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廣場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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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韓立分別之後,蕭守朝著廣場中的交易攤點走去。

  他在谷內廣場邊走邊看,忽然停在了一家賣符籙的攤點上。

  攤上擺著兩張符籙,一張是初級低階,一張是初級高階。

  只不過可惜的是並沒有他想要的東西,不過倒是可以問問價格,說不定可以拿下。

  他從周倪的儲物袋獲得的符籙,能看上眼的,大概就只有那張金光符了。

  「這張火球符作價幾何?」蕭守站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這個攤點上的主人是個獨眼漢子,他指了指符籙旁的巨大木牌。

  那巨大的木牌上寫著:「火球符火屬性初級高階攻擊類靈符,二十五塊下品靈石或同等價值的丹藥。」

  「護體符:風屬性初級低階防禦類靈符,六塊下品靈石或同等價值的丹藥。」

  蕭守看到了那個木牌,陷入了沉思。

  這比他想像的要便宜得多,要知道如今他身上不僅有上品靈石,還有中品和許多下品靈石。

  「三十一塊下品靈石,這兩張符籙我都要了。」蕭守道

  說完,他就從儲物袋中取出了對應的靈石數目。

  那漢子也不多說什麼,便將兩張符籙都遞給了蕭守,他還是第一回遇見那麼爽快的修士。

  將靈石交給他之後,蕭守把那兩張符籙收進了儲物袋,便繼續前往下一個攤點。

  第二家是賣法器的,一個中年形象的修士,攤點上有飛劍,小盾,葫蘆等幾件品相都不錯的法器。

  但那木牌上標的靈石價格極其溢價,蕭守瞥了一眼就走了。

  他不知不覺間就走到了位於廣場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停了下來。

  攤主是個年輕修士模樣,這也是個賣符籙的攤點。

  蕭守的視線落在一張泛著淡淡雷光的符籙上。

  那木牌上寫著:「引雷符」雷屬性中級低階攻擊類靈符,能夠引下一道落雷,甚至築基大修稍有不慎都會被擊傷,六十塊下品靈石或同等價值的丹藥。

  「這張符籙能仔細地看下嗎?」蕭守問道

  青年模樣的男子抬了抬眼皮,點頭:「道友好眼力,這張靈符可是我花大價錢從一位符師手裡收來的,雷屬性攻擊力可比普通五行符籙強上不少。」

  蕭守拿起符籙,靈力探入,確實感覺到一股暴烈的雷屬性靈力被封存在符紙之內。

  他心中滿意,問道:「一部分用靈石,一部分用丹藥交換可否?」

  青年模樣的男子忽然眼前一亮:「哦?什麼丹藥?」

  蕭守從儲物袋裡掏出兩瓶清靈散,以及燃血丹:「清靈散是世俗界中的解毒聖藥,可解大部分之毒,燃血丹是一種能夠以燃燒自身精血為代價短暫提升修士修為一到二層的丹藥,在關鍵時候,這丹藥能幫助修士逃命。」

  清靈散是從周倪那繳獲的,燃血丹也是從林虎那得來的,這丹藥蕭守覺得他是用不上了,拿來換東西正合適。

  青年模樣的男子接過,在清靈散瓶口處聞了聞,又倒出些許在手心,看了看成色,點頭道:「不錯,這清靈散,成色很好。」

  「不過這燃血丹,此前我從未聽過這種丹藥,竟能夠燃燒精血?短暫提升修為?道友莫不是誆我?」

  蕭守見他不信,當即說道:「可以聞一聞,便知道真假。」

  隨即那青年男子在瓶口處聞了聞,忽然感覺到渾身燥熱,慢慢的身體好似虛弱了下來。

  「哎呀!道友這丹藥可真奇特,我似乎都感覺到修為都精進了一絲,我換了!」青年緩過來後,興奮開口對蕭守說道。

  「這些丹藥便算你三十塊下品靈石吧,道友,你還需交予我二十五塊靈石即可。」

  蕭守又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二十五塊靈石,再加上剩下的一瓶清靈散遞過給青年修士。

