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說要替寧國公府九姑娘出氣
謝珊珊雙眉一揚，「遲遲不進去通報，莫非想被抄家？我還沒抄過國公府。」
「不想！不想！」年長門房趕緊叫一個年輕的門房進去通報，他自己走下台階，殷勤地為謝珊珊牽馬，且跪地趴好，以背給謝珊珊當下馬凳，「嘉國公，我們國公爺早就自查自糾，上上下下的老少爺們絕沒有作奸犯科，太太奶奶們也沒以下犯上並使用違禁之物。」
便是早先有些僭越，也都收斂了。
尤其是在謝珊珊連夜抄了半個永恩侯府後，滿京師的達官顯貴人人自危。
一言不合就抄家，唯她敢做。
從前沒有封爵尚且橫行無忌，如今貴為國公，更讓人聞風喪膽。
謝珊珊沒有踩年長門房的後背，直接跳下馬，「那可不一定，此前被我抄家的也都不承認自己有罪，直到我把抄出來的罪證扔到他們臉上。」
年長門房不知道怎麼回了。
幸好，衛國公從東側門出來，急匆匆的模樣有幾分狼狽，連玉帶都沒來得及系。
「嘉國公大駕光臨，老夫有失遠迎，還請見諒。」衛國公雖與謝峰同輩，但不敢在謝珊珊跟前擺架子，「請嘉國公入內吃茶。」
謝珊珊依禮而行，「衛國公，冒昧來訪，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衛國公臉上沒有半點不悅，反而笑呵呵地道：「嘉國公駕臨寒舍，是別人求不來的福分。」
只要不是直接帶護龍衛闖進來，那就不是抄家的意思。
衛國公自己知自家事，故而坦然。
謝珊珊哈哈一笑，「估計京師的達官顯貴都不想要這般福分。」
衛國公沒有附和，道：「心裡有鬼之人方才如此，老夫心中沒有，便十分歡迎嘉國公。」
謝珊珊抄家的凶名雖盛，但她從來都不無的放矢，所抄的人家本身就罪惡滔天，自己將把柄送到謝珊珊手裡，真不能怪她出手。
而且，謝珊珊進京大半年，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
這就很難得了。
衛國公自己的兒孫出門在外尚且盛氣凌人，而謝珊珊卻一直平易近人。
不能怪天佑帝對她寵信日盛。
自側門進入，穿過內儀門東側門，至前廳落座，沒等衛國公吩咐，丫鬟飛快地沏茶送上，並送上各色精緻糕點和新鮮瓜果，擺滿謝珊珊旁邊的高几，反倒是衛國公主座旁邊高几上除了茶碗外空無一物。
謝珊珊忍不住笑了一聲。
衛國公臉上露出有幾分尷尬，「家奴不懂事，讓嘉國公見笑了。」
「侄女倒覺得貴府下人極有眼色。」謝珊珊贊了一句，言歸正傳，「侄女今日登門，是有一事請問世伯，不知能得到答案否？」
衛國公心中塊石落地，「嘉國公請問，老夫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謝珊珊道：「家母趙夫人和離大歸後並無再嫁之意，前兩天忽有世伯舊部名喚於連者遣冰人登門，因侄女初封國公之爵，備受矚目，家人不免謹慎了些，仔細一查，發現在提親之前，於家之女曾經來過衛國公府，不知是貴府何人謀算？」
衛國公吃了一驚，「老夫不知此事。」
說罷，當即命人傳喚大管家的娘子和門房，細問於連之女是否來過。
年長門房回答道：「東宮衛率府指揮僉事於連於大人的大小姐三日前確實來過，說是應二姑娘之邀，也確實帶著咱們府里發出去的帖子，早上走西角門入的後院，酉時離開的。」
衛國公揮揮手叫他退下，又問管家娘子。
大管家娘子恭敬地道：「回稟兩位國公爺，老奴那日未進姑娘們住的後院，也未聽說姑娘房中宴客，倒是三奶奶院中叫了一桌席面。」
