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人皮
看著地上那具瘦小的乾屍，餘明的表情並沒有太大的波動。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無論幹什麼營生，都算不上絕對安全。
很多時候，你不殺人，別人就要殺你。
餘明在郭三的道袍中快速翻找了一番，最終摸出一個儲物袋，裡面有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幾錠碎銀，還有一張入手冰涼的殘缺人皮。
之所以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一張人皮，是因為一般來說，人皮的手感會比較細膩，而且毛孔相對豬皮和牛皮會更小。
透過陰森搖曳的燭光，還能看清這張皮下淡血色的肌理，絕對是人皮無異。
「這郭三······為何要隨身帶著一張人皮？」
餘明心中正疑惑，便聽到屋外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於是連忙將東西收好，將視線投向門外。
臉上畫著濃妝的老鴇帶著兩個膀大腰圓的護衛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進屋後也不管屋裡有沒有什麼不該看到的畫面，開口便問：
「兩位客官，方才可是出了什麼狀況？小的怎聽見······」
老鴇的話才說到一半，便被地上那具枯萎的乾屍噎了回去。
她雙目瞪大，看向郭三的屍體，有些不敢置信。
這是······
死人了？？？
而且死狀還如此悽慘，簡直是慘不忍睹。
餘明冷冷看了她一眼，質問道：「我來之前就聽說你們醉花樓的屍妓都是調教好的，不會出手傷人，沒成想我這師兄才寬衣解帶，就慘死當場，今日若不給我個交代，別怪我砸了你們醉花樓的招牌！」
聞言，老鴇偷偷給身旁護衛使了個眼色，那護衛會意，上前查探乾屍的狀況。
片刻之後，護衛回到那老鴇身邊，低聲交代了幾句。
那老鴇聽後臉色愈發難看，好一陣才緩過來，對著餘明訕笑道：
「客官，這事實在是意外，您看······可否給小店一個機會，小店這邊願意給您五十兩銀子作為賠償，另外您以後只要來咱家，姑娘隨您挑，如何？」
如果餘明只是個普通人，那醉花樓這邊大概率會選擇更穩妥的方式，讓他永遠開不了口。
但餘明是個道士，而且看上去修為還不低。
醉花樓也不願意為了這點事惹上一身腥。
所以老鴇選擇的處理方式是息事寧人。
五十兩銀子，節省一些，足夠普通莊戶三兩年的吃穿用度了。
用這麼多銀子當封口費，足夠顯出醉花樓的誠意。
「我與師兄自小一起練功，雖無血緣關係，但情同手足，今日他在你這裡出了事，我如何向師父交代？我如何向自己的良心交代？」
「除非······」
「一百兩。」
餘明比出一個數，語氣堅定，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老鴇臉上的肌肉抽了抽，看表情有些掙扎，但最終還是咬著後槽牙應下：「好！一百兩就一百兩！小郭，給客官打銀票！」
收好銀票，餘明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算上郭三身上的銀票，這次他一共收穫了二百兩銀子，還趁機除去了郭三這個對他心懷不軌的傢伙，可謂一舉兩得。
「那客官······」
餘明揮了揮手，打斷了老鴇，他隨手對著最頭上那具屍妓一指，道：「動手傷人的就是這具屍體，你們趕緊收拾收拾，把這玩意弄走，別影響了我的興致。」
「之後我這邊無論傳出什麼動靜，只要我人沒死，就不要來打擾我。」
老鴇和護衛聞言，皆默然無語。
不是，這位大哥這麼有興致嗎？
一起來的同伴都被屍妓給殺了，自己還有閒心狎妓取樂？
