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張隊長懟人
特別是野鴿子，不要說村裡的大人了，就是村裡的小孩，都有人打到過，用的還是彈弓這種玩具。
現在看到李正茂他們帶回來這麼多獵物，他們又怎麼可能還理所當然的不在意呢？那可是肉啊，他們一年都吃不了兩次的肉啊，他們真的饞。
是以剛到村里，就有人圍上來問了起來：「趙連長，你們這獵物都是怎麼打的？」
「小獵人張，你打獵的本事怎麼這麼厲害？能不能教教兄弟，等打到了獵物，兄弟肯定記著你的好！」
「趙連長，昨天你們賺那麼多，今天也沒少多少，如果天天都這樣，你還不得發財了！」
「王二蛋，咱們是兄弟吧？學會了打獵不能忘了兄弟啊！」
「李正茂，咱們可是一個戰壕里的同志，你得團結啊，不能什麼都只顧著自己。」
總之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圍著他們問東問西，都想在打獵上分一杯羹。
沒辦法，他們的收穫真的太多了，一天相當於一頭豬，賣到收購站，就是幾十塊。
李正茂見此，不得不感嘆自己的先見之明了，要是昨天不和張隊長說好，今天恐怕就要出事了。
人的嫉妒心是非常強的，也非常難以琢磨，說不定你只是很平常的看別人一眼，別人都有可能以為你在挑釁，最後給自己招惹一些麻煩。
更何況現在，這可是有切實利益的，所以李正茂必須趕緊解釋，可不能給自己樹敵啊，那樣也太麻煩了。
是的，李正茂現在一心想的就是幫助村里改善生活，一點都不想去勾心鬥角。
是以趕忙說道：「各位叔叔嬸嬸，大哥大姐，聽我說一句，今天我們這是按張隊長的要求打的獵，算是分給我們的工作。所以這些獵物，都是屬於村集體的，張隊長已經打算好了，這些獵物會直接養起來。就像兔子，下崽多，一年能下四五窩，以後兔子多了，你們就能直接和村里兌換了，想吃肉就容易了。而且，以張隊長他們的為人，也不會要太貴的價格，昨天晚上的豬肉，就是實證。」
只是李正茂的回答，讓有些人的幻想破滅了，就聽有人說道：「啊，怎麼能這樣，難道以後打獵都要交給村里嗎？那昨天算什麼？你們不是得了很多工分嗎？」
「這樣你們不是吃虧了嗎？得問村里要啊，村里也不能占個人的便宜吧？」
「李正茂，這是不是你的主意？你是不是就見不得我們知青好，這樣給我們挖坑？」
「是啊，不是說多勞多得嗎？這得有小四百斤了吧？村里也不能這麼占便……」
那些人的話還沒說完，張隊長就到了，這會他的臉都黑了，看著黑著臉的隊長，眾人也不敢瞎嚷嚷了。
見眾人不再說話，張隊長說道：「看看你們都是什麼覺悟？」
說了一句，張隊長就冷著臉看向眾人，直看的眾人像犯錯了的孩子，才繼續說道：「你們啊，還是村裡的社員呢，都不知道為集體做貢獻了，就想著自己。你們要向人家小李知青學啊，前兩天，小李知青從我這知道村里日子苦，秋收可能有很多人會累倒，就主動請纓要為村里打獵。昨天比較幸運，打到了野豬，按說野豬是人家打的，人家大可以送到收購站去，收購站五毛一斤，還給補各種票。像村里稀缺的油票、布票、糖票，甚至是糧票以及工業券，都是有可能換到的。」
李正茂發現，張隊長很會抓住人心，顯然他也是一個久經考驗的老幹部了。說到這裡，他直接停頓了一下，這是想讓眾人明白昨晚分的野豬肉的價值有多高。
