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畢業舞會
學校謠言消散得比預想中更快。
不過短短几天，羅傑的那些事，就被新的熱鬧吹得無影無蹤。
這次的主角換成了埃文。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說埃文看著不起眼，卻跟大學生談過戀愛，一身本事都是那會兒練出來的。
這話越傳越偏，到最後竟成了埃文器大活好。
這事成了男生們擠眉弄眼的玩笑。
也讓幾個平日裡大膽的女生，看埃文的眼神都多了幾分熱絡。
羅傑對此只是淡淡一笑。
他的心思都在賺錢上。
周三咖啡屋駐唱，周末婚禮現場演出。
口袋裡的錢越攢越多，系統里的金幣穩步增加，最終停在了754。
布蘭達倒是真的收斂了。
自從上次羅傑傳遞去警告後，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沒再搞出什麼造謠生事的小動作。
而隨著畢業越來越近，橡木高中校園裡最熱鬧的話題，終於從各種八卦，轉向了畢業舞會。
幾乎所有沒找到舞伴的學生，都開始慌了神。
男生們四處打探，厚著臉皮發出邀請。
女生們則偷偷商量挖誰的牆角。
既期待又忐忑。
整個校園都瀰漫著一種躁動的氛圍。
這天下午，埃文興沖沖地找到羅傑，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兄弟，」他一把攬住羅傑的胳膊，語氣里滿是炫耀，
「你舞伴定了沒？」
羅傑看了他眉飛色舞的模樣一眼，淡淡反問：
「看你這表情，是搞定了？」
「那當然！」埃文胸脯一挺，尾巴都快翹起來了，
「你不知道現在全校都在傳我，這幾天主動貼上來的女生能排小半條走廊，一個個都明示暗示想當我舞伴，我都挑不過來。」
他說得唾沫橫飛。
羅傑沒拆穿他的吹噓，只提醒了一句：
「學校里有幾個浪貨，最好小心點。上次學校冰球隊全隊中招，就是被一個浪貨給禍害了，別圖一時痛快。」
埃文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臉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壞笑。
「放心，我早做好雙重保險了，安全得很，就等舞會那晚了。」
就在這時，羅傑眼角餘光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朝這邊走來。
是黛比。
女孩穿著乾淨的白襯衫和百褶裙，頭髮柔順地披在肩上。
臉上帶著一點淺淺的紅暈，目光徑直落在羅傑身上。
埃文立刻心領神會地拍了拍羅傑的肩膀，識趣地轉身溜了。
臨走還不忘給羅傑遞了個「加油」的眼神。
猶豫了幾秒，黛比還是輕輕走到羅傑面前。
「羅傑，我……我是來跟你說畢業舞會的事。」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羅傑一看便知道對方心意，先一步出聲，
「做我的舞伴吧，黛比。」
黛比猛地抬起頭，眼睛都是驚訝和欣喜：
「你……你邀請我？」
「嗯。」羅傑點頭，隨即聳聳肩：
「我也沒別的人選。而且，你人很好。」
他說得直白，沒有半分虛情假意的浪漫。
說實話，羅傑對畢業舞會沒什麼興趣。
既不期待與人共舞，也不嚮往所謂的青春回憶。
答應下來，不過是順水推舟，也算是給這段高中生涯，一個體面的結尾。
黛比卻絲毫不在意他的直白，臉上綻開笑容，重重點頭：
「好，我答應你。」
……
橡木高中的畢業舞會，在小鎮中心酒店的宴會廳舉辦。
這是學校官方組織的正式活動，門口站著老師和家長志願者，挨個檢查入場學生的隨身物品，嚴令禁止攜帶酒精飲料。
宴會廳里早已布置一新。
銀色的氣球紮成高大的拱門，橫跨在入口處，正中央懸掛著一條白色的橫幅，上面寫著：
1994級橡木中學畢業舞會
整個大廳明亮又溫馨，兩百多名畢業生把宴會廳擠得滿滿當當。
空氣中混雜著香水味和髮膠味。
DJ台里傳出動感的音樂，不少男生女生已經擠進舞池，隨著節奏輕輕擺動身體。
羅傑剛跟著人流走進宴會廳。
一道刻薄又熟悉的聲音響起。
「呦，羅傑，我還以為不會來了。」
羅傑抬眼望去。
布蘭達正挽著一個高大的男生，款款朝他走來。
男生是校橄欖球隊的主力傑森。
身材魁梧，肌肉結實，穿著一身合身的黑色西裝，看著很有氣勢。
而今天的布蘭達，更是精心打扮過。
她穿著一條緊身的紅色深V禮服，面料貼身，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雪白的肌膚從領口大片露出，每走一步，都引得周圍男生的目光。
「布蘭達，好久不見。」
羅傑只是禮貌性地點了點頭，語氣疏離，不願多做糾纏。
布蘭達上下打量著羅傑，目光在他身上那件明顯改過的西裝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聽說你最近缺錢，還跑去咖啡屋駐唱賣唱？怎麼，賺的那點小錢，連一身像樣的西裝都買不起嗎？」
