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築基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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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楓谷的晨霧還未散盡,帶著草木清香的靈氣在山谷間緩緩流淌。時安踏著晨光回到了自己的洞府,石門在他身後緩緩閉合,發出沉悶的聲響,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都隔絕在外。

  洞府不大,卻收拾得乾淨整潔。正中央是一個三尺見方的青石蒲團,旁邊擺著一個簡易的丹爐和一張擺滿符籙材料的木桌,牆角堆放著一些靈石和修煉用的雜物。這就是時安在黃楓谷安身立命的地方,也是他過去幾年裡耗費時間最多的所在。

  他走到青石蒲團前盤膝坐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體內澎湃的靈氣如同奔騰的江河,在經脈中肆意流淌,與之前鍊氣十三層時那種涓涓細流般的感覺截然不同。築基成功的那一刻,他感覺自己仿佛掙脫了某種無形的枷鎖,整個世界在他眼中都變得不一樣了。

  五感變得無比敏銳,洞府外百米處一隻螞蟻爬過地面的聲音都能清晰地傳入耳中,空氣中游離的各種屬性靈氣也變得觸手可及。《通天五行訣》在體內自動運轉,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的靈氣按照獨特的軌跡在丹田內匯聚,形成了一個五彩斑斕的氣旋。

  這個氣旋比普通築基初期修士的丹田氣旋要大上整整一圈,而且更加凝實厚重。這就是極品五靈根修煉《通天五行訣》的優勢,雖然修煉速度慢得令人髮指,但一旦突破,同階之內幾乎無人能敵。

  「先鞏固修為再說。」時安心中暗道。

  突破築基只是一個開始,真正重要的是將境界穩固下來。如果根基不穩,日後修煉只會事倍功半,甚至可能留下隱患,影響後續的突破。

  他雙手掐訣,引導著體內的靈氣按照《通天五行訣》的路線緩緩運轉。每一次周天循環,都會有一部分靈氣融入他的經脈和骨骼之中,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強韌,丹田內的氣旋也會更加凝實一分。

  時間就在這無聲的修煉中悄然流逝。

  洞府內不見日月,只有石壁上那枚用來計時的沙漏,在默默地記錄著時光的流逝。沙子從上方的玻璃球緩緩落入下方,積少成多,周而復始。

  時安完全沉浸在修煉的狀態中,對外界的一切都不聞不問。他的身體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瘋狂地吸收著洞府內的靈氣。好在他之前斬殺那名築基初期魔修時收穫了不少靈石,足夠支撐他這次閉關所需。

  十日時間,轉瞬即逝。

  當第十日的太陽升起時,時安緩緩睜開了眼睛。兩道精光從他眼中一閃而過,隨即又恢復了平靜。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脆響。

  經過十日的閉關鞏固,他已經完全適應了築基初期的修為,丹田內的五彩氣旋穩定而厚重,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股強大的力量感。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實力,比剛突破時至少強了三成。

  「終於穩固了。」時安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

  他走到洞府門口,伸手推開石門。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讓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新鮮的空氣湧入洞府,帶著清晨特有的清新味道。

  閉關十日,外面的世界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山谷間依舊鳥語花香,靈氣充沛,遠處偶爾傳來幾聲弟子修煉時的呼喝聲。

  時安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洞府內。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張傳訊符籙,這是他之前煉製好的,專門用來和師兄弟們聯繫。

  他拿起第一張符籙,注入一絲靈氣,符籙表面立刻亮起了淡淡的光芒。時安對著符籙輕聲說道:「武師兄,我是時安。我已經成功突破築基,今日出關。若是師兄有空,還請移步我洞府一聚。」

  說完,他手指一彈,符籙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武蒼山所在的洞府方向飛去。

  接著,他又拿起第二張符籙,對著符籙說道:「張鐵,我突破築基了,來我洞府喝酒。」

  然後是第三張,給化雲峰:「化師弟,我築基成功了,速來我洞府,有好酒。」

  第四張,給甲磊:「甲師弟,來我洞府,慶祝我突破築基。」

  最後,他拿起給韓立的傳訊符籙,沉吟了片刻。他知道韓立的性格,一向低調謹慎,不喜歡湊熱鬧。但兩人畢竟是同鄉,又一起進入黃楓谷,這份情誼還是在的。

  他對著符籙說道:「韓立,我是時安。我已經成功築基,今日出關。若是你有空,就來我洞府坐坐;若是在閉關,便不必勉強。」

  說完,他將最後一張符籙也彈了出去。五張傳訊符籙如同五隻信鴿,朝著不同的方向飛去,消失在山谷的盡頭。

  做完這一切,時安便開始準備起來。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幾壇上好的靈酒,這是他上次去坊市時特意買的,一直沒捨得喝。又拿出一些靈果和肉乾,擺在石桌上。


