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低預算MV
聖誕節前幾天，天氣已經透著寒意，羅傑盼了許久的第一主打歌的MV，終於要正式開拍了。
只是，公司預算只批了十萬美元，按照哈里斯的說法，公司打算把資源集中在電台派送上，畢竟電台傳播才是主要途徑。
不過，十萬美元的預算，對一個新人來說，不算太寒酸，至少能完整拍完一部MV。
公司找來了一位年輕的導演，弗朗西斯·勞倫斯。
據說這人年紀不大，但對音樂錄影帶的拍攝極具創意，拍過不少低成本又富有創意的作品，在業內口碑不錯。
開拍前一天，眾人先在公司開了一個碰頭會。
大家坐在一起，反覆聽了幾遍歌曲，集思廣益，大致討論MV拍攝的方向。
聽了眾人討論，弗朗西斯轉頭看向羅傑：
「羅傑，這歌是你寫的，說說看，你自己對它有什麼樣的想法？」
羅傑沉默了幾秒，整理了一下思緒，用他自己的理解，解釋道：
「這首歌表達的主要是生命的虛無吧！」
「不管你的年齡和青春，還是你擁有的金錢，或其他任何東西，到最後都會流逝！」
「真正能留下來的，是你用心培養的東西，人與人之間建立起來的羈絆，我覺得這些才是生命中的支柱和依靠。」
弗朗西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手指輕敲桌面：
「你說的這個內核，很有深度，但有點空泛，要用畫面和影像把它表達出來，就得用點科幻的創意。」
哈里斯開口提醒道：「這部MV的預算只有十萬美元，用不起什麼科幻特效！」
弗朗西斯不以為意，笑著說：「放心吧，十萬美元對我來說，已經算是大製作了！你不知道，我以前拍過最低成本的MV，只有3000美元。」
見他胸有成竹，哈里斯也沒再說什麼。
眾人又討論了一些細節，最後精打細算，敲定在兩天內完成拍攝。
第二天早上，羅傑帶著埃文就到了拍攝現場。
這是一處布魯克林區的廢棄舊倉庫，空氣中還帶著霉味和灰塵。
工作人員已經在忙碌了，簡單搭了幾塊打光板，租來的燈光器材放在角落裡，還有一套看上去有點舊的搖滾樂隊樂器，這就是全部道具了。
群演也只有兩個人，分別扮演樂隊的鼓手和鍵盤手，看上去年紀和羅傑差不多。
弗朗西斯拿著對講機：「動作都快點！只有兩天時間，今天還要趕好幾個場地，別磨磨蹭蹭的！群演熟悉下位置，別亂跑！」
羅傑坐在角落的摺疊椅上，讓化妝師給他上妝，髮型師則在他頭上忙活。
埃文拿瓶水走過來，遞給羅傑，小聲抱怨：
「就這條件？群演就兩個人，連個女主角都沒有，也太摳門了吧？」
羅傑苦笑一聲：「新人的第一首MV基本都這樣，能有預算拍攝外景，已經很不錯了！」
上午八點半，太陽慢慢升高，當光線透過倉庫玻璃照進來時，正式開拍。
第一條鏡頭，是羅傑身兼吉他手和主唱，和兩個群演組成樂隊，一起在倉庫表演。
他抱著吉他，站在最前面，隨著播放的音樂伴奏帶唱起來，手指也瘋狂撥動吉他。
「Cut!」剛唱了幾句，弗朗西斯就喊停，大聲說，「羅傑，再投入一點！眼神里要有勁，不要太拘謹！」
「燈光師把左邊那塊白板抬高，讓太陽光剛好打在他的臉上！」
羅傑點點頭，調整了下狀態，又開始演唱。
就這樣，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同樣的動作，把整首歌全過了一遍，直到弗朗西斯滿意，才收工結束。
連口氣都沒來得及喘，弗朗西斯就立刻指揮所有人：「快，收拾東西裝車，十分鐘後出發，去下一個場地，街道！」
眾人手忙腳亂地收拾器材、道具，匆匆趕往紐約一處街道。
為了省錢，街道上的鏡頭大多都用手持拍攝。
這一條的內容，是羅傑和兩個群演從車上下來，在街上興奮地四處張望、打鬧，像是剛來城市的年輕人，充滿好奇和活力。
