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字字占理，那你來是幹什麼的？！
金鰲島外。
隨著趙玄的問題問完。
廣成子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因為趙玄字字句句，都站在了「公理」二字上。
他根本無力反駁。
關鍵。
趙玄還在繼續。
「神位未定，誰定的闡教弟子可避劫？」
「功過未定，誰定的我截教根行淺薄？」
「天數未明，誰又給你資格站在這裡，說截教索神位不妥？」
一句接一句。
沒有怒吼。
卻比怒吼更重。
廣成子袖中手指微微收緊。
雲上的玉清仙光，也跟著沉了一分。
昊天看著趙玄，眼神深了許多。
他忽然發現。
趙玄真正要逼的，不只是天庭。
還有闡教。
甚至是整個封神規則。
廣成子冷聲道：
「闡教弟子福德深厚，自有師尊護持。」
趙玄看著他。
「福德從哪來？」
廣成子眉頭皺起。
趙玄道：
「不入世。」
「不濟劫。」
「不鎮海眼。」
「不護人族。」
「不替天庭平亂。」
「只在崑崙清修。」
「然後福德深厚。」
他頓了頓。
「那洪荒氣運，是自己飛進你們袖子裡的？」
截教眾弟子呼吸都重了。
爽。
太爽了。
這些話，他們以前沒人敢問。
也沒人想過能問。
可今日，趙玄當著昊天、太白、龍宮，還有廣成子的面，直接問了出來。
憑什麼？
闡教憑什麼不幹活，還享氣運？
憑什麼截教幹活，卻要入劫？
廣成子終於冷下臉。
「趙玄。」
「你是在質疑闡教？」
趙玄神色不變。
「我是在算帳。」
他抬手。
又一枚玉簡飛出。
懸在半空。
玉簡上，沒有太多字。
只有一行。
「封神之前，三教功過，公開核算。」
廣成子瞳孔猛縮。
昊天也猛地看向那枚玉簡。
太白金星倒吸一口涼氣。
這才是趙玄真正的刀。
青霄子，是第一筆帳。
天庭，是第一張桌子。
現在，趙玄要把三教也拉上來。
廣成子聲音寒了下來。
「三教功過，豈是你能核算？」
趙玄淡淡道：
「那誰能？」
廣成子一滯。
趙玄繼續道：
「你闡教能說截教該入劫。」
「我截教不能問闡教有何功？」
「你闡教能說截教不配索神位。」
「我截教不能問闡教憑什麼避劫？」
「廣成子。」
「這就是玉清規矩？」
廣成子沒有回答。
因為這話一接，就是三教之爭。
他不能隨便接。
也不能隨便退。
就在這時。
東海深處再次傳來巨響。
轟！
黑藍色靈潮衝上九天。
龍宮老臣臉色慘白。
「陛下！」
「第三海眼裂到五成了！」
昊天臉色徹底沉下。
他看向廣成子。
「廣成子。」
「闡教若不接第三海眼，便莫再攔天庭請人。」
廣成子眼神一變。
昊天這句話，說得很重。
天庭有天庭的臉面。
闡教想借天數壓截教可以。
但不能讓天庭替闡教背東海崩塌的鍋。
趙玄看向昊天。
「陛下倒是看清楚了。」
昊天沒有接這句話。
趙玄也沒有繼續逼他。
他只是看著廣成子。
「想攔，可以。」
「那就把這句話寫進玉簡。」
廣成子冷冷道：
「什麼話？」
趙玄抬手一點。
玉簡上又浮現出第二行字。
「未立功者，不得先享神位。」
「未擔劫者，不得先分氣運。」
趙玄抬頭。
「這份。」
「請崑崙也簽。」
玉清仙光猛地一震。
廣成子的臉色，再次變了。
簽？
他怎麼可能簽？
若簽了，便等於承認闡教弟子也要公開核算功過。
等於承認闡教不能只占氣運，不擔因果。
等於承認崑崙山那些閉關避劫的福德真仙，也要被擺到檯面上問一句：
你們憑什麼避劫？
廣成子冷聲道：
「趙玄，你放肆。」
趙玄看著他。
「又是這句。」
「講不出理，便說我放肆。」
「答不上話，便說我不敬。」
「廣成子，你是闡教十二金仙之首。」
「不是玉虛宮門口的童子。」
「你今日既然來了，就把話說清楚。」
廣成子眼神更冷。
「貧道說過。」
「封神乃天道大勢。」
趙玄點頭。
「好。」
「那就請師弟告訴我。」
「天道大勢之中，誰有功？」
「誰有過？」
「誰該上榜？」
「誰該避劫？」
「誰來定？」
廣成子道：
「自有道祖與諸聖定奪。」
趙玄笑了。
「那你來做什麼？」
廣成子臉色一僵。
趙玄聲音平靜。
「既然自有道祖與諸聖定奪。」
「你憑什麼提前說我截教索神位不妥？」
「既然封神未定。」
「你憑什麼提前說我截教弟子沾染因果，該擔劫？」
「既然一切未定。」
