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哥哥們,現在情況緊急,讓我們把咒術高層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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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乙骨正在和虎杖他們聊領域的事,校長夜蛾正道突然趕來,一臉嚴肅的樣子讓虎杖他們都有了不好的預感。

  「夜蛾校長,發生什麼事了?」乙骨第一個走上去問道。

  夜蛾正道停下腳步,視線看向虎杖,猶豫了片刻後,這才開口道:

  「我得到消息,咒術高層重新下達了對虎杖悠仁的死刑判決。立即執行。」

  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脹相,他一直在訓練場旁邊打著醬油,在聽到「死刑」兩個字後,一股殺氣從他身上升起,大步走來面向夜蛾正道。

  「你說什麼?」脹相聲音冰冷,殺氣騰騰地道,「那群老不死的,想幹什麼?」

  他的血珠已經開始從鼻尖的傷疤處湧出,只要在場任何人敢對虎杖動手,他不介意讓這裡變成第二個澀谷戰場。

  這裡別管歐尼醬會不會逗笑你骨子哥了,只用知道歐尼醬拼死也會讓虎杖逃出去的就行了。

  乙骨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好在他比脹相冷靜,伸手攔住歐尼醬後,他轉向夜蛾正道問道:

  「夜蛾校長,這是怎麼回事?宿儺已經不在虎杖體內了。這件事有目共睹,澀谷事變在場的一級術師都親眼所見,報上去的報告應該寫得很清楚。為什麼還會判處死刑?」

  夜蛾正道滿臉疲憊地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我知道。你也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但高層那幫人卻不這麼想。」

  「他們說這是五條悟派系的一面之詞。現在五條悟被封印了,沒有人能震懾住這群老頑固了。」

  真希皺起眉頭,惱怒地說道:「所以他們就趁機翻舊帳?虎杖體內的宿儺已經不存在了,他們連確認都不確認就直接判死刑?」

  「確認與否不重要。」夜蛾正道搖了搖頭,「他們要的不是正義,是權力。五條悟在的時候,他們不敢動,因為五條悟不答應。現在悟不在了,他們要把之前五條悟壓住的所有事情都翻出來,重新定調。虎杖的死刑只是一個開始。」

  夜蛾正道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清楚自己也有一劫:

  「連我自己,也因為傀儡操術被高層盯上了。如果不出意外,很快就會被冠上很大的罪名。」

  訓練場上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虎杖站在人群中央,低頭看不清表情,因為自己的緣故讓高專同伴受到針對,這對於善良無比的他來說無疑是非常難受的。

  釘崎野薔薇氣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一字一頓地說道:「這群死老頭……宿儺和羂索都快把世界搞沒了,他們還在這裡搞內鬥?他們腦子是不是有什麼大病?」

  伏黑惠沉著臉,這種坐在安全的地方,用筆和紙決定別人的生死,他們不需要面對宿儺的斬擊,不需要承受羂索的陰謀,只需要在文件上蓋章簽字,就能讓一個活生生的少年去死,在他看來比羂索還噁心。

  正在眾人氣憤不已時候,一直在思索的塗遠想到了一個精妙的計劃,他一拍手,大聲說道:

  「兄弟們,我有一計。」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塗遠。

  釘崎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小心翼翼地說道:「你想說什麼?」

  塗遠以拳擊掌,誠懇地說道:「現在情況緊急,我們直接把咒術高層給殺了吧!」

  釘崎野薔薇眨巴了兩下眼睛,倒吸一口涼氣:「……臥槽,你這傢伙,剛才是不是一本正經地說出了很恐怖的事情?」

  「恐怖嗎?我覺得挺合理的。」塗遠攤了攤手,一臉無辜。

  「呃……哈哈……我覺得這個笑話挺有趣的。」乙骨幹笑兩聲,試圖把這個話題矇混過去。

  塗遠轉向乙骨,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糾正道:

  「這不是笑話,骨子哥。你想想,就算牢師被封印了,但我們的陣容在咒術界依然是碾壓級別的。不說別人,就說我們兩個,隨便拉出來一個都能吊打高層那群廢物。」

  「如果不放心的話,我們叫齊人馬,直接衝進他們的大本營。你進去就開領域,大喊一聲『我是五條悟的學生,我想殺誰就殺誰』。剩下的人負責打掃戰場,一個不留。乾淨利落,不留後患!」

  乙骨嘴角抽搐了一下,乾咳兩聲道:

  「塗遠,你這個計劃……先不說別的,為什麼倒頭來屠殺咒術高層的鍋都丟到我和五條老師頭上了?」


  「因為你和五條老師名聲大啊。」塗遠理直氣壯地道,「五條悟派系嘛,做事囂張霸氣,完全不顧後果才符合人設。而且你想想,高層那群人死了,誰會給他們喊冤?

  他們平時為了權力幹了多少傻逼事?得罪了多少無辜的咒術師?咒術界從上到下,恨不得他們死的比想讓他們活的多了去了。」

  乙骨撓了撓頭,塗遠這話他好像還真挑不出什麼毛病,咒術高層那幫傢伙好像確實就是這種貨色耶?

  塗遠見他還在猶豫,又擺了擺手,換了一個方案。

  「如果你怕髒了自己的手也沒關係,我還有一個備用方案,而且這個方案不會危害到高專的每一個人。」

  他環顧了一圈眾人,確保每個人都在認真聽講,這才說出計劃:

  「咒術高層那群人,死了也不會有任何影響。反正咒術高專又不是沒人能接替他們的位置,夜蛾校長可以,骨子哥你也可以,實在不行,我上我也行。至於動手的人選,也不必是活人!」

  塗遠嘴角微微上揚,拿出了夏油傑的手指晃了晃。

  「也不必是好人,這種髒活,讓壞人來做才最合適。壞人幹壞事,天經地義。鍋他背,好處我們拿。」

  乙骨隱約猜出了什麼,他抹了把冷汗,問道:「呃……請問你想用這些東西做什麼?」

  「降靈一個背鍋俠啊!反正夏油傑對幹掉那群傻逼咒術高層也不抗拒,而且他本身就是咒術恐怖分子,在背上屠殺咒術界的這口鍋也不差了。」

  伏黑惠皺著眉頭開口道:「你想讓一個死人來幫我們?」

  「小黑子,不要歧視死人啊!你爸不也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塗遠朝牆角努了努嘴。

  「別提他,我和他沒有任何關係。」牢惠垮著臉,顯然很不想提起伏黑甚爾。

  甚爾依然坐在牆邊默不作聲,不過眼皮明顯跳了兩下。

  現場氣氛明顯變得微妙起來,幾個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誰也不肯先說話。

  乙骨深吸一口氣,他看向夜蛾正道,本想徵求校長的意見,結果夜蛾正道面無表情地看著遠方,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的樣子。

  「塗遠。」乙骨只得回頭苦著臉說道,「你這個計劃……可行性先不說,能不能給我們一點時間商量商量?」

  塗遠大度地揮了揮手:「當然,當然,這麼大的事,你們商量商量也是應該的。不著急,反正高層那邊暫時還不會動手,我們有的是時間。」

  有的是時間把咒術高層全部殺完嗎?乙骨這樣頭疼地想到,隨即轉身朝教學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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