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說到底，還是你自己沒用
是的，原本已經被打入天牢的周立言在周擎良的一番運作下，暫時出來了。
之前周擎良前去牢獄之中探監時，周立言一看到他，便給他跪下了。
周立言說：「父親，不管您信不信，我真的沒想過要去害雲玖玖她們母女倆性命。」
「就算我再怎麼不待見雲玖玖，她也當了我幾年夫人，我不可能對她出手。」
「我只是吩咐下人稍微改了改她的藥，讓她的風寒好的慢一些罷了。」
「至於小金枝，她是我的女兒。」
「就算我更想要一個兒子，但也沒想過害死她啊。」
「我給她餵食的，只是讓她能多睡一會兒的藥。」
「她實在太愛哭了，吵得我腦瓜子疼。」
「父親，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認！」
「可錢姨娘她是無辜的。」
「兒子自知犯了大錯，日後怕是無法留在您的身邊盡孝了，是兒子不孝，兒子給您磕頭了。」
磕了三個頭後，周立言又繼續說道。
「可父親，錢姨娘懷的，的的確確是我的骨肉，是我們周府的血脈。」
「您能不能看在我們父子一場的份兒上，饒錢姨娘一命。」
「至於那孩子，咱們周府不缺吃不缺穿，就將他留下可好。」
「如此一來，日後，也好讓他替我給您養老送終。」
周立言這話聽的周擎良額頭青筋暴起。
他一腳踹在了周立言身上，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不明白嗎？」
「那錢姨娘是敵國奸細，若非是她，你和玖玖如何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院子裡的下人，早被錢姨娘收買了。」
「你自認為只是讓雲玖玖病程更長一些的藥，其實於她而言，是能要了她性命的毒藥。」
「你覺得你餵給小金枝的，只是讓她睡得時間更久一些的藥。」
「可實際上，那同樣是會要了小金枝性命的慢性毒藥！」
「你和錢姨娘在一起這麼久，她一直拿你當傻子使。」
「若非有人告訴我這一點，只怕我們周府的百年基業，都要毀於你之手了。」
「事到如今，你這個逆子還不知悔改，你真是……真是氣死我了。」
向來不喜於色的周擎良看著自家二兒子這副不值錢的模樣，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死。
「不可能，湘兒她不是這樣的人。」
「爹，我都落到如今這個地步了，你何必還來我面前專門詆毀湘兒。」
「你！好好好，你不信是吧？」
「一會兒老夫讓你親眼看看，你當成至寶的女人，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來人，把他給我提出來。」
「我帶他出去一趟，最遲一個時辰，一定將人送回。」周擎良開口吩咐道。
「這……周大人，這不合規矩。」牢頭低著頭說道。
「老夫已經跟你們孫大人打過招呼了，稍後老夫會帶著他和你們孫大人一同出去。」
「你只管放行便是。」
那牢頭出去門口看了一眼後，這才將周立言從牢中放了出來。
很快，周立言便在親爹周擎良和刑部尚書孫海的陪同下，來到了一家青樓。
透過天字房牆上掛著的那幅畫後的洞往旁邊屋子裡看去後。
他們就聽到了上面那一番對話。
聽完，周立言整個人都呆住了。
怎麼會？
他無比寵愛的錢姨娘，竟真的是敵國奸細？
沒想到在錢姨娘眼中，他竟如此不值一提。
對於錢姨娘而言，他只是一枚棋子……
呵呵呵呵，他為了錢姨娘，不惜跟雲玖玖鬧掰。
為了討錢姨娘歡心，他將一切好東西全部捧到了她面前。
在面對錢姨娘時，他從來都是尊重且溫和的。
可到頭來，錢姨娘就是這麼對他的？
周立言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個笑話似的。
他順風順水活了這麼多年，到頭來，竟變成了一個被人利用的，徹頭徹尾的蠢貨。
他的夫人，他的孩兒，差點兒被他害死。
他的父親以及他們周家的所有，差點兒被他毀於一旦。
他自詡清高，自詡有文采有人脈有家世，可到頭來……啥也不是。
一想到雲玖玖跟他提到和離時那無比決絕的眼神，他的心裡突然覺得好難過。
是啊，從他跟雲玖玖成親時他就知道了。
雲玖玖從來都是一個將喜怒寫在臉上的純淨女子。
她那麼簡單的人，又如何會做出針對錢姨娘的事情來。
他想到了他和雲玖玖新婚之夜時，他挑起蓋頭後，雲玖玖望向他的眼神中那光芒璀璨又明亮。
可如今……
一切都沒了。