「你闡教憑什麼先站在岸上，指著海里救人的截教弟子，說他們濕生卵化，不修德行？」
龜靈聖母冷笑。
「說啊。」
「剛才不是挺會說天數嗎？」
「現在天數在哪？」
趙公明也上前一步。
「廣成子，你闡教若真講規矩，就簽。」
「不簽，就別攔。」
「又想不幹活，又想分氣運，還想站在旁邊說別人不配。」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轟！
東海深處，又一聲悶響炸開。
黑藍色靈潮再次拔高。
海面翻卷。
龍宮老臣渾身一顫，幾乎跪不穩。
「陛下！」
「不能再拖了！」
「第三海眼若裂到六成，便不是青霄子一人能壓住的了！」
昊天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看了一眼廣成子。
又看向趙玄。
「趙玄，先鎮海眼。」
「之後再談。」
趙玄搖頭。
「不行。」
昊天眼神一沉。
趙玄道：
「先前就是這麼談沒了的。」
「先做事。」
「後請功。」
「先救人。」
「後算帳。」
「最後帳沒了，功沒了，因果全落到截教頭上。」
「陛下。」
「同一個坑，我截教不會跳第二次。」
昊天沉默。
太白金星低聲道：
「陛下，先落天庭請書吧。」
「東海等不起。」
昊天手指收緊。
廣成子立刻道：
「陛下，此書一落，便壞了封神規矩。」
趙玄看向他。
「那你去鎮。」
廣成子沒有動。
趙玄繼續道：
「你不鎮，也不讓別人鎮。」
「你不擔因果，也不讓擔因果的人領功。」
「廣成子。」
「你這是護封神規矩？」
「還是怕闡教那層乾淨皮，被這枚玉簡撕下來？」
廣成子周身玉清仙光驟然大盛。
一股威壓壓向海面。
龜靈聖母眼神一厲，當即上前。
趙玄抬手。
「讓他壓。」
龜靈聖母咬牙停下。
趙玄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廣成子。」
「你今日若以勢壓我，便正好。」
「我會將這一筆也寫進去。」
「闡教不救東海。」
「不接因果。」
「不簽功過。」
「還以玉清仙光，壓阻截教救海。」
「這筆帳，我會讓洪荒都看見。」
隨著趙玄的問題問完。
廣成子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因為趙玄字字句句，都站在了「公理」二字上。
他根本無力反駁。
關鍵。
趙玄還在繼續。
「神位未定，誰定的闡教弟子可避劫？」
「功過未定，誰定的我截教根行淺薄？」
「天數未明，誰又給你資格站在這裡，說截教索神位不妥？」
一句接一句。
沒有怒吼。
卻比怒吼更重。
廣成子袖中手指微微收緊。
雲上的玉清仙光，也跟著沉了一分。
昊天看著趙玄，眼神深了許多。
他忽然發現。
趙玄真正要逼的，不只是天庭。
還有闡教。
甚至是整個封神規則。
廣成子冷聲道：
「闡教弟子福德深厚，自有師尊護持。」
趙玄看著他。
「福德從哪來？」
廣成子眉頭皺起。
趙玄道：
「不入世。」
「不濟劫。」
「不鎮海眼。」
「不護人族。」
「不替天庭平亂。」
「只在崑崙清修。」
「然後福德深厚。」
他頓了頓。
「那洪荒氣運，是自己飛進你們袖子裡的？」
截教眾弟子呼吸都重了。
爽。
太爽了。
這些話，他們以前沒人敢問。
也沒人想過能問。
可今日，趙玄當著昊天、太白、龍宮，還有廣成子的面，直接問了出來。
憑什麼？
闡教憑什麼不幹活，還享氣運？
憑什麼截教幹活，卻要入劫？
廣成子終於冷下臉。
「趙玄。」
「你是在質疑闡教？」
趙玄神色不變。
「我是在算帳。」
他抬手。
又一枚玉簡飛出。
懸在半空。
玉簡上，沒有太多字。
只有一行。
「封神之前，三教功過，公開核算。」
廣成子瞳孔猛縮。
昊天也猛地看向那枚玉簡。
太白金星倒吸一口涼氣。
這才是趙玄真正的刀。
青霄子，是第一筆帳。
天庭，是第一張桌子。
現在，趙玄要把三教也拉上來。
廣成子聲音寒了下來。
「三教功過，豈是你能核算？」
趙玄淡淡道：
「那誰能？」
廣成子一滯。
趙玄繼續道：
「你闡教能說截教該入劫。」
「我截教不能問闡教有何功？」
「你闡教能說截教不配索神位。」
「我截教不能問闡教憑什麼避劫？」
「廣成子。」
「這就是玉清規矩？」
廣成子沒有回答。
