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現代最強VS史上最強】
【她從出生起就知曉了自身的不同】
【擺脫了死亡的人已經很難稱之為『人』，詛咒.....亦或者『神』還要更加靠近吧。】
【漫長的時間，對於咒術界的觀察和守望。】
【那些記憶.....】
「全部都，無聊透頂。」
薨星宮。
純白的光景已經被徹底粉碎，那是天元以結界術束縛進行賦予的偽裝畫面。
薨星宮真實的物理位置位於地面之下，枯白的樹枝纏繞盤卷，箍緊牆體。
不過此時此刻，這個廢墟內到處都是巨大的豁口和斬痕。
而在這個廢墟中間。
地面忽然皸裂出一道細痕。
然後幾道鋒銳的氣流切割而過，斬開一道漆黑的口子。
一個纖細的人影從中走出。
那個身影.....
白色長髮，以及略顯淡漠的棕色瞳眸。
如果是千年前的人物，大概能夠認出來吧。
那是.....
【天元】原本的姿態。
纖細如柳，眉眼如畫，穿著和服的時候姿態輕盈優雅，臉上始終沒什麼表情，倒是顯得幾分清冷。
當然。
此時此刻，占據這副身體的，早已經不是天元。
那份壓倒性的邪惡。
那份沉重的咒力。
毫無疑問。
那是——
（雖然只是看羂索操作過一次，但是製作咒物的方法已經記住了——呵呵，作為豪賭來說，勝率還真是有夠大的。）
（就是.....）
宿儺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和服。
「切，老東西，都到這時候了還要噁心我。」
不過因為一些原因，宿儺自己也已經習慣了女款的和服，倒是沒什麼牴觸。
比起這個.....
宿儺看了一眼自己略微顫抖的手心。
「還能夠反抗？」
「何其醜陋，偏偏到這個地步才願意做出改變。」
「你說是吧——」
宿儺抬眼。
看向在被挖空的半圓溝壑邊緣站立的人影。
白色順毛短碎發，身影高挑立在高處。
仿佛天空無盡延伸的瞳眸，目光冷冽疏離。
「五條悟....」
宿儺嘴角里噙著殘酷，面露笑意。
「你好像總是喜歡來晚一步啊。」
「是嗎？我倒是覺得我每次都來的剛剛好。」五條悟唇角淺彎，「而且，我也不覺得你值得我那麼拼命應對，你不知道嗎，對於五條先生這種完美無缺，聰明強大的高人氣角色，拼命狼狽地爭取勝利什麼的會掉粉的啦。」
「呵呵。」宿儺似笑非笑，「強大，你嗎？」
「哦呀，似乎有某位詛咒之王忘記了上次被我家憂太單殺的事情了啊。」
「努力戰勝過我一次就讓你這麼欣喜嗎？」宿儺絲毫沒有被挑釁到的跡象，語氣依舊輕佻。
五條悟刻意用手捂嘴噗嗤笑，「不~倒是沒有詛咒之王寧願穿女裝也要戰勝我這麼拼命。」
宿儺哼嗤。
「彼此彼此吧。」
聞言，五條悟當即皺眉。
「.....你怎麼知道我也穿過？」
宿儺：「？」
兩人沉默了片刻，宿儺又開口把話題拉回正軌。
「放心吧，無論是你還是乙骨憂太，都會由我來殺死。」
「嘿。」五條悟露齒燦笑比了個鬼臉，「那你就儘可能努力吧~」
【史上最強咒術師】
【兩面宿儺】
【現代最強咒術師】
【五條悟】
兩人雖然見面就開始飈垃圾話，但內心翻湧的思緒一點都不像是表面那般看輕對方。
（伏黑惠的氣息消失了....果然，是被帶走了嗎，切，小鬼的術式還挺好用的，本來還想保留下來.....）
（天元那傢伙，最後的抵抗還是拖延了一點時間嗎，不過倒是沒想到五條悟會來這麼快.....五條悟自己....不對，是羂索那傢伙突然察覺到了吧？）
（該死的傢伙，和天元一樣死了都不安寧。）
宿儺掰了掰手指，心中快速思量。
（雖然天元的咒力量輔助我恢復了部分因缺乏【手指】導致的虧空，但現在只是剛完成受肉，體內的靈魂還不夠安定。）
（咒力量和咒力輸出都沒有恢復到巔峰。）
（稍微...有點麻煩啊。）
——————————
（真麻煩。）
五條悟同樣冷眼。
在他的視角之中，事情是這樣的。
在和辛美爾與愛知結界之中，讓芙莉蓮和羂索溝通過後，眾人就基本確定了現在的幾個階段性目標。
但在回高專路上，兩人接到了有關於『里梅襲擊』的消息。
