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即將到來的澀谷事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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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咒術回戰的世界中,每個人的咒力總量上限是天生的,無法靠正常修煉來增加上限,塗遠的情況不同,他全是靠自己來硬生生將咒力總量堆起來的。

  可惜由於缺少參照物的緣故,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咒力總量有多少,只知道很多很多,有種和別人對轟五次領域都不會咒力枯竭的感覺。

  雖說他現在還不會領域展開就是了……

  不過這不要緊,由於咒術塗遠對於牢遠們的記憶葷素不忌的原因,他也因此開發出來許多新的招式,這已經足夠了。

  塗遠蹲在地上,一個人嘰嘰歪歪的說了半天,顯然他不是在和繞道的路人說話,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他的腳下正踩著一隻咒靈。

  灰不溜秋、全身疙瘩,就是單純的丑到辣眼睛的那種,這隻倒霉蛋被塗遠給踩在腳下,正不停地瘋狂扭動著身體,想要從他的鞋底縫隙裡面逃出去。

  「你說你,怎麼就是一隻連人話都聽不懂的低級貨色?」塗遠惋惜地對著腳底下的咒靈說了一句。

  從剛才到現在,塗遠已經說了一大通羂索的變態事跡,結果得到對方的唯一反應就是一陣鬼吼鬼叫的掙扎聲。

  「我也好想有一個像里香那樣天天撒嬌還能跟我說話的咒靈啊……」塗遠嘆了口氣,對腳底下的這坨東西愈發失望了。

  「哎,就沒有一個人能懂我的牢獄生活嗎?」

  塗遠站起身來,決定不去糾結這個問題,接著他拍了拍手。

  噗嗤!

  一陣穿刺聲響起,無數細小的血刺從腳下咒靈的體內猛然刺出,霎時間就綻放成了一朵盛開的紅色花朵,瞬間就將咒靈紮成了篩子。

  血刺重新匯聚到塗遠手中,咒靈化作黑煙消散。

  塗遠目光躍過澀谷密密麻麻的人群,抬頭望向遠方。

  由於羂索每天不見天日的實驗改造,他還擁有類似脹相的那種血脈感應,現在,他感受到了分散在三個不同地方的氣息。

  東京那邊的應該就是虎天帝了,其他兩處的氣息,一個是脹相,另一個多種氣息匯聚而成的應該就是剩餘的九相圖了。

  有一說一,讓他和虎杖、脹相他們來個兄弟相認也不是不行,但是剩餘的九相圖們就不行了,恕塗遠是個無情的顏控,不想認連人都不是的剩餘九相圖。

  一想到明天就能給羂索來一發他的穿血,塗遠就不禁露出一個燦爛笑容,他張開雙臂,激動地說道:「真是期待明天啊!」

  說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破破爛爛的乞丐服。

  「嘖……」塗遠一拍大腿,又摸了摸自己的臉和頭髮,這才反應過來說道,「等等,這可不行!」

  虎杖他們都是一副人模狗樣的打扮了,只有自己像是個從垃圾場剛撿完垃圾出來的乞丐,這樣一對比,顯得他太low了。

  「不行不行不行。」塗遠連連搖頭,「好歹也是第一次見面,就這幅尊榮,我還怎麼在他們面前裝逼?」

  心中有了主意的他,轉身大步流星地往某個方向走去。

  都現代社會了,有沒有錢都不影響他買衣服,反正總會有不要錢的好行人來幫他解決這個問題的。

  就這樣,塗遠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人海中。

  …………

  與此同時,羂索等一眾反派們的聚集地內。

  脹相坐在角落裡,眉頭緊鎖,目光穿過窗戶,望向遠方。

  從前些日子開始,他就感到到心神不寧。

  不是那種對危險預知的心神不寧,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是有什麼人在遠方呼喚他一樣,就連他的血液都產生了某種共鳴。

  他能感覺到就在某個方向,可卻始終無法確定具體位置。

  更讓他煩躁的是,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尤其是在今天。

  「脹相,你看起來狀態不怎麼好啊?」偽裝成夏油傑的羂索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門口,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總不會是因為今天打麻將輸給漏壺而鬱悶了吧?」

  「沒什麼。」脹相收回腦海中的思緒,冷冰冰地說道,「我只是在想明天為弟報仇的事。」

  對於面前的這個夏油傑,他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然而由於對真正夏油傑了解過少的原因,他想半天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再加上脹相現在一門心思都在虎杖身上,報仇心切的他也懶得管這麼多,反正他的目的只有兩個。

  一是殺死虎杖悠仁,二是救出被困在咒術高專的弟弟們,最後在兄弟環繞的情況下,過上天倫之樂的日子。

  對於脹相的想法,作為慈父的腦花自然是知道的,他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虎杖悠仁作為宿儺的容器,可沒那麼好解決,你要做好準備。」

  脹相沒有接話,因為他重新把目光放回了窗外,繼續尋找著這個他一直無法確認的方向。

  直覺告訴他,他必須搞清楚那裡到底有些什麼。

  …………

  時間來到第二天。

  2018年10月31日咒術回戰世界。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萬聖節,也由於這個特殊的節日,今天的涉谷比往常更加熱鬧了,到處都是打扮得奇裝異服的人。

  殭屍、女巫、小丑、吸血鬼、人妖、日韓、歐美……

  各種各樣的cosplay在街頭涌動,其中有著三分之一的人已經不滿足晚上發瘋了,很難說其他人是不是也都這樣,畢竟這個鬼地方的人要多壓抑有多壓抑,不好說他們是在慶祝萬聖節,還是在釋放天性。

  當然了,也沒有人知道今天的澀谷將會發生什麼事。

  在澀谷的餐廳大道的入口處,一個咒術師小組正在原地待命。

  領頭的是禪院直毘人,特別一級咒術師,現任禪院家家主。

  目前來說,作為禪院家的家主,他是御三家乃至整個一級咒術師中最強的一級咒術師,畢竟當初五條悟也說過,在排除御三家的情況下,日下部才是最強一級咒術師。

  排除這些來看,禪院直毘人也是個和隔壁三代目差不多的糟老頭子,比猿飛日斬好一點的是,這位禪院老家主不會開發什麼望遠鏡去女澡堂偷窺之類的。

  此時禪院直毘人正躺在路邊公園的躺椅上,翹著二郎腿一瓶接一瓶的喝著罐裝啤酒,從他腳邊的空罐子可以看出,他已經喝了有段時間了。

  「都有五條悟,還讓我們在這裡待命幹什麼?」禪院直毘人隨口說了一句,便又灌了一口啤酒。

  早些時候他們就收到了敵人的通知,更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主動要求找五條悟,禪院直毘人長這麼大還從沒見過這麼離譜的要求。

  陷阱?

  禪院直毘人當然知道,但問題是那個人是五條悟,現代最強咒術師五條悟!

  是陷阱又如何,只因為那個人是五條悟!

  不光是禪院直毘人這樣,其實百分之九十九的咒術師都認為這次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畢竟五條悟實力過於強悍,術式太過無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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