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正義の群毆
開戰之前，高專眾人曾經討論過應該如何打出先手。
這是一場根本沒有固定比賽地點和時間的戰鬥。
即便戰鬥過程被烏鴉全程直播，宿儺本人卻不會去關心直播內容，而是以詛咒之王的姿態優哉游哉等待著挑戰者們前來。
「要用【虛式茈】嗎？」
五條悟開口。
「茈的輸出最高吧，讓歌姬和樂言寺幫忙的話，通過咒詞增加輸出，我應該能讓輸出抵達200%左右。」
「按照我們估算的距離向著宿儺攻擊而去的話...說不定可以打斷他兩隻手吧？」
他當即豎起手指。
「等他手沒了，我就立刻衝上去開領域，陰他一手。」
如果是五條悟vs宿儺的單挑，五條悟大概會為了打個痛快而只考慮正面對決相關的事情。
但若本就是正義的群毆，那麼兔頭五條悟就有話要說了。
「不，不會這麼順利的。」辛美爾搭話，「領域展開伴隨著明確的咒力喚起，宿儺應該會在瞬間就嘗試逃離吧。」
乙骨也補充，「宿儺的術式精度是異常的，甚至不需要手作為媒介釋放【解】和【捌】，哪怕沒有辦法打斷領域展開，也至少可以拉開位置。」
「問題在於沒命中的後果我們無法承受。」夏油傑同樣駁回。
「切~」五條悟撇嘴，「那怎麼辦~就作為招呼？」
「偷襲本就是那種性質的東西吧，說到底，遠距離200%的茈對於現在的宿儺而言，未必一定能夠造成嚴重損傷。」夏油傑沉思，「他的咒力比以前感受到的更加凝練了....」
「什麼！傑你這傢伙竟然敢看不起我！」
「不要鬧了，我的意思是——讓我來。」
傑迎向眾人，眼神堅定。
「我知道，我是你們之中最弱的。」
「我不會逞強，但如果，只是【一擊】的偷襲，我有自信。」
在場之人很快就理解了他的含義。
辛美爾輕聲說，「要用【漩渦】嗎？」
【極之番.漩渦】
通過將夏油傑自身收服的咒靈化作高精度的咒力，一口氣輸出出去。
轉化效率極高，二千八百四十四隻的咒靈足以匹敵辛美爾在【僧侶】模式下認真打出的【閃天擊】，兩者碰撞，甚至足以改寫地圖。
當然，僅僅如此，遠比不上五條悟的『茈』。
但.....
【夏油傑咒靈的數量，和以往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了】
此次死滅回遊之中，羂索投入了足足一千萬個咒靈，而夏油傑在仙台結界蟄伏十數天，可不是僅僅看著其他三天王打情罵俏的。
他這九年來，也不是一直在監獄裡面思考人生而已。
因為『咒靈封印』計劃，以前都只是挑著好的咒靈吃的夏油傑，九年來可謂是飢不擇食。
通過辛美爾和五條悟的投喂，九年來，累積的咒靈早就已經來到了四萬之上。
配合之後羂索加入高專的那半年，進食效率更是翻倍增長。
以『無為轉變』改變自己的味覺細胞，夏油傑甚至可以短暫無視掉咒靈本身的味道，讓自己以極高的效率吞服咒靈。
而死滅回遊的十來天，他也幾乎沒停過，一直在進食。
如今他的咒靈總量，已經超過了....
【十萬】
如果不是因為辛美爾和五條悟沒時間把咒靈抓起來而是全都殺了，或許這個數字還會上漲。
但無論如何。
十萬除以兩千八百八十八。
約等於35。
當然，這是粗略的計算，實際上，當初夏油傑是走的『少而精』路線，所以兩千八百八十八大部分是優秀的咒靈，而現在的十萬咒靈，質量則參差不齊。
最後結算的話，大概是當年那一擊的二十倍左右的輸出。
「羂索放出了一千萬咒靈，我們的咒靈封印計劃基本上已經宣告破產，現在只能走真人無為轉變的路線，改造所有人的體質了。」
「所以我的咒靈哪怕消耗掉也無所謂。」
「純粹的咒力損傷無法對頂尖強者造成障礙，因為會被反轉術式修復——但那是一般的情況，如果是這個威力的話，我認為，至少可以讓宿儺一開始戰鬥的狀態下滑到八成左右。」
夏油傑分析的沒問題，唯一的問題是——
「真的能夠按照預想抵達那種威力嗎？」乙骨眉頭緊鎖有些猶豫。
術式並不是簡單的加減法，甚至也不是乘除法。
極之番說到底也是術式，既然是術式就需要術士本人進行控制，就算理論總量級很高，當術士要求指向性輸出，效率就會立刻開始腰斬。
「嗯，指向性輸出後，能留下多少傷害是不確定的。」夏油傑肯定道。
不僅如此，如果要開啟如此大規模的術式，展開失敗的風險會很大。
到時候，會像是『炸缸』一樣先把夏油傑弄死。
但諸多顧慮，都伴隨著夏油傑的台詞畫上句號。
「相信我。」
——————————
嗡.....
