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利貸
「系統，玉璽能不能先存放在你那裡？」
伴隨著劉逸嗣發問，系統的聲音很快就響起。
【叮，商品一經取出，概不能退回。】
「好吧，那就是沒有系統空間咯。」
看著自己牛仔褲口袋微微的突起，伸手將其擺正，不然到時候幹活的時候磕碰會。。。
突然，劉逸嗣想起來，礦工們在下工的時候，監工會讓大夥把口袋都翻出來，以免私自夾帶。
「嘖，到時候還是得找個地方藏起來。」
很快，兩人就回到了自己的床鋪附近，工頭此時說道。
「你們是不知道啊，為了讓大傢伙放鬆一下，我是好說歹說才讓那兩位洋大人同意咱們休息，當然，雨停了，就得繼續幹活。」
說著說著，他做出了一個求人的手勢，臉上的表情也很諂媚。
聽著他的話，在場除了幾個新來的有點意動，其他的老礦工都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而張鐵蛋笑了笑，然後小聲對一旁的劉逸嗣說道。
「劉兄弟，別聽他的鬼話，下雨的時候咱們是慣例不幹活的。」
劉逸嗣點了點頭，光是這兩天的接觸他就知道這工頭是什麼樣的人。
工頭姓汪，大家都管他叫汪工頭，他平時的所作所為就是一個狗腿子。
對待那兩個白人監工，他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甚至連那個跟著監工的白人女人也一樣。
對待礦工們則又是另一幅嘴臉，常常在發工資的時候，抽一筆管理費，不交就直接趕人走，工資也扣下。
仗著自己同鄉多以及背後有白人監工給他撐腰，可謂是礦場一霸，而且還手握採買的權利，賣給礦工的東西，雖然劉逸嗣不清楚物價，但問過張鐵蛋以後，就知道這傢伙起碼翻了個倍。
礦工們也都知道，但也沒有辦法，只能照樣買，因為想要買東西只能找他，礦場附近很慌亂，沒有馬，靠走，指不定就碰到一些非法之徒，運氣好點像劉逸嗣一樣被賣到礦場，運氣差就當場交代在那裡。
是的，劉逸嗣其實不是礦工，而是礦場奴隸，壓根沒有工錢。
工頭在說完這些以後，就坐在了自己同鄉的中間，聊起了天。
只不過在聊天的時候，工頭的目光總是瞥向劉逸嗣和張鐵蛋的方向，他看著劉逸嗣牛仔褲的微微隆起，當即想到。
「應該是那塊玉。」
想到這裡他就心痒痒，只能心不在焉地回自己小弟幾句。
而此時一個小弟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當即對著工頭說道。
「老大，那趙瘦子的債應該是今天還。」
聞言，工頭臉色一正，然後看向了窩棚內的一個方向，那裡人相對較少，只有兩個人。
他的目光盯著那個較為瘦小的男人說道。
「嗯，咱們去要回來。」
說罷，他就起身朝著男人走去。
小弟們點了點頭，然後相繼起身，跟在工頭後面。
這一動作很快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劉逸嗣好奇地問張鐵蛋。
「他要去找別人麻煩了？」
張鐵蛋點了點頭，抱了抱拳打算活動一下。
看著走過來的工頭，那個瘦弱的男人明顯慌張了起來，而跟他一起的老鄉，身體已經微微向一側傾斜。
來到男人面前以後，工頭對著那個老鄉說道。
「這裡沒你事，我們是來找趙瘦子要債的。」
聞言，老鄉鬆了一口氣，然後像躲瘟神一樣，連忙從瘦弱男人身邊跑開了。
瘦弱男人連忙開口道。
「汪大哥，我有錢，馬上還！」
「哦？那你拿出來啊。」
「是，是。」
很快，男人掏出了一筆銀幣，然後遞了過去。
工頭接過銀幣以後，只是掂量了一下就開口道。
「這些還不夠。」
「欸？」
聽到這句話以後，男人很詫異，當即說道。
「我當初就借了你們這些啊。。。」
然而沒等他把話說完，工頭一個眼神，一旁的小弟就心領神會，揪住男人的衣領並開口道。
「是就借了這些，但你總得還利息吧？」
「什麼？還有利息？！可是明明那個時候工頭你沒說有利息啊？」
聞言，工頭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
「我是沒說利息，但大夥都知道找我借錢是要利息的，這是規矩。」
說完，他對著周圍看熱鬧的礦工們問道。
「你們說是不是？」