因為這話一接，就是三教之爭。
他不能隨便接。
也不能隨便退。
就在這時。
東海深處再次傳來巨響。
轟！
黑藍色靈潮衝上九天。
龍宮老臣臉色慘白。
「陛下！」
「第三海眼裂到五成了！」
昊天臉色徹底沉下。
他看向廣成子。
「廣成子。」
「闡教若不接第三海眼，便莫再攔天庭請人。」
廣成子眼神一變。
昊天這句話，說得很重。
天庭有天庭的臉面。
闡教想借天數壓截教可以。
但不能讓天庭替闡教背東海崩塌的鍋。
趙玄看向昊天。
「陛下倒是看清楚了。」
昊天沒有接這句話。
趙玄也沒有繼續逼他。
他只是看著廣成子。
「想攔，可以。」
「那就把這句話寫進玉簡。」
廣成子冷冷道：
「什麼話？」
趙玄抬手一點。
玉簡上又浮現出第二行字。
「未立功者，不得先享神位。」
「未擔劫者，不得先分氣運。」
趙玄抬頭。
「這份。」
「請崑崙也簽。」
玉清仙光猛地一震。
廣成子的臉色，再次變了。
簽？
他怎麼可能簽？
若簽了，便等於承認闡教弟子也要公開核算功過。
等於承認闡教不能只占氣運，不擔因果。
等於承認崑崙山那些閉關避劫的福德真仙，也要被擺到檯面上問一句：
你們憑什麼避劫？
廣成子冷聲道：
「趙玄，你放肆。」
趙玄看著他。
「又是這句。」
「講不出理，便說我放肆。」
「答不上話，便說我不敬。」
「廣成子，你是闡教十二金仙之首。」
「不是玉虛宮門口的童子。」
「你今日既然來了，就把話說清楚。」
廣成子眼神更冷。
「貧道說過。」
「封神乃天道大勢。」
趙玄點頭。
「好。」
「那就請師弟告訴我。」
「天道大勢之中，誰有功？」
「誰有過？」
「誰該上榜？」
「誰該避劫？」
「誰來定？」
廣成子道：
「自有道祖與諸聖定奪。」
趙玄笑了。
「那你來做什麼？」
廣成子臉色一僵。
趙玄聲音平靜。
「既然自有道祖與諸聖定奪。」
「你憑什麼提前說我截教索神位不妥？」
「既然封神未定。」
「你憑什麼提前說我截教弟子沾染因果，該擔劫？」
「既然一切未定。」
「你闡教憑什麼先站在岸上，指著海里救人的截教弟子，說他們濕生卵化，不修德行？」
龜靈聖母冷笑。
「說啊。」
「剛才不是挺會說天數嗎？」
「現在天數在哪？」
趙公明也上前一步。
「廣成子，你闡教若真講規矩，就簽。」
「不簽，就別攔。」
「又想不幹活，又想分氣運，還想站在旁邊說別人不配。」
「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轟！
東海深處，又一聲悶響炸開。
黑藍色靈潮再次拔高。
海面翻卷。
龍宮老臣渾身一顫，幾乎跪不穩。
「陛下！」
「不能再拖了！」
「第三海眼若裂到六成，便不是青霄子一人能壓住的了！」
昊天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看了一眼廣成子。
又看向趙玄。
「趙玄，先鎮海眼。」
「之後再談。」
趙玄搖頭。
「不行。」
昊天眼神一沉。
趙玄道：
「先前就是這麼談沒了的。」
「先做事。」
「後請功。」
「先救人。」
「後算帳。」
「最後帳沒了，功沒了，因果全落到截教頭上。」
「陛下。」
「同一個坑，我截教不會跳第二次。」
昊天沉默。
太白金星低聲道：
「陛下，先落天庭請書吧。」
「東海等不起。」
昊天手指收緊。
廣成子立刻道：
「陛下，此書一落，便壞了封神規矩。」
趙玄看向他。
「那你去鎮。」
廣成子沒有動。
趙玄繼續道：
「你不鎮，也不讓別人鎮。」
「你不擔因果，也不讓擔因果的人領功。」
「廣成子。」
「你這是護封神規矩？」
「還是怕闡教那層乾淨皮，被這枚玉簡撕下來？」
廣成子周身玉清仙光驟然大盛。
一股威壓壓向海面。
龜靈聖母眼神一厲，當即上前。
趙玄抬手。
「讓他壓。」
龜靈聖母咬牙停下。
趙玄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廣成子。」
「你今日若以勢壓我，便正好。」
「我會將這一筆也寫進去。」
「闡教不救東海。」
「不接因果。」
「不簽功過。」
「還以玉清仙光，壓阻截教救海。」
「這筆帳，我會讓洪荒都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