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圓滿，暗號
天牢深處，陰冷潮濕。
乙字號最深處的一間死牢內。
一名滿臉橫肉、體格極其魁梧的死囚被粗大的精鋼鐵鏈死死鎖在牆上。
這死囚名叫胡三刀，曾是外城一個凶名赫赫的幫派堂主。
為了搶奪一條街的地盤，他帶著手下在一個雨夜，將對頭滿門七十多口屠戮殆盡，連剛滿月的嬰兒都沒放過，手段極其殘忍。
被抓入天牢後，胡三刀依然囂張跋扈，甚至咬死過一名靠近送飯的獄卒。
但此刻這位曾經殺人不眨眼的兇徒，正驚恐萬分地看著前方。
「你……你想幹什麼？」
胡三刀色厲內荏地吼道，但聲音里的顫抖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面前的一片黑暗中，隱隱能看到站著一個影子。
只見那影子緩緩抬起右手。
噗嗤。
下一刻，
長刃破開了皮肉，貫穿進了胸口。
一股無形而恐怖的吸力，驟然從刀刃上爆發。
「啊——！」
胡三刀發出一聲悽厲慘叫，他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精鋼鐵鏈被扯得嘩啦作響。
但僅僅過了兩息時間，他的掙扎便戛然而止。
【刀光噬靈吞了神魂，你魂力得到了提升】
一股精純至極的魂力，順著陳然的手臂，源源不斷地湧入識海。
陳然收回刀，隨意地甩了甩。
「第三個了。」
他輕聲自語，語氣平靜。
這幾天，鎮魔司的日子難得平淡。
陳然時不時就會在天牢里挑幾個罪大惡極的死囚，提前送他們上路。
既能清理垃圾，又能用《悼魂血煞刀》吞噬神魂，壯大自己的魂力，何樂而不為。
經過幾次的提升後，識海中那股無形的波紋已經比之前壯大了許多。
陳然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魂力的變化。
原本還有些模糊的感知，驟然變得無比清晰。
感知範圍再次向外擴張。
哪怕不動用天網，方圓十丈內的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隔壁牢房裡犯人翻身的摩擦聲，地道深處老鼠爬過石板的細微動靜，都在他的腦海中纖毫畢現。
「神魂的提升，果然妙用無窮。」
陳然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功法絕對不止這麼簡單，等有時間定要去那洞窟考察一番……」
這門與其說是一門刀法，不如說是一門專門奪人神魄的魔功。
陳然猜測當初石泰初在洞窟中所學的並非是完全體。
畢竟這功法誕生之初，是石泰初從山洞壁畫中所得到的靈感，
最後憑藉著自己的天賦，擬合而成的刀法，跟山洞壁畫中所記載的功法，並不是同一門。
……
從天牢上完班，陳然回到自己的小院，反手關上門。
他心念一動，喚出鎮獄天書。
金色的書頁在識海中緩緩翻開，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宿主：陳然】
【修為：歸真境中期】
【累計功力：270年】
【可調用功力：20年】
這段時間苟在天牢每天按時打卡，加上偶爾處理幾個死囚爆出的獎勵，功力又積攢了不少。
陳然的目光越過那些已經圓滿的功法，最後停頓在一門功法欄上。
【功法：流影踏雪（大成）↑】
「加點。」
陳然毫不猶豫，直接調動鎮獄天書積攢的功力，瘋狂灌注進《流影踏雪》之中。
轟！
鎮獄天書金光大作，書頁嘩啦啦地翻動。
天書上的功力化為一道道流光，全部匯入功法當中。
龐大的記憶洪流如同決堤的江水，瞬間湧入陳然的腦海。
那是無數個日日夜夜，在極端惡劣的環境中苦練身法的記憶。
畫面中，狂風呼嘯，大雪封山。
他在齊腰深的雪地中狂奔、跳躍、折返。
從一開始的步履維艱，每一次拔腿都要耗費巨大的體力，到後來逐漸掌握髮力技巧，能夠在雪面上留下淺淺的腳印。
再到後來，他在懸崖峭壁間如履平地，在狂風暴雪中穿梭自如，真正做到了踏雪無痕。
接著，身影慢了下來。
不再是發力狂奔，而是順著風雪的軌跡飄動。
最後，那身影徹底消失了。
沒有風聲，沒有軌跡。
他整個人融進了暴風雪裡，風往哪裡吹，他就在哪裡。
萬物皆可借力。
一根草，一粒塵，甚至是一縷微風。
陳然閉著眼睛，身體微微顫抖。
他的肌肉在以一種奇異的頻率震顫，仿佛在進行著某種深層次的蛻變。
真氣在體內奔騰咆哮，不斷拓寬、加固著相關的穴竅。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陳然猛地睜開雙眼。
眼底閃過一抹懾人的精光，仿佛有實質性的電芒在虛空中划過。
【你醉心修煉功法20年，若有所感，對於功法的掌握爐火純青】
【恭喜你的功法晉升：流影踏雪（大成）→流影踏雪（圓滿）】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那股輕盈到仿佛隨時能乘風歸去的力量。
沒有任何預兆，陳然的身形突然在原地消失。
唰！