法陣在腳下輪轉，結界術以四人為中心張開。
五條悟負責張開結界覆蓋宿儺的感知，而乙骨辛美爾留在結界外警戒著可能存在的偷襲。
夏油傑位於所有人中間。
【極之番.漩渦】
他的頭頂，漆黑的咒靈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被吸入那扭曲的圓盤之中，他沒有選擇用歌姬和樂言寺的術式提高輸出——本就是他控制不了的量，繼續提高輸出只會徒增風險。
控制住投入咒力的速度。
確保不要在術式開啟之前，讓漩渦本身崩潰。
這比想像中難很多。
兩千八百八十八的咒靈，漩渦可以在短短兩秒內完成投入，但現在，夏油傑卻要以宛如外科手術般的精度持續進行控制。
可夏油傑依舊有功夫胡思亂想。
（我的術式，是咒靈操術。）
（宿儺現在的存在更靠近咒靈，也就是說，只要對方狀態足夠差，我就可以來完成收尾。）
（也...只能收尾。）
【如果是我的話，就算死了也沒關係。】
（我是他們中最弱小的。）
狂風蜷曲衣角。
【這是屬於我的贖罪。】
髮絲也被捲起。
（這種想法，並非沒有，但或許，還要更加純粹。）
漩渦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膨脹起來，夏油傑以自身的咒力強化其外殼。
（我不想讓自己一無是處，但不是因為自卑，而是不希望再把一切都交給他們。）
（用完這一擊，我會暫時脫離戰場吧。）
前方是同樣面色嚴肅的五條悟。
他沒有選擇回頭看夏油傑，仿佛就這樣信任著他能夠完成屬於自己的任務。
那就.....
不能失敗啊。
嗡！——！——————————
頭頂不斷膨脹的漆黑漩渦驟然向內坍縮。
濁黑強行收束，化作黑白閃爍，刺目失真的光點，狂暴咒力在核心之中衝撞，肉眼可見其不穩定的質感。
【最多，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了嗎。】
.....也夠了。
夏油傑，手指前方。
【2000%】
【極之番.漩渦】
下一瞬——
光點，脫弦而出。
【————————————————】
漆黑的光柱仿佛具備了實體，以四人為起點，整個新宿開始轉為死寂灰黑，宛如末日。
日光盡數被厚重的咒力遮蔽。
漫向天空，鑽入深地，沿途高樓來不及崩塌便被直接吞蝕碾碎。
「來這一手嗎！！」
宿儺獰笑。
漩渦的輸出最終被收束為『扇形』，半徑數公里，再加上五條悟的結界術干擾。
宿儺竟然沒有選擇逃走。
他幾乎毫不猶豫，展開了【領域展延】嘗試抵消掉部分傷害，同時，雙手齊出，以最高的輸出和頻次打出【解】與【捌】。
他判斷，只有這樣，自己才可能————————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鋼筋碎塊裹挾塵土消散為氣，地面好似片片堆砌的紙張，被撕扯，升騰，融化，犁出深側縱深交錯的黑淵。
無邊無際的黑白洪流橫貫整片城區，不留半分空隙，直直鋪展。
籠罩，宿儺完整的身形。
———————————
新宿。
這個地區的東西跨度約6.5 公里，南北跨度約5.2 公里。
然而，在這一擊下，城市三分之一以上的地區.....
人類的痕跡，已經被抹除。
從上往下俯瞰，新宿邊緣中野區，涉谷區同樣被波及。
地圖之上，印刻著猙獰的『傷疤』。
而在那份好似怪物爪痕的『傷疤』最前方。
嘶————————
兩面宿儺，低頭掃過自己焦黑的皮膚與斷裂的雙手，表情多出了幾分難以言說的凝重。
哪怕是相當於24指的自己，通過【領域展延】【術式外放】配合【反轉術式】進行抵抗，仍舊是這樣的慘狀。
夏油傑。
本該被自己當做路邊蟲子碾死的蠢貨，竟然敢給自己造成這麼大麻煩。
真是....
