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也沒見表哥身邊有別的女子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李敏敏被於蓮堵得有些氣結,她咬了咬牙,乾脆直接道。

  「那我倒要請教於小姐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於小姐可認同?」

  於蓮不知她為何突然扯到婚嫁之事,但還是端正了神色,點頭答道:「天地君親師,婚姻大事自然當遵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乃禮法之本,自然認同。」

  李敏敏逼問道:「那若是無媒苟合呢?!」

  林羽坐在一旁喝茶,聽到這話險些沒繃住,一口茶差點嗆在嗓子眼裡。

  於蓮微微斂容,聲音端肅清正:「表小姐,禮法固然是世人行事的規矩。但世事無常,若男女之間真有兩情相悅、非君不嫁的深情,縱然遭遇變故,一時無法周全禮數,只要兩人發乎情、止乎禮,守住清白底線,倒也算得上至誠至性。」

  說到這兒,於蓮的語氣微微一沉,「可若所謂的『無媒苟合』,是拋卻尊嚴、輕浮放蕩,那自當為世人所不齒。」

  李敏敏緊緊皺起了眉頭。

  這於蓮清高、自愛又守禮,就算再怎麼傾慕表哥,也絕對做不出那種事。

  那跟表哥「坦誠相見」的,絕對不是於蓮。

  可是……如果不是於蓮,那是誰?

  她也沒見表哥身邊有別的什么女子啊?!

  ……

  這一路總算是走到頭了。

  船靠了岸,江浦碼頭的喧囂聲撲面而來。

  林羽剛走下跳板,就瞧見林虎帶著馬車早早在岸邊候著了。

  不過,更引人注目的,是不遠處那支車隊。

  那是一輛掛著天青色軟綢車簾的寬大馬車,四角懸著古樸的八角銅鈴,透著一股清雅。馬車周圍,圍了十幾名精悍的護衛,個個手按腰間佩刀,眼神銳利。

  這浩大的聲勢,惹得周圍的百姓和客商紛紛退避三舍。

  林羽仔細看了一眼,看到那銅鈴上,個個都刻了個「於」字。

  原來是於家的馬車。

  於蓮轉身朝林羽盈盈一拜,輕聲告別:「世子哥哥,此番徐州之行多有波折,好在平安歸來。再過幾日便是府試了,蓮兒在此預祝世子一舉奪魁。」

  林羽一笑:「借你吉言。」

  明日就互換了,互換後的第五日,正好趕上府試開考。

  有蕭璃月代打,他肯定奪魁。

  於蓮見他這般信心滿滿,不由得莞爾一笑,眼底微波蕩漾:「那蓮兒,就靜候世子哥哥的好消息了。」

  說完,她再次頷首,在侍女的攙扶下姿態優雅地上了馬車,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緩緩離去。

  林羽正望著那車隊遠去,耳邊忽然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那蓮兒~就靜候世子哥哥的~好消息了~」李敏敏捏著嗓子,把於蓮那溫柔繾綣的語調學了個十成十,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林羽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沒想到表妹還有這等惟妙惟肖學人說話的本事。」

  李敏敏冷笑一聲:「我這點微末伎倆算什麼?比不得表哥厲害,不僅能學人說話,還能學人長相身段,硬是叫人分不出真假。」

  林羽眉頭一挑:「哦?世上竟還有這等易容的本事?若是有機會,本世子倒真想見識見識。」

  「你……」李敏敏見他滴水不漏,氣得一跺腳,冷哼一聲,轉身率先鑽進了林家馬車。

  ……

  定遠侯府內。

  李夫人早就得了徐州出事的消息,這些日子吃不好睡不好,早早就在二門處等著了。

  一見林羽和李敏敏全須全尾地邁進院子,李夫人眼眶一紅,立刻迎了上去,拉住林羽的胳膊上下打量:「我的兒啊!你可算回來了!你沒遇上什麼兇險吧?有沒有傷著哪兒?」

  林羽笑著扶住母親:「不過就是去了趟徐州參加個文會,母親哪裡就用得著這般擔心。」

  李夫人沒好氣地瞪他一眼,用力戳了一下他的額頭:「你這混小子,自小就喜歡念叨什麼『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動不動就往外跑。如今這世道不太平,你又沒帶多少護衛,為娘的如何能不擔心?」

  林羽摸了摸鼻子,理虧地笑了笑,不敢頂嘴。

  李夫人轉頭又看向李敏敏,見侄女但眉宇間似有幾分病態,頓時心疼壞了,拉過她的手道:「敏敏這一路上累壞了吧?」


  李敏敏順勢靠在李夫人肩頭撒嬌,甜甜道:「姑母又不是不知,敏敏自幼習武,可不是那等弱不禁風的弱女子。這一路全當是遊山玩水了,不累的。」

  李夫人被她哄得眉開眼笑,隨即又板起臉問:「這一路,你表哥沒欺負你吧?他要是敢惹你生氣,你告訴姑母!」

  李敏敏眼波流轉,意味深長地瞥了林羽一眼,嬌聲道:「沒少欺負呢!敏敏等會兒可要好好跟您說說!」

  李夫人聽她這樣說,只覺得這兩人一路上朝夕相處,關係定是大有進益,這可是她做夢都盼著的好事。

  她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你到我房裡來慢慢說。他要是真欺負你了,姑母一定收拾他!」

  正說到興頭上,定遠侯林嘯從外院走了進來。

  他見林羽和李敏敏都毫髮無傷地站在庭院裡,一直緊繃的後背這才悄悄放鬆下來。

  他的目光在李敏敏身上多停留了幾秒,很快便移開了視線,看向林羽。

  「回來了,」林嘯沉聲道,「羽兒,跟我來書房。」

  書房內。

  林嘯剛一坐下,猛地一巴掌拍在書案上,震得筆架上的毛筆亂顫。

  「那鄂景山個狗娘養的,竟妄圖趁亂要殺我林嘯的兒子!被……被魔教滅了滿門,真他娘的是……蒼天有眼,活該!」

  林羽適時接話道:「父親,我在徐州時,徐州衛指揮使耿長風曾透出過口風,說那鄂景山之所以非要殺我,是因為與我大伯有恩怨,此事當真?」

  「耿長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林嘯道:「鄂景山那點底細,也配與我林家稱『恩怨』?」

  「當年,鄂景山無名無姓,被喚作狗兒,是我林家軍先鋒營里的一個小兵。此人作戰極其勇武,悍不畏死,你大伯當年很看中他,本想將他歷練一番,提拔到身邊做親兵。」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