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里梅：到底要如何絕望，才能跳出這樣的舞步？
「名字。」
「虎杖悠仁。」
「年齡。」
「....那個，還有兩個月就十六歲。」
「身高。」
「173cm。」
「五十米跑成績。」
「三秒.....那個，這是在幹什麼啊？」
【咒術地牢】
這個關押過千奇百怪咒術師詛咒師的地牢之中，虎杖悠仁正在自己的vip套房內，和對面的帥大叔大眼瞪小眼。
男人姑且進行過自我介紹。
七海建人，一級咒術師。
雖然不是很懂一級咒術師是什麼意思，但聽起來挺厲害的，眼前之人也有種沉穩的氣質，虎杖便完全信任地開始竹筒倒豆子。
「從你的回答中判斷現在的你是『宿儺』還是『虎杖悠仁』，亦或者『被宿儺脅迫的虎杖悠仁』。」七海推了推護目鏡，「你只要按照本心回答就好，順帶一提，因為你五十米只跑了三秒，我開始有點懷疑你是宿儺了。」
「我真的不是啊！只是身體稍微好那麼一點！」
七海又推了推護目鏡。
算了，或許是類似真希的體質吧，而且也沒人真的覺得能受肉宿儺的虎杖是正常人。
「我不想要為難你，將心比心的話，你應該也不想要讓一個陌生人因為你加班吧？」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好像是我的錯，那個，對不起！」
虎杖品出了面前之人的言下之意，不好意思地尬笑著。
「道歉就不必了，這並非是虎杖同學你的錯誤。」七海公事公辦，「你的情況，被咒靈操術控制的俘虜詛咒師已經全盤說過，咒靈操術下的咒靈應該是無法撒謊的，你的確有著壓制宿儺的實力，我也只是來確定你不會輕易被宿儺蠱惑而已。」
「宿儺....是我身體裡面的那個傢伙嗎？」虎杖嘗試跟上話題。
「他....用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虎杖動搖，有些不好的預感。
注意著虎杖的表情，七海斟酌了一下用詞。
「暫時來說——沒有太大損害，尤其是沒有出現死亡事件。」
虎杖當即鬆了口氣。
「那太好了，既然這樣的話，看樣子他也不是那麼壞....」
「不過硬要說的話，就是拆除了一所學校，戰鬥造成的地形改變，經濟損失林林總總加起來可能有個十幾億日元。」
「您知道的七海先生，這個傢伙是擅自住進我身體裡的，我完全不認識他。」
虎杖表情一肅，當即切割。
「放心吧，我懂。」
七海點頭。
說罷，他將手上的筆記本合上，然後放在大腿上，整個人保持著優雅的二郎腿，就這樣和虎杖悠仁靜靜對視。
「.....」
「......」
「請問現在這又是在做什麼？」虎杖還是沒忍住。
「混工作時長。」
七海回答也很直接。
「雖然我討厭加班，但是既然決定接下的工作就要好好完成，我個人對於你的情況判斷還不足以作為放你出去的依據，但是....」
七海猶豫了一下，還是說，「現在是新年，你這樣的少年不應該被關在這裡。」
聞言。
虎杖先是一怔，然後又立刻眼神閃爍，閃過幾分真摯的感動。
在被捲入這一堆咒術的破事之後，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對自己，虎杖一時之間是情難自抑，當即想要開口，
「「七海海！」」
「？」
七海眉頭一皺。
這孩子怎麼知道我的外號？
不對。
剛才好像有兩道聲音。
難道說....