果然等了一會，張隊長繼續說道：「結果人家想著村里，願意把野豬留給村里，咱們實在買不起啊，我就和人家商量了一下，我出十工分一斤，人家價都沒還。十工分，最多四毛，四毛啊，還沒有各種票證，你們能用十工分一斤買到肉，還帶回去不少殺豬菜，占了這麼大的便宜，你們虧不虧心？有了這些肉，你們秋收還會累倒嗎？然而昨天分了肉，人家小李知青一看這不行啊，只吃這一頓哪夠？」
說到這裡，張隊長掃視眾人，又問了一遍：「嗯，只吃一頓，你們說夠不夠？」
聽到張隊長的問題，眾人齊聲回道：「不夠！」
見調起了眾人的情緒，張隊長繼續說道：「不夠是吧，還得看小李知青，人家給村里想了個能長期吃肉的點子，養兔子和鵪鶉。兔子和鵪鶉人家幫著抓，也不要村裡的工分了，只需要正常記工分就好。這是什麼？這是人家想著集體，想著大家，想讓大家日子過的好一點。嗯？到了你們這裡，你們是怎麼想的？是不是覺得人家把打獵這條路堵死了，你們占不到便宜了，你們虧不虧心啊？人家還不是為你們考慮的，你們急什麼？」
這時眾人無不低頭，顯然他們都知道自己理虧，特別是聽了李正茂說話後還起鬨的。
張隊長見眾人低頭，就接著說道：「嗯，就你們，會打獵嗎？出去打獵碰到猛獸能回來嗎？嗯，你們這就是嫉妒，本來我還想著占人家點便宜，給你們謀點福利呢，現在我算看出來了，就不能讓你們吃的太好，吃好了就忘本了，忘記人家小李知青的付出了。小李知青，我看這樣吧，這些動物算村里借的，你看可不可以？村里現在是真的拿不出錢，但也不能讓他們輕鬆了，所以，獵物就算村里借你的，如果他們想吃肉，就讓他們拿工分補給你，補到你送來的獵物換完。」
這都是昨天商量好的，只不過今天經過張隊長這麼一加工，好傢夥，全成村里社員們的錯了。
李正茂聽後，自然沒有意見了，趕忙說道：「全都聽張隊長的。」
見李正茂這麼說，那些被張隊長懟的村民，也趕緊說道：「全都聽張隊長的！」
見此張隊長直接擺擺手，讓眾人該幹嘛幹嘛去，接著就跑到籠子旁邊，看了起來。大概數了數，張隊長驚訝道：「怎麼會有這麼多？這得有三四百斤了吧？」
李正茂點點頭說道：「差不多，隊長您看這些獵物要怎麼處理？死了的沒幾隻。」
張隊長詫異的看向李正茂問道：「難道你是想讓村里都養起來？那不可能，首先是野鴿子，一年只有兩窩，現在早已經出窩了，這些又都是成鳥，又不能長大了，養著不就是浪費糧食嗎？再有野雞也是差不多，又長不大，下蛋又少，養著幹嘛？與其養這兩樣，我還不如讓村里多養一點母雞呢，不僅長得大一些，下蛋還多。倒是鵪鶉和兔子，一年能多生幾窩，養著比較划算，村里只要鵪鶉和兔子。」
李正茂這時說道：「那村民不會有意見吧？這剩下的野雞和野鴿子，也不少啊。」
李正茂是真的覺得多，這些野雞和野鴿子殺了，差不多能有六七十斤，他們四個平分，每人都還有十幾斤。要知道在城裡，現在每人每月的定量也不過半斤，十幾斤相當於一個人兩年的定量了，更不要說這是村里了，那差不多是五六年的。
張隊長倒是不以為意，可能是因為李正茂給他出了好點子吧，直接說道：「不用在意他們，你們直接分了吧，有我在呢，他們還翻不了天。好了，你們先回去吃飯吧，等吃了飯，只需要帶著兔子和鵪鶉過去就好，其他的就沒必要帶過去了。」