當時辛美爾和五條悟本打算兩人一起立刻趕回去，但羂索卻忽然面色一變。
【原來是這樣！】
【你們兩個不能都回去！宿儺大概率已經不在那裡了！】
通過宿儺調轉『受肉體』的操作，哪怕是失去了九年的記憶，那一刻，羂索也猜到了『正確答案』。
為何過去的『我』會讓里梅在這個時間點襲擊高專？
這根本不可能成功。
但是如果是『我』就不會設置『不可能』的計劃，如果設置了，那麼他的目的就一定藏在表面之下。
如果是我，我會怎麼想？
如果我是宿儺，會怎麼選？
只有七根手指。
虎杖悠仁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是目標。
【受肉體的更換】
但是過去的羂索不可能一眼看出伏黑惠的特殊之處。
他的確是科研人員，但和伏黑惠的接觸本來就少，而且體質相關的事情，只有宿儺本人才能夠清楚感知到所謂的『適配度』。
所以...如果是『九年前的羂索』，一定會選擇.....更加淺顯的答案。
——為什麼會忘記呢？
——能夠適應宿儺受肉的存在.....不是就存在於那裡嗎？
【薨星宮！宿儺會去襲擊天元！】
羂索這才意識到。
自己在過去九年出國，並且讓黴菌收容天使對天元結界動手，不只是為了攪局，也是為了這個瞬間。
一旦天使先一步動手，這件事本身就會成為針對宿儺的『提醒』。
該死的！
我真聰明！
於是，情急之下，辛美爾和五條悟必須兵分兩路。
辛美爾回到學校那邊，而五條悟則是和羂索突破來到薨星宮。
可惜....
怎麼說也實在是晚了一步。
宿儺已經進入了結界。
沒有十種影法術，五條悟只能讓羂索負責拆除薨星宮的外殼結界，然後自己衝進去，剛好就看到了昏迷的惠，也注意到了少年欠缺的一根手指。
成功將對方帶走，也剛好趕到了宿儺『復活』。
（偏偏是天元....）
（天元的術式效果為【不死】，術式本身的效果就和名字一樣，會排斥所有可能導致術士死亡的因素，同時完成自身的改造。）
（如果九年前天元沒騙人的話.....改造本身也就是不可避不可控的『進化』。）
（而且，天元大人本身可以把覆蓋自身咒力的結界術擴張到日本範圍內，就意味著她肉體的咒力量也不會小。）
（宿儺的實力恢復到....比當時和憂太戰鬥的宿儺要強吧。）
（但真正的問題是.....結界。）
此時此刻，包裹日本的結界是天元負責的。
防止咒力外泄。
吸收外部咒力。
這是將魔境限制在島國的最後防線，但現在天元被控制，宿儺隨時都可以將這個大外殼本身毀掉。
配合羂索之前準備的『天使計劃』。
（真是....麻煩死了。）
——————
強者對視，彼此都覺得對方棘手。
但——
從出生起享受力量帶來的便利性。
兩人，都沒有覺得自己會在博弈之中落敗。
「你知道嗎？術式本身可以通過延伸『對象』來做到不同的效果。」宿儺觸發話題。
「姑且~」
五條悟也想聽聽宿儺想說什麼，乾脆就任由他胡來。
而宿儺回想著方才，自己以【解】切碎天元靈魂的過程。
「如果可以將術式擴展到靈魂層面，那——更進一步會是怎麼樣？」
「比如說.....【空間】什麼的？」
五條悟：「！！」
宿儺對著五條悟揮出斬擊，後者則天然感覺到警惕，打算躲閃。
但——
刀刃觸碰五條悟的身體，卻並未穿透無下限。
「嗯。」
宿儺看看自己的手。
「失敗了，果然不會這麼簡單啊。」
「少嚇人啊！」五條悟一個笑罵。
下一刻——幾乎同時，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
連殘像都未留下，只是下次出現時，就已經出現在彼此面前。
小臂互相遏抵，現代最強與史上最強，已經在半空碰撞！
轟！
咒力碰撞導致的漣漪擴撞向結界邊緣，將本就蔓延在薨星宮牆體上面的蛛紋擴散開來。
「嘿~」
五條悟身穿高專教師服，咧開攻擊性的笑容。
「上來就是領域展延？」
雙方的小臂緊緊貼合，在無下限術式存在的情況下，宿儺為了能夠嘗試觸碰五條悟，必須多做出這一步操作。
五條悟也知曉這點，但....
