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黑袍人玩的可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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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黑袍人玩的可真花

  塗遠在現世偷窺了一下志波一心的情況後又過了幾天,讓他沒想到的是,藍染竟然親自帶著賀禮登門拜訪,姿態溫和謙遜,禮數周全。

  髮膠手穿著一身整潔的隊長羽織,手裡提著一盒精緻的和果子,笑容春風般和煦,等十番隊的隊員把藍染前來拜訪的消息告訴塗遠時,他還在辦公室里跟一份關於流魂街第32

  區下水道堵塞的報告較勁。

  塗遠聽到這個消息時一陣頭大,恨不得直接下令關門不見客。

  不過沒等他這麼做,不知事情真相的十番隊隊員已經把藍染請了過來。市丸銀跟在他的側後方,臉上還是那副狐狸臉一樣的笑容,不過幾十年過去了,市丸銀也從五番隊的副隊長變成了三番隊的隊長。

  不過由於塗遠的干擾,劇情看起來有些變化,因為目前雛森桃、阿散井戀次、吉良伊鶴這三個都才剛成為正式死神沒多久,他家小白這個晚入學好幾年的,反而比他們提前成為了副隊長。

  透過窗戶,陽光恰好打在了進門走來的藍染的眼鏡片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

  事到如今塗遠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他從凳子上站起身來,掛上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迎了上去,「哎呀,藍染隊長,您怎麼親自來了?這怎麼好意思!快請進快請進!」

  藍染向塗遠微微鞠躬,隨即將這盒禮物遞了過來,姿態溫和的完全不像一名成名已久的隊長,「塗遠隊長新上任,我一直想來道賀,只是隊內事務繁忙,拖到今天才來。失禮了。」

  語氣真誠,舉止得當,挑不出任何毛病,只能說不愧是尸魂界第一大暖男。

  「哪裡哪裡!藍染隊長太客氣了,我這小廟能迎來您這樣的貴客,簡直是蓬畢生輝」塗遠接過和果子,側身讓路,把藍染和市丸銀請進了辦公室。

  三人落座,市丸銀安靜地站在藍染側後方,一言不發,眯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藍染的目光在辦公室內快速過了一遍,很快就找到了話題,「十番隊的隊舍布置得很有條理,不愧是塗遠隊長的手筆。」

  「哪裡,都是靠著我家副隊長才能做到的。」塗遠打了個哈哈,給藍染倒了杯茶,「我其實就是照搬照抄,再壓榨一下新人而已。您也知道,我這人沒什麼大本事,就是運氣好,碰到了一心隊長願意提攜我。」

  藍染端起茶杯,用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壁,意有所指地說道:「塗遠隊長太謙虛了。上次在現世,我恰好聽說了你的一些表現。」他停頓片刻,觀察了一下塗遠的表情,見對方面色正常,不像有假,便微微點頭,語氣溫和,眼角帶著笑意地說道:「志波隊長對你讚不絕口。連他都覺得棘手的敵人,想必實力不會差。」

  塗遠表面鎮定,心裡警鈴大作,這老小子沒事提這話肯定是有問題的,不會是看出自己識破他的身份吧?不可能吧,這都能猜到,那開沒開真是只有自己知道了。

  「哪有哪有,我就是運氣好,碰巧而已。當時情況緊急,也就隨便打了一下,完全沒什麼章法。要是真跟藍染隊長這樣的老牌隊長認真過招,我這點本事肯定不夠看的。」

  塗遠打了個馬虎眼,把話題重新扯回藍染身上。

  作為和塗遠親自交手過的藍染,這鬼話他肯定是不會信的,他推了推眼鏡,鏡片在陽光下閃了一下,擋住了他眼底的神色。

  「塗遠隊長真是太謙虛了,謙虛是好事。不過,有才華的人,到哪裡都是藏不住的。」

  藍染輕描淡寫地又把話題轉了回來:「說起來,上次現世的任務中,我看十番隊遞交的報告裡,似乎出現了一些————不太尋常的虛。塗遠隊長有沒有注意到什麼特別的情況?」

  大哥,你是巴不得我拿個喇叭把你的野心在靈廷的各個角落全部宣揚一遍嗎?