謝珊珊問道：「府上三奶奶是何來歷？」
衛國公頓時想到三兒媳林氏被靖安侯前夫人李夫人持旨登門索回田宅商鋪之景，面色微微一變，「是前靖安侯長女。」
謝珊珊恍然大悟：「我倒忘了貴府和曾經的靖安侯府乃是姻親。」
「前靖安侯外任多年，兩家來往並不頻繁，我也看不慣前靖安侯素日為人，因與親家母外祖父家有幾分瓜葛，這才為小兒求娶其女。」其實就是欠了李夫人外祖父家的人情。
李夫人外祖父曾經救過衛國公的祖父。
衛國公不管內宅事務，不知衛林氏進門後一直與穆靈及其兒女來往親密，跨越千山萬水也有聯絡，更不知她與李夫人關係冷淡，因為府里給李夫人送三節兩壽之禮都是有數的，直到李夫人登門時才知曉真相。
李夫人以晚年無人養老為由取回自己嫁妝中的田宅商鋪，丟人的何止衛林氏，便是衛國公府也覺得臉面無光。
衛國夫人罰衛林氏撿了半年的佛豆，沒想到她剛從佛堂出來就又惹是生非。
謝珊珊聽了衛國公的回答，道：「雖不頻繁，但令兒媳顯然不曾忘記靖安侯府衰敗之仇。」
衛國公吩咐大管家娘子把衛林氏和衛如蘭叫來，恰逢衛國夫人聽到訊息，也跟著一併過來，進來就把所有事都推到衛林氏頭上，「如蘭年幼無知，不通世故，定是被林氏蠱惑，這才給她們行了方便，還請嘉國公高抬貴手，放過如蘭一馬，我必然狠狠管教。」
沒等謝珊珊開口，衛林氏道：「明明是如蘭自己把於采荷帶到我面前，緣何都賴在我的頭上？是如蘭自己說要替寧國公府九姑娘出氣。」
衛國夫人喝道：「林氏，住口！」
謝珊珊抬了抬手，看著衛林氏，問道：「替誰出氣？」
「謝玳玳。」衛林氏最會趨利避害，回答得乾脆且利落，「自從謝九姑娘被寧國公禁足後一直不得外出，如蘭見不到她，送了幾回信都送不進去，倒是瓜果點心送進去兩回，也收過謝九姑娘的回禮。前不久，如蘭又收到謝九姑娘送來的瓜果糕點，心裡越發怨懟嘉國公致好姊妹受罰，兼嘉國公得封公爵，她便利用於采荷算計嘉國公。」
也不知為何，衛如蘭與謝玳玳好得宛如親生。
「不想！不想！」年長門房趕緊叫一個年輕的門房進去通報，他自己走下台階，殷勤地為謝珊珊牽馬，且跪地趴好，以背給謝珊珊當下馬凳，「嘉國公，我們國公爺早就自查自糾，上上下下的老少爺們絕沒有作奸犯科，太太奶奶們也沒以下犯上並使用違禁之物。」
便是早先有些僭越，也都收斂了。
尤其是在謝珊珊連夜抄了半個永恩侯府後，滿京師的達官顯貴人人自危。
一言不合就抄家，唯她敢做。
從前沒有封爵尚且橫行無忌，如今貴為國公，更讓人聞風喪膽。
謝珊珊沒有踩年長門房的後背，直接跳下馬，「那可不一定，此前被我抄家的也都不承認自己有罪，直到我把抄出來的罪證扔到他們臉上。」
年長門房不知道怎麼回了。
幸好，衛國公從東側門出來，急匆匆的模樣有幾分狼狽，連玉帶都沒來得及系。
「嘉國公大駕光臨，老夫有失遠迎，還請見諒。」衛國公雖與謝峰同輩，但不敢在謝珊珊跟前擺架子，「請嘉國公入內吃茶。」
謝珊珊依禮而行，「衛國公，冒昧來訪，打擾了。」
「不打擾，不打擾。」衛國公臉上沒有半點不悅，反而笑呵呵地道：「嘉國公駕臨寒舍，是別人求不來的福分。」
只要不是直接帶護龍衛闖進來，那就不是抄家的意思。
衛國公自己知自家事，故而坦然。
謝珊珊哈哈一笑，「估計京師的達官顯貴都不想要這般福分。」
衛國公沒有附和，道：「心裡有鬼之人方才如此，老夫心中沒有，便十分歡迎嘉國公。」
謝珊珊抄家的凶名雖盛，但她從來都不無的放矢，所抄的人家本身就罪惡滔天，自己將把柄送到謝珊珊手裡，真不能怪她出手。
而且，謝珊珊進京大半年，從未做過傷天害理之事。
這就很難得了。
