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姐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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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

  戰淮舟步伐匆匆上樓來找父親,但一進書房就看見極其香艷的一幕。

  趕緊轉身。

  他好像來的也不是時候。

  兩人正意亂情迷時,聽見戰淮舟的聲音,沈昭昭忙推開戰南潯,護住身體。

  戰南潯第一反應是用自己的西裝外套遮擋住沈昭昭的小身子,把她按在懷中,遮的嚴嚴實實。

  「你怎麼過來了?也不敲門?」

  平時沒他的通知,一般不會有人擅自進他的墨雲居的。

  「對不起爸,有急事來找你!」

  戰淮舟背對著他們說。

  看來是比較緊急了,不然他也不會看到這樣場景也不離開。

  「你先回房間等我。」

  戰南潯低頭小聲和沈昭昭說。

  「嗯。」

  沈昭昭攏著男人的大西裝,紅著小臉跑出書房。

  「什麼事?」

  戰南潯恢復正色問。

  「爸,長河那邊出事了……」

  戰淮舟把發生的事情告訴戰南潯。

  門外的沈昭昭沒有立刻離開,她想聽聽發生了什麼事。

  但當她聽戰淮舟說長河航運出事的時候,整個人都震驚了,她陡然想起在賽車場,最後魏知旭朝她叫囂的那句話,說沈家要完了,長河要完了,難道他們都知道長河出事了?

  沈昭昭「嘭」的一腳踹開書房的門,「戰淮舟,你說清楚,長河怎麼了?」

  戰南潯見沈昭昭去而復返,起身過來摟住她的肩膀,哄道,「昭昭你先回房間休息,長河沒出什麼事,一點小事,很快就能處理好的。」

  「不可能!一定有大事,不然戰淮舟不會來墨雲居找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要知道!」

  沈昭昭可不好糊弄。

  戰南潯怕她知道了著急,影響情緒,她肚子裡還懷著寶寶。

  但她已經聽到了,還這麼固執,戰南潯只能安慰,「你別急,都不是什麼大事,你聽聽也可以,但千萬別急!」

  「好!」

  沈昭昭答應。

  「長河的大股東恆海集團毫無徵兆,突然撤資,現在給長河來了個措手不及。」

  戰淮舟繼續往下說。

  「那我姐呢?她知道了嗎?」

  沈昭昭反而擔心的是姐姐,怕姐姐知道了著急。

  「她知道的比我早,她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去長河開會,之後聯絡我,我現在在幫她處理那邊的事。」戰淮舟道。

  戰南潯一針見血道,「這個恆海有問題,當時沒有背調嗎?」

  「做過背調,是二弟帶人去做的背調,但被對方矇混過關。清瓷現在已經飛去港城那邊,她去恆海集團總部發現那邊人去樓空。所以我懷疑,恆海投資應該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商業騙局。」

  聽完戰淮舟說的內容後,沈昭昭只覺得眼前一黑,後背發涼。

  長河航運被資本做局了!

  現在恆海一撤資,長河航運就會岌岌可危,而戰南潯已經把長河航運還給沈家,也就是說,沈家正在面臨第二次破產的危機?

  「戰南潯,怎麼辦?你們一定要幫幫我姐,我姐太難了!」

  沈昭昭快要急哭了,戰南潯安撫,「別急,別急,都說了沒事,有我和淮舟在,有戰家和遠洋在,怕什麼?天塌下來有我頂著!你先好好休息,我和淮舟去處理這件事。」

  「好。」

  沈昭昭能做的就是聽話,等著消息。

  她給姐姐打電話,等了好一會兒,那邊才接聽,「喂,昭昭。」

  「姐,你現在在哪呢?」

  「姐在外地出差呢!」

  沈清瓷在港城酒店內,接到妹妹的電話,猶豫了幾秒,才接起來。

  不想讓妹妹擔心,所以編了個藉口。

  「你現在沒事吧?什麼時候回來?」沈昭昭暗暗為姐姐擔心。

  「沒有,什麼事都沒有,姐明天就回去了,你早點睡。」


  匆匆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電話結束後,沈清瓷望著維多利亞港,心緒難平。

  來到港城實地考察,看到恆海人去樓空,她當時有種晴天霹靂的感覺。

  一切的一切都在證明,恆海的投資項目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圈套。

  找不到恆海的負責人,長河也只能自認倒霉了!

  沈昭昭這邊掛了電話,但心裡還是擔心姐姐,如今恆海撤資導致長河出現危機,她想到大哥,大哥不是AK資本的負責人嗎?

  如果大哥能對長河施以援手,長河的危機不就能迎刃而解了?

  沈昭昭立刻撥打大哥沈聿川的電話,可是卻沒能打通。

  她大哥的電話怎麼聯繫不上呢?

  維多利亞港旁高聳入雲的AK大廈。

  頂層辦公室,燈火通明。

  沈聿川步伐匆匆回到總部。

  不顧辦公室門口的保鏢阻攔,硬闖進去,「我要見五爺!」

  推開辦公室大門,沈聿川看見坐在真皮座椅上的男人。

  男人背對著門口,看不見正面,只露出頭頂一絲打理得極為利落的灰白色短髮。

  以及一隻搭在扶手上的手,腕骨處露出一截昂貴的鉑金錶帶,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微光。

  「五爺,為什麼要動長河?您不是答應過我,不動長河?」

  沈聿川停在他身後,雙手捏成拳頭,略帶怒意的眸子盯著男人的後腦勺。

  「邁克,我答應過幫你奪回長河,難道我現在不是在幫你?」

  蒼沉的聲音傳來。

  沈聿川一拳砸在桌面上,「可是我已經向您匯報過,我們沈家已經拿回了長河的所屬權,但恆海突然釜底抽薪,只會導致長河再次陷入破產危機。」

  「所以,這就是你這麼久不作為的原因?是因為戰家給你一點好處,你就放棄初心?要和戰家冰釋前嫌了?」

  真皮座椅緩緩轉過來,一張輪廓深刻、布滿歲月溝壑的臉呈現出來。

  男人的眼神沉靜得像結了冰的湖,看人時沒什麼溫度,卻帶著久居上位的、洞悉一切的威嚴。

  手指間夾著一根雪茄。

  「不是,一碼歸一碼。我現在只想保住長河。」

  五爺冷笑了一聲,「難道你不想找戰家討回公道了?你父母的仇就不報了?」

  「當年海難或許另有隱情,我看到的僅僅是那一幕,也許真實情況不是我以為的那樣……」

  五爺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沈聿川,如果我這裡有海難真相的完整證據,你要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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