【領域展延開啟的同時，術士本人無法使用自己的生得術式】
於是他立刻手蓄握，做出一個自右向左拉拽的動作。
在手指的前方——是蒼藍咒力凝聚而成的小球。
【蒼】
龐大的引力牽扯著宿儺，將其往後拽去。
「嗚！」
砰！！
五條趁此機會前壓，凝聚咒力的一拳直接就是往宿儺臉上招呼。
拳面深深嵌入宿儺側臉。
五條悟配合術式的一擊傷害已經遠遠超出了常規，哪怕是詛咒之王，也直接被轟入地面。
「放心吧！」
第一輪交手。
現代最強術士五條悟占據上風。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從惠的身體裡滾出去就是你做的最為錯誤的選擇。」
「惠的話我還會考慮一下要不要放水，但——我可不認識什麼天元不天元的。」
「不如說，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這個現代最強的惡童，不可能忍住。
發表.....勝利的宣言！
碎石飛濺凝滯半空，最強之人咧嘴獰笑。
「我會在這裡，把你這傢伙解決掉。」
【擺脫了死亡的人已經很難稱之為『人』，詛咒.....亦或者『神』還要更加靠近吧。】
【漫長的時間，對於咒術界的觀察和守望。】
【那些記憶.....】
「全部都，無聊透頂。」
薨星宮。
純白的光景已經被徹底粉碎，那是天元以結界術束縛進行賦予的偽裝畫面。
薨星宮真實的物理位置位於地面之下，枯白的樹枝纏繞盤卷，箍緊牆體。
不過此時此刻，這個廢墟內到處都是巨大的豁口和斬痕。
而在這個廢墟中間。
地面忽然皸裂出一道細痕。
然後幾道鋒銳的氣流切割而過，斬開一道漆黑的口子。
一個纖細的人影從中走出。
那個身影.....
白色長髮，以及略顯淡漠的棕色瞳眸。
如果是千年前的人物，大概能夠認出來吧。
那是.....
【天元】原本的姿態。
纖細如柳，眉眼如畫，穿著和服的時候姿態輕盈優雅，臉上始終沒什麼表情，倒是顯得幾分清冷。
當然。
此時此刻，占據這副身體的，早已經不是天元。
那份壓倒性的邪惡。
那份沉重的咒力。
毫無疑問。
那是——
（雖然只是看羂索操作過一次，但是製作咒物的方法已經記住了——呵呵，作為豪賭來說，勝率還真是有夠大的。）
（就是.....）
宿儺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和服。
「切，老東西，都到這時候了還要噁心我。」
不過因為一些原因，宿儺自己也已經習慣了女款的和服，倒是沒什麼牴觸。
比起這個.....
