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彼時如此時
鄭嬋氣順了，留下丹苑一地狼藉，鄭從捂著肚子一瘸一拐的靠近向楊昭請罪，楊昭安撫兩句，放他兩天假養傷。
徐來拘謹道：「師兄，那鄭師姐……」
「不該問的別問，你這個月的貢獻沒了，下去吧。」
「是。」
徐來沒有說什麼，只是恭恭敬敬的行李離開，他知道自己的表現不如鄭從，心中不由得氣道：
「你一個雜役再怎麼表現不還是雜役？這麼拼命做什麼？平白害我在師兄跟前丟份！」
但他知道鄭從是楊昭心腹，惹不得，只得把氣撒在新來的外門弟子身上。
……
小院中，四人圍坐。
裴靜眸光流轉，放下書道：「顧兄換我們來，想必不是單純讀書的吧。」
姜柔掃了顧思招一眼立刻低頭假裝看書。
顧思招笑了笑道：「不瞞諸位，在下有個叔父曾在山上修行，練氣四層之後下山，故而對山上，在下還算了解。」
此話說完，連平淡的紀墨都抬起頭看向他。
見終於打動眾人，顧思招合上冊子，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向雜役打聽，我打聽過了，在我們之前整個丹苑，就四個人，一個上任管事，一個就是如今的楊昭、徐來，還有一個，因為五年都沒有到練氣四層，消失了。」
「消失？」裴靜捂著嘴驚道。
「說是消失不見，其實就是死了，上一屆入丹苑的足足有十幾人，可最後剩下的只剩下三人，並且那楊昭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受到管事看重，並不做事，實則只有兩人做事。」
「兩人？就能做好這麼大的丹苑之事？」
「自然忙時，楊昭和前任管事也要幫忙，不過也就是需要煉製五仙丹時才會忙碌，這些都可以通過雜役問道。」
「顧師兄好聰明。」姜柔柔聲誇了一聲，又道：「可畢竟楊師兄是管事，直呼其名萬一被雜役聽到上報上去，終歸對師兄不好。」
顧思招聞言，對著姜柔謝過道：「多謝姜師妹提醒。」
裴靜見此催促道：「繼續說繼續說，這裡除了我們四人哪裡還有其他人，姜師妹也太過小心了。」
姜柔抿嘴不語，顧思招抬起頭，與裴靜對視，隨機道：「我想的是，我們四人聯合，取代徐來！」
「取代徐來？」
「取代？」
「？？？」
三人震驚又不解的看向顧思招，震驚於對方短短時間就敢如此想法，徐來再怎麼說也是在丹苑待了五年的人物。
「很簡單，我們不配合就行了，楊昭……師兄他勤於修煉，除了每日對帳之外，幾乎不管雜事，而徐來一人必然忙不過來，這幾日他暗中流露出要求我們將別貼上供一部分給他，想必諸位也受到要挾了吧?」
裴靜臉色難看，她不僅受到要挾，還被要求更多。
其餘兩人臉色也沒有好看到哪裡去。
「楊昭師兄用他，是因為無人可用，並非是他能管好丹苑，若是剛一開始，他就將丹苑管的一團糟，那楊師兄是否會將目光重新投向我們呢？」
「我叔父說，練氣四層若在山上沒什麼位置就要下山，徐來不過是仗著丹苑無人，才勉強被楊師兄留著，我觀此人，並無才能，之前三人就能維持丹苑，若是我們四人相互扶持，豈不更和楊師兄之意？」
裴靜點點頭道：「如此說來確實不錯，但又如何對付徐來？如果保證我們不配合之後，徐來報復我們。」
顧思招笑到：「徐來報復又能如何呢？即便是報復，也是報復我，丹苑需要人手做事，他就算殺人最多也就殺一個，往後他自己也要做事，不要修煉了？」
紀墨道：「顧兄不怕死？」
顧思招道：「我自然怕，但你猜猜看，為什麼有人在丹苑五年都還沒練氣四層，難道不是有徐來這般人的存在麼？」
裴靜支持顧思招的想法，畢竟有利可圖，況且又不是她出頭：「可以試試，否則不做反抗就被徐來占了便宜，看我們好欺負，得寸進尺之下，要的可就更多了。」
「紀道友怎麼想？」
顧思招轉頭道：「顧兄不怕死，在下還有什麼好怕的呢，只要顧兄敢出頭便是。」
「姜道友呢？」
「我……我聽大家的。」姜柔猶豫片刻道。
「好，我們表面上不要反抗，量他拿我們也沒辦法！」