「是。」
在得到周圍人的回應後，瘦弱男人連忙說道。
「好，我也還，一共要多少錢？」
工頭將那銀元踹到他牛仔褲裡面，然後用手指頭算了起來一邊算還一邊說道。
「你借了我5銀元，日利3分，到現在足足一個月了，算上剛剛還的，你還欠我5銀元。」
聽到這句話以後，瘦肉男人吸了一口涼氣，而劉逸嗣也對這高利貸感到吃驚。
之前張鐵蛋說過，礦工一個月的工資就20銀元，這個男人借了五銀元，一個月以後就翻了倍，相當於要交半個月工錢出去。
而瘦弱男人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交完這5銀元他這個月得喝西北風，是的，那桶土豆泥已經是礦工們交過伙食費才有的伙食。
他剛來這個礦場的時候，就是因為連伙食費都交不起，同鄉也沒有多少錢，才不得已找工頭借了5銀元交了伙食費。
沒成想竟然有這麼高的利息，要是還了這錢，他這個月的伙食費又沒有著落了，到時候還得找工頭借錢，然後陷入無限的循環，相當於得給工頭打白工。
想清楚這些以後，瘦肉男人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並大聲罵道。
「狗日的，你們也太欺負人了！」
聞言，工頭臉上露出笑容然後說道。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再說了，當初我也沒求你找我借啊？」隨後他對著一旁的小弟說道。
「給他點教訓，順便把我的5銀元拿回來。」
三個小弟點了點頭，他們平時跟著工頭也算是吃香喝辣了，畢竟能吃飽，身體自然比這些礦工們壯一些。
揪著男人衣領的小弟，當即一丟，將男人扔倒在地。
倒地的男人一邊憤怒地想要起身，一邊說道。
「我跟你們拼了！」
然而，還沒等他起身，一個小弟就一腳踢了過來，將其踹倒在地。
另外兩個也跟著招呼了起來。
周圍的礦工們看到這一幕，臉上沒有任何變化，畢竟那人跟他們又不熟，而且人家同鄉也沒說什麼呢。
見沒人出頭，工頭的臉上的笑容更甚，這無疑能說明他的權威。
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住手！」
伴隨著劉逸嗣發問，系統的聲音很快就響起。
【叮，商品一經取出，概不能退回。】
「好吧，那就是沒有系統空間咯。」
看著自己牛仔褲口袋微微的突起，伸手將其擺正，不然到時候幹活的時候磕碰會。。。
突然，劉逸嗣想起來，礦工們在下工的時候，監工會讓大夥把口袋都翻出來，以免私自夾帶。
「嘖，到時候還是得找個地方藏起來。」
很快，兩人就回到了自己的床鋪附近，工頭此時說道。
「你們是不知道啊，為了讓大傢伙放鬆一下，我是好說歹說才讓那兩位洋大人同意咱們休息，當然，雨停了，就得繼續幹活。」
說著說著，他做出了一個求人的手勢，臉上的表情也很諂媚。
聽著他的話，在場除了幾個新來的有點意動，其他的老礦工都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而張鐵蛋笑了笑，然後小聲對一旁的劉逸嗣說道。
「劉兄弟，別聽他的鬼話，下雨的時候咱們是慣例不幹活的。」
劉逸嗣點了點頭，光是這兩天的接觸他就知道這工頭是什麼樣的人。
工頭姓汪，大家都管他叫汪工頭，他平時的所作所為就是一個狗腿子。
對待那兩個白人監工，他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甚至連那個跟著監工的白人女人也一樣。
對待礦工們則又是另一幅嘴臉，常常在發工資的時候，抽一筆管理費，不交就直接趕人走，工資也扣下。
仗著自己同鄉多以及背後有白人監工給他撐腰，可謂是礦場一霸，而且還手握採買的權利，賣給礦工的東西，雖然劉逸嗣不清楚物價，但問過張鐵蛋以後，就知道這傢伙起碼翻了個倍。
礦工們也都知道，但也沒有辦法，只能照樣買，因為想要買東西只能找他，礦場附近很慌亂，沒有馬，靠走，指不定就碰到一些非法之徒，運氣好點像劉逸嗣一樣被賣到礦場，運氣差就當場交代在那裡。
是的，劉逸嗣其實不是礦工，而是礦場奴隸，壓根沒有工錢。
工頭在說完這些以後，就坐在了自己同鄉的中間，聊起了天。
