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天煞懸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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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間空地上,刀光斂去,血腥味混雜著泥土的氣息瀰漫開來。

  三個蒙面修士踉蹌著後退,各自捂著傷口,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只剩下濃濃的驚懼和難以置信。為首的鬼頭刀漢子左臂被金元刀斬斷,黑色的夜行衣早已被鮮血浸透,右手中的鬼頭刀也出現了好幾道缺口。瘦高個修士的肩膀被劍氣擦傷,臉色蒼白如紙,握著長劍的手微微顫抖。那個築基初期的修士更是狼狽,腳上挨了時安一下,不斷溢出鮮血,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自己三人聯手,竟然會被一個年紀輕輕的黃楓谷弟子打得如此狼狽。明明都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可時安的實力卻遠超他們的想像。無論是法術的威力、靈力的渾厚程度,還是戰鬥經驗和身法速度,時安都碾壓他們不止一個檔次。

  尤其是剛才時安拔出金元刀後的那幾刀,快如閃電,勢如雷霆,他們根本連抵擋的力氣都沒有。

  「這小子不對勁,太邪門了!」鬼頭刀漢子壓低聲音,對著另外兩人暗中傳音,「他的功法絕對不是黃楓谷的普通功法,靈力渾厚得離譜,而且能同時操控多種屬性的法術,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大哥,那現在怎麼辦?」瘦高個修士聲音發顫地傳音道,「再打下去,我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裡!」

  「還能怎麼辦?撤!」鬼頭刀漢子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懼,「我們分頭跑,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逃,他最多只能追上一個。只要我們能逃出去一個,就不算白來一趟,而且還能回去復命。」

  「好!就這麼辦!」築基初期修士連忙點頭附和,他早就被嚇破了膽,只想儘快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三人暗中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做好了逃跑的準備。他們假裝還要繼續進攻,身體微微前傾,手中的法器也緩緩舉起。

  時安站在原地,手持金元刀,冷冷地看著他們。他一眼就看穿了三人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想跑?在他面前,這三個人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

  果然,下一秒,三人同時轉身,化作三道黑影,朝著三個不同的方向狂奔而去。鬼頭刀漢子朝著北邊的密林跑去,瘦高個修士朝著西邊的山谷逃去,而那個築基初期修士則朝著南邊的平原飛奔。他們都將靈力催動到了極致,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就跑出了幾十丈遠。

  「想跑?晚了!」

  時安冷哼一聲,左手一翻,一艘巴掌大小的青色小舟出現在他的手中。

  他隨手將青風舟扔到空中,口中念動咒語。青風舟迎風見長,瞬間變成了一丈多長,通體由青色靈木打造而成,船身雕刻著細密的風紋,散發著淡淡的青光。

  時安縱身一躍,跳上了青風舟。他右手一指,靈力注入青風舟中。

  「嗖!」

  青風舟化作一道青色的閃電,瞬間劃破長空,朝著離他最近的鬼頭刀漢子追去。

  青風舟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原本已經跑出幾百丈遠的鬼頭刀漢子,聽到身後傳來的破空聲,心中一驚,連忙回頭看去。當他看到時安駕馭著青風舟,如同鬼魅般追了上來時,嚇得魂飛魄散。

  「怎麼可能?他的飛行法器怎麼會這麼快?!」

  鬼頭刀漢子心中絕望,他拼命地催動靈力,想要加快速度,但無論他怎麼努力,和時安之間的距離都在不斷地縮短。

  幾個呼吸的功夫,時安就已經追到了他的身後。

  「留下吧!」

  時安輕喝一聲,手提金元刀,將全身的金行靈力全部灌注到刀身之中。

  「嗡!」

  金元刀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刀鳴,刀身瞬間暴漲三尺,金光耀眼奪目,仿佛一輪小太陽一般。刀身上的符文全部亮起,散發出一股毀天滅地的鋒芒。

  「金行斬!」

  時安手腕一轉,金元刀帶著一道金色的匹練,朝著鬼頭刀漢子的後背狠狠劈下。

  這一刀凝聚了時安全部的金行之力,又有金元刀的加持,威力無窮。空氣都被刀氣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鬼頭刀漢子感受到身後傳來的致命威脅,嚇得肝膽俱裂。他來不及多想,猛地轉過身,將手中的鬼頭刀橫在胸前,想要抵擋這致命的一刀。