話音落下，身邊的傑森立刻配合地大笑起來，故意摟緊她的腰，示威似的朝羅傑揚了揚下巴。
周圍的學生聽見動靜都看了過來，眼神裡帶著看熱鬧的意味。
羅傑還沒開口，黛比就從人群里擠了過來。
她穿著一條淺紫色的長裙，肩帶細細的，頭髮松松挽在腦後，露出漂亮的脖頸，整個人既成熟又大方。
黛比自然地挽住羅傑的胳膊，對布蘭達笑了笑：「嗨，布蘭達。」
布蘭達眯起眼睛，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嘴角勾起：
「原來換口味了？從我換成這種清湯寡水？羅傑，你現在喜歡乖乖女啊？」
「我喜歡什麼類型，跟你沒關係。」
羅傑臉色冷了下來，語氣不再客氣。
但他不想在舞會上跟布蘭達爭吵，失了體面。
說完，羅傑輕輕拉起黛比的手，故作親昵地低頭對她說：「我們去跳舞吧，別在這裡浪費時間。」
黛比溫順地點點頭，跟著他轉身。
布蘭達看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冷哼一聲，拉著傑森擠進人群，臨走前還不忘扔下一句：
「玩得開心點，待會斗舞可別退縮！」
羅傑腳步沒有停，權當沒聽見。
當今年最熱門舞曲《The Sign》的旋律響起，瞬間點燃了全場的氣氛，幾乎所有人都跟著音樂開始搖擺。
羅傑和黛比在人群里，身體不可避免地貼得很近。
黛比臉頰微微發紅，她猶豫了片刻，終於湊近羅傑耳邊。
「羅傑，你還記得……上次你答應過我，要滿足我一個小小的要求嗎？」
「記得。」羅傑點點頭，「你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應你。」
黛比深吸一口氣，直視著他：「我想好了。今晚，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給你。」
羅傑：「啊？」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愣在了原地。
「你別誤會。」黛比連忙解釋，「今晚之後，我不會糾纏你。」
「我只是……把第一次留給自己喜歡的人，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黛比的眼神很認真，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不是一時衝動。
若是此刻拒絕，反而是對她心意的輕賤。
那他將禽獸不如！
羅傑沉默了幾秒，輕輕點頭。
「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沒問題。」
黛比瞬間笑了。
之前一直有點緊張的她，好像終於卸下心事，整個人變得徹底放鬆起來。
不過短短几天，羅傑的那些事，就被新的熱鬧吹得無影無蹤。
這次的主角換成了埃文。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說埃文看著不起眼，卻跟大學生談過戀愛，一身本事都是那會兒練出來的。
這話越傳越偏，到最後竟成了埃文器大活好。
這事成了男生們擠眉弄眼的玩笑。
也讓幾個平日裡大膽的女生，看埃文的眼神都多了幾分熱絡。
羅傑對此只是淡淡一笑。
他的心思都在賺錢上。
周三咖啡屋駐唱，周末婚禮現場演出。
口袋裡的錢越攢越多，系統里的金幣穩步增加，最終停在了754。
布蘭達倒是真的收斂了。
自從上次羅傑傳遞去警告後，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沒再搞出什麼造謠生事的小動作。
而隨著畢業越來越近，橡木高中校園裡最熱鬧的話題，終於從各種八卦，轉向了畢業舞會。
幾乎所有沒找到舞伴的學生，都開始慌了神。
男生們四處打探，厚著臉皮發出邀請。
女生們則偷偷商量挖誰的牆角。
既期待又忐忑。
整個校園都瀰漫著一種躁動的氛圍。
這天下午，埃文興沖沖地找到羅傑，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兄弟，」他一把攬住羅傑的胳膊，語氣里滿是炫耀，
「你舞伴定了沒？」
羅傑看了他眉飛色舞的模樣一眼，淡淡反問：
「看你這表情，是搞定了？」
「那當然！」埃文胸脯一挺，尾巴都快翹起來了，
「你不知道現在全校都在傳我，這幾天主動貼上來的女生能排小半條走廊，一個個都明示暗示想當我舞伴，我都挑不過來。」
他說得唾沫橫飛。
羅傑沒拆穿他的吹噓，只提醒了一句：
「學校里有幾個浪貨，最好小心點。上次學校冰球隊全隊中招，就是被一個浪貨給禍害了，別圖一時痛快。」
埃文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臉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壞笑。
「放心，我早做好雙重保險了，安全得很，就等舞會那晚了。」
就在這時，羅傑眼角餘光瞥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朝這邊走來。