虎杖也注意到了，自己剛才想說的話好像被帶偏了，朝著七海背後多出來的身影看去。
「呀！」
來人高大，穿著一身黑色，不過動作上比起七海來說，輕佻的意味都要滿溢出來了。
黑眼罩，黑衣服，唯獨倒豎的白色大蔥頭相當顯眼。
「七海海，有在好好幹活嗎？」
「是啊，多虧了您。」
絕非錯覺，自從此人出現之後，七海的聲調生冷了好幾分。
「我還以為你還會再晚上一兩個小時，來得真快啊。」
「哈？七海海你也太過分了吧？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形象啊，哪裡會有前輩叫後輩加班然後自己不來的啊。」
「五條悟吧。」
「哈哈哈哈，也不用這麼誇我啦~」
亂七八糟的對話後，白毛男毫不客氣地單臂環抱七海，然後一屁股挨著七海往旁邊靠去，愣是在本就小的木椅上擠出半個身位。
「喲！悠仁對吧？我叫五條悟，大概率以後就是你的老師了！~」
虎杖看著面前這個行事風格亂來的男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個...」
「就像我之前所說的，虎杖同學，你的安全問題還需要評估，我相信了你還不夠，還需要實質性的保護措施。」七海靠譜地補充道，「雖然是個人渣，但這個人就是負責在你可能暴走時出現鎮壓的人。」
「他很強，請放心吧，雖然是個人渣。」
「哈？！說了兩遍人渣！你說了兩遍！！」五條悟惱火，屁股用力往一旁擠。
啪嗒。
但七海順勢起身，站到了一旁去。
這麼一撞椅子都往後倒了，但五條悟一個雷霆下蹲愣是沒有摔倒，保持一個電搖嘲諷的姿勢。
這麼強？！
虎杖詫異。
「總之，這樣的話，虎杖同學就能夠離開了吧，走吧。」七海完全不管五條的耍寶。
趕緊完成，我要下班了。
「不，先等等。」
五條悟仿佛完全看不到七海下班的渴求，把椅子扶起來。
「名字。」
「虎杖悠仁。」
「年齡。」
「還有兩個月就十六歲....這些問過了吧？」
「是嗎？那喜歡的女明星。」
「詹妮弗・勞倫斯...這是什麼問題啊！」
「有什麼興趣愛好嗎？」
「小鋼.......運動健身吧。」
「很好，被告人虎杖悠仁因為撒謊而判處死刑決定。」
「請等等啊！！！」
虎杖急眼。
「哈哈哈，玩笑的~」五條悟大咧咧擺手，「你的事情我就和你爺爺說過了，不要那麼擔心，學校那邊的手續我也都提前幫你打點過了。」
虎杖：「哎？真的假的？」
七海：「哎？真的假的？」
五條悟笑容收斂，「虎杖驚訝就算了，七海海你為什麼也要用那種『五條悟竟然會體貼人』的語氣說話？」
「不，事實就是如此令人驚訝吧....」七海難以置信，「話說你既然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那之後的事情....」
「對，虎杖會入學咒術高專，作為明年的高一生。」五條悟雙手抬起高過頭部拍掌拍得啪啪響，「呀~明年的孩子們還真令人期待啊。」
雖然五條悟講話混亂。
但虎杖還是捕捉到了一點信息。
「也就是說.....」
「你的情況很特殊，不過已經被我保下來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學生了~請多指教哦悠仁~」
「啊，是！」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總之....
自己好像被救了？
五條老師應該是好人啊！
五條悟看著虎杖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嘴角彎起。
（看起來就和當初的憂太一樣，希望也是個有前途的孩子。）
（畢竟，半年之後，事情可就不好說了~）
【死滅回遊】
由羂索準備好的儀式，準時開放。
結界範圍覆蓋全國，日本除了北海道將無一地倖免，普通人也會會部分被強化為術士，到時候少不了一頓混亂。
這孩子到時候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場呢....還有羂索說的繼承人，那個叫里梅的，大概率會想盡辦法來奪取悠仁的身體，讓宿儺降臨吧。
還真是多事啊~
五條悟叉著腰，心中感慨，不過與此同時，他也注意到了身旁七海有些灼人的視線。
「七海海，怎麼了，這樣看著我是要借錢嗎？先說好，我最多幫你付首付哦。」