  「鐺!」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

  金元刀和鬼頭刀狠狠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濺。鬼頭刀漢子只覺得一股難以想像的巨力從刀身傳來,手臂瞬間骨折,手中的鬼頭刀再也握不住,脫手飛出,插在了旁邊的一棵大樹上。


  而金元刀的余勢不減,如同切豆腐一般,輕易地劈開了他的護體靈力,然後從他的左肩一直劈到了右腰。

  「噗嗤!」

  鮮血飛濺,內臟流了一地。鬼頭刀漢子瞪大了眼睛,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絕望的神色。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身體緩緩倒在了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時安看都沒看他的屍體一眼,操控著青風舟,調轉方向,朝著西邊的瘦高個修士追去。

  此時,瘦高個修士已經跑出了近一里地。他聽到身後傳來的巨響,心中一緊,連忙回頭看去。當他看到鬼頭刀漢子被時安一刀劈成兩半,倒在地上的時候,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從半空中掉下來。

  「大哥!」

  瘦高個修士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但他不敢有絲毫停留,反而更加拼命地催動靈力,朝著西邊的山谷逃去。他知道,現在只有逃進山谷,利用複雜的地形,才有一線生機。

  但青風舟的速度實在太快了,他和時安之間的距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

  「逃不掉了……我逃不掉了……」

  瘦高個修士心中充滿了絕望,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時安的氣息正在不斷地靠近,那股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一般,緊緊地鎖定著他,讓他如芒在背。

  幾個呼吸後,時安就追到了他的身後。

  「我說過,你們今天一個也別想走!」

  時安的聲音冰冷刺骨,如同來自地獄的催命符。

  瘦高個修士咬了咬牙,猛地轉過身,手中的青色長劍朝著時安刺出了最後一劍。這一劍凝聚了他全身最後的靈力,帶著一絲同歸於盡的決絕。

  「赤焰劍!」

  一道紅色的劍氣破空而出,帶著熾熱的高溫,朝著時安射去。

  時安不屑地冷笑一聲,手中的金元刀輕輕一揮。

  「唰!」

  一道金色的刀氣閃過,輕易地就將紅色劍氣劈成了兩半。然後刀氣余勢不減,朝著瘦高個修士的胸口射去。

  瘦高個修士臉色大變,想要躲閃,但已經來不及了。

  「噗!」

  刀氣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口,留下了一個血洞。

  「啊!」

  瘦高個修士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從半空中掉了下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胸口的傷勢實在太重了,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劇痛,鮮血不斷地從傷口湧出。

  時安捏起瘦高個修士,再次調轉青風舟,朝著南邊的築基初期修士追去。

  那個築基初期修士本來就跑得最慢,現在看到兩個築基中期的同伴,一個被輕易斬殺,一個被重傷錘死。嚇得他魂飛魄散,屎尿齊流。他連回頭看的勇氣都沒有,只顧著埋頭狂奔,恨不得自己多長兩條腿。

  但他的速度在青風舟面前,簡直就像蝸牛一樣慢。

  不到十個呼吸的功夫,時安就追到了他的頭頂。

  時安沒有拔刀,只是抬起腳,朝著他的後背狠狠踹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那個築基初期修士如同被一座大山砸中一般,身體猛地向前撲去,臉朝下摔在了地上,啃了一嘴的泥。他的脊椎被直接踹斷,當場就失去了行動能力,只能趴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時安操控著青風舟,緩緩降落在地上。他手提金元刀,一步步朝著那個築基初期修士走去。

  金元刀的刀尖拖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在寂靜的林間顯得格外刺耳。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那個築基初期修士的心上,讓他渾身顫抖不止。

  時安走到他的面前,停下腳步,用金元刀的刀尖挑起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

  那個築基初期修士抬起頭,臉上沾滿了泥土和鮮血,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他看著時安手中寒光閃閃的金元刀,牙齒不停地打顫,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饒……饒命……饒命啊……」他一邊磕頭,一邊哀求道,「我……我只是一時糊塗,才跟著他們來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大發慈悲,放我一條生路吧……」

  時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又轉身走到那個瘦高個修士的面前。瘦高個修士躺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但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僥倖。他看到時安走過來,連忙掙扎著說道:「饒命!我知道錯了!我願意把我所有的靈石都給您,只求您放我一條生路!」