  然後便將引雷符,小心的收進了儲物袋。

  這張符籙威力可不小,無論是升仙大會,又或者是日後遇到危險都能派上大用。

  蕭守繼續往前逛,這一次他路過的是一個賣功法的攤點。

  攤主是個侏儒修士,攤上擺著十幾本書冊,新舊不一。

  蕭守快速地掃了一眼:《長春功》三塊下品靈石,《烈焰訣》三塊下品靈石,《厚土功》三塊下品靈石……目光最後落在角落一處,那本薄薄的書冊上,《若水訣》,兩塊下品靈石。


  蕭守心中一陣感慨:「天殺的,長春功都能賣三塊下品靈石,若水訣竟然才賣兩塊?」蕭守心中越發古怪了起來。

  還真是爛大街的水屬性基礎功法啊,但偏偏他修練的正是這門爛大街的功法。

  這價格還不如一張低階符籙,唉,不過想想也是,前身本來就是一個窮苦散修,能有一本功法修練,就已經很不錯。

  旁邊一位修士看起來應該也是散修,不是散修的話,沒道理碰這些爛大街的功法。

  正拿著《烈焰訣》猶豫不決,應當是靈石不夠,蕭守隨口說了一句:「你要是靈根偏火,選《烈焰訣》准沒錯,但如果靈根比較駁雜,建議還是先練《長春功》或者《若水訣》平穩一些。」

  那修士一愣,便感激抱拳道:「多謝道友指點!」

  蕭守擺了擺手,他自己到現在還是個散修,提一嘴就罷了。

  不過說起來,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是啥靈根?

  他記得穿越之初,好像是練氣中期《若水訣》修練了二十多載才到練氣中期,資源是一回事,但這靈根應該也不怎麼樣啊,他記得原著里靈根是決定修仙資質的,看來他多半是偽靈根。

  不過他有補天丹,資質問題倒是不需要太過擔心。

  他搖搖頭,便打算繼續往前走,已經逛了小半個時辰。

  蕭守停在了另一個不起眼的攤點,攤上的東西和其他的攤位有一些不同。

  幾塊刻滿符文的石板,以及一捆捆細小的旗子,幾本泛黃的書冊,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礦石和玉塊。

  修士是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袍,老者就閉目坐在攤點後,似乎對來往的修士毫不在意。