第二日，鄭從前來稟報。
「仙師，徐來仙長和其他幾位仙長吵起來了。」
「哦？怎麼回事?」
「小人聽了個大概，好像是因為徐來仙長想要其他幾位一人上繳一顆靈石，其他幾位仙長不同意，現在在蟲苑鬧呢。」
「這些新人膽子這麼大？不怕死?」
鄭從小心翼翼道：「往常丹苑是不留舊人的，五年期滿不是下山就是去煉丹堂打雜，怕是讓其他幾位仙長誤會了。」
楊昭醒悟過來，道：「也對，要是他們入門看到整個丹苑只剩下雜役弟子和我，想來就不會這麼放肆了，是還沒習慣門內的規則啊。」
鄭從點頭道：「要小人去阻止他們麼？」
「不必了，讓他們鬧一鬧吧，也看看徐來有幾分本事，若是這幾個新人都管不住，那便遣下山去吧。」
「仙師仁德。」
「呵呵。」
楊昭看了鄭從一眼，這位可是知道他如何殺掉梁舟的，若說仁慈，他只不過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罷了。
三個月後，丹苑內四人和徐來的矛盾越來越大，因為顧思招的原因，徐來想用蠱苑害死人的小伎倆沒有生效，但幾人到底不蠢，知道不能耽誤丹苑的事。
這一日，四人都煉化本命蠱，五人都在大堂靜候楊昭，楊昭遲遲沒有出現。
不一會，鄭從走了出來，他抄了大半夜，才將楊昭準備的考卷抄了四份出來。
鄭從出來對著四人道：「這是仙師準備的考卷，分別是蟲、藥兩卷，你們可以選一卷考，也可以兩卷都考，考完後仙師會看，決定給你們的安排和待遇。」
徐來一愣道：「鄭從，沒有我的嗎？」
鄭從恭敬回到：「沒有仙長的，仙師讓仙長當考官，監督他們。」
徐來聞言心裡一送，他知道最近的事肯定傳到楊昭耳朵里，但楊昭不聞不問，私底下悄悄問鄭從也不肯告訴自己楊昭的想法，如今看來，自己在楊昭心裡還是有地位的。
想到這不屑的看了四人一眼，他拿了靈石，大頭自然是要給楊昭的，這些蠢貨不懂事，他樂意做這個惡人，沒想到竟敢聯合起來反抗。
這個顧思招頗多心思和手段，自己幾次暗手都被他躲過去，可惜沒了符籙，自己暗中手段也被躲過去，否則必殺顧思招此人！
一旦顧思招這個領頭的死了，其他三個就好辦了。
徐來拘謹道：「師兄，那鄭師姐……」
「不該問的別問，你這個月的貢獻沒了，下去吧。」
「是。」
徐來沒有說什麼，只是恭恭敬敬的行李離開，他知道自己的表現不如鄭從，心中不由得氣道：
「你一個雜役再怎麼表現不還是雜役？這麼拼命做什麼？平白害我在師兄跟前丟份！」
但他知道鄭從是楊昭心腹，惹不得，只得把氣撒在新來的外門弟子身上。
……
小院中，四人圍坐。
裴靜眸光流轉，放下書道：「顧兄換我們來，想必不是單純讀書的吧。」
姜柔掃了顧思招一眼立刻低頭假裝看書。
顧思招笑了笑道：「不瞞諸位，在下有個叔父曾在山上修行，練氣四層之後下山，故而對山上，在下還算了解。」
此話說完，連平淡的紀墨都抬起頭看向他。
見終於打動眾人，顧思招合上冊子，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向雜役打聽，我打聽過了，在我們之前整個丹苑，就四個人，一個上任管事，一個就是如今的楊昭、徐來，還有一個，因為五年都沒有到練氣四層，消失了。」
「消失？」裴靜捂著嘴驚道。
「說是消失不見，其實就是死了，上一屆入丹苑的足足有十幾人，可最後剩下的只剩下三人，並且那楊昭因為不知道什麼原因受到管事看重，並不做事，實則只有兩人做事。」
「兩人？就能做好這麼大的丹苑之事？」
「自然忙時，楊昭和前任管事也要幫忙，不過也就是需要煉製五仙丹時才會忙碌，這些都可以通過雜役問道。」
「顧師兄好聰明。」姜柔柔聲誇了一聲，又道：「可畢竟楊師兄是管事，直呼其名萬一被雜役聽到上報上去，終歸對師兄不好。」
顧思招聞言，對著姜柔謝過道：「多謝姜師妹提醒。」
裴靜見此催促道：「繼續說繼續說，這裡除了我們四人哪裡還有其他人，姜師妹也太過小心了。」
姜柔抿嘴不語，顧思招抬起頭，與裴靜對視，隨機道：「我想的是，我們四人聯合，取代徐來！」