不過這種情況下，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將最邊上那具冰冷的女人屍體抬走，走的時候還不忘幫餘明帶上門。
············
目送老鴇和護衛離開後，餘明才將視線重新投向了床板上的屍體。
他當然不是兩人想像中的變態。
對於這些屍妓的興趣，僅僅停留在能不能提供關聯度的層面。
「之前剛進門的時候，面板就有所感應，這些屍妓應該是能提供關聯度的，只不過具體形式比起溺死鬼和鬼新娘有所不同······」
餘明嘗試調用玩家面板，可是面板上始終沒有出現對應的提示。
對此，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因為餘明之前的猜想是錯誤的，這些屍妓確實無法提供關聯度。
要麼就是因為餘明並沒有滿足產生關聯度的條件。
就好比之前，在那片老林之中，餘明搶走了溺死鬼身上的喪服，拍了鬼新娘的頭，面板上這才出現關聯度提升的提示。
「這麼想的話，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並不是什麼行為都能產生關聯度的，只是朝著厲鬼看上一眼，甚至只是知道了厲鬼的存在，肯定沒法建立關聯。」
一念及此，餘明似乎想到了什麼很可怕的東西，頭皮一陣發麻。
要與屍妓建立關聯，乍一看上去有些無從下手。
但仔細一琢磨，好像又很簡單。
可······
話雖如此，餘明還是邁不過心裡那道坎。
人不能······至少不能和鬼······
「或許可以試試用洞虛窺探這些屍妓最真實的需求，從之前的經驗可以判斷出來，滿足厲鬼的真實需求，遠比瞎貓碰死耗子亂撞有效得多。」
正好，從明咒境突破到符道境後，面板上又刷新了兩次使用洞虛的機會。
現在用掉一次，也能剩下一次，之後有什麼突發狀況，不至於毫無準備。
餘明面前出現半透明的玩家面板。
【已載入玩家模式】
【當前剩餘「洞虛」次數：2】
【是否使用？】
餘明沒有猶豫，選擇了使用。
下一刻，面板上的信息重新排列變化。
【支線攻略目標：屍妓】
【當前目標需求：穿上新衣】
【恐怖程度：☆☆】
不知是不是感應到了什麼，木板床上的屍妓微微晃動，渾濁僵硬的雙眼朝著餘明的方向看來······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無論幹什麼營生，都算不上絕對安全。
很多時候，你不殺人，別人就要殺你。
餘明在郭三的道袍中快速翻找了一番，最終摸出一個儲物袋，裡面有一張一百兩的銀票，幾錠碎銀，還有一張入手冰涼的殘缺人皮。
之所以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一張人皮，是因為一般來說，人皮的手感會比較細膩，而且毛孔相對豬皮和牛皮會更小。
透過陰森搖曳的燭光，還能看清這張皮下淡血色的肌理，絕對是人皮無異。
「這郭三······為何要隨身帶著一張人皮？」
餘明心中正疑惑，便聽到屋外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於是連忙將東西收好，將視線投向門外。
臉上畫著濃妝的老鴇帶著兩個膀大腰圓的護衛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進屋後也不管屋裡有沒有什麼不該看到的畫面，開口便問：
「兩位客官，方才可是出了什麼狀況？小的怎聽見······」
老鴇的話才說到一半，便被地上那具枯萎的乾屍噎了回去。
她雙目瞪大，看向郭三的屍體，有些不敢置信。
這是······
死人了？？？
而且死狀還如此悽慘，簡直是慘不忍睹。
餘明冷冷看了她一眼，質問道：「我來之前就聽說你們醉花樓的屍妓都是調教好的，不會出手傷人，沒成想我這師兄才寬衣解帶，就慘死當場，今日若不給我個交代，別怪我砸了你們醉花樓的招牌！」