  蕭守心中想到:「難不成?...是陣法?」

  他拿起一本泛黃的書冊,封面上寫的是《陣法初解》。

  蕭守心中雖然已有猜測,但親自看到之後,內心還是有很大波瀾。

  他拿起那本書頁泛黃,邊角磨損,顯然被人翻過無數次的《陣法初解》,仔細地翻看了起來。

  裡面畫著各種符文和不同的陣圖,還有一些手寫的批註。

  「小友對陣法有興趣?」

  老者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一雙渾濁的眼睛裡透出幾分精明。

  蕭守點頭:「晚輩一直對陣法心神嚮往,但苦於無人指點。」

  老者微微一笑,捋了捋鬍鬚:「陣法一道說難也難,說易也易,老夫痴迷此道六十餘年,也略知一二。」

  蕭守眼角微微抽搐,心中暗道:「痴迷六十餘年,才略知一二,這還不難?」

  老者指著一塊巴掌大的石盤說道:「陣法,以五行為根基,以陰陽為變,以天地靈氣為用,

  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剋,相循環,

  除此之外,還需要『靈脈』、『陣基』、『陣眼』三要素,

  靈脈提供靈力,陣基承載符文,陣眼控制全局,

  沒有靈脈的陣法,就像離開水的魚,只能靠靈石驅動,消耗頗大。」

  蕭守聽著很認真,問道:「那陣盤和陣旗有什麼區別?」

  老者拿起那塊石盤:「這便可以當做陣盤,將陣法預先刻在特製的玉板或者石板上,使用時注入靈力即可激活,既方便也快捷,當然了,價格嘛,自然是稍貴那麼一丟丟的。」

  他又指了指那捆小旗:「至於陣旗,一套陣旗通常有數支到數十支,需要布陣者靈活運用,才能形成陣法,比陣盤靈活,但也考驗陣法師的應變能力,

  不過呢,如果用於鬥法的話,不得不否認陣旗才比較好用。」

  老者頓了頓,又說道:「還有一種簡易的陣盤,是給初學者練手用的,威力小,但可以反覆使用,

  老夫手裡這塊『小迷蹤陣』的陣盤就是自己做的,練氣期就可以用,激活後能製造一片迷霧,困住敵人一炷香時間,用來脫身足夠了。」

  蕭守看向老者手裡那塊巴掌大的陣盤道:「這個陣盤賣嗎?」

  老者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身上有什麼?老夫缺幾味藥材,靈石也行。」

  蕭守想了想,從儲物袋裡掏出了幾瓶用不上的低階丹藥,養氣丹、回春散之類的,還有十多塊下品靈石。


  老者翻了翻,將蕭守掏出來的東西全部拿了過去後說道:「再加五塊下品靈石,這套陣盤和這《陣法初解》一起拿走。」

  蕭守沒有猶豫,當即在取出了五枚靈石後,老者將陣盤遞到了他手上。

  蕭守正要準備走之前,那老者還對他說了一句話:「小友,陣法之道在於積累,你若有心,可先從最簡單的『五行迷蹤陣』開始練起。」

  蕭守鄭重道謝,把陣盤和書冊小心的收進了儲物袋,心中暗暗說道:「只要能學會陣法,日後成為陣法師,將來無論是保命還是困敵,都多了一份手段。」

  逛了許久,蕭守覺得口乾舌燥,便走進了廣場邊上的一家樓閣。

  這樓閣是一座酒樓,名字叫做「聽風閣」面積也不大,但許多修士都來來往往,應當是常駐在太南谷裡頭的修士所開設的。

  一樓坐了十幾桌修士,三五成群,都在低聲交談,也許是散修的小團體,又也許有著修仙家族的零星幾人。

  蕭守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壺最便宜的靈茶,豎起耳朵。

  他正準備聽一聽八卦消息,或者能聽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鄰桌是三個散修,正聊得火熱,「今年的升仙大會是在嵐州天霧台舉辦,還有一個月左右。」

  「聽說今年的修士參加會特別多,甚至往年都不見的那些十一層十二層修士都來了。」

  「可不是嘛,十年一次,誰不想搏一把?進了七大派,可就有機會得到築基丹了啊!」

  另一桌是兩個家族子弟打扮的修士,聲音壓得很低,但好在蕭守的五感很好。

  「哎,我聽說這次升仙大會有年齡限制唉,超過四十歲的就不讓報名了。」

  「那當然了,四十了還沒築基,進去了也沒前途,七大派又不傻。」

  「唉,我今年三十八了,要是這回進不去,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蕭守心念一動,他今年三十二,他必須要進七大派,否則的話一步慢,步步慢,他還記得,未來的越國將會被魔道入侵。

  這時一個看起來消息靈通的修士被幾人圍住,正在講築基丹的消息。

  「築基丹的原材料極其難找,據說整個越國的七大派聯手,每十年才能出一爐,也就千餘顆,七大派自己都不夠用,怎麼可能流到外面?所以散修想築基只有兩條路子,要麼就幸運找到某處上古修士遺蹟,要麼就進七大派。」

  「而且升仙大會,每個門派會有十個名額,獲勝者不但能入門,而且還能得到一粒築基丹!」

  蕭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看向周圍吵吵嚷嚷的環境,他已經聽到了不少信息。

  築基丹?他記得原材料好像是在血色禁地里才有?