  沒過多久,第一個趕到的是張鐵。

  「時安!」張鐵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傳了進來。他大步流星地走進洞府,臉上帶著憨厚而真誠的笑容,「你真的突破築基了?太厲害了!」

  張鐵上下打量著時安,眼中滿是羨慕和敬佩。他現在還只是鍊氣九層,距離築基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僥倖而已。」時安笑著說道,「快坐。」

  「這可不是僥倖!」張鐵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拿起一個酒罈就給自己倒了一碗,「整個門派,誰不知道你是極品五靈根?別人突破築基靠的是天賦和運氣,你靠的全是實打實的努力。我早就說過,你肯定能成功的!」

  時安笑了笑,沒有反駁。他知道張鐵說的是實話。極品五靈根的修煉難度,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知道。他能在這個年紀突破築基,背後付出的汗水和努力,是常人無法想像的。

  兩人正說著話,化雲峰和甲磊也一起趕到了。

  「時師兄!恭喜恭喜!」化雲峰一進門就拱手說道,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我就知道時師兄你肯定能成功築基!以後我們可就有靠山了!」

  甲磊也跟著點頭:「是啊時師兄,你太厲害了!以後我們跟著你混,肯定沒人敢欺負我們了。」

  「你們兩個小子,就會說好聽的。」時安笑著給他們倒上酒,「先喝酒,等武師兄來了,我們再好好慶祝。」

  四人一邊喝酒,一邊聊著天。化雲峰和甲磊嘰嘰喳喳地說著最近宗門裡發生的趣事,張鐵偶爾插幾句話,時安則在一旁靜靜地聽著,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又過了大約半個時辰,武蒼山也到了。

  武蒼山穿著一身宗門服飾,面容沉穩,眼神銳利。他是眾人中最早突破築基的,如今已經是築基初期巔峰,距離築基中期只有一步之遙。

  「武師兄!」眾人紛紛起身行禮。

  「不必多禮。」武蒼山擺了擺手,目光落在時安身上,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時安,恭喜你成功築基。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多謝武師兄。」時安恭敬地說道,「若不是師兄平日裡多加指點,我也不會這麼順利突破。」

  「修行靠個人,我只是幫了你一些小忙而已。」武蒼山說道,「能在這個年紀以極品五靈根突破築基,你已經創造了黃楓谷的歷史。」

  他走到石桌前坐下,拿起酒碗給自己倒了一碗酒:「今天我們不醉不歸,好好為你慶祝一番!」

  「好!不醉不歸!」眾人齊聲應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都喝得有些微醺,氣氛也變得更加熱烈起來。

  「對了,韓立怎麼沒來?」化雲峰突然問道。

  「我給他傳了訊,可能是在閉關吧。」時安說道,「他那個人你也知道,一向把修煉看得比什麼都重要。」

  武蒼山點了點頭:「韓立也是個好苗子,心思沉穩,韌性十足。只是性格太過孤僻,不喜歡與人交往。不過這樣也好,能專心修煉。假以時日,成就未必會比你差。」

  時安深以為然。他知道韓立的潛力有多大,那可是未來的仙界至尊。自己雖然有《通天五行訣》和化光羽衣傍身,但也不敢說將來一定能超過韓立。

  「不說他了,我們繼續喝酒!」張鐵舉起酒碗,「來,我們再敬時安一碗!恭喜他成功築基!」

  「敬時師兄!」

  眾人紛紛舉起酒碗,一飲而盡。

  這一頓酒,從中午一直喝到了傍晚。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透過洞府的石門照射進來,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化雲峰和甲磊已經喝得酩酊大醉,趴在石桌上呼呼大睡。張鐵也有些頭暈眼花,說話都開始不利索了。只有時安和武蒼山因為修為高深,還保持著清醒。