宿儺看了一眼自己略微顫抖的手心。
「還能夠反抗？」
「何其醜陋，偏偏到這個地步才願意做出改變。」
「你說是吧——」
宿儺抬眼。
看向在被挖空的半圓溝壑邊緣站立的人影。
白色順毛短碎發，身影高挑立在高處。
仿佛天空無盡延伸的瞳眸，目光冷冽疏離。
「五條悟....」
宿儺嘴角里噙著殘酷，面露笑意。
「你好像總是喜歡來晚一步啊。」
「是嗎？我倒是覺得我每次都來的剛剛好。」五條悟唇角淺彎，「而且，我也不覺得你值得我那麼拼命應對，你不知道嗎，對於五條先生這種完美無缺，聰明強大的高人氣角色，拼命狼狽地爭取勝利什麼的會掉粉的啦。」
「呵呵。」宿儺似笑非笑，「強大，你嗎？」
「哦呀，似乎有某位詛咒之王忘記了上次被我家憂太單殺的事情了啊。」
「努力戰勝過我一次就讓你這麼欣喜嗎？」宿儺絲毫沒有被挑釁到的跡象，語氣依舊輕佻。
五條悟刻意用手捂嘴噗嗤笑，「不~倒是沒有詛咒之王寧願穿女裝也要戰勝我這麼拼命。」
宿儺哼嗤。
「彼此彼此吧。」
聞言，五條悟當即皺眉。
「.....你怎麼知道我也穿過？」
宿儺：「？」
兩人沉默了片刻，宿儺又開口把話題拉回正軌。
「放心吧，無論是你還是乙骨憂太，都會由我來殺死。」
「嘿。」五條悟露齒燦笑比了個鬼臉，「那你就儘可能努力吧~」
【史上最強咒術師】
【兩面宿儺】
【現代最強咒術師】
【五條悟】
兩人雖然見面就開始飈垃圾話，但內心翻湧的思緒一點都不像是表面那般看輕對方。
（伏黑惠的氣息消失了....果然，是被帶走了嗎，切，小鬼的術式還挺好用的，本來還想保留下來.....）
（天元那傢伙，最後的抵抗還是拖延了一點時間嗎，不過倒是沒想到五條悟會來這麼快.....五條悟自己....不對，是羂索那傢伙突然察覺到了吧？）
（該死的傢伙，和天元一樣死了都不安寧。）
宿儺掰了掰手指，心中快速思量。
（雖然天元的咒力量輔助我恢復了部分因缺乏【手指】導致的虧空，但現在只是剛完成受肉，體內的靈魂還不夠安定。）
（咒力量和咒力輸出都沒有恢復到巔峰。）
（稍微...有點麻煩啊。）
——————————
（真麻煩。）
五條悟同樣冷眼。
在他的視角之中，事情是這樣的。
在和辛美爾與愛知結界之中，讓芙莉蓮和羂索溝通過後，眾人就基本確定了現在的幾個階段性目標。
但在回高專路上，兩人接到了有關於『里梅襲擊』的消息。
當時辛美爾和五條悟本打算兩人一起立刻趕回去，但羂索卻忽然面色一變。
【原來是這樣！】
【你們兩個不能都回去！宿儺大概率已經不在那裡了！】
通過宿儺調轉『受肉體』的操作，哪怕是失去了九年的記憶，那一刻，羂索也猜到了『正確答案』。
為何過去的『我』會讓里梅在這個時間點襲擊高專？
這根本不可能成功。
但是如果是『我』就不會設置『不可能』的計劃，如果設置了，那麼他的目的就一定藏在表面之下。
如果是我，我會怎麼想？
如果我是宿儺，會怎麼選？
只有七根手指。
虎杖悠仁從一開始就不應該是目標。
【受肉體的更換】
但是過去的羂索不可能一眼看出伏黑惠的特殊之處。
他的確是科研人員，但和伏黑惠的接觸本來就少，而且體質相關的事情，只有宿儺本人才能夠清楚感知到所謂的『適配度』。
所以...如果是『九年前的羂索』，一定會選擇.....更加淺顯的答案。
——為什麼會忘記呢？
——能夠適應宿儺受肉的存在.....不是就存在於那裡嗎？
【薨星宮！宿儺會去襲擊天元！】
羂索這才意識到。
自己在過去九年出國，並且讓黴菌收容天使對天元結界動手，不只是為了攪局，也是為了這個瞬間。
一旦天使先一步動手，這件事本身就會成為針對宿儺的『提醒』。
該死的！
我真聰明！
於是，情急之下，辛美爾和五條悟必須兵分兩路。
辛美爾回到學校那邊，而五條悟則是和羂索突破來到薨星宮。
可惜....