  蕭守在這座酒樓里坐了小半個時辰,點了兩壺靈茶,把該記著的信息都記著了,隨即準備離開。

  蕭守覺得自己逛得差不多了,儲物袋裡還有許多戰利品,比如青紋刀、用不上的丹藥、低階符籙,這些都應該處理掉。

  與其東逛西逛,不如自己也支個攤點,反正太南小會還有好幾天,換點靈石和有用之物也好。

  最主要的是,那些變身器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他打算把電擊小子的變身器給賣了,真的是讓他很難繃得住,他居然抽出了三個變身器!

  這麼牛逼,你怎麼不把迪迦的變身器給我抽出來?蕭守發了陣牢騷。

  從識海中將電擊小子的電子表拿了出來,裝在了一個精緻小木盒當中。

  蕭守在廣場上繞了一圈,選了一個靠角落,但不算特別偏僻的位置。

  他從儲物袋裡翻出一塊舊布鋪在地上,把物品分類擺放,左邊是兩把青紋刀並排,中間幾個瓷瓶,右邊幾張符籙,電擊小子的電子表他早已從識海中取了出來,單獨放到了一旁。

  他又找了一塊木板,用手指灌注靈力,刻著字:「接受靈石交易或以物換物,另售秘境奇物,數量有限。」

  蕭守看著眼前的木板很是滿意,把木板立在攤點前,他便盤腿坐下。

  很快,就有修士來到了他的攤點前。

  一個青年修士在攤位前停下,蹲下來拿起一把青紋刀翻了翻,他穿著普通灰色道袍,袖口有些磨損,一看就是手頭不寬裕的散修。

  「這下品法器怎麼賣?」青年問道。


  蕭守淡淡開口道:「十二塊下品靈石。」

  青年頓時不願意了,皺眉道:「這也太貴了吧?這刀雖說是下品靈器,但做工粗糙,這豁口還這麼大!你竟然賣我十二塊靈石?」

  蕭守搖了搖頭,道:「十二塊不貴了,要不這樣,你把旁邊那把比較新的也帶走,兩把一起算你二十塊如何?」

  青年咬了咬牙,他一路逛了很多攤點,下品法器都壓根輪不到他,早已被一些比他更厲害的散修以及家族修仙者買走,他好不容易在這角落找到了,可這傢伙竟然把它賣的這麼貴,奸商啊。

  青年掙扎了一下,還是從懷裡掏出了二十塊下品靈石,數了整整三遍,才不捨得遞給了蕭守。

  青年拿起那兩把「青紋刀」後,離開了廣場,身影漸漸消散在人來人往的廣場中。

  蕭守望向那道身影,才說道:「想來前身就應該如他這般,二十塊下品靈石几乎是拼盡全力攢下來的。」

  不過能把這糟心的刀給賣出去,蕭守心情也好了不少。

  至於周家會不會通過這刀找上他,他並沒有那麼在意,你以為你是元嬰啊,通過兩把丟失的刀就能找到我?

  廣場上的修士似乎逐漸變少,好像各自都交易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蕭守想了想,他從零食當中拿了幾瓶農夫山泉和那兩顆棒棒糖擺上。

  這些東西是他從抽卡池裡抽出來的,在修仙界裡,完全是沒人見過的稀罕物,尤其是農夫山泉的玻璃瓶,在陽光的折射下射出光芒,很快就吸引了幾個修士的注意力。

  一個女修走了過來,穿著淡綠色長裙,身後跟著一個侍女,應該是某個修仙家族的小姐。

  女修蹲了下來,拿起農夫山泉,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問道:「這是什麼東西?怎麼沒有靈力波動?」

  咳咳,蕭守面色如常:「此物名曰『農夫山泉』,來自一處上古秘境,不是法器,只是普通的山泉水。」

  女修好奇的問道:「山泉水?就是我們飲用的靈泉水一個意思唄。」

  蕭守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女修猶豫了一下,還是掏出了一塊靈石:「這個很漂亮,我買了!」