只不過在聊天的時候，工頭的目光總是瞥向劉逸嗣和張鐵蛋的方向，他看著劉逸嗣牛仔褲的微微隆起，當即想到。
「應該是那塊玉。」
想到這裡他就心痒痒，只能心不在焉地回自己小弟幾句。
而此時一個小弟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當即對著工頭說道。
「老大，那趙瘦子的債應該是今天還。」
聞言，工頭臉色一正，然後看向了窩棚內的一個方向，那裡人相對較少，只有兩個人。
他的目光盯著那個較為瘦小的男人說道。
「嗯，咱們去要回來。」
說罷，他就起身朝著男人走去。
小弟們點了點頭，然後相繼起身，跟在工頭後面。
這一動作很快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劉逸嗣好奇地問張鐵蛋。
「他要去找別人麻煩了？」
張鐵蛋點了點頭，抱了抱拳打算活動一下。
看著走過來的工頭，那個瘦弱的男人明顯慌張了起來，而跟他一起的老鄉，身體已經微微向一側傾斜。
來到男人面前以後，工頭對著那個老鄉說道。
「這裡沒你事，我們是來找趙瘦子要債的。」
聞言，老鄉鬆了一口氣，然後像躲瘟神一樣，連忙從瘦弱男人身邊跑開了。
瘦弱男人連忙開口道。
「汪大哥，我有錢，馬上還！」
「哦？那你拿出來啊。」
「是，是。」
很快，男人掏出了一筆銀幣，然後遞了過去。
工頭接過銀幣以後，只是掂量了一下就開口道。
「這些還不夠。」
「欸？」
聽到這句話以後，男人很詫異，當即說道。
「我當初就借了你們這些啊。。。」
然而沒等他把話說完，工頭一個眼神，一旁的小弟就心領神會，揪住男人的衣領並開口道。
「是就借了這些，但你總得還利息吧？」
「什麼？還有利息？！可是明明那個時候工頭你沒說有利息啊？」
聞言，工頭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
「我是沒說利息，但大夥都知道找我借錢是要利息的，這是規矩。」
說完，他對著周圍看熱鬧的礦工們問道。
「你們說是不是？」
「是。」
在得到周圍人的回應後，瘦弱男人連忙說道。
「好，我也還，一共要多少錢？」
工頭將那銀元踹到他牛仔褲裡面，然後用手指頭算了起來一邊算還一邊說道。
「你借了我5銀元，日利3分，到現在足足一個月了，算上剛剛還的，你還欠我5銀元。」
聽到這句話以後，瘦肉男人吸了一口涼氣，而劉逸嗣也對這高利貸感到吃驚。
之前張鐵蛋說過，礦工一個月的工資就20銀元，這個男人借了五銀元，一個月以後就翻了倍，相當於要交半個月工錢出去。
而瘦弱男人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交完這5銀元他這個月得喝西北風，是的，那桶土豆泥已經是礦工們交過伙食費才有的伙食。
他剛來這個礦場的時候，就是因為連伙食費都交不起，同鄉也沒有多少錢，才不得已找工頭借了5銀元交了伙食費。
沒成想竟然有這麼高的利息，要是還了這錢，他這個月的伙食費又沒有著落了，到時候還得找工頭借錢，然後陷入無限的循環，相當於得給工頭打白工。
想清楚這些以後，瘦肉男人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並大聲罵道。
「狗日的，你們也太欺負人了！」
聞言，工頭臉上露出笑容然後說道。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再說了，當初我也沒求你找我借啊？」隨後他對著一旁的小弟說道。
「給他點教訓，順便把我的5銀元拿回來。」
三個小弟點了點頭，他們平時跟著工頭也算是吃香喝辣了，畢竟能吃飽，身體自然比這些礦工們壯一些。
揪著男人衣領的小弟，當即一丟，將男人扔倒在地。
倒地的男人一邊憤怒地想要起身，一邊說道。
「我跟你們拼了！」
然而，還沒等他起身，一個小弟就一腳踢了過來，將其踹倒在地。
另外兩個也跟著招呼了起來。
周圍的礦工們看到這一幕，臉上沒有任何變化，畢竟那人跟他們又不熟，而且人家同鄉也沒說什麼呢。
見沒人出頭，工頭的臉上的笑容更甚，這無疑能說明他的權威。
而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