翼地問道：「能不寫筆供嗎？」
謝珊珊淺淺一笑，「舍妹算計未成，其心已壞，作為姐姐，侄女本有管教之責，但家父出征不在，侄女的管教輕不得重不得，家母亦不便出面，侄女欲等家父回府後再行處置，自然要留筆供一份，若是世伯世伯母無暇相送，侄女在此等兩位姑娘奶奶親筆寫完，再走不遲。」
真這樣的話，可別怪她跟著一起聽衛如蘭敘說醜事。
衛如蘭一味吞吞吐吐，被謝玳玳拿住的把柄肯定不光彩。
就算沒有把柄，她兩世聽從謝玳玳的吩咐為難原主、算計自己，可見也不是個好東西，該由其父母管教，而非自己出手。
因為算計未遂，所以沒有哪一條律例可將之送官。
謝珊珊從前就很講道理，如今封了爵，更得事事讓人心服口服，絕不留下任何話柄。
反而是衛國公和衛國夫人為了讓自己解氣，一定對衛如蘭和衛林氏從重懲處。
無論衛如蘭和衛林氏結局如何，都和自己無關。
她此次登門只是問清楚而已。
就這麼簡單。
衛國公聽完謝珊珊的一番話，頓時反應過來，忙笑道：「嘉國公放心，稍後連同賠禮一起送上貴府。」
謝珊珊連茶也沒喝就走了。
她若想知道，自然可以問謝玳玳。
在衛國公和衛國夫人面前說自己不好管教，不代表她就真的放過謝玳玳，不過是休沐之日光陰如金，她不想用在這些破事上面。
出了衛國公府的儀門，騎上在衛國公府飽餐一頓的汗血寶馬，謝珊珊疾馳而去。
諸門房彎腰恭送，片刻後直起身，臉上都露出慶幸的表情。
看來循規蹈矩真的不會被抄家。
衛國公和衛國夫人親自送謝珊珊出儀門，目送她離開，回來看到衛如蘭和衛林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衛國夫人喝道：「來人，送三奶奶回房等候發落。」
她先管教衛如蘭。
管家娘子當即把衛林氏拉了下去，哪怕衛林氏想留下來聽聽衛如蘭的解釋也不成。
想到自身難保，衛林氏忙去找衛駿出面求情。
自己已經沒有嫁妝了，若被休棄，將無處可去，她絕不能讓自己淪落到那樣的下場。
衛國公又將前廳的下人悉數打發下去，隨後就是一巴掌呼在衛如蘭臉上，疾言厲色地道：「我千叮嚀萬囑咐，叫你們不要招惹嘉國公，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衛國公府百年基業，到底哪裡對不起你這個孽障？給我惹出如此禍事。」
衛國公氣在頭上，下手極重，衛如蘭稚嫩的臉上瞬間出現一個五指印。
衛國夫人又心疼又氣憤，「說，你什麼把柄落在謝玳玳手裡？你也是國公府的千金，還是嫡出，那麼多金尊玉貴的姑娘不夠你結交，跟她一個小婦養的廝混個什麼勁兒？就算身份隨父，也不能掩飾她生母低賤的血脈。」
衛如蘭嘴唇翕動，猶不敢答。
「說，一五一十地說清楚，不准有半個字的隱瞞。」衛國夫人平時對衛如蘭寬容，此時卻極嚴厲，不遜衛國公。
衛如蘭哭道：「謝玳玳看見表哥親我的嘴兒。」
衛國公和衛國夫人臉上登時變色，齊聲問道：「什麼時候？哪個表哥？」
自家孩子的姑舅姨表極多，比衛如蘭年歲大的侄兒外甥少說有二三十個，除開年紀大的一群，一二十歲的也有十來個。
衛如蘭嗚咽道：「就是大姑媽家的知文哥哥，七年前女兒在花園裡掏促織被他撞見，拿手帕給女兒擦臉的時候親了女兒好幾下，威脅女兒不准告訴任何人，說爹娘要是知道了一定覺得丟臉，把女兒丟進池塘里餵魚，不知怎地就叫當時隨祖母來咱們家拜訪祖母的謝玳玳看見了。兩年前，她拿這事兒威脅女兒和她做好姊妹，見到女兒有什麼好東西，隨手就拿走，說是女兒主動送她的，不然就把知文哥哥親我嘴的事宣揚出去。」
她幼時不懂，大了才明白表哥行為不妥，可已經晚了。
衛國夫人火冒三丈，沖衛國公罵道：「這就是你的好外甥！這就是你娘千疼萬寵年年接來家裡小住的好外孫！難怪寧國公當朝揭破他親爹逼奸兒媳以致其死的卑鄙無恥下流，不愧是親生父子，想來他爹逼奸他媳婦與他也脫不了干係！七年前，如蘭才多大年紀？張知文已經十四五歲了吧？居然如此欺辱你女兒！你若不打斷他的狗腿，你就算不得是孩子的父親！」
衛國公也覺得氣憤難當，「我哪知道他竟是這般腌臢？你放心，我必是要給如蘭出這口氣，但你也該好好管教如蘭，什麼事不能與父母說？叫人拿住把柄時更該稟告父母。」
衛如蘭哭道：「女兒不敢！」
年紀越大，越覺得丟人現眼，哪敢宣之以口？
衛國夫人抱她在懷裡撫慰，「你當時年幼，錯不在你，你錯就錯在沒有及時告訴父母，沒讓父母發現張知文的無恥下流，這些年還任其來府里走動，更不該在時隔多年還繼續隱瞞父母且助紂為虐。謝玳玳是什麼東西？嘉國夫人早先都不放在眼裡，你比她大兩歲，竟受她掣肘多年，難道將來她叫你殺人放火，你也照辦不誤？」
這一世的衛如蘭不知自己在原主那一世是怎麼與衛林氏為難原主，「女兒自然不敢殺人放火，可女兒怕讓父母蒙羞。」
衛國夫人嚴肅地道：「七年前非你之過，怎會讓父母蒙羞？父母只是心疼你受此欺辱。」
心裡更恨張知文那個畜生，也恨當時沒有跟在女兒身邊的丫鬟婆子，不知到何處偷懶去了，竟讓女兒落了單。
「七年前你沒錯，不是說你今日無過。」衛國公看著衛如蘭，「你轉呈謝玳玳之意令於采荷聯合其父算計嘉國公、嘉國夫人，致衛國公府於不顧，我罰你三千六百戒尺，每晚十下，到我跟前來領，此後自省自身，切勿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