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要防備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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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見老夫人來了,沈昭昭鬆開手,戰銘揚也站好,戰七月起身迎接,「奶奶,您怎麼過來了?」

  「聽說清瓷和昭昭都轉院回戰家了,我怎麼也得過來看看。」

  戰老夫人在梅姨的陪同下,走進房間裡。

  梅姨手裡提著一些禮品,都是上好的補品,「這些是老夫人給昭昭小姐的補品。」

  東西交給錢媽,戰七月看了一眼補品,笑道,「還是奶奶您想的周到,昭昭現在就需要好好補補身體呢!」

  戰老夫人面帶和藹可親的笑容,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看向沈昭昭。

  沈昭昭注視著戰老夫人。

  如果說在醫院的時候,她思考過自己得罪了哪些人,她想到了二叔一家,沈依柔沈修遠他們,想到了趙菲和孫雲他們,也想到了傅雪兒傅家,甚至是先前被她揍過的那個陳家二少。

  但唯獨沒有往一個人身上想過。

  那個人就是戰老夫人。

  此時此刻,戰老夫人笑容和煦地望著她的時候,她分明感受到一股如同毒蛇纏繞的感覺,帶著刺骨的陰寒,纏得人後頸發毛。

  會不會是她上次偷聽到那些話,用那些事情去威脅她,幫戰淮舟離婚而讓她記恨她了?

  是不是她呢?

  如果不是她還好,如果是她,那她回到戰家豈不是更危險了?

  想到這裡,沈昭昭頓時覺得渾身的感覺都不太好了。

  她該怎麼辦才能自保?

  「看到昭昭沒事我就放心了,你這個小丫頭每天嘰嘰喳喳的,一天聽不見還有些不習慣呢!老爺子可也念叨你很多次了。」

  戰老夫人笑著說。

  戰銘揚點頭作證,「對對對,我爺爺掛念著昭昭,等著昭昭帶他升級打怪呢!」

  「謝謝你們掛念我。」

  沈昭昭不動聲色。

  《甄嬛傳》她看過,按照戰老夫人的段位,那都是宮斗的佼佼者。

  否則怎麼能幹掉老爺子的原配,順利上位,坐穩戰家主母的位置這麼多年?

  雖然沈昭昭懷疑她,可也沒有確鑿的證據。

  在此之前,她不能打草驚蛇,但也要防備著她。

  老夫人要是想弄死她,估計有一百種方法。

  戰老夫人看過沈昭昭,又吩咐梅姨,「昭昭和清瓷都回來了,錢媽一個忙不過來,回頭你再找兩個得力的傭人過來伺候著。」

  梅姨點頭,「知道了老夫人。」

  「昭昭,你先好好休息,我去看看你姐姐。」

  戰老夫人打過招呼起身,梅姨跟著一道前往寒雲居。

  來到這邊象徵性地噓寒問暖一番,從寒雲居出來,戰老夫人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壓低聲音道,「一定要隱蔽,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來。」

  「明白的老夫人,你放心好了。她現在回到戰家,反而更方便我們動手。」

  「嗯。」

  只有徹底弄死沈昭昭,她才能高枕無憂。

  否則,真的要寢食難安了。

  老夫人離開之後,沈昭昭從戰七月和戰銘揚姐弟口中聽說之前老爺子請風水師的事情。

  心中暗暗驚訝,「你們是說,老爺子要戰叔叔和曼珍小姨三天內完婚?戰叔叔同意了嗎?」

  「我大伯怎麼可能同意?當時就和我爺爺槓起來了。」

  戰銘揚描述經過。

  沈昭昭聽聞戰老爺子和戰北淵去書房不知道聊了什麼,兩人似乎達成協議,再出來後,老爺子就宣布取消讓他們結婚的決定。

  戰北淵和老爺子說了什麼,才保全了他自己,同時也能推了婚事?

  她也了解到喬曼珍對戰北淵的那份心思。

  戰家人都知道喬曼珍喜歡戰北淵,等了他很多年。

  沈昭昭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難怪喬曼珍先前對戰北淵的婚事那麼上心,原來她是等著要嫁給戰北淵的。

  可如今,戰北淵明確拒絕她了,她會怎麼想?

  要是知道戰北淵和她登記了,她會不會氣瘋?

  -

  攬月居。

  喬曼珍自從被戰北淵拒絕後,當眾丟了臉面,跑回攬月居後,把自己關在屋裡。

  一氣之下,她把屋裡的東西都砸光了,弄得亂七八糟。

  戰錦玉和熊惠蘭她們過來想安慰安慰她,但她都沒開門見人,幾人也只能回去,讓喬曼珍自己冷靜冷靜吧!

  不知過了多久,喬曼珍哭夠了,抬起頭,手中拿起一把水果刀。

  保鏢阿忠看到這一幕,及時過來,從她手中搶走水果刀。

  「珍夫人,你不能做傻事。」

  喬曼珍含著淚看向阿忠,「阿忠,你是不是覺得我老了,不好看了,不配當戰家的女主人?」

  阿忠搖頭,「不,珍夫人永遠年輕好看,是戰爺不懂欣賞。」

  「阿忠,只有你對我最忠心了,我好難過,能不能安慰我?」

  喬曼珍伸手摟住阿忠的脖子,含淚對望幾秒後,兩人擁抱在一起,倒在床上。

  阿忠是當年喬家的保鏢,也是喬曼珍的貼身保鏢,隨她出國,隨她回國。

  因為朝夕陪伴,他便成了喬曼珍打發寂寞的床伴,他們的關係保持了很多年,極其隱蔽,沒人知道。

  要不是有阿忠陪著,喬曼珍怎麼能熬過這漫漫年月?

  -

  遠洋集團。

  戰北淵回到集團公司,開完一場高層會議,回到辦公室。

  「戰爺,那位吳大師已經請來了。」

  手下向他匯報,與其說請,不如說押解。

  戰北淵冷眸掃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瑟瑟發抖的中年男人,「你就是吳大師?」

  「戰……戰爺……您找我……有什麼事……」

  吳大師面露驚恐,看向戰北淵的時候仿佛看見了活閻王。

  他是被戰北淵的手下們捉來的,這幫人很有禮貌,打人不打臉,他現在渾身都痛。

  戰北淵在黑檀木長辦公桌後落座,黑沉沉的目光射向吳大師,「我就是想知道,你來戰家為什麼要說那番妖言惑眾的話?是你胡編亂造,還是有人指使?你最好想清楚再說,否則,別想活著回港城。」

  吳大師「撲通」跪地,「戰爺,我說,我都說……」

  在戰北淵的威懾下,吳大師一五一十說出原由來。

  是有人聯絡他,花高價請他到戰家來看風水,那些說辭也是對方特意交代的,他拿錢辦事。

  「那個人是我父親?」

  戰北淵問。

  「不……不是……是一個女人聯繫我的……」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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