動作不難，但需要三人之間有朋友一樣的自然互動，不能太刻意。
羅傑一邊唱著歌，一邊還要回頭和兩人對視、打鬧，配合有點生疏，經常要重拍。
再加上街道沒有清空，不時有人行道過，不小心闖入鏡頭，導致拍攝有點混亂，弗朗西斯經常喊卡，嚴重影響拍攝進度。
就這樣磕磕絆絆，一直拍到下午，街道上的場景才終於拍完。
眾人來不及休息，又馬不停蹄地趕往海邊。
趕到海邊時，太陽已經西沉，金色陽光灑在海面上，格外漂亮。
這一條的鏡頭，主要是羅傑帶著兩個群演，在沙灘上肆意奔跑，蹦蹦跳跳，擊掌歡呼，展現青春的快樂。
在錄製歌曲副歌高潮部分時，導演拿著擴音器，不停地喊：
「再興奮一點！笑起來，對！就是那種無拘無束、肆意張揚的感覺！對，就這樣，保持住！」
羅傑跑得滿頭大汗，還是努力保持著笑容。
快天黑的時候，海邊最後一條鏡頭終於拍完了。
弗朗西斯看著監視器，長長出了一口氣，對羅傑豎起大拇指：
「雖然預算少，時間緊，但感覺拍出來的效果還可以！」
「羅傑，你今天表現得要比我想像中的要好！把這首歌的青春和快樂全拍出來了！」
羅傑擦著汗問道：「明天還要繼續拍？」
「明天進攝影棚拍一點，在綠布前拍，比外景簡單多了，不用趕場地，也不用等光線！」
第二天，羅傑按時到攝影棚，和導演寒暄幾句，就立刻進入拍攝。
攝影棚里的拍攝簡單多了，沒有複雜場景，只有一塊巨大的綠布。
羅傑和兩個群演樂手站在綠布前，聽著音樂伴奏帶，一遍又一遍地表演整首歌，偶爾調整下姿勢和表情。
沒過多久，所有鏡頭就都拍攝完成了。
拍攝結束後，就剩下MV的後期作業，剪輯、調色、加特效。
弗朗西斯說會儘快搞定，讓他們耐心等待。
兩天後，弗朗西斯果然通知所有人，一起去看MV成片。
在會議室里，宣傳部、市場部的主管都來了，哈里斯和羅傑也坐在一旁，所有人都盯著屏幕，期待這支低成本MV的最終效果。
影片開始，先是倉庫里的畫面，經過調色後，原本破舊的倉庫很有質感。陽光撒在正在表演的樂隊身上，鍍上一層光暈。
緊接著，鏡頭切換，三個年輕人下了車，在城市的街道上閒逛，像是在尋找什麼。
中間穿插著三個人在倉庫表演的鏡頭，銜接很自然。
最後，是三人夕陽下的沙灘上，盡情奔跑、歡呼的場景，搭配著歡快的旋律，氛圍感直接拉滿。
可就在第二段副歌響起，MV突然畫風一變，三個人從倉庫里演奏，背景突然切換到了月球表面。
緊接著，背景又變成一個逐漸擴大的黑洞，甚至還穿插了一小節愛因斯坦的畫面，畫風變得有點詭異。
羅傑看著MV若有所思，前面部分還感覺正常，青春歡快的畫面，可後半段加了簡單特效，就完全看不懂了。
哈里斯也皺起了眉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
弗朗西斯看著眾人臉上的疑惑，笑著解釋道：「這個MV想表達的核心是時間流逝，我加了一點無厘頭的效果，我突然想到，愛因斯坦的理論認為，時間最終都會被黑洞吞噬，剛好呼應這首歌的主題，生命的虛無。」
眾人聽得雨里霧裡，你看我，我看你，沒人能完全理解他的說法。
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創意很新穎，很大膽，至於市場反響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弗朗西斯又補充道：「這首歌單純地拍攝前半段，就是很普通的青春MV，根本表達不出這首歌的深意！」
「我用後面這部分特效，就是為了深化這首歌的主題，更有思考性！」
羅傑忍不住問：「觀眾能看懂嗎？」
弗朗西斯反而得意地笑了起來：「哈哈，看不懂就對了！越看不懂的東西，觀眾就越會去琢磨！」