衛國公自己的兒孫出門在外尚且盛氣凌人，而謝珊珊卻一直平易近人。
不能怪天佑帝對她寵信日盛。
自側門進入，穿過內儀門東側門，至前廳落座，沒等衛國公吩咐，丫鬟飛快地沏茶送上，並送上各色精緻糕點和新鮮瓜果，擺滿謝珊珊旁邊的高几，反倒是衛國公主座旁邊高几上除了茶碗外空無一物。
謝珊珊忍不住笑了一聲。
衛國公臉上露出有幾分尷尬，「家奴不懂事，讓嘉國公見笑了。」
「侄女倒覺得貴府下人極有眼色。」謝珊珊贊了一句，言歸正傳，「侄女今日登門，是有一事請問世伯，不知能得到答案否？」
衛國公心中塊石落地，「嘉國公請問，老夫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謝珊珊道：「家母趙夫人和離大歸後並無再嫁之意，前兩天忽有世伯舊部名喚於連者遣冰人登門，因侄女初封國公之爵，備受矚目，家人不免謹慎了些，仔細一查，發現在提親之前，於家之女曾經來過衛國公府，不知是貴府何人謀算？」
衛國公吃了一驚，「老夫不知此事。」
說罷，當即命人傳喚大管家的娘子和門房，細問於連之女是否來過。
年長門房回答道：「東宮衛率府指揮僉事於連於大人的大小姐三日前確實來過，說是應二姑娘之邀，也確實帶著咱們府里發出去的帖子，早上走西角門入的後院，酉時離開的。」
衛國公揮揮手叫他退下，又問管家娘子。
大管家娘子恭敬地道：「回稟兩位國公爺，老奴那日未進姑娘們住的後院，也未聽說姑娘房中宴客，倒是三奶奶院中叫了一桌席面。」
謝珊珊問道：「府上三奶奶是何來歷？」
衛國公頓時想到三兒媳林氏被靖安侯前夫人李夫人持旨登門索回田宅商鋪之景，面色微微一變，「是前靖安侯長女。」
謝珊珊恍然大悟：「我倒忘了貴府和曾經的靖安侯府乃是姻親。」
「前靖安侯外任多年，兩家來往並不頻繁，我也看不慣前靖安侯素日為人，因與親家母外祖父家有幾分瓜葛，這才為小兒求娶其女。」其實就是欠了李夫人外祖父家的人情。
李夫人外祖父曾經救過衛國公的祖父。
衛國公不管內宅事務，不知衛林氏進門後一直與穆靈及其兒女來往親密，跨越千山萬水也有聯絡，更不知她與李夫人關係冷淡，因為府里給李夫人送三節兩壽之禮都是有數的，直到李夫人登門時才知曉真相。
李夫人以晚年無人養老為由取回自己嫁妝中的田宅商鋪，丟人的何止衛林氏，便是衛國公府也覺得臉面無光。
衛國夫人罰衛林氏撿了半年的佛豆，沒想到她剛從佛堂出來就又惹是生非。
謝珊珊聽了衛國公的回答，道：「雖不頻繁，但令兒媳顯然不曾忘記靖安侯府衰敗之仇。」
衛國公吩咐大管家娘子把衛林氏和衛如蘭叫來，恰逢衛國夫人聽到訊息，也跟著一併過來，進來就把所有事都推到衛林氏頭上，「如蘭年幼無知，不通世故，定是被林氏蠱惑，這才給她們行了方便，還請嘉國公高抬貴手，放過如蘭一馬，我必然狠狠管教。」
沒等謝珊珊開口，衛林氏道：「明明是如蘭自己把於采荷帶到我面前，緣何都賴在我的頭上？是如蘭自己說要替寧國公府九姑娘出氣。」
衛國夫人喝道：「林氏，住口！」
謝珊珊抬了抬手，看著衛林氏，問道：「替誰出氣？」
「謝玳玳。」衛林氏最會趨利避害，回答得乾脆且利落，「自從謝九姑娘被寧國公禁足後一直不得外出，如蘭見不到她，送了幾回信都送不進去，倒是瓜果點心送進去兩回，也收過謝九姑娘的回禮。前不久，如蘭又收到謝九姑娘送來的瓜果糕點，心裡越發怨懟嘉國公致好姊妹受罰，兼嘉國公得封公爵，她便利用於采荷算計嘉國公。」
也不知為何，衛如蘭與謝玳玳好得宛如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