寬敞的宅院內，瞬間出現了三四道殘影。
有的在倒茶，有的站在窗前負手而立，有的甚至倒掛在房樑上。
這些殘影栩栩如生，連衣角的褶皺都清晰可見，仿佛同時有數個陳然存在於房間內。
直到最後一個殘影緩緩消散，陳然的真身才在門口顯現。
「好快。」
陳然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滿是驚喜。
將這門身法升入到圓滿後，速無論是爆發力、靈活性、變向能力，全方位提升。
他現在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三倍！
這便是武道絕學品質的功法，遠超他當時從囚犯身上爆出來的《雲水步》。
「也不枉我投入幾十年功力。」
「以我現在的速度，配合上橫煉功夫，就算遇到先天境的高手打不過，跑路也應該沒什麼問題。」
陳然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光是《流影踏雪》這一門功法，他便投入了近七十年功力，這才堪堪將功法升至圓滿。
「七十年不吃不喝修煉，我這天賦也只能歸根於毅力驚人了……」
陳然想到自己在識海中那修煉的時光，
鎮獄天書所加點提升的功法，並不是將武功瞬間灌輸至圓滿。
而是類似於將他扔到一個練功房中，在其中不斷打磨武藝。
而在識海中演練武功幾十年，放在外界也就不過一瞬而已。
這也是他半年間武功進展迅速，但卻沒有半點境界虛浮的原因。
……
幾天後。
京城外城的演武廣場。
距離上一次爆炸事件後，已經過了幾日了，當初被炸裂的廣場已經重新修補完善。
武鬥會終於落下了帷幕。
雖然中途出了點意外，但好在結果還是比較順利的。
經過幾天的激烈角逐，最終的勝者決出。
天罡門年輕一輩第一人，程武川，力壓群雄，奪得魁首。
朝廷大員親自出面，頒發了豐厚的獎勵，天罡門風頭無兩，名聲大噪。
京城的大街小巷，到處都在議論著這場武林盛事。
不過，這一切都跟陳然沒關係。
他連去現場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至於之前武鬥會場外的連環爆炸案。
聽說六扇門還在查，林琬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帶著手下在京城裡到處搜捕可疑人員，連來天牢找自己「巡察」的時間都極少了。
可紅蓮魔教做事極其隱秘，爆炸現場留下的線索少得可憐，那些被抓到的黑衣人也都是些死士，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要想短時間破案，基本上是痴人說夢。
午後。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陳然換了一身不起眼的青色便裝，來到內城的一家老字號茶樓。
這家茶樓生意極好，一樓大堂里坐滿了三教九流的江湖客、商賈和閒漢。
說書先生在台上唾沫橫飛地講述著武鬥會上的精彩對決。
「要說那天罡門的程武川，真乃神人也！」
「只見他大喝一聲，雙拳如蛟龍出海，那一拳打出，猶如猛虎下山，勢不可擋，直接將那華山派的高徒轟下了擂台……」
「好！」
台下不時爆發出陣陣喝彩聲，銅板像雨點一樣扔上戲台。
陳然坐在二樓靠窗的雅座，一邊喝著上好的碧螺春，一邊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靠近。
茶樓的店掌柜親自端著一壺新茶走了過來。
掌柜是個五十多歲的胖老頭，穿著一身綢緞長衫，滿臉堆笑，看起來和氣生財。
「客官，您的茶淡了，小店給您添點新茶。」
掌柜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提起茶壺，給陳然倒茶。
陳然微微點頭，目光依舊看著窗外，沒有在意。
掌柜神色如常，倒完茶後，恭敬地退了下去。
「客官慢用。」
陳然端起茶杯，目光隨意地掃過桌面。
只見在茶盞底部的盤子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貼紙。
貼紙表面雕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紅蓮，花瓣妖艷如血，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陳然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不動聲色地將貼紙握在掌心，指腹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紋路。
「終於來了麼。」
陳然心中暗道。
之前在城外江夢璃曾許諾，開啟前朝皇室秘藏後會通知他。
現在信物送達，說明魔教那邊已經準備就緒了。
「前幾日的地動說不定也跟他們有關，也該去看看了……」