是啊，雲玖玖已經走了。
她對自己失望到了極致後，毫不留戀的轉身走了。
雲玖玖不要他了。
呵呵，他這樣的垃圾，如何配得上雲玖玖。
都是錢姨娘的錯！
若不是因為錢姨娘，他周立言如何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若沒有錢姨娘，他跟雲玖玖還是最幸福的一對。
一想到這裡，周立言直接氣勢洶洶的推開隔壁那間屋子的門。
他拿著刀，雙眼猩紅的直往錢姨娘身上劈。
錢姨娘愣神片刻後，立馬身輕如燕的開始反抗。
與此同時，孫海也讓他帶來的那些人快速加入到了戰鬥當中。
笑話，送上門的奸細，他怎麼可能就此放過？
若非周大人告訴他，這裡有韃靼奸細的消息。
他那么正直古板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將戴罪之身的周立言放出牢獄。
最終，錢姨娘被抓。
跟她接頭的那個隱藏在青樓里的奸細，也在被抓後的下一秒，直接咬碎了藏在牙齒里的毒藥，死掉了。
看著被按著跪在地上狼狽萬分的錢姨娘，周立言質問道。
「我對你不好嗎？你竟如此對我。」
「若不是你，我怎麼會跟我夫人分開？」
「你這女人，看著柔弱無比，實際上，真是長了一副蛇蠍心腸。」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遇上你。」
聽他這麼說，錢姨娘嘲諷道：「呵呵，你又何必將所有過錯全部推到我頭上呢。」
「若你自己心智足夠堅定，對你夫人足夠信任，我又如何能得手？」
「說到底，還是你自己沒用。」
「你不僅沒用，還是個廢物，遇事只會將責任推卸到女人頭上。」
「你真以為我之前吹捧你的那些話，都是真心話嗎？」
「呵呵，若是大晉朝的男子全部如你這般自大傲慢無知，那你們大晉怕是距離亡朝不遠了呢。」
說完，錢姨娘直接一頭撞在了他手中握著的刀上。
錢姨娘死了。
周立言神色怔怔地看著滿地的血，看著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突然腦子一片空白。
他手中的刀咣當一聲落地後，他又蹲下身子將其撿起。
「父親，兒子如今已經知曉了自己做過哪些錯事。」
「兒子實在無顏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之前周擎良前去牢獄之中探監時，周立言一看到他，便給他跪下了。
周立言說：「父親，不管您信不信，我真的沒想過要去害雲玖玖她們母女倆性命。」
「就算我再怎麼不待見雲玖玖，她也當了我幾年夫人，我不可能對她出手。」
「我只是吩咐下人稍微改了改她的藥，讓她的風寒好的慢一些罷了。」
「至於小金枝，她是我的女兒。」
「就算我更想要一個兒子，但也沒想過害死她啊。」
「我給她餵食的，只是讓她能多睡一會兒的藥。」
「她實在太愛哭了，吵得我腦瓜子疼。」
「父親，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認！」
「可錢姨娘她是無辜的。」
「兒子自知犯了大錯，日後怕是無法留在您的身邊盡孝了，是兒子不孝，兒子給您磕頭了。」
磕了三個頭後，周立言又繼續說道。
「可父親，錢姨娘懷的，的的確確是我的骨肉，是我們周府的血脈。」
「您能不能看在我們父子一場的份兒上，饒錢姨娘一命。」
「至於那孩子，咱們周府不缺吃不缺穿，就將他留下可好。」
「如此一來，日後，也好讓他替我給您養老送終。」
周立言這話聽的周擎良額頭青筋暴起。
他一腳踹在了周立言身上，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不明白嗎？」
「那錢姨娘是敵國奸細，若非是她，你和玖玖如何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院子裡的下人，早被錢姨娘收買了。」
「你自認為只是讓雲玖玖病程更長一些的藥，其實於她而言，是能要了她性命的毒藥。」
「你覺得你餵給小金枝的，只是讓她睡得時間更久一些的藥。」
「可實際上，那同樣是會要了小金枝性命的慢性毒藥！」
「你和錢姨娘在一起這麼久，她一直拿你當傻子使。」
「若非有人告訴我這一點，只怕我們周府的百年基業，都要毀於你之手了。」
「事到如今，你這個逆子還不知悔改，你真是……真是氣死我了。」
向來不喜於色的周擎良看著自家二兒子這副不值錢的模樣，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拍死。