「取代徐來？」
「取代？」
「？？？」
三人震驚又不解的看向顧思招，震驚於對方短短時間就敢如此想法，徐來再怎麼說也是在丹苑待了五年的人物。
「很簡單，我們不配合就行了，楊昭……師兄他勤於修煉，除了每日對帳之外，幾乎不管雜事，而徐來一人必然忙不過來，這幾日他暗中流露出要求我們將別貼上供一部分給他，想必諸位也受到要挾了吧?」
裴靜臉色難看，她不僅受到要挾，還被要求更多。
其餘兩人臉色也沒有好看到哪裡去。
「楊昭師兄用他，是因為無人可用，並非是他能管好丹苑，若是剛一開始，他就將丹苑管的一團糟，那楊師兄是否會將目光重新投向我們呢？」
「我叔父說，練氣四層若在山上沒什麼位置就要下山，徐來不過是仗著丹苑無人，才勉強被楊師兄留著，我觀此人，並無才能，之前三人就能維持丹苑，若是我們四人相互扶持，豈不更和楊師兄之意？」
裴靜點點頭道：「如此說來確實不錯，但又如何對付徐來？如果保證我們不配合之後，徐來報復我們。」
顧思招笑到：「徐來報復又能如何呢？即便是報復，也是報復我，丹苑需要人手做事，他就算殺人最多也就殺一個，往後他自己也要做事，不要修煉了？」
紀墨道：「顧兄不怕死？」
顧思招道：「我自然怕，但你猜猜看，為什麼有人在丹苑五年都還沒練氣四層，難道不是有徐來這般人的存在麼？」
裴靜支持顧思招的想法，畢竟有利可圖，況且又不是她出頭：「可以試試，否則不做反抗就被徐來占了便宜，看我們好欺負，得寸進尺之下，要的可就更多了。」
「紀道友怎麼想？」
顧思招轉頭道：「顧兄不怕死，在下還有什麼好怕的呢，只要顧兄敢出頭便是。」
「姜道友呢？」
「我……我聽大家的。」姜柔猶豫片刻道。
「好，我們表面上不要反抗，量他拿我們也沒辦法！」
第二日，鄭從前來稟報。
「仙師，徐來仙長和其他幾位仙長吵起來了。」
「哦？怎麼回事?」
「小人聽了個大概，好像是因為徐來仙長想要其他幾位一人上繳一顆靈石，其他幾位仙長不同意，現在在蟲苑鬧呢。」
「這些新人膽子這麼大？不怕死?」
鄭從小心翼翼道：「往常丹苑是不留舊人的，五年期滿不是下山就是去煉丹堂打雜，怕是讓其他幾位仙長誤會了。」
楊昭醒悟過來，道：「也對，要是他們入門看到整個丹苑只剩下雜役弟子和我，想來就不會這麼放肆了，是還沒習慣門內的規則啊。」
鄭從點頭道：「要小人去阻止他們麼？」
「不必了，讓他們鬧一鬧吧，也看看徐來有幾分本事，若是這幾個新人都管不住，那便遣下山去吧。」
「仙師仁德。」
「呵呵。」
楊昭看了鄭從一眼，這位可是知道他如何殺掉梁舟的，若說仁慈，他只不過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罷了。
三個月後，丹苑內四人和徐來的矛盾越來越大，因為顧思招的原因，徐來想用蠱苑害死人的小伎倆沒有生效，但幾人到底不蠢，知道不能耽誤丹苑的事。
這一日，四人都煉化本命蠱，五人都在大堂靜候楊昭，楊昭遲遲沒有出現。
不一會，鄭從走了出來，他抄了大半夜，才將楊昭準備的考卷抄了四份出來。
鄭從出來對著四人道：「這是仙師準備的考卷，分別是蟲、藥兩卷，你們可以選一卷考，也可以兩卷都考，考完後仙師會看，決定給你們的安排和待遇。」
徐來一愣道：「鄭從，沒有我的嗎？」
鄭從恭敬回到：「沒有仙長的，仙師讓仙長當考官，監督他們。」
徐來聞言心裡一送，他知道最近的事肯定傳到楊昭耳朵里，但楊昭不聞不問，私底下悄悄問鄭從也不肯告訴自己楊昭的想法，如今看來，自己在楊昭心裡還是有地位的。
想到這不屑的看了四人一眼，他拿了靈石，大頭自然是要給楊昭的，這些蠢貨不懂事，他樂意做這個惡人，沒想到竟敢聯合起來反抗。
這個顧思招頗多心思和手段，自己幾次暗手都被他躲過去，可惜沒了符籙，自己暗中手段也被躲過去，否則必殺顧思招此人！
一旦顧思招這個領頭的死了，其他三個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