陳然端起茶杯，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他隨手在桌上扔下幾枚碎銀子。
站起身，理了理衣擺。
轉身走下樓梯，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乙字號最深處的一間死牢內。
一名滿臉橫肉、體格極其魁梧的死囚被粗大的精鋼鐵鏈死死鎖在牆上。
這死囚名叫胡三刀，曾是外城一個凶名赫赫的幫派堂主。
為了搶奪一條街的地盤，他帶著手下在一個雨夜，將對頭滿門七十多口屠戮殆盡，連剛滿月的嬰兒都沒放過，手段極其殘忍。
被抓入天牢後，胡三刀依然囂張跋扈，甚至咬死過一名靠近送飯的獄卒。
但此刻這位曾經殺人不眨眼的兇徒，正驚恐萬分地看著前方。
「你……你想幹什麼？」
胡三刀色厲內荏地吼道，但聲音里的顫抖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面前的一片黑暗中，隱隱能看到站著一個影子。
只見那影子緩緩抬起右手。
噗嗤。
下一刻，
長刃破開了皮肉，貫穿進了胸口。
一股無形而恐怖的吸力，驟然從刀刃上爆發。
「啊——！」
胡三刀發出一聲悽厲慘叫，他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精鋼鐵鏈被扯得嘩啦作響。
但僅僅過了兩息時間，他的掙扎便戛然而止。
【刀光噬靈吞了神魂，你魂力得到了提升】
一股精純至極的魂力，順著陳然的手臂，源源不斷地湧入識海。
陳然收回刀，隨意地甩了甩。
「第三個了。」
他輕聲自語，語氣平靜。
這幾天，鎮魔司的日子難得平淡。
陳然時不時就會在天牢里挑幾個罪大惡極的死囚，提前送他們上路。
既能清理垃圾，又能用《悼魂血煞刀》吞噬神魂，壯大自己的魂力，何樂而不為。
經過幾次的提升後，識海中那股無形的波紋已經比之前壯大了許多。
陳然閉上眼睛，仔細感受著魂力的變化。
原本還有些模糊的感知，驟然變得無比清晰。
感知範圍再次向外擴張。
哪怕不動用天網，方圓十丈內的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隔壁牢房裡犯人翻身的摩擦聲，地道深處老鼠爬過石板的細微動靜，都在他的腦海中纖毫畢現。
「神魂的提升，果然妙用無窮。」
陳然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功法絕對不止這麼簡單，等有時間定要去那洞窟考察一番……」
這門與其說是一門刀法，不如說是一門專門奪人神魄的魔功。
陳然猜測當初石泰初在洞窟中所學的並非是完全體。
畢竟這功法誕生之初，是石泰初從山洞壁畫中所得到的靈感，
最後憑藉著自己的天賦，擬合而成的刀法，跟山洞壁畫中所記載的功法，並不是同一門。
……
從天牢上完班，陳然回到自己的小院，反手關上門。
他心念一動，喚出鎮獄天書。
金色的書頁在識海中緩緩翻開，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宿主：陳然】
【修為：歸真境中期】
【累計功力：270年】
【可調用功力：20年】
這段時間苟在天牢每天按時打卡，加上偶爾處理幾個死囚爆出的獎勵，功力又積攢了不少。
陳然的目光越過那些已經圓滿的功法，最後停頓在一門功法欄上。
【功法：流影踏雪（大成）↑】
「加點。」
陳然毫不猶豫，直接調動鎮獄天書積攢的功力，瘋狂灌注進《流影踏雪》之中。
轟！
鎮獄天書金光大作，書頁嘩啦啦地翻動。
天書上的功力化為一道道流光，全部匯入功法當中。
龐大的記憶洪流如同決堤的江水，瞬間湧入陳然的腦海。
那是無數個日日夜夜，在極端惡劣的環境中苦練身法的記憶。
畫面中，狂風呼嘯，大雪封山。
他在齊腰深的雪地中狂奔、跳躍、折返。
從一開始的步履維艱，每一次拔腿都要耗費巨大的體力，到後來逐漸掌握髮力技巧，能夠在雪面上留下淺淺的腳印。
再到後來，他在懸崖峭壁間如履平地，在狂風暴雪中穿梭自如，真正做到了踏雪無痕。
接著，身影慢了下來。
不再是發力狂奔，而是順著風雪的軌跡飄動。
最後，那身影徹底消失了。
沒有風聲，沒有軌跡。
他整個人融進了暴風雪裡，風往哪裡吹，他就在哪裡。
萬物皆可借力。
一根草，一粒塵，甚至是一縷微風。
陳然閉著眼睛，身體微微顫抖。
他的肌肉在以一種奇異的頻率震顫，仿佛在進行著某種深層次的蛻變。
真氣在體內奔騰咆哮，不斷拓寬、加固著相關的穴竅。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陳然猛地睜開雙眼。
眼底閃過一抹懾人的精光，仿佛有實質性的電芒在虛空中划過。
【你醉心修煉功法20年，若有所感，對於功法的掌握爐火純青】
【恭喜你的功法晉升：流影踏雪（大成）→流影踏雪（圓滿）】
他站起身，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那股輕盈到仿佛隨時能乘風歸去的力量。