「喲，宿儺~」
咻——
「你是不是稍微瘦了點啊？」
詛咒之王收斂神色，看向上空出現的身影。
在那裡，現代最強張口嘲諷，嬉皮笑臉的樣子實在令人看了厭煩。
而在五條悟背後，辛美爾和乙骨憂太也已經出現。
「臭小鬼。」宿儺笑罵一句。
「怕你誤會了什麼，我姑且提醒你。」
他抬起雙臂，竟然迅速恢復了雙手。
宿儺豎起食指。
「你們，才是挑戰者。」
這是一場根本沒有固定比賽地點和時間的戰鬥。
即便戰鬥過程被烏鴉全程直播，宿儺本人卻不會去關心直播內容，而是以詛咒之王的姿態優哉游哉等待著挑戰者們前來。
「要用【虛式茈】嗎？」
五條悟開口。
「茈的輸出最高吧，讓歌姬和樂言寺幫忙的話，通過咒詞增加輸出，我應該能讓輸出抵達200%左右。」
「按照我們估算的距離向著宿儺攻擊而去的話...說不定可以打斷他兩隻手吧？」
他當即豎起手指。
「等他手沒了，我就立刻衝上去開領域，陰他一手。」
如果是五條悟vs宿儺的單挑，五條悟大概會為了打個痛快而只考慮正面對決相關的事情。
但若本就是正義的群毆，那麼兔頭五條悟就有話要說了。
「不，不會這麼順利的。」辛美爾搭話，「領域展開伴隨著明確的咒力喚起，宿儺應該會在瞬間就嘗試逃離吧。」
乙骨也補充，「宿儺的術式精度是異常的，甚至不需要手作為媒介釋放【解】和【捌】，哪怕沒有辦法打斷領域展開，也至少可以拉開位置。」
「問題在於沒命中的後果我們無法承受。」夏油傑同樣駁回。
「切~」五條悟撇嘴，「那怎麼辦~就作為招呼？」
「偷襲本就是那種性質的東西吧，說到底，遠距離200%的茈對於現在的宿儺而言，未必一定能夠造成嚴重損傷。」夏油傑沉思，「他的咒力比以前感受到的更加凝練了....」
「什麼！傑你這傢伙竟然敢看不起我！」
「不要鬧了，我的意思是——讓我來。」
傑迎向眾人，眼神堅定。
「我知道，我是你們之中最弱的。」
「我不會逞強，但如果，只是【一擊】的偷襲，我有自信。」
在場之人很快就理解了他的含義。
辛美爾輕聲說，「要用【漩渦】嗎？」
【極之番.漩渦】
通過將夏油傑自身收服的咒靈化作高精度的咒力，一口氣輸出出去。
轉化效率極高，二千八百四十四隻的咒靈足以匹敵辛美爾在【僧侶】模式下認真打出的【閃天擊】，兩者碰撞，甚至足以改寫地圖。
當然，僅僅如此，遠比不上五條悟的『茈』。
但.....
【夏油傑咒靈的數量，和以往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了】
此次死滅回遊之中，羂索投入了足足一千萬個咒靈，而夏油傑在仙台結界蟄伏十數天，可不是僅僅看著其他三天王打情罵俏的。
他這九年來，也不是一直在監獄裡面思考人生而已。
因為『咒靈封印』計劃，以前都只是挑著好的咒靈吃的夏油傑，九年來可謂是飢不擇食。
通過辛美爾和五條悟的投喂，九年來，累積的咒靈早就已經來到了四萬之上。
配合之後羂索加入高專的那半年，進食效率更是翻倍增長。
以『無為轉變』改變自己的味覺細胞，夏油傑甚至可以短暫無視掉咒靈本身的味道，讓自己以極高的效率吞服咒靈。
而死滅回遊的十來天，他也幾乎沒停過，一直在進食。
如今他的咒靈總量，已經超過了....
【十萬】
如果不是因為辛美爾和五條悟沒時間把咒靈抓起來而是全都殺了，或許這個數字還會上漲。
但無論如何。
十萬除以兩千八百八十八。
約等於35。
當然，這是粗略的計算，實際上，當初夏油傑是走的『少而精』路線，所以兩千八百八十八大部分是優秀的咒靈，而現在的十萬咒靈，質量則參差不齊。
最後結算的話，大概是當年那一擊的二十倍左右的輸出。
「羂索放出了一千萬咒靈，我們的咒靈封印計劃基本上已經宣告破產，現在只能走真人無為轉變的路線，改造所有人的體質了。」
「所以我的咒靈哪怕消耗掉也無所謂。」
「純粹的咒力損傷無法對頂尖強者造成障礙，因為會被反轉術式修復——但那是一般的情況，如果是這個威力的話，我認為，至少可以讓宿儺一開始戰鬥的狀態下滑到八成左右。」
夏油傑分析的沒問題，唯一的問題是——
「真的能夠按照預想抵達那種威力嗎？」乙骨眉頭緊鎖有些猶豫。
術式並不是簡單的加減法，甚至也不是乘除法。
極之番說到底也是術式，既然是術式就需要術士本人進行控制，就算理論總量級很高，當術士要求指向性輸出，效率就會立刻開始腰斬。
「嗯，指向性輸出後，能留下多少傷害是不確定的。」夏油傑肯定道。
不僅如此，如果要開啟如此大規模的術式，展開失敗的風險會很大。
到時候，會像是『炸缸』一樣先把夏油傑弄死。
但諸多顧慮，都伴隨著夏油傑的台詞畫上句號。
「相信我。」
——————————
嗡.....