  「時候不早了,我先把這兩個小子送回去。」武蒼山站起身,一手一個,拎起化雲峰和甲磊。

  「麻煩武師兄了。」時安說道。

  「小事一樁。」武蒼山說道,「我把他們送回去就過來,我還有事要跟你說。」

  時安點了點頭:「好,我等你。」

  武蒼山拎著兩個醉醺醺的師弟離開了洞府。時安又將張鐵送回了他的住處,然後才返回自己的洞府。

  沒過多久,武蒼山就回來了。

  兩人重新坐下,時安給武蒼山倒了一杯熱茶。

  「武師兄,你有什麼事要跟我說?」時安率先開口問道。

  武蒼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時安,你還記得上次我們一起執行的那個宗門任務嗎?」武蒼山說道。

  時安心中一動:「當然記得。就是那個斬殺魔修的任務,最後有一個枯瘦的魔修。」

  「沒錯,就是他。」武蒼山點了點頭,「那個枯瘦魔修,是築基中期的修為。上次清風沒能留下他,一直是宗門的一塊心病。」

  「有他的消息了?」時安問道。

  「有了。」武蒼山說道,「就在昨天,宗門的探子傳來了消息,發現了那個枯瘦魔修的蹤跡。而且,我們還查到了一個驚人的陰謀。」

  「什麼陰謀?」時安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上次那個任務,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的劫掠任務。」武蒼山壓低了聲音,「那是魔修故意設下的一個圈套。他們的目的,就是引我們七大門派的弟子出來,然後讓手下的魔修趁機奪舍,或者用魔道術法控制我們的弟子,讓他們潛入七大門派當內應。」

  「什麼?!」時安猛地站起身,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竟然還有這種事?」

  「千真萬確。」武蒼山點了點頭,「宗門已經查實,最近這段時間,七大門派都有弟子莫名其妙地失蹤,或者性情大變。經過調查,這些弟子都是被魔修奪舍或者控制了。」

  時安倒吸一口涼氣。這個陰謀實在是太歹毒了。如果真的讓魔修成功在七大門派內部安插了大量的內應,那後果不堪設想。一旦魔修大舉進攻,這些內應將會裡應外合,七大門派一敗塗地。

  「那宗門現在是什麼態度?」時安問道。

  「宗門已經震怒了。」武蒼山說道,「掌門已經下令,徹查所有弟子,凡是有異常的,一律嚴加看管。同時,宗門還發布了一個緊急任務,就是擊殺那個枯瘦魔修。」

  「擊殺他?」時安皺了皺眉,「他可是築基中期的修為,而且狡猾無比。上次要不是有清風道友趕來,我們都得讓他給殺了。」

  「沒錯,所以這個任務的難度很高。」武蒼山說道,「宗門給出的獎勵也十分豐厚。只要能斬殺那個枯瘦魔修,獎勵一千塊下品靈石,一本上品功法,還有一枚築基級靈丹。」

  這個獎勵不可謂不豐厚。一千塊下品靈石,足夠一個普通修士修煉好幾年了。上品功法,更是有價無市的寶貝。至於築基級靈丹,那更是築基期修士夢寐以求的東西。

  「這個任務,有人接了嗎?」時安問道。

  「暫時還沒有。」武蒼山搖了搖頭,「那個枯瘦魔修實力強大,又陰險狡詐。單獨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都未必是他的對手。而組隊的話,又怕隊伍里混進了魔修的內應。所以大家都在觀望,沒人敢輕易接取。」

  時安沉吟了片刻。他現在剛剛突破築基初期,正需要一些實戰來檢驗自己的實力。而且這個任務的獎勵也確實很誘人,尤其是那枚築靈丹。

  「武師兄,你想接這個任務?」時安看著武蒼山問道。

  武蒼山點了點頭,眼神堅定:「沒錯。我已經是築基初期巔峰了,正需要一場硬仗來突破到築基中期。而且,那個枯瘦魔修害死了我們那麼多同門,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為死去的同門報仇。」

  他頓了頓,看著時安說道:「我來找你,就是想問問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接這個任務。」

  時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這個任務的風險有多大。對手是築基中期的魔修,而且精通魔道術法,陰險無比。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把命丟在那裡。