「不是，不過如果能借那麼多的話姑且先把額度攢起來吧，我想等退休了之後去馬來西亞度假。」七海言歸正傳，「雖然很驚訝於那個五條悟竟然把事情都安排妥當了，但——你一個人就能搞定吧？叫我出來的意義在哪？」
說真的，七海很驚訝。
那個在高中時期只會折騰人的傢伙，竟然會幫助學生安排好所有後顧之憂，簡直是靠譜過了頭。
【全部交給五條悟不就好了？】
自己曾經的確說過這種渾話。
現在的七海，會對那時候的自己嗤之以鼻，但也依舊過分信任著五條悟的能力。
所以他才疑惑自己存在的意義。
而對此——
五條悟：「啊，那個啊~」
七海想過很多回答，但大概，他從未料想過接下來這個。
「就是想著新年了還沒見過七海海你，所以叫你出來見個面啊~」
「..........」
「嗯？七海海，你倒是說點什麼啊。」
「唉........」
「不要只是嘆息啊！」
兩人爭吵起來，或者說五條悟單方面輸出，而與此同時....監獄外傳來了新的腳步聲。
七海率先回頭，但在看清來者後還是忍不住有些恍神。
「.....夏油前輩。」
「你還願意這麼稱呼我啊。」
是夏油傑。
丸子頭青年的眼神中有愧疚和歉意，但強迫自己沒有移開視線。
「灰原...我已經安置好了....」
通過控制咒靈羂索，夏油傑知道了灰原身體的所在地，早在新年參拜之前就已經安置，只是靈位之類的還需要走一些手續。
他覺得，最該知道這個消息的，是七海建人。
「...嗯。」
七海也沒有多說什麼，更不會去指責夏油。
七海是個很務實的人，就算心裡藏著惡，只要沒做，那就沒有敵視對方的理由。
而且——
「能夠被你埋葬的話，灰原大概也會開心吧。」
當初和灰原關係好的，不只是自己。
「....是嗎，謝謝。」
「還有一件事——」
幾人沒有打算沉浸在悲傷的氛圍，都是成年人了，黑暗的情緒自己藏在心裡偷偷消化就好。
夏油傑打算將這個話題帶過——因為他是真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匯報。
「我在調查灰原遺體的時候，已經強迫調取了羂索的記憶，雖然沒能夠立刻將千年來的記憶閱讀完全，但是已經發現了一個重要的隱患。」
五條悟，七海，甚至是有些狀況外的虎杖都不免看向面色嚴峻的夏油傑。
而夏油也一字一句開口。
「羂索他——沒有離開日本後這九年來的記憶。」
「虎杖悠仁。」
「年齡。」
「....那個，還有兩個月就十六歲。」
「身高。」
「173cm。」
「五十米跑成績。」
「三秒.....那個，這是在幹什麼啊？」
【咒術地牢】
這個關押過千奇百怪咒術師詛咒師的地牢之中，虎杖悠仁正在自己的vip套房內，和對面的帥大叔大眼瞪小眼。
男人姑且進行過自我介紹。
七海建人，一級咒術師。
雖然不是很懂一級咒術師是什麼意思，但聽起來挺厲害的，眼前之人也有種沉穩的氣質，虎杖便完全信任地開始竹筒倒豆子。
「從你的回答中判斷現在的你是『宿儺』還是『虎杖悠仁』，亦或者『被宿儺脅迫的虎杖悠仁』。」七海推了推護目鏡，「你只要按照本心回答就好，順帶一提，因為你五十米只跑了三秒，我開始有點懷疑你是宿儺了。」
「我真的不是啊！只是身體稍微好那麼一點！」
七海又推了推護目鏡。
算了，或許是類似真希的體質吧，而且也沒人真的覺得能受肉宿儺的虎杖是正常人。
「我不想要為難你，將心比心的話，你應該也不想要讓一個陌生人因為你加班吧？」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好像是我的錯，那個，對不起！」
虎杖品出了面前之人的言下之意，不好意思地尬笑著。
「道歉就不必了，這並非是虎杖同學你的錯誤。」七海公事公辦，「你的情況，被咒靈操術控制的俘虜詛咒師已經全盤說過，咒靈操術下的咒靈應該是無法撒謊的，你的確有著壓制宿儺的實力，我也只是來確定你不會輕易被宿儺蠱惑而已。」
「宿儺....是我身體裡面的那個傢伙嗎？」虎杖嘗試跟上話題。
「他....用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虎杖動搖，有些不好的預感。
注意著虎杖的表情，七海斟酌了一下用詞。
「暫時來說——沒有太大損害，尤其是沒有出現死亡事件。」
虎杖當即鬆了口氣。
「那太好了，既然這樣的話，看樣子他也不是那麼壞....」
「不過硬要說的話，就是拆除了一所學校，戰鬥造成的地形改變，經濟損失林林總總加起來可能有個十幾億日元。」