法陣在腳下輪轉，結界術以四人為中心張開。
五條悟負責張開結界覆蓋宿儺的感知，而乙骨辛美爾留在結界外警戒著可能存在的偷襲。
夏油傑位於所有人中間。
【極之番.漩渦】
他的頭頂，漆黑的咒靈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被吸入那扭曲的圓盤之中，他沒有選擇用歌姬和樂言寺的術式提高輸出——本就是他控制不了的量，繼續提高輸出只會徒增風險。
控制住投入咒力的速度。
確保不要在術式開啟之前，讓漩渦本身崩潰。
這比想像中難很多。
兩千八百八十八的咒靈，漩渦可以在短短兩秒內完成投入，但現在，夏油傑卻要以宛如外科手術般的精度持續進行控制。
可夏油傑依舊有功夫胡思亂想。
（我的術式，是咒靈操術。）
（宿儺現在的存在更靠近咒靈，也就是說，只要對方狀態足夠差，我就可以來完成收尾。）
（也...只能收尾。）
【如果是我的話，就算死了也沒關係。】
（我是他們中最弱小的。）
狂風蜷曲衣角。
【這是屬於我的贖罪。】
髮絲也被捲起。
（這種想法，並非沒有，但或許，還要更加純粹。）
漩渦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膨脹起來，夏油傑以自身的咒力強化其外殼。
（我不想讓自己一無是處，但不是因為自卑，而是不希望再把一切都交給他們。）
（用完這一擊，我會暫時脫離戰場吧。）
前方是同樣面色嚴肅的五條悟。
他沒有選擇回頭看夏油傑，仿佛就這樣信任著他能夠完成屬於自己的任務。
那就.....
不能失敗啊。
嗡！——！——————————
頭頂不斷膨脹的漆黑漩渦驟然向內坍縮。
濁黑強行收束，化作黑白閃爍，刺目失真的光點，狂暴咒力在核心之中衝撞，肉眼可見其不穩定的質感。
【最多，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了嗎。】
.....也夠了。
夏油傑，手指前方。
【2000%】
【極之番.漩渦】
下一瞬——
光點，脫弦而出。
【————————————————】
漆黑的光柱仿佛具備了實體，以四人為起點，整個新宿開始轉為死寂灰黑，宛如末日。
日光盡數被厚重的咒力遮蔽。
漫向天空，鑽入深地，沿途高樓來不及崩塌便被直接吞蝕碾碎。
「來這一手嗎！！」
宿儺獰笑。
漩渦的輸出最終被收束為『扇形』，半徑數公里，再加上五條悟的結界術干擾。
宿儺竟然沒有選擇逃走。
他幾乎毫不猶豫，展開了【領域展延】嘗試抵消掉部分傷害，同時，雙手齊出，以最高的輸出和頻次打出【解】與【捌】。
他判斷，只有這樣，自己才可能————————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鋼筋碎塊裹挾塵土消散為氣，地面好似片片堆砌的紙張，被撕扯，升騰，融化，犁出深側縱深交錯的黑淵。
無邊無際的黑白洪流橫貫整片城區，不留半分空隙，直直鋪展。
籠罩，宿儺完整的身形。
———————————
新宿。
這個地區的東西跨度約6.5 公里，南北跨度約5.2 公里。
然而，在這一擊下，城市三分之一以上的地區.....
人類的痕跡，已經被抹除。
從上往下俯瞰，新宿邊緣中野區，涉谷區同樣被波及。
地圖之上，印刻著猙獰的『傷疤』。
而在那份好似怪物爪痕的『傷疤』最前方。
嘶————————
兩面宿儺，低頭掃過自己焦黑的皮膚與斷裂的雙手，表情多出了幾分難以言說的凝重。
哪怕是相當於24指的自己，通過【領域展延】【術式外放】配合【反轉術式】進行抵抗，仍舊是這樣的慘狀。
夏油傑。
本該被自己當做路邊蟲子碾死的蠢貨，竟然敢給自己造成這麼大麻煩。
真是....
「喲，宿儺~」
咻——
「你是不是稍微瘦了點啊？」
詛咒之王收斂神色，看向上空出現的身影。
在那裡，現代最強張口嘲諷，嬉皮笑臉的樣子實在令人看了厭煩。
而在五條悟背後，辛美爾和乙骨憂太也已經出現。
「臭小鬼。」宿儺笑罵一句。
「怕你誤會了什麼，我姑且提醒你。」
他抬起雙臂，竟然迅速恢復了雙手。
宿儺豎起食指。
「你們，才是挑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