是黛比。
女孩穿著乾淨的白襯衫和百褶裙，頭髮柔順地披在肩上。
臉上帶著一點淺淺的紅暈，目光徑直落在羅傑身上。
埃文立刻心領神會地拍了拍羅傑的肩膀，識趣地轉身溜了。
臨走還不忘給羅傑遞了個「加油」的眼神。
猶豫了幾秒，黛比還是輕輕走到羅傑面前。
「羅傑，我……我是來跟你說畢業舞會的事。」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羅傑一看便知道對方心意，先一步出聲，
「做我的舞伴吧，黛比。」
黛比猛地抬起頭，眼睛都是驚訝和欣喜：
「你……你邀請我？」
「嗯。」羅傑點頭，隨即聳聳肩：
「我也沒別的人選。而且，你人很好。」
他說得直白，沒有半分虛情假意的浪漫。
說實話，羅傑對畢業舞會沒什麼興趣。
既不期待與人共舞，也不嚮往所謂的青春回憶。
答應下來，不過是順水推舟，也算是給這段高中生涯，一個體面的結尾。
黛比卻絲毫不在意他的直白，臉上綻開笑容，重重點頭：
「好，我答應你。」
……
橡木高中的畢業舞會，在小鎮中心酒店的宴會廳舉辦。
這是學校官方組織的正式活動，門口站著老師和家長志願者，挨個檢查入場學生的隨身物品，嚴令禁止攜帶酒精飲料。
宴會廳里早已布置一新。
銀色的氣球紮成高大的拱門，橫跨在入口處，正中央懸掛著一條白色的橫幅，上面寫著：
1994級橡木中學畢業舞會
整個大廳明亮又溫馨，兩百多名畢業生把宴會廳擠得滿滿當當。
空氣中混雜著香水味和髮膠味。
DJ台里傳出動感的音樂，不少男生女生已經擠進舞池，隨著節奏輕輕擺動身體。
羅傑剛跟著人流走進宴會廳。
一道刻薄又熟悉的聲音響起。
「呦，羅傑，我還以為不會來了。」
羅傑抬眼望去。
布蘭達正挽著一個高大的男生，款款朝他走來。
男生是校橄欖球隊的主力傑森。
身材魁梧，肌肉結實，穿著一身合身的黑色西裝，看著很有氣勢。
而今天的布蘭達，更是精心打扮過。
她穿著一條緊身的紅色深V禮服，面料貼身，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雪白的肌膚從領口大片露出，每走一步，都引得周圍男生的目光。
「布蘭達，好久不見。」
羅傑只是禮貌性地點了點頭，語氣疏離，不願多做糾纏。
布蘭達上下打量著羅傑，目光在他身上那件明顯改過的西裝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聽說你最近缺錢，還跑去咖啡屋駐唱賣唱？怎麼，賺的那點小錢，連一身像樣的西裝都買不起嗎？」
話音落下，身邊的傑森立刻配合地大笑起來，故意摟緊她的腰，示威似的朝羅傑揚了揚下巴。
周圍的學生聽見動靜都看了過來，眼神裡帶著看熱鬧的意味。
羅傑還沒開口，黛比就從人群里擠了過來。
她穿著一條淺紫色的長裙，肩帶細細的，頭髮松松挽在腦後，露出漂亮的脖頸，整個人既成熟又大方。
黛比自然地挽住羅傑的胳膊，對布蘭達笑了笑：「嗨，布蘭達。」
布蘭達眯起眼睛，在兩人之間掃了一圈，嘴角勾起：
「原來換口味了？從我換成這種清湯寡水？羅傑，你現在喜歡乖乖女啊？」
「我喜歡什麼類型，跟你沒關係。」
羅傑臉色冷了下來，語氣不再客氣。
但他不想在舞會上跟布蘭達爭吵，失了體面。
說完，羅傑輕輕拉起黛比的手，故作親昵地低頭對她說：「我們去跳舞吧，別在這裡浪費時間。」
黛比溫順地點點頭，跟著他轉身。
布蘭達看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冷哼一聲，拉著傑森擠進人群，臨走前還不忘扔下一句：
「玩得開心點，待會斗舞可別退縮！」
羅傑腳步沒有停，權當沒聽見。
當今年最熱門舞曲《The Sign》的旋律響起，瞬間點燃了全場的氣氛，幾乎所有人都跟著音樂開始搖擺。
羅傑和黛比在人群里，身體不可避免地貼得很近。
黛比臉頰微微發紅，她猶豫了片刻，終於湊近羅傑耳邊。
「羅傑，你還記得……上次你答應過我，要滿足我一個小小的要求嗎？」
「記得。」羅傑點點頭，「你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應你。」
黛比深吸一口氣，直視著他：「我想好了。今晚，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給你。」
羅傑：「啊？」
他一時沒反應過來，愣在了原地。
「你別誤會。」黛比連忙解釋，「今晚之後，我不會糾纏你。」
「我只是……把第一次留給自己喜歡的人，留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黛比的眼神很認真，顯然是經過深思熟慮，不是一時衝動。
若是此刻拒絕，反而是對她心意的輕賤。
那他將禽獸不如！
羅傑沉默了幾秒，輕輕點頭。
「如果你真的想好了，我沒問題。」
黛比瞬間笑了。
之前一直有點緊張的她，好像終於卸下心事，整個人變得徹底放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