  但是,風險越大,回報也越大。而且,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雖然他只是築基初期,但修煉的是《通天五行訣》,同階之內無敵。就算面對築基中期的修士,他也有一戰之力。再加上自身的底牌,就算打不過,自保應該是沒問題的。

  「我願意和你一起去。」時安抬起頭,看著武蒼山,語氣堅定地說道。

  武蒼山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好!我就知道你不會拒絕。有你和我一起,我們的勝算就大多了。」

  「不過,」時安話鋒一轉,「這件事,不能讓化雲峰和甲磊知道。」

  武蒼山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他們兩個現在還只是鍊氣期的修為,實力太弱了。跟著我們去,不僅幫不上忙,反而會成為累贅。而且,這個任務太過危險,稍有不慎就會喪命。我們不能讓他們去冒這個險。」


  「沒錯。」時安說道,「所以這件事,就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我們就說是去執行一個普通的宗門任務,讓他們在宗門裡好好修煉。」

  「好,就這麼辦。」武蒼山說道。

  兩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比如出發的時間,需要準備的物品等等。

  「對了,我們需要一艘飛行飛舟。」武蒼山說道,「那個枯瘦魔修現在在白羊村,距離黃楓谷有上千里的路程。如果靠我們自己飛行,不僅速度慢,而且消耗太大。有一艘飛行飛舟的話,就能節省很多時間和靈氣。」

  「飛行飛舟嗎?」時安沉吟了一下,「我明天去坊市看看,買一艘回來。」

  「好。」武蒼山說道,「那我們就定在三天後出發。這三天時間,我們各自準備一下,補充一些符籙、丹藥和療傷藥。三天後的早上,我們在宗門任務殿門口集合。」

  「沒問題。」時安點了點頭。

  商議完畢,武蒼山便起身告辭了。

  送走武蒼山後,時安回到洞府內,關上石門。他坐在青石蒲團上,開始思考這次任務的細節。

  築基中期的枯瘦魔修,精通魔道術法,陰險狡詐。這將是他突破築基後,面對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強敵。

  他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首先是符籙。他現在已經能煉製上品的符籙了,攻擊、防禦、輔助類的都有。但面對築基中期的魔修,上品的符籙少了怕不夠用。他

  然後是丹藥。療傷藥、回氣丹是必不可少的。最好再煉製一些增加攻擊力和防禦力的丹藥,關鍵時刻能派上用場。

  還有陣法。他可以提前布置一些陣法,用來困住或者消耗那個魔修。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時安便離開了洞府,前往黃楓谷的坊市。

  黃楓谷的坊市位於宗門南側,是整個黃楓谷最熱鬧的地方。坊市裡面店鋪林立,人來人往,叫賣聲、討價還價聲不絕於耳。各種修仙者需要的物品,在這裡幾乎都能買到。

  時安徑直走向了一家專門售賣飛行法器的店鋪。店鋪的招牌上寫著「飛雲閣」三個大字,看起來氣派非凡。

  走進店鋪,一個穿著錦袍的夥計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這位師兄,歡迎光臨飛雲閣。請問您想買點什麼?我們這裡有各種飛行法器,從最低級的飛行符,到最高級的飛行寶船,應有盡有。」

  「我想買一艘飛舟。」時安說道。

  「飛行飛舟啊。」夥計眼睛一亮,連忙說道,「師兄您來得正好,我們店裡剛到了一批新的飛行飛舟。有速度快的,有防禦高的,還有空間大的,您想要哪種?」

  「速度快一點,防禦高一點,價格適中的就行。」時安說道。

  「好嘞,您跟我來。」夥計帶著時安走到店鋪的後院。後院裡停放著十幾艘大小不一、造型各異的飛行飛舟。

  「師兄您看,這艘是『青風舟』,採用千年青風木煉製而成,速度極快,最高時速可達八百里。而且防禦也不錯,能抵擋築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價格也不貴,只要五百塊下品靈石。」夥計指著一艘通體青色、造型簡潔的飛舟說道。