聞言，老鴇偷偷給身旁護衛使了個眼色，那護衛會意，上前查探乾屍的狀況。
片刻之後，護衛回到那老鴇身邊，低聲交代了幾句。
那老鴇聽後臉色愈發難看，好一陣才緩過來，對著餘明訕笑道：
「客官，這事實在是意外，您看······可否給小店一個機會，小店這邊願意給您五十兩銀子作為賠償，另外您以後只要來咱家，姑娘隨您挑，如何？」
如果餘明只是個普通人，那醉花樓這邊大概率會選擇更穩妥的方式，讓他永遠開不了口。
但餘明是個道士，而且看上去修為還不低。
醉花樓也不願意為了這點事惹上一身腥。
所以老鴇選擇的處理方式是息事寧人。
五十兩銀子，節省一些，足夠普通莊戶三兩年的吃穿用度了。
用這麼多銀子當封口費，足夠顯出醉花樓的誠意。
「我與師兄自小一起練功，雖無血緣關係，但情同手足，今日他在你這裡出了事，我如何向師父交代？我如何向自己的良心交代？」
「除非······」
「一百兩。」
餘明比出一個數，語氣堅定，沒有半分商量的餘地。
老鴇臉上的肌肉抽了抽，看表情有些掙扎，但最終還是咬著後槽牙應下：「好！一百兩就一百兩！小郭，給客官打銀票！」
收好銀票，餘明心滿意足的點了點頭。
算上郭三身上的銀票，這次他一共收穫了二百兩銀子，還趁機除去了郭三這個對他心懷不軌的傢伙，可謂一舉兩得。
「那客官······」
餘明揮了揮手，打斷了老鴇，他隨手對著最頭上那具屍妓一指，道：「動手傷人的就是這具屍體，你們趕緊收拾收拾，把這玩意弄走，別影響了我的興致。」
「之後我這邊無論傳出什麼動靜，只要我人沒死，就不要來打擾我。」
老鴇和護衛聞言，皆默然無語。
不是，這位大哥這麼有興致嗎？
一起來的同伴都被屍妓給殺了，自己還有閒心狎妓取樂？
不過這種情況下，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得將最邊上那具冰冷的女人屍體抬走，走的時候還不忘幫餘明帶上門。
············
目送老鴇和護衛離開後，餘明才將視線重新投向了床板上的屍體。
他當然不是兩人想像中的變態。
對於這些屍妓的興趣，僅僅停留在能不能提供關聯度的層面。
「之前剛進門的時候，面板就有所感應，這些屍妓應該是能提供關聯度的，只不過具體形式比起溺死鬼和鬼新娘有所不同······」
餘明嘗試調用玩家面板，可是面板上始終沒有出現對應的提示。
對此，有兩種可能。
要麼是因為餘明之前的猜想是錯誤的，這些屍妓確實無法提供關聯度。
要麼就是因為餘明並沒有滿足產生關聯度的條件。
就好比之前，在那片老林之中，餘明搶走了溺死鬼身上的喪服，拍了鬼新娘的頭，面板上這才出現關聯度提升的提示。
「這麼想的話，好像也有幾分道理······」
「並不是什麼行為都能產生關聯度的，只是朝著厲鬼看上一眼，甚至只是知道了厲鬼的存在，肯定沒法建立關聯。」
一念及此，餘明似乎想到了什麼很可怕的東西，頭皮一陣發麻。
要與屍妓建立關聯，乍一看上去有些無從下手。
但仔細一琢磨，好像又很簡單。
可······
話雖如此，餘明還是邁不過心裡那道坎。
人不能······至少不能和鬼······
「或許可以試試用洞虛窺探這些屍妓最真實的需求，從之前的經驗可以判斷出來，滿足厲鬼的真實需求，遠比瞎貓碰死耗子亂撞有效得多。」
正好，從明咒境突破到符道境後，面板上又刷新了兩次使用洞虛的機會。
現在用掉一次，也能剩下一次，之後有什麼突發狀況，不至於毫無準備。
餘明面前出現半透明的玩家面板。
【已載入玩家模式】
【當前剩餘「洞虛」次數：2】
【是否使用？】
餘明沒有猶豫，選擇了使用。
下一刻，面板上的信息重新排列變化。
【支線攻略目標：屍妓】
【當前目標需求：穿上新衣】
【恐怖程度：☆☆】
不知是不是感應到了什麼，木板床上的屍妓微微晃動，渾濁僵硬的雙眼朝著餘明的方向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