「當然每個人看了都有自己的看法，有人覺得有深度，有人覺得奇怪，不管哪種評價，都能讓這個MV有看頭，熱度也自然就有了！」
只是，公司預算只批了十萬美元，按照哈里斯的說法，公司打算把資源集中在電台派送上，畢竟電台傳播才是主要途徑。
不過，十萬美元的預算，對一個新人來說，不算太寒酸，至少能完整拍完一部MV。
公司找來了一位年輕的導演，弗朗西斯·勞倫斯。
據說這人年紀不大，但對音樂錄影帶的拍攝極具創意，拍過不少低成本又富有創意的作品，在業內口碑不錯。
開拍前一天，眾人先在公司開了一個碰頭會。
大家坐在一起，反覆聽了幾遍歌曲，集思廣益，大致討論MV拍攝的方向。
聽了眾人討論，弗朗西斯轉頭看向羅傑：
「羅傑，這歌是你寫的，說說看，你自己對它有什麼樣的想法？」
羅傑沉默了幾秒，整理了一下思緒，用他自己的理解，解釋道：
「這首歌表達的主要是生命的虛無吧！」
「不管你的年齡和青春，還是你擁有的金錢，或其他任何東西，到最後都會流逝！」
「真正能留下來的，是你用心培養的東西，人與人之間建立起來的羈絆，我覺得這些才是生命中的支柱和依靠。」
弗朗西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手指輕敲桌面：
「你說的這個內核，很有深度，但有點空泛，要用畫面和影像把它表達出來，就得用點科幻的創意。」
哈里斯開口提醒道：「這部MV的預算只有十萬美元，用不起什麼科幻特效！」
弗朗西斯不以為意，笑著說：「放心吧，十萬美元對我來說，已經算是大製作了！你不知道，我以前拍過最低成本的MV，只有3000美元。」
見他胸有成竹，哈里斯也沒再說什麼。
眾人又討論了一些細節，最後精打細算，敲定在兩天內完成拍攝。
第二天早上，羅傑帶著埃文就到了拍攝現場。
這是一處布魯克林區的廢棄舊倉庫，空氣中還帶著霉味和灰塵。
工作人員已經在忙碌了，簡單搭了幾塊打光板，租來的燈光器材放在角落裡，還有一套看上去有點舊的搖滾樂隊樂器，這就是全部道具了。
群演也只有兩個人，分別扮演樂隊的鼓手和鍵盤手，看上去年紀和羅傑差不多。
弗朗西斯拿著對講機：「動作都快點！只有兩天時間，今天還要趕好幾個場地，別磨磨蹭蹭的！群演熟悉下位置，別亂跑！」
羅傑坐在角落的摺疊椅上，讓化妝師給他上妝，髮型師則在他頭上忙活。
埃文拿瓶水走過來，遞給羅傑，小聲抱怨：
「就這條件？群演就兩個人，連個女主角都沒有，也太摳門了吧？」
羅傑苦笑一聲：「新人的第一首MV基本都這樣，能有預算拍攝外景，已經很不錯了！」
上午八點半，太陽慢慢升高，當光線透過倉庫玻璃照進來時，正式開拍。
第一條鏡頭，是羅傑身兼吉他手和主唱，和兩個群演組成樂隊，一起在倉庫表演。
他抱著吉他，站在最前面，隨著播放的音樂伴奏帶唱起來，手指也瘋狂撥動吉他。
「Cut!」剛唱了幾句，弗朗西斯就喊停，大聲說，「羅傑，再投入一點！眼神里要有勁，不要太拘謹！」
「燈光師把左邊那塊白板抬高，讓太陽光剛好打在他的臉上！」
羅傑點點頭，調整了下狀態，又開始演唱。
就這樣，一遍又一遍的重複同樣的動作，把整首歌全過了一遍，直到弗朗西斯滿意，才收工結束。
連口氣都沒來得及喘，弗朗西斯就立刻指揮所有人：「快，收拾東西裝車，十分鐘後出發，去下一個場地，街道！」
眾人手忙腳亂地收拾器材、道具，匆匆趕往紐約一處街道。
為了省錢，街道上的鏡頭大多都用手持拍攝。
這一條的內容，是羅傑和兩個群演從車上下來，在街上興奮地四處張望、打鬧，像是剛來城市的年輕人，充滿好奇和活力。
動作不難，但需要三人之間有朋友一樣的自然互動，不能太刻意。
羅傑一邊唱著歌，一邊還要回頭和兩人對視、打鬧，配合有點生疏，經常要重拍。