  塗遠翻了個白眼,不知道藍染一直糾結這個問題是何意味。

  「這個嘛————」沒辦法,既然藍染想要磨製他一下,那他也只能噁心對方一下了,塗遠做出一副努力回想的樣子,故意說道:「當時情況太亂了,那隻虛確實比普通的大虛要強不少,不過我也沒來得及細看。誰叫當時還有幾個猥瑣的黑袍人在旁邊偷襲,他們二話不說就做出奇怪舉動跑來干架,這情況我肯定不能無視啊,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朝我做出什麼離譜舉動!」

  「所以為了我的清白著想,我只能把全部精力都用到對付他們身上去了,關於虛的事我真不是特別清楚。」

  .」


  藍染嘴角抽了抽,明明想讓他月下遛鳥的是塗遠自己好吧,怎麼說的好像他自己想遛鳥一樣。

  「話說藍染隊長果然消息靈通,連這種小事都知道。」塗遠摸了摸後腦勺,裝出一副「被誇得不好意思」的樣子,「我也就是剛好碰上了,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換做是藍染隊長您,肯定三兩下就把他們收拾了。」

  藍染微微一笑,沒有繼續追問。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開始一陣閒聊。像聊各隊隊長的近況、聊中央四十六室的問題、聊靈廷的日常事務,藍染都能接得上來。

  這些也就算了,畢竟作為大BOSS這些基本情況藍染知道也不足為奇。關鍵是到了靈廷八卦這一欄上,他也顯得遊刃有餘,從男性死神協會、到女性死神的八卦這些幾乎沒有他不知道的事。

  甚至還能隨口說出幾個讓塗遠都目瞪口呆的消息。

  而且這些八卦看起來還只是藍染知道冰山一角的而已,塗遠就不禁在心底默默感嘆,髮膠手這人是真把靈廷當自家後花園逛了。

  聊了大約一個小時後,藍染站起身來說道:「天色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塗遠隊長,十番隊以後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不必客氣。」

  「一定一定,藍染隊長慢走!」塗遠送到門口,一直看著藍染和市丸銀的背影沿著走廊漸漸遠去才準備關門回去。

  不過就在他們的身影即將轉過走廊拐角時,市丸銀忽然微微側頭,如果不是塗遠一直盯著他們的動靜,怕是根本不會注意到。

  市丸銀除了剛開始和塗遠說了幾句恭喜的話外,其他時間基本都沒怎麼開口,然而這時他突然看似漫不經心的隨口說道:「塗遠隊長,五番隊的隊舍雖然離十番隊不遠,但有些路————還是繞遠一點走比較安全。畢竟,路邊的風景看多了,容易迷路嘛。」

  說完,他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重新跟上了藍染的腳步,市丸銀之所以會這樣說,完全是因為塗遠在現世砍傷藍染的那一刀,讓市丸銀看到了「有人能夠打敗藍染」的可能性。

  這在他心裡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微小的漣漪。所以他才選擇冒著被藍染懷疑的風險來提醒塗遠,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也想要抓住,因為他要從藍染身上奪回原本屬於亂菊的東西!

  塗遠狐疑的看了一眼市丸銀,隨即回到辦公室,很沒形象地躺在了椅子上,說實話再磨下去的話,他剛才就差點演不下去,感覺再多聊兩句,藍染就要把他底褲都問出來了。

  這段時間裝得他夠累的,一邊聽藍染用拐著彎的關心套話,一邊還要裝作天真無邪的樣子。他差點沒憋住要把藍染的九九八十一式野望全抖出來,還好最後忍住了。

  「這大爺是真能裝啊。」塗遠盯著天花板,心想道:「那麼多的人設不選,偏偏選個溫和謙遜的人設,還硬是演了幾百年都不崩,簡直可以拿十個奧斯卡了。」

  不過回想起市丸銀剛才的提醒,他心想如果有機會的話,為了自家隊員著想,倒是可以拉市丸銀一把。畢竟這傢伙死了以後,亂菊可是要當一輩子的寡婦了。

  藍染走後,塗遠還沒來得及在辦公室里躺平。

  結果剛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還沒等塗遠緩過來,房門被人一腳踢開了。

  亂菊抱著一疊文件進來,一眼就看出塗遠癱在椅子上的姿勢不對勁:「剛跟五番隊隊長喝過茶,怎麼像跟他開了一局似的?」

  「這你都能拿來開黃腔,你也真是無敵了。」塗遠坐起來,轉移話題道,「說吧,你找我幹嘛?」

  「有幾份文件需要隊長簽字。」亂菊把文件放在桌上,「對了,冬獅郎說他明天想請一天假。」

  「幹嘛?」

  「他說要去流魂街幫他奶奶修屋頂。並表示比在這裡處理文件有意義多了」。」

  塗遠翻了個白眼,簽了字:「告訴他准了。另外讓他回來的時候帶一箱流魂街的烤紅薯,隊長要用來續命,不然的話就等著被我教育吧!」

  亂菊心滿意足地抱著文件走後,塗遠繼續在椅子上癱了一會兒,直到腰酸背痛才勉強起來。

  之後過去了幾天,十番隊恢復日常,藍染的事件也被他暫時放在了一邊,劇情還沒開始,他每天的任務就是批文件、處理隊務、偶爾指點冬獅郎的修煉。

  除了這些,他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泡在技術開發管理局,死皮賴臉的找涅繭利搗鼓一些奇怪的科技。

