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澀谷事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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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凝咒法·冰牆!」

  一道數米厚的冰牆在箭矢前方拔地而起,表面凝結著尖銳的冰刺,散發著凜冽的寒氣。

  箭矢撞上冰牆,沒有任何意外,冰牆理所當然地被擊碎了,碎冰四濺,連半秒都沒能擋住。

  里梅的臉色發白,事到如今她只能咬緊牙關,伸出手,朝著箭矢的方向張開五指,咒力在掌心瘋狂凝聚,並做出了一個讓人沒有想到的舉動。

  冰晶在箭矢側面層層疊加,刻意引導著它的走向,最終箭矢的軌跡被硬生生改變了方向,從直射心臟變成了擦著肩膀飛過。

  噗嗤!

  箭矢射穿了里梅的手臂,而在接觸皮膚的一瞬間就化作了液體,像有生命一樣順著傷口處鑽了進去。

  里梅的身體頓時一僵,緊接著她的身體出現了駭人的變化。

  她手臂上的皮膚開始裂開,一朵朵暗紅色的花苞從裂縫中鑽出來,花瓣帶著血絲,妖艷的可怕,甚至長出的每一朵花都在汲取她的血液、咒力、甚至靈魂。

  「這是……什麼?!」

  意識到大事不妙的里梅還沒來得及做些什麼,劇烈的疼痛一下子就突破了臨界點,她單膝跪地,額頭上冷汗如雨。

  宿儺的反應極快,見到里梅手上長出花來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用一發【解】斬斷了里梅的手臂。

  斷臂落在地上,還在不停的蠕動,斷口處的花苞迅速枯萎、凋零,並且這條手臂在幾秒內就被猩紅色的花苞完全覆蓋,變成了一根開滿花的肉條。

  斷臂可以暫時保住她的命,但詛咒已經滲入了里梅的靈魂。

  這朵花會在她的靈魂里紮根,緩慢生長,表面上她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可詛咒依然會在她體內積累,直到有一天徹底爆發,將她整個人變成一片花田。

  塗遠沒有時間欣賞自己的傑作。

  在宿儺分心處理里梅傷口的這幾秒,他的目標已經從宿儺身上移開了。

  腳下咒力爆發,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沖向了羂索。

  一直提心弔膽的羂索看到塗遠朝自己撲了過來,當即瞳孔驟縮,下意識地抬手釋放重力術式,萬萬沒想到,塗遠的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上一些。

  塗遠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口上,即便有著咒力強化身體都被打得肋骨盡端,內臟破裂。

  第二拳轟在他腹部,羂索酸水混著鮮血噴了出來。

  第三拳還沒落下,羂索已經雙手抱頭,像廁所里的蛆一樣蜷縮成一團。

  不過這回塗遠的目的不是為了殺他,而是取回對方身上的一個東西。

  獄門疆!

  在摸清楚獄門疆的位置後,他伸手一探,猛地一扯,一個形象類似魔法,上面卻長著許多張眼睛的物品被他拿了出來。

  暗道「壞了」的羂索,想要將獄門疆搶回來,但塗遠已經拿著它退出了三米之外。

  「到手。」

  塗遠將獄門疆夾在腋下,另一隻拳頭還在蓄力,準備再給羂索補幾下狠的。

  但時間不夠了。

  「小鬼!」

  宿儺再次出現攔住了他。

  「你夠了。」

  塗遠停下了拳頭,眯著眼睛看了宿儺一眼,他知道再打下去,宿儺不會再給機會讓他去取羂索的狗頭了。

  塗遠緩緩後退,和宿儺拉開距離。

  「行,今天就到這裡。」

  他晃了晃手裡的獄門疆,笑容燦爛。

  「這玩意兒我就先拿走了,等五條悟解封出來,我會拿著牽狗的繩子來找你們的。」

  宿儺冷哼一聲。

  「你解封得了嗎?」

  「那是我的事。」塗遠把玩了一下手上的獄門疆,「反正不會讓你再有機會碰它。」

  羂索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的淤青在反轉術式的作用下緩緩消退,他看著塗遠手中的獄門疆,欲言又止。