再加上街道沒有清空，不時有人行道過，不小心闖入鏡頭，導致拍攝有點混亂，弗朗西斯經常喊卡，嚴重影響拍攝進度。
就這樣磕磕絆絆，一直拍到下午，街道上的場景才終於拍完。
眾人來不及休息，又馬不停蹄地趕往海邊。
趕到海邊時，太陽已經西沉，金色陽光灑在海面上，格外漂亮。
這一條的鏡頭，主要是羅傑帶著兩個群演，在沙灘上肆意奔跑，蹦蹦跳跳，擊掌歡呼，展現青春的快樂。
在錄製歌曲副歌高潮部分時，導演拿著擴音器，不停地喊：
「再興奮一點！笑起來，對！就是那種無拘無束、肆意張揚的感覺！對，就這樣，保持住！」
羅傑跑得滿頭大汗，還是努力保持著笑容。
快天黑的時候，海邊最後一條鏡頭終於拍完了。
弗朗西斯看著監視器，長長出了一口氣，對羅傑豎起大拇指：
「雖然預算少，時間緊，但感覺拍出來的效果還可以！」
「羅傑，你今天表現得要比我想像中的要好！把這首歌的青春和快樂全拍出來了！」
羅傑擦著汗問道：「明天還要繼續拍？」
「明天進攝影棚拍一點，在綠布前拍，比外景簡單多了，不用趕場地，也不用等光線！」
第二天，羅傑按時到攝影棚，和導演寒暄幾句，就立刻進入拍攝。
攝影棚里的拍攝簡單多了，沒有複雜場景，只有一塊巨大的綠布。
羅傑和兩個群演樂手站在綠布前，聽著音樂伴奏帶，一遍又一遍地表演整首歌，偶爾調整下姿勢和表情。
沒過多久，所有鏡頭就都拍攝完成了。
拍攝結束後，就剩下MV的後期作業，剪輯、調色、加特效。
弗朗西斯說會儘快搞定，讓他們耐心等待。
兩天後，弗朗西斯果然通知所有人，一起去看MV成片。
在會議室里，宣傳部、市場部的主管都來了，哈里斯和羅傑也坐在一旁，所有人都盯著屏幕，期待這支低成本MV的最終效果。
影片開始，先是倉庫里的畫面，經過調色後，原本破舊的倉庫很有質感。陽光撒在正在表演的樂隊身上，鍍上一層光暈。
緊接著，鏡頭切換，三個年輕人下了車，在城市的街道上閒逛，像是在尋找什麼。
中間穿插著三個人在倉庫表演的鏡頭，銜接很自然。
最後，是三人夕陽下的沙灘上，盡情奔跑、歡呼的場景，搭配著歡快的旋律，氛圍感直接拉滿。
可就在第二段副歌響起，MV突然畫風一變，三個人從倉庫里演奏，背景突然切換到了月球表面。
緊接著，背景又變成一個逐漸擴大的黑洞，甚至還穿插了一小節愛因斯坦的畫面，畫風變得有點詭異。
羅傑看著MV若有所思，前面部分還感覺正常，青春歡快的畫面，可後半段加了簡單特效，就完全看不懂了。
哈里斯也皺起了眉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
弗朗西斯看著眾人臉上的疑惑，笑著解釋道：「這個MV想表達的核心是時間流逝，我加了一點無厘頭的效果，我突然想到，愛因斯坦的理論認為，時間最終都會被黑洞吞噬，剛好呼應這首歌的主題，生命的虛無。」
眾人聽得雨里霧裡，你看我，我看你，沒人能完全理解他的說法。
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創意很新穎，很大膽，至於市場反響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弗朗西斯又補充道：「這首歌單純地拍攝前半段，就是很普通的青春MV，根本表達不出這首歌的深意！」
「我用後面這部分特效，就是為了深化這首歌的主題，更有思考性！」
羅傑忍不住問：「觀眾能看懂嗎？」
弗朗西斯反而得意地笑了起來：「哈哈，看不懂就對了！越看不懂的東西，觀眾就越會去琢磨！」
「當然每個人看了都有自己的看法，有人覺得有深度，有人覺得奇怪，不管哪種評價，都能讓這個MV有看頭，熱度也自然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