「您知道的七海先生，這個傢伙是擅自住進我身體裡的，我完全不認識他。」
虎杖表情一肅，當即切割。
「放心吧，我懂。」
七海點頭。
說罷，他將手上的筆記本合上，然後放在大腿上，整個人保持著優雅的二郎腿，就這樣和虎杖悠仁靜靜對視。
「.....」
「......」
「請問現在這又是在做什麼？」虎杖還是沒忍住。
「混工作時長。」
七海回答也很直接。
「雖然我討厭加班，但是既然決定接下的工作就要好好完成，我個人對於你的情況判斷還不足以作為放你出去的依據，但是....」
七海猶豫了一下，還是說，「現在是新年，你這樣的少年不應該被關在這裡。」
聞言。
虎杖先是一怔，然後又立刻眼神閃爍，閃過幾分真摯的感動。
在被捲入這一堆咒術的破事之後，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對自己，虎杖一時之間是情難自抑，當即想要開口，
「「七海海！」」
「？」
七海眉頭一皺。
這孩子怎麼知道我的外號？
不對。
剛才好像有兩道聲音。
難道說....
虎杖也注意到了，自己剛才想說的話好像被帶偏了，朝著七海背後多出來的身影看去。
「呀！」
來人高大，穿著一身黑色，不過動作上比起七海來說，輕佻的意味都要滿溢出來了。
黑眼罩，黑衣服，唯獨倒豎的白色大蔥頭相當顯眼。
「七海海，有在好好幹活嗎？」
「是啊，多虧了您。」
絕非錯覺，自從此人出現之後，七海的聲調生冷了好幾分。
「我還以為你還會再晚上一兩個小時，來得真快啊。」
「哈？七海海你也太過分了吧？我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形象啊，哪裡會有前輩叫後輩加班然後自己不來的啊。」
「五條悟吧。」
「哈哈哈哈，也不用這麼誇我啦~」
亂七八糟的對話後，白毛男毫不客氣地單臂環抱七海，然後一屁股挨著七海往旁邊靠去，愣是在本就小的木椅上擠出半個身位。
「喲！悠仁對吧？我叫五條悟，大概率以後就是你的老師了！~」
虎杖看著面前這個行事風格亂來的男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那個...」
「就像我之前所說的，虎杖同學，你的安全問題還需要評估，我相信了你還不夠，還需要實質性的保護措施。」七海靠譜地補充道，「雖然是個人渣，但這個人就是負責在你可能暴走時出現鎮壓的人。」
「他很強，請放心吧，雖然是個人渣。」
「哈？！說了兩遍人渣！你說了兩遍！！」五條悟惱火，屁股用力往一旁擠。
啪嗒。
但七海順勢起身，站到了一旁去。
這麼一撞椅子都往後倒了，但五條悟一個雷霆下蹲愣是沒有摔倒，保持一個電搖嘲諷的姿勢。
這麼強？！
虎杖詫異。
「總之，這樣的話，虎杖同學就能夠離開了吧，走吧。」七海完全不管五條的耍寶。
趕緊完成，我要下班了。
「不，先等等。」
五條悟仿佛完全看不到七海下班的渴求，把椅子扶起來。
「名字。」
「虎杖悠仁。」
「年齡。」
「還有兩個月就十六歲....這些問過了吧？」
「是嗎？那喜歡的女明星。」
「詹妮弗・勞倫斯...這是什麼問題啊！」
「有什麼興趣愛好嗎？」
「小鋼.......運動健身吧。」
「很好，被告人虎杖悠仁因為撒謊而判處死刑決定。」
「請等等啊！！！」
虎杖急眼。
「哈哈哈，玩笑的~」五條悟大咧咧擺手，「你的事情我就和你爺爺說過了，不要那麼擔心，學校那邊的手續我也都提前幫你打點過了。」
虎杖：「哎？真的假的？」
七海：「哎？真的假的？」
五條悟笑容收斂，「虎杖驚訝就算了，七海海你為什麼也要用那種『五條悟竟然會體貼人』的語氣說話？」
「不，事實就是如此令人驚訝吧....」七海難以置信，「話說你既然都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那之後的事情....」
「對，虎杖會入學咒術高專，作為明年的高一生。」五條悟雙手抬起高過頭部拍掌拍得啪啪響，「呀~明年的孩子們還真令人期待啊。」
雖然五條悟講話混亂。
但虎杖還是捕捉到了一點信息。
「也就是說.....」
「你的情況很特殊，不過已經被我保下來了，以後你就是我的學生了~請多指教哦悠仁~」
「啊，是！」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總之....