怎麼說也實在是晚了一步。
宿儺已經進入了結界。
沒有十種影法術，五條悟只能讓羂索負責拆除薨星宮的外殼結界，然後自己衝進去，剛好就看到了昏迷的惠，也注意到了少年欠缺的一根手指。
成功將對方帶走，也剛好趕到了宿儺『復活』。
（偏偏是天元....）
（天元的術式效果為【不死】，術式本身的效果就和名字一樣，會排斥所有可能導致術士死亡的因素，同時完成自身的改造。）
（如果九年前天元沒騙人的話.....改造本身也就是不可避不可控的『進化』。）
（而且，天元大人本身可以把覆蓋自身咒力的結界術擴張到日本範圍內，就意味著她肉體的咒力量也不會小。）
（宿儺的實力恢復到....比當時和憂太戰鬥的宿儺要強吧。）
（但真正的問題是.....結界。）
此時此刻，包裹日本的結界是天元負責的。
防止咒力外泄。
吸收外部咒力。
這是將魔境限制在島國的最後防線，但現在天元被控制，宿儺隨時都可以將這個大外殼本身毀掉。
配合羂索之前準備的『天使計劃』。
（真是....麻煩死了。）
——————
強者對視，彼此都覺得對方棘手。
但——
從出生起享受力量帶來的便利性。
兩人，都沒有覺得自己會在博弈之中落敗。
「你知道嗎？術式本身可以通過延伸『對象』來做到不同的效果。」宿儺觸發話題。
「姑且~」
五條悟也想聽聽宿儺想說什麼，乾脆就任由他胡來。
而宿儺回想著方才，自己以【解】切碎天元靈魂的過程。
「如果可以將術式擴展到靈魂層面，那——更進一步會是怎麼樣？」
「比如說.....【空間】什麼的？」
五條悟：「！！」
宿儺對著五條悟揮出斬擊，後者則天然感覺到警惕，打算躲閃。
但——
刀刃觸碰五條悟的身體，卻並未穿透無下限。
「嗯。」
宿儺看看自己的手。
「失敗了，果然不會這麼簡單啊。」
「少嚇人啊！」五條悟一個笑罵。
下一刻——幾乎同時，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
連殘像都未留下，只是下次出現時，就已經出現在彼此面前。
小臂互相遏抵，現代最強與史上最強，已經在半空碰撞！
轟！
咒力碰撞導致的漣漪擴撞向結界邊緣，將本就蔓延在薨星宮牆體上面的蛛紋擴散開來。
「嘿~」
五條悟身穿高專教師服，咧開攻擊性的笑容。
「上來就是領域展延？」
雙方的小臂緊緊貼合，在無下限術式存在的情況下，宿儺為了能夠嘗試觸碰五條悟，必須多做出這一步操作。
五條悟也知曉這點，但....
【領域展延開啟的同時，術士本人無法使用自己的生得術式】
於是他立刻手蓄握，做出一個自右向左拉拽的動作。
在手指的前方——是蒼藍咒力凝聚而成的小球。
【蒼】
龐大的引力牽扯著宿儺，將其往後拽去。
「嗚！」
砰！！
五條趁此機會前壓，凝聚咒力的一拳直接就是往宿儺臉上招呼。
拳面深深嵌入宿儺側臉。
五條悟配合術式的一擊傷害已經遠遠超出了常規，哪怕是詛咒之王，也直接被轟入地面。
「放心吧！」
第一輪交手。
現代最強術士五條悟占據上風。
「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從惠的身體裡滾出去就是你做的最為錯誤的選擇。」
「惠的話我還會考慮一下要不要放水，但——我可不認識什麼天元不天元的。」
「不如說，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這個現代最強的惡童，不可能忍住。
發表.....勝利的宣言！
碎石飛濺凝滯半空，最強之人咧嘴獰笑。
「我會在這裡，把你這傢伙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