  時安將金元刀橫在他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鋒貼著他的皮膚,讓他渾身一顫。

  「我再問你們最後一遍,」時安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到底是誰派你們來殺我的?說出幕後主使,我可以留你們一條全屍。」

  瘦高個修士感受到脖子上的寒意,嚇得連忙說道:「我說!我什麼都說!是天煞宗!是天煞宗放出的懸賞任務!」

  「天煞宗?」時安眉頭微挑。

  「是的!是的!」瘦高個修士連忙點頭,生怕慢了一步就會人頭落地,「東極老魔是天煞宗的結丹老祖,您殺了他,天煞宗上下震怒,就在三天前,天煞宗在整個天南修仙界放出了懸賞,三萬塊下品靈石,要您的人頭!我們三個就是看到了懸賞,才鋌而走險,想要來殺您領賞的!」

  「我們真的只是為了靈石才來的,和您無冤無仇啊!」那個築基初期修士也連忙跟著說道,「求您看在我們只是被錢財蒙蔽了雙眼的份上,饒了我們吧!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時安聽完,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難怪這三個人敢在離黃楓谷這麼近的地方打劫他,原來是為了天煞宗的懸賞。三萬塊下品靈石,對於普通的散修來說,確實是一筆難以抗拒的巨款,足以讓他們鋌而走險。

  而且,天煞宗是天南修仙界有名的魔道宗門,行事心狠手辣,睚眥必報。東極老魔被殺,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這次只是派了三個築基期的散修來試探,下次說不定就會派天煞宗的核心弟子,甚至是結丹期的長老來殺他。

  想到這裡,時安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你們說,我會留你們一命嗎?」時安淡淡地說道。

  瘦高個修士和那個築基初期修士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狂喜的神色。

  「多謝前輩!多謝前輩不殺之恩!」兩人連忙磕頭道謝,以為自己真的撿回了一條命。

  但下一秒,時安的話就讓他們如墜冰窟。

  「留你們一命,那是不可能的。」

  時安的話音未落,手中的金元刀便已經揮出。

  「唰!唰!」

  兩道金光閃過,兩顆頭顱沖天而起,鮮血噴涌而出。

  瘦高個修士和那個築基初期修士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散去,就已經身首異處,徹底沒了氣息。

  時安看著地上的屍體,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仙界,心慈手軟只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如果今天放了他們,他們回去之後,肯定會把自己的實力和功法告訴天煞宗,到時候天煞宗派來更厲害的殺手,自己就危險了。

  而且,這三個人手上肯定沾過不少無辜修士的鮮血,殺了他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時安收起金元刀,開始打掃戰場。

  他先走到兩人屍體旁,從他們身上搜出了兩個儲物袋。然後又走到鬼頭刀漢子屍體旁,將他的儲物袋也搜了出來。

  他打開三個儲物袋,仔細清點了一下裡面的東西。這三個散修果然身家不菲,加起來一共有近兩萬塊下品靈石,還有不少中品靈石、低階法器、丹藥和各種煉器材料。除此之外,時安還在鬼頭刀漢子的儲物袋裡,找到了一塊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猙獰的骷髏頭,下面還有一個「煞」字,正是天煞宗的身份令牌。另外還有一張羊皮紙,上面寫著天煞宗的懸賞內容,和瘦高個修士說的一模一樣。

  時安將令牌和羊皮紙收好,這些都是重要的證據,等回到宗門後,要交給執法堂的長老。

  然後,他又將三人的屍體拖到一起,用一個火球術將屍體燒成了灰燼,毀屍滅跡。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知道是他殺了這三個人,也能暫時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做完這一切,時安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再次祭出青風舟。

  他跳上青風舟,回頭看了一眼黑風嶺。這裡依舊陰風陣陣,林木茂密,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但時安知道,從今天起,他和天煞宗之間,就結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怨。

  天煞宗不會善罷甘休,以後肯定還會有更多的殺手來找他。想要活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自己變得更強。

  時安深吸一口氣,催動青風舟,朝著黃楓谷的方向飛去。


  青風舟在高空中快速飛行,腳下的山川河流飛速向後倒退。時安站在青風舟上,迎著呼嘯的勁風,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他現在已經是築基中期修士,憑藉通天五行訣和金元刀,能夠輕鬆擊敗同階修士,甚至可以斬殺築基後期修士。但面對結丹期的修士,他還是毫無還手之力。