沒有任何預兆，陳然的身形突然在原地消失。
唰！
寬敞的宅院內，瞬間出現了三四道殘影。
有的在倒茶，有的站在窗前負手而立，有的甚至倒掛在房樑上。
這些殘影栩栩如生，連衣角的褶皺都清晰可見，仿佛同時有數個陳然存在於房間內。
直到最後一個殘影緩緩消散，陳然的真身才在門口顯現。
「好快。」
陳然看著自己的雙手，眼中滿是驚喜。
將這門身法升入到圓滿後，速無論是爆發力、靈活性、變向能力，全方位提升。
他現在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三倍！
這便是武道絕學品質的功法，遠超他當時從囚犯身上爆出來的《雲水步》。
「也不枉我投入幾十年功力。」
「以我現在的速度，配合上橫煉功夫，就算遇到先天境的高手打不過，跑路也應該沒什麼問題。」
陳然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光是《流影踏雪》這一門功法，他便投入了近七十年功力，這才堪堪將功法升至圓滿。
「七十年不吃不喝修煉，我這天賦也只能歸根於毅力驚人了……」
陳然想到自己在識海中那修煉的時光，
鎮獄天書所加點提升的功法，並不是將武功瞬間灌輸至圓滿。
而是類似於將他扔到一個練功房中，在其中不斷打磨武藝。
而在識海中演練武功幾十年，放在外界也就不過一瞬而已。
這也是他半年間武功進展迅速，但卻沒有半點境界虛浮的原因。
……
幾天後。
京城外城的演武廣場。
距離上一次爆炸事件後，已經過了幾日了，當初被炸裂的廣場已經重新修補完善。
武鬥會終於落下了帷幕。
雖然中途出了點意外，但好在結果還是比較順利的。
經過幾天的激烈角逐，最終的勝者決出。
天罡門年輕一輩第一人，程武川，力壓群雄，奪得魁首。
朝廷大員親自出面，頒發了豐厚的獎勵，天罡門風頭無兩，名聲大噪。
京城的大街小巷，到處都在議論著這場武林盛事。
不過，這一切都跟陳然沒關係。
他連去現場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至於之前武鬥會場外的連環爆炸案。
聽說六扇門還在查，林琬這幾天忙得腳不沾地，帶著手下在京城裡到處搜捕可疑人員，連來天牢找自己「巡察」的時間都極少了。
可紅蓮魔教做事極其隱秘，爆炸現場留下的線索少得可憐，那些被抓到的黑衣人也都是些死士，問不出什麼有價值的情報。
要想短時間破案，基本上是痴人說夢。
午後。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
陳然換了一身不起眼的青色便裝，來到內城的一家老字號茶樓。
這家茶樓生意極好，一樓大堂里坐滿了三教九流的江湖客、商賈和閒漢。
說書先生在台上唾沫橫飛地講述著武鬥會上的精彩對決。
「要說那天罡門的程武川，真乃神人也！」
「只見他大喝一聲，雙拳如蛟龍出海，那一拳打出，猶如猛虎下山，勢不可擋，直接將那華山派的高徒轟下了擂台……」
「好！」
台下不時爆發出陣陣喝彩聲，銅板像雨點一樣扔上戲台。
陳然坐在二樓靠窗的雅座，一邊喝著上好的碧螺春，一邊看著窗外熙熙攘攘的街道。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靠近。
茶樓的店掌柜親自端著一壺新茶走了過來。
掌柜是個五十多歲的胖老頭，穿著一身綢緞長衫，滿臉堆笑，看起來和氣生財。
「客官，您的茶淡了，小店給您添點新茶。」
掌柜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提起茶壺，給陳然倒茶。
陳然微微點頭，目光依舊看著窗外，沒有在意。
掌柜神色如常，倒完茶後，恭敬地退了下去。
「客官慢用。」
陳然端起茶杯，目光隨意地掃過桌面。
只見在茶盞底部的盤子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貼紙。
貼紙表面雕刻著一朵栩栩如生的紅蓮，花瓣妖艷如血，透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陳然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不動聲色地將貼紙握在掌心，指腹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紋路。
「終於來了麼。」
陳然心中暗道。
之前在城外江夢璃曾許諾，開啟前朝皇室秘藏後會通知他。
現在信物送達，說明魔教那邊已經準備就緒了。
「前幾日的地動說不定也跟他們有關，也該去看看了……」
陳然端起茶杯，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他隨手在桌上扔下幾枚碎銀子。
站起身，理了理衣擺。
轉身走下樓梯，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