自己好像被救了？
五條老師應該是好人啊！
五條悟看著虎杖好不容易鬆了一口氣的樣子，嘴角彎起。
（看起來就和當初的憂太一樣，希望也是個有前途的孩子。）
（畢竟，半年之後，事情可就不好說了~）
【死滅回遊】
由羂索準備好的儀式，準時開放。
結界範圍覆蓋全國，日本除了北海道將無一地倖免，普通人也會會部分被強化為術士，到時候少不了一頓混亂。
這孩子到時候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場呢....還有羂索說的繼承人，那個叫里梅的，大概率會想盡辦法來奪取悠仁的身體，讓宿儺降臨吧。
還真是多事啊~
五條悟叉著腰，心中感慨，不過與此同時，他也注意到了身旁七海有些灼人的視線。
「七海海，怎麼了，這樣看著我是要借錢嗎？先說好，我最多幫你付首付哦。」
「不是，不過如果能借那麼多的話姑且先把額度攢起來吧，我想等退休了之後去馬來西亞度假。」七海言歸正傳，「雖然很驚訝於那個五條悟竟然把事情都安排妥當了，但——你一個人就能搞定吧？叫我出來的意義在哪？」
說真的，七海很驚訝。
那個在高中時期只會折騰人的傢伙，竟然會幫助學生安排好所有後顧之憂，簡直是靠譜過了頭。
【全部交給五條悟不就好了？】
自己曾經的確說過這種渾話。
現在的七海，會對那時候的自己嗤之以鼻，但也依舊過分信任著五條悟的能力。
所以他才疑惑自己存在的意義。
而對此——
五條悟：「啊，那個啊~」
七海想過很多回答，但大概，他從未料想過接下來這個。
「就是想著新年了還沒見過七海海你，所以叫你出來見個面啊~」
「..........」
「嗯？七海海，你倒是說點什麼啊。」
「唉........」
「不要只是嘆息啊！」
兩人爭吵起來，或者說五條悟單方面輸出，而與此同時....監獄外傳來了新的腳步聲。
七海率先回頭，但在看清來者後還是忍不住有些恍神。
「.....夏油前輩。」
「你還願意這麼稱呼我啊。」
是夏油傑。
丸子頭青年的眼神中有愧疚和歉意，但強迫自己沒有移開視線。
「灰原...我已經安置好了....」
通過控制咒靈羂索，夏油傑知道了灰原身體的所在地，早在新年參拜之前就已經安置，只是靈位之類的還需要走一些手續。
他覺得，最該知道這個消息的，是七海建人。
「...嗯。」
七海也沒有多說什麼，更不會去指責夏油。
七海是個很務實的人，就算心裡藏著惡，只要沒做，那就沒有敵視對方的理由。
而且——
「能夠被你埋葬的話，灰原大概也會開心吧。」
當初和灰原關係好的，不只是自己。
「....是嗎，謝謝。」
「還有一件事——」
幾人沒有打算沉浸在悲傷的氛圍，都是成年人了，黑暗的情緒自己藏在心裡偷偷消化就好。
夏油傑打算將這個話題帶過——因為他是真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匯報。
「我在調查灰原遺體的時候，已經強迫調取了羂索的記憶，雖然沒能夠立刻將千年來的記憶閱讀完全，但是已經發現了一個重要的隱患。」
五條悟，七海，甚至是有些狀況外的虎杖都不免看向面色嚴峻的夏油傑。
而夏油也一字一句開口。
「羂索他——沒有離開日本後這九年來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