  封印五條悟是整場計劃的核心,只是獄門疆落在咒術高專的手上的話,他不敢百分百的確定高專沒有解除封印的辦法。

  令人頭疼的情況是,想搶回也是不用想了,塗遠的狀態好得離譜,宿儺也沒有把握能從他手中搶回獄門疆。


  再打下去,別說封印五條悟了,他們能不能活著離開澀谷都是問題。

  「羂索。」就在這時,宿儺先行開口道。

  「請說。」

  「看起來現在不是時候啊。」

  羂索秒懂。

  他抬起手,掌心向下一翻,數百隻咒靈從影子裡湧出,密密麻麻、形態各異的咒靈像潮水一樣湧向高專眾人,一群遮天蔽日的臭魚爛蝦向他們襲來。

  塗遠一矛劈開面前幾隻,再抬頭時,宿儺三人組已經消失在了咒靈潮水的盡頭。

  「……跑得真快啊。」

  塗遠撓了撓頭,並沒有現在去追,實話實說,現在的他或許能打敗十四指宿儺,想殺他的話目前來看還做不到,只能暫時放他們一條狗命了。

  羂索釋放的咒靈潮在被高專眾人清理了七八成後終於散盡。

  其中脹相收起血珠,大步走到塗遠面前,雙手按住他的肩膀。

  「小遠,沒事吧?」他的目光上下掃了一遍,像在檢查一件易碎品。

  「沒事,大哥。」塗遠拍了拍他的手背,「好著呢。」

  虎杖也從後面擠了過來,面對塗遠他一時間也想不到說什麼好,最後選擇伸出手,在塗遠的肩膀上輕輕捶了一下。

  塗遠回捶了一下。

  不遠處,伏黑惠低著頭站在那裡,頭髮遮住了大半張臉。他的腳邊,伏黑甚爾半躺在地上,胸口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已經用繃帶簡單包紮了一下,這種程度的傷勢自然不可能這麼簡單就止住的。

  鮮紅的血液還是從紗布縫隙里慢慢滲透出來,把繃帶染成了暗紅色。

  天與暴君的體質讓他挨了一發【解】還吊著一口氣賴著不死,不愧是曾經吃了五條悟一發虛式·茈還能活著說幾句話的狠人。

  禪院直毘人站在一旁有些頭疼,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他想說出甚爾和惠的關係,可又不知道該從何下口,果然他就不適合這方面的事!

  伏黑惠抬起頭,看了直毘人一眼。

  「老爺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伏黑惠作為主角團的智商擔當,除了當喜歡戰犯外,一般情況下自然是不傻的。

  通過禪院直毘人與伏黑甚爾的交流,他知道了對方同樣姓伏黑,再加上之前奮不顧身拯救自己的行為,伏黑如何不知道面前這個一身是血,滿臉兇惡的壯漢就是從小就丟棄了他和伏黑津美紀,拋家棄子的混帳老爸。

  對於這個幾乎沒有什麼印象的男人,伏黑惠心情很是複雜,伏黑甚爾的心情同樣如此

  直毘人瞧見伏黑惠知道了甚爾的身份,索性選擇閉上了嘴,懶得繼續摻和他們的事情。

  伏黑惠看著伏黑甚爾,甚爾也在看著他,兩人對視了片刻,又不約而同地選擇移開了目光。

  「這兩父子,可真婆媽啊!」

  不遠處,塗遠不知道從哪裡薅來了一桶爆米花和一瓶可樂,正坐在一塊傾斜的混凝土塊上,翹著二郎腿,一口爆米花一口可樂,邊吐槽邊看得津津有味。

  「虎杖,要不要來點?」

  虎杖愣了一下:「啊這……那你什麼時候拿的?」

  「剛才啊,趁你們打咒靈的時候,我從那邊的便利店順的。還熱乎著呢。」塗遠晃了晃爆米花桶,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大哥,你也來點?」

  脹相抓起一把爆米花,隨口問道:

  「對了,那個女孩……」

  「枷場菜菜子。」塗遠說道,「夏油傑的養女。本來想留著有用的,結果被宿儺那個臭不要臉的強占了身體,幸好枷場美美子還在……」

  他咬了一口爆米花,咔嚓咔嚓地嚼著,後面的話沒說完。

  真希走過來,看著塗遠這副悠閒的樣子,嘴角抽了抽。

  「你這傢伙,性格還真惡劣啊。惠那邊都快哭出來了,你在這吃爆米花?」

  塗遠想了想,覺得好像自己一個人看確實不合適,就遞過爆米花桶說道:「來點?焦糖味的。」

  真希:「……不要。」

  「那可樂呢?我這還有一瓶冰鎮的。」

  「……給我來一口。」

  真希接過可樂,仰頭灌了一大口,然後很沒形象的打了個氣嗝,把瓶子還了回去。

  澀谷事變,於十一月一日,凌晨12點25分在神秘的咒術師塗遠的干涉下,徹底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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