  而天煞宗作為一個老牌魔道宗門,肯定有不少結丹期的長老。如果天煞宗派結丹期修士來殺他,他現在根本沒有自保之力。

  「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實力!」時安在心中暗暗說道,「先把煉器術提升到能夠煉製中品法器的水平,然後再想辦法突破到築基後期。只要我達到築基後期,再煉製幾件趁手的中品法器,就算面對結丹期修士,也有一戰之力了。」

  半個時辰後,黃楓谷的山門終於出現在了視野中。

  看到那熟悉的山門和守衛的弟子,時安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他收斂氣息,操控著青風舟,緩緩降落在山門前。

  「見過師叔。」守衛的弟子看到時安,連忙躬身行禮。

  時安微微點頭,邁步走進了山門。

  他沒有直接回自己的洞府,而是朝著執法堂的方向走去。天煞宗懸賞殺他這件事,不是小事,必須儘快上報給宗門,讓宗門有所防備。而且,黃楓谷和天煞宗本來就是敵對關係,宗門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執法堂,是一座莊嚴肅穆的黑色樓閣。這裡掌管著全谷的刑罰和紀律,地位尊崇無比。一般的弟子,沒事根本不敢靠近這裡。

  時安走到執法堂門前,兩個身著黑色道袍的執法弟子立刻上前攔住了他。

  「這位師叔,請問您有什麼事?」執法弟子恭敬地問道。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執法堂長老匯報,關於天煞宗的。」時安說道。

  執法弟子聞言,臉色一變。天煞宗是黃楓谷的死對頭,聽到這個名字,他們不敢有絲毫怠慢。

  「師叔您稍等,我這就進去通報。」其中一個執法弟子連忙說道,然後轉身跑進了執法堂。

  很快,那個執法弟子就跑了出來,對著時安說道:「師叔,李長老請您進去。」

  時安點了點頭,跟著執法弟子走進了執法堂。

  執法堂內部光線昏暗,氣氛莊嚴肅穆。大廳中央坐著一個面容冷峻的老者,正是執法堂的李長老。

  看到時安進來,李長老緩緩抬起頭,渾濁的眼睛在時安身上掃了一眼,淡淡地說道:「時安師侄,聽說你有關於天煞宗的重要事情要匯報?」

  時安拱手行禮,說道:「是的,李長老。弟子今天從南山坊市返回宗門,在黑風嶺遭到了三個蒙面修士的埋伏。弟子將他們斬殺後,從他們身上搜到了這個。」

  說完,他從儲物袋裡拿出那塊天煞宗的令牌和那張寫著懸賞內容的羊皮紙,遞給了李長老。

  李長老接過令牌和羊皮紙,仔細看了一遍。當他看到羊皮紙上的懸賞內容時,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天煞宗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黃楓谷的地盤上,懸賞殺我黃楓谷的弟子!」李長老怒聲說道,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讓整個大廳都為之一顫。

  「李長老息怒。」時安說道,「這三個修士只是散修,是為了懸賞才來殺我的。不過弟子擔心,天煞宗不會善罷甘休,下次說不定會派更厲害的人來。」

  李長老點了點頭,臉色凝重地說道:「你說得對。天煞宗睚眥必報,東極老魔是他們的結丹長老,你殺了他,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不過你放心,這件事宗門不會坐視不管。我會立刻將這件事上報給谷主和令狐老祖,讓宗門加強戒備,同時也會派人留意天煞宗的動向。」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最近這段時間,儘量不要單獨離開宗門。如果有什麼事,一定要提前向宗門匯報。」

  「弟子明白。」時安拱手說道。

  「嗯,」李長老點了點頭,說道,「你這次斬殺了三個天煞宗的懸賞殺手,也算是立了一功。我會記在你的功勞簿上,獎勵你一千宗門貢獻點。」

  「多謝李長老。」時安說道。

  「好了,沒什麼事你就先回去吧。好好修煉,提升實力,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應對各種危險。」李長老說道。

  「是,弟子告退。」

  時安再次拱手行禮,然後轉身離開了執法堂。

  走出執法堂,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時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雖然天煞宗的威脅還在,但至少宗門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會有所防備。接下來,他就可以安心地回到洞府,潛心修煉煉器術了。

  時安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天煞宗,你們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親自打上你們的山門,讓你們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他轉身朝著自己的洞府走去,腳步堅定而有力。一場新的修煉之旅,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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