「不可能，湘兒她不是這樣的人。」
「爹，我都落到如今這個地步了，你何必還來我面前專門詆毀湘兒。」
「你！好好好，你不信是吧？」
「一會兒老夫讓你親眼看看，你當成至寶的女人，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來人，把他給我提出來。」
「我帶他出去一趟，最遲一個時辰，一定將人送回。」周擎良開口吩咐道。
「這……周大人，這不合規矩。」牢頭低著頭說道。
「老夫已經跟你們孫大人打過招呼了，稍後老夫會帶著他和你們孫大人一同出去。」
「你只管放行便是。」
那牢頭出去門口看了一眼後，這才將周立言從牢中放了出來。
很快，周立言便在親爹周擎良和刑部尚書孫海的陪同下，來到了一家青樓。
透過天字房牆上掛著的那幅畫後的洞往旁邊屋子裡看去後。
他們就聽到了上面那一番對話。
聽完，周立言整個人都呆住了。
怎麼會？
他無比寵愛的錢姨娘，竟真的是敵國奸細？
沒想到在錢姨娘眼中，他竟如此不值一提。
對於錢姨娘而言，他只是一枚棋子……
呵呵呵呵，他為了錢姨娘，不惜跟雲玖玖鬧掰。
為了討錢姨娘歡心，他將一切好東西全部捧到了她面前。
在面對錢姨娘時，他從來都是尊重且溫和的。
可到頭來，錢姨娘就是這麼對他的？
周立言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個笑話似的。
他順風順水活了這麼多年，到頭來，竟變成了一個被人利用的，徹頭徹尾的蠢貨。
他的夫人，他的孩兒，差點兒被他害死。
他的父親以及他們周家的所有，差點兒被他毀於一旦。
他自詡清高，自詡有文采有人脈有家世，可到頭來……啥也不是。
一想到雲玖玖跟他提到和離時那無比決絕的眼神，他的心裡突然覺得好難過。
是啊，從他跟雲玖玖成親時他就知道了。
雲玖玖從來都是一個將喜怒寫在臉上的純淨女子。
她那麼簡單的人，又如何會做出針對錢姨娘的事情來。
他想到了他和雲玖玖新婚之夜時，他挑起蓋頭後，雲玖玖望向他的眼神中那光芒璀璨又明亮。
可如今……
一切都沒了。
是啊，雲玖玖已經走了。
她對自己失望到了極致後，毫不留戀的轉身走了。
雲玖玖不要他了。
呵呵，他這樣的垃圾，如何配得上雲玖玖。
都是錢姨娘的錯！
若不是因為錢姨娘，他周立言如何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若沒有錢姨娘，他跟雲玖玖還是最幸福的一對。
一想到這裡，周立言直接氣勢洶洶的推開隔壁那間屋子的門。
他拿著刀，雙眼猩紅的直往錢姨娘身上劈。
錢姨娘愣神片刻後，立馬身輕如燕的開始反抗。
與此同時，孫海也讓他帶來的那些人快速加入到了戰鬥當中。
笑話，送上門的奸細，他怎麼可能就此放過？
若非周大人告訴他，這裡有韃靼奸細的消息。
他那么正直古板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將戴罪之身的周立言放出牢獄。
最終，錢姨娘被抓。
跟她接頭的那個隱藏在青樓里的奸細，也在被抓後的下一秒，直接咬碎了藏在牙齒里的毒藥，死掉了。
看著被按著跪在地上狼狽萬分的錢姨娘，周立言質問道。
「我對你不好嗎？你竟如此對我。」
「若不是你，我怎麼會跟我夫人分開？」
「你這女人，看著柔弱無比，實際上，真是長了一副蛇蠍心腸。」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遇上你。」
聽他這麼說，錢姨娘嘲諷道：「呵呵，你又何必將所有過錯全部推到我頭上呢。」
「若你自己心智足夠堅定，對你夫人足夠信任，我又如何能得手？」
「說到底，還是你自己沒用。」
「你不僅沒用，還是個廢物，遇事只會將責任推卸到女人頭上。」
「你真以為我之前吹捧你的那些話，都是真心話嗎？」
「呵呵，若是大晉朝的男子全部如你這般自大傲慢無知，那你們大晉怕是距離亡朝不遠了呢。」
說完，錢姨娘直接一頭撞在了他手中握著的刀上。
錢姨娘死了。
周立言神色怔怔地看著滿地的血，看著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突然腦子一片空白。
他手中的刀咣當一聲落地後，他又蹲下身子將其撿起。
「父親，兒子如今已經知曉了自己做過哪些錯事。」
「兒子實在無顏活在這個世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