  蕭守接過靈石,遞給她了一瓶未開封過的。

  蕭守示意她用手將瓶蓋往右擰,就會打開。

  那女修學著蕭守的動作,擰開瓶蓋,用眼睛往裡看了一眼,然後小抿了一小口,眼睛微微睜大:「有點甜唉!」

  侍女也好奇地湊了過來,女修讓她嘗了一口,侍女小聲說道:「小姐,是真的!確實有點甜!」

  這和她們平時飲用的靈水的確不同,怎麼描述呢?就確實有點甜甜的。

  「你還有多少這個?」

  蕭守回答道:「一共十二瓶,賣了一些,還剩八瓶。」

  「那八瓶我全要了!一枚靈石,一瓶,那就是八塊。」

  身旁的侍女趕忙從懷中遞出了八枚靈石,交給蕭守。

  蕭守隨即從一邊將剩下的八瓶農夫山泉全遞給了侍女。

  侍女照單全收,將其全部收進了儲物袋當中,跟身旁的女修說了什麼,就一齊轉身離去了。

  旁邊有幾位修士看得面面相覷,有人小聲嘀咕道:「那是啥東西啊?秘境奇物?不就是個喝的嗎?真奢侈啊。」

  傍晚時分,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中年修士在攤點前停下,他先看了看剩下的幾樣東西,沒什麼興趣,目光落在角落裡那小木盒上,仿佛是因為和周圍的物品格格不入的原因。

  將木盒打開,裡面躺著的是一條純白色的電子表,和這個世界的任何物品都格格不入。

  這個是何物?中年修士問道

  蕭守終於等到有修士注意到他身旁的盒子了,便答道:「此物乃變身器,上古秘境之物,可變身成一個奇怪的人物形象,具體能力未知。」

  蕭守笑了笑道:「就是妖獸化形,聽過吧,就是類似那樣!」

  中年修士面帶疑惑:「妖獸還能化形?」

  蕭守頓時忘了,在天南越國,能化形的大妖獸十分罕見,甚至可以說沒有。

  「哎呀,反正就是一個神奇之物,這東西凡人應該也能用,只要能變身怎麼著應該都能和練氣期的修士斗一斗。」


  中年修士沉默了一會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我有個後人在世俗界,我壽元已經不多了,無論有沒有用,這東西如此特別,總要留點念想給後人,這東西你確定凡人也能用?」

  蕭守點頭答道:「應該能。」

  「這物件你想怎麼換?先說好,我可沒有太多的靈石!」

  「靈石的話,五塊下品靈石吧,或者拿情報換。」蕭守說道。

  「你想要什麼情報?說來聽聽,說不定我知道呢。」

  「升仙大會的,越詳細越好,尤其是黃楓谷的擂台。」

  中年修士打量了蕭守一會兒:「你要參加升仙大會?」

  蕭守道:「有這個打算。」

  中年修士沉吟片刻,從懷裡掏出一塊玉簡在手裡掂了掂:「這塊玉簡里記載了這次升仙大會各派擂台的詳細情況,另外我叫趙岳,這玉簡是我費大功夫拿到的,我現在因個人原因已經對我無用了。」