  時安走上前,仔細打量著這艘青風舟。飛舟長約三丈,寬約一丈,能容納四五個人。船體表面雕刻著細密的紋路,看起來十分堅固。

  他伸手摸了摸船體,能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木屬性靈氣。

  「這艘青風舟,最快速度能達到八百里?」時安問道。

  「千真萬確。」夥計拍著胸脯說道,「這可是我們飛雲閣的暢銷產品,很多師兄都買了這艘飛舟。質量絕對有保證。」

  時安點了點頭。這艘青風舟的速度和防禦都符合他的要求,價格也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

  「就它了。」時安說道。

  「好嘞!」夥計大喜過望,連忙說道,「師兄您稍等,我這就給您辦理手續。」

  時安從儲物袋中取出五百塊下品靈石,交給了夥計。夥計清點完畢後,將青風舟的控制玉簡交給了時安。

  時安接過控制玉簡,注入一絲靈氣,將青風舟收進了儲物袋中。

  買完飛舟後,時安又在坊市里逛了起來。他買了大量的符籙材料和煉丹材料,還有一些療傷藥和回氣丹。又買了一些布置陣法用的陣旗和陣盤。

  等到他把所有需要的東西都買齊時,已經是傍晚了。

  時安返回了自己的洞府。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時安都待在洞府里,閉門不出。他一邊煉製符籙和丹藥,一邊熟悉青風舟的操控。

  他煉製了大量的中品符籙,還有十幾張上品的攻擊符籙和防禦符籙。又煉製了幾爐回氣丹和療傷丹,足夠這次任務使用了。

  同時,他也將青風舟的操控練得爐火純青。只要心念一動,青風舟就能按照他的意願飛行、轉向、加速。

  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第三天的早上,天剛蒙蒙亮,時安就離開了洞府,前往宗門任務殿。

  武蒼山已經在任務殿門口等著他了。他背著一個大刀,穿著一身勁裝,看起來精神抖擻。

  「時安,你來了。」武蒼山笑著說道。

  「武師兄。」時安點了點頭,「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武蒼山說道,「我們進去接任務吧。」

  兩人一起走進任務殿。任務殿裡人不多,只有幾個弟子在查看任務榜單。

  負責登記任務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正坐在櫃檯後面打瞌睡。

  「李長老,我們要接取擊殺枯瘦魔修的任務。」武蒼山走上前,恭敬地說道。

  李長老抬起頭,看了看武蒼山和時安,眼中露出一絲驚訝的神色:「你們兩個要接這個任務?」

  「是的。」武蒼山點了點頭。

  「這個任務可不簡單啊。」李長老說道,「那個魔修是築基中期的修為,而且陰險狡詐。你們兩個一個築基初期巔峰,一個剛突破築基初期,恐怕不是他的對手。我勸你們還是再考慮考慮。」

  「李長老,我們已經考慮清楚了。」武蒼山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們一定會斬殺那個魔修,為死去的同門報仇。」

  李長老看了看兩人,見他們態度堅決,便不再勸說。他從櫃檯下面取出一個任務玉簡,遞給武蒼山:「好吧。這是任務玉簡,裡面有那個枯瘦魔修的畫像和具體位置。你們一定要小心謹慎,若是事不可為,就立刻返回宗門,不要逞強。」

  「多謝李長老提醒。」武蒼山接過任務玉簡,恭敬地說道。

  兩人登記完任務後,便轉身離開了任務殿。

  走到宗門門口,時安心念一動,將青風舟從儲物袋中取了出來。

  青風舟落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通體青色的船體在晨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淡淡的光澤。

  「好漂亮的飛舟。」武蒼山讚嘆道。

  「還行吧。」時安笑了笑,「我們上船吧。」

  兩人縱身一躍,跳上了青風舟。時安掐訣念咒,注入一絲靈氣。青風舟緩緩升起,然後化作一道青色的流光,朝著遠方飛去。

  青風舟的速度果然極快,耳邊風聲呼嘯,下方的景物飛速向後倒退。

  時安站在船頭,迎著呼嘯的狂風,目光堅定地望著遠方。

  白羊村,枯瘦魔修。

  我來了。

  這一戰,不僅是為了宗門,也是為了檢驗自己築基後的實力。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極品五靈根,能走出什麼一條屬於自己的修仙大道。

  青風舟載著兩人,在天空中劃出一道青色的軌跡,朝著千里之外的白羊村疾馳而去。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戰,正在前方等待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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