  虛圈。


  虛的大本營,由白色荒漠和石英古木構成的不毛之地,環境嚴酷,對於普通死神乃至較弱一點的隊長都是禁地。

  然而更木劍八很明顯不屬於這一欄,此時他正站在一片開闊的荒原上,手裡拎著一把還在滴血的長刀。這片沙漠的狂風把他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的,衣服破破爛爛,身上布滿了被虛爪撕裂的痕跡和被靈壓灼燒的焦痕。

  「切,都太弱了。」劍八一甩刀上的血,朝旁邊吐了灘口水,「這地方的虛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

  「小劍,小劍!」一個清脆的聲音從他肩膀上傳來。草鹿八千流騎在他肩上,粉色頭髮在風中飄動,小短腿一晃一晃的,「我們是不是該回去啦?總隊長爺爺會生氣的,上次我們出門沒跟他報備,他說要扣你的工資。」

  「扣就扣,反正我也用不著。」劍八咧嘴一笑,「而且要是他生氣能讓我跟他打一架,那就更好了。」

  八千流氣鼓鼓的比了個叉:「不行不行,小劍要尊重老人,總隊長爺爺一把年紀了,萬一你把他打壞了,其他隊長會找我們麻煩的。」

  劍八不爽地哼了一聲,正要說什麼,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十一番隊的隊員跌跌撞撞地跑過來,眼神渙散,不過在看到更木劍八時,倒是利落地匯報了情況。

  「劍八隊長!我找您好久了!受到靈廷的要求,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訴您!」

  「別來煩我,無非就是一些隊內文件的無聊屁事,不然我連你一起砍了!」劍八煩躁地揮手驅趕著這名隊員,他好不容易從潛靈廷跑出來一趟,可不想這麼早就回去。

  「不是的。是十番隊更換了新隊長,而且和您一樣是用武力繼承的!」

  聽到這話,劍八腳步一頓,眼神閃過一絲「這才有意思」的光芒,他問道:「換隊長?志波一心那個傢伙不幹了嗎?」

  「是、是的。新任十番隊隊長叫塗遠,據說————據說實力很強!」隊員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我聽其他隊的人說,他在就任儀式上,只用了始解就打敗了開啟卍解的志波一心!而且似乎還沒用全力的樣子。」

  劍八此刻就像是飢腸轆轆的野獸聞到血腥味時一樣,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只用始解就打贏了卍解後的隊長?」

  隨即一股駭然的靈壓從他身上爆發出來,離他最近的這名隊員直接被壓了個狗吃屎。

  「這聽起來可比志波一心有意思多了。」劍八把劍扛在肩膀,側頭對著肩膀上的粉毛蘿莉說道:「八千流,我們回去!」

  「好呀好呀!小劍終於願意回去啦!」八千流拍手叫好。

  劍八將刀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朝穿界門的方向走去。

  劍八走後,前來報信的隊員眼神忽然變得空洞,然後又恢復了正常。這人站在原地看著劍八遠去的身影,表情茫然,像是做夢一樣。

  「咦,我是要幹啥來著?」

  他左右看了看,忽然打了個激靈,他發現自己居然站在虛圈的沙漠裡,不禁嚇得轉頭就跑。

  五番隊內,一片陰影中,藍染徐徐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透過層層空間,仿佛能看到劍八遠去的背影,市丸銀站在藍染背後,眯著眼睛,眼神時不時飄向藍染後背的心臟位置。

  「劍八隊長,應該會對新任十番隊隊長很感興趣吧。」藍染輕聲說道,「畢竟,他這個人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尋找值得一戰的對手。」

  市丸銀沒有說什麼,不過像是狐狸一樣的雙眼後面,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正在泛起。

  更木劍八嗎————是個不錯的對象,就讓他來看看你的真實水平到底有多少吧,塗遠隊長。

  十番隊隊舍的走廊里,他正拿著一份文件準備把它塞到冬獅郎的內褲里,突然沒由來的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總覺得後背有些發涼。

  塗遠本能地察覺到可能要倒霉的預感,忍不住撓了撓頭:「怎麼感覺————又有麻煩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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