  「你這東西說的那麼玄乎,挺有意思的,我拿回家裡,這情報就給你了,如何?」

  蕭守在心中想了想,主要是他要這變身器沒啥用,也只能待在靈識里吃灰,倒不如發揮它應有的價值,說不定若干年之後還會給他帶來一些驚喜。

  他便點了點頭:「成交。」

  他把電擊小子的電子表用木盒裝好遞給了趙岳,接過玉簡。

  趙岳把木盒揣進了懷裡,看了一眼蕭守便話也不說就走了。

  蕭守看著漸漸遠去的中年修士,心中暗道:「希望那電子表能發揮出它應有的價值。」

  隨後他將玉簡貼在額頭上,靈識探入,快速瀏覽了一遍信息。

  便得知了許多信息,除了七大派擁有結丹修士以外,越國就只有燕家擁有結丹修士,而這次的升仙大會燕家有一對兄妹也會來參加。

  心中有了譜,正準備收攤,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蕭兄,可算找著你了!」

  萬小山從廣場人群中鑽了出來,氣喘吁吁,當即跑到了蕭守的攤點前。

  「你怎麼來了?青顏真人不是帶你去見家裡人了嗎?」

  萬小山雙手扶著膝蓋,左手擺了擺:「別提了!世伯一直嘮叨個不停,我受不了了,就又偷跑出來了,轉了一圈都沒找到韓兄,看到你在攤點,就來找你了。」

  他看著蕭守快清空的攤點:「這是要收攤啦,交易的怎麼樣?」

  「還行吧,該賣的都賣了,散修嘛,能有啥好東西。」

  萬小山忽然想到了什麼,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傳音符,塞到了蕭守手裡:「蕭兄這個給你,以後有事可以找我,我們萬家在在散修中風評還是很好的!」

  「這……」蕭守看向萬小山那真摯的眼神,心中一愣,在這修仙界中能遇到這麼一位赤誠少年,當真不易,便將傳音符收了下來。

  「我收下了,多謝,以後有機會,我請你喝酒。」

  「好,一言為定。」萬小山激動地答應道。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了青顏真人的聲音:「小山……」

  萬小山臉色一變:「糟了!糟了!世伯找來了!蕭兄我先走了,回見。」

  說完一溜煙就跑了,蕭守看著他的背影,搖頭笑了笑。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了一聲尖銳的鳴叫。

  聲音刺耳,帶著一股壓迫感,廣場上的修士紛紛抬頭。

  一隻巨大的雙頭怪鳥從太南山方向飛來,雙翅展開,遮天蔽日,兩顆禿頂的鳥頭,兇惡猙獰,四眼泛著綠光。

  怪鳥在廣場上空盤旋了一圈,緩緩落在了一處空地上。

  「是雙首鶩!燕家的靈禽!」有修士驚呼道。

  「燕家?難道是那個有結丹修士坐鎮的修仙家族?」

  「可不是嘛,越國七大派之外,就燕家有結丹期修士。」

  「聽說這次燕家派了一對兄妹來參加升仙大會,看來是真的。」

  「完了完了,這次的升仙大會一定異常激烈!」

  從雙首鶩背上跳下兩個人,一男一女都穿著白色長袍,男的面容英俊,女的容貌秀麗,兩人都是練氣十一層修為。

  蕭守遠遠看著,心中正在盤算,燕家兄妹可能對他來說算不了什麼,背後的燕家才是威脅,升仙大會如果遇到了,不能硬拼。


  通過四周眾多修士的討論,他已了解到更多信息,人家老祖結丹二百多年,壽元充足。

  燕家這次派他們兄妹二人參加升仙大會是志在必得的,越國七大門派之外,燕家是唯一有結丹期修士的修仙家族,實力不容小覷。

  蕭守今日,將此前獲得的一些戰利品賣了出去,也收穫了不少有意思的物品。

  他正準備離開廣場,目光忽然掃過人群,好似看到了幾個讓他有點熟悉的身影。

  那青紋道士走在前面,身後跟著一對兄弟、一對夫婦等人

  另外韓立也在其中,神色淡淡的,聽著青紋道士說著什麼

  青紋道士拍了拍韓立的肩膀,那個動作看似隨意,但蕭守已經看出了不對勁。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群人消失在人群中,眉頭漸漸皺起,不過韓立並沒有跟上。

  青紋道士?……原著里就是他在韓立身上下了東西吧?

  蕭守沒有上前,太南小會還沒正式結束,想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對韓立動手,而他這個時候上去提醒的話,以韓立的謹慎性格,反而會引起懷疑,等出谷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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