送走張隊長，趙連長問道：「李知青，這些野雞和野鴿子，我們幾個就不要了，總共也沒有多少東西，我們給你幫忙，就當我們學習製作、布置陷阱的學費了。」
「這是什麼話？那些東西也不是什麼高深的知識，只要看一眼也就會了。東西我們還是平分，以後我估計我們還要合作很長時間，一次兩次無所謂，次數多了總不是辦法。再說了，你覺得我以後還會缺肉食嗎？我可是會長期布置陷阱的。」
現在看到李正茂他們帶回來這麼多獵物，他們又怎麼可能還理所當然的不在意呢？那可是肉啊，他們一年都吃不了兩次的肉啊，他們真的饞。
是以剛到村里，就有人圍上來問了起來：「趙連長，你們這獵物都是怎麼打的？」
「小獵人張，你打獵的本事怎麼這麼厲害？能不能教教兄弟，等打到了獵物，兄弟肯定記著你的好！」
「趙連長，昨天你們賺那麼多，今天也沒少多少，如果天天都這樣，你還不得發財了！」
「王二蛋，咱們是兄弟吧？學會了打獵不能忘了兄弟啊！」
「李正茂，咱們可是一個戰壕里的同志，你得團結啊，不能什麼都只顧著自己。」
總之一群人嘰嘰喳喳的圍著他們問東問西，都想在打獵上分一杯羹。
沒辦法，他們的收穫真的太多了，一天相當於一頭豬，賣到收購站，就是幾十塊。
李正茂見此，不得不感嘆自己的先見之明了，要是昨天不和張隊長說好，今天恐怕就要出事了。
人的嫉妒心是非常強的，也非常難以琢磨，說不定你只是很平常的看別人一眼，別人都有可能以為你在挑釁，最後給自己招惹一些麻煩。
更何況現在，這可是有切實利益的，所以李正茂必須趕緊解釋，可不能給自己樹敵啊，那樣也太麻煩了。
是的，李正茂現在一心想的就是幫助村里改善生活，一點都不想去勾心鬥角。
是以趕忙說道：「各位叔叔嬸嬸，大哥大姐，聽我說一句，今天我們這是按張隊長的要求打的獵，算是分給我們的工作。所以這些獵物，都是屬於村集體的，張隊長已經打算好了，這些獵物會直接養起來。就像兔子，下崽多，一年能下四五窩，以後兔子多了，你們就能直接和村里兌換了，想吃肉就容易了。而且，以張隊長他們的為人，也不會要太貴的價格，昨天晚上的豬肉，就是實證。」
只是李正茂的回答，讓有些人的幻想破滅了，就聽有人說道：「啊，怎麼能這樣，難道以後打獵都要交給村里嗎？那昨天算什麼？你們不是得了很多工分嗎？」
「這樣你們不是吃虧了嗎？得問村里要啊，村里也不能占個人的便宜吧？」
「李正茂，這是不是你的主意？你是不是就見不得我們知青好，這樣給我們挖坑？」
「是啊，不是說多勞多得嗎？這得有小四百斤了吧？村里也不能這麼占便……」
那些人的話還沒說完，張隊長就到了，這會他的臉都黑了，看著黑著臉的隊長，眾人也不敢瞎嚷嚷了。
見眾人不再說話，張隊長說道：「看看你們都是什麼覺悟？」
說了一句，張隊長就冷著臉看向眾人，直看的眾人像犯錯了的孩子，才繼續說道：「你們啊，還是村裡的社員呢，都不知道為集體做貢獻了，就想著自己。你們要向人家小李知青學啊，前兩天，小李知青從我這知道村里日子苦，秋收可能有很多人會累倒，就主動請纓要為村里打獵。昨天比較幸運，打到了野豬，按說野豬是人家打的，人家大可以送到收購站去，收購站五毛一斤，還給補各種票。像村里稀缺的油票、布票、糖票，甚至是糧票以及工業券，都是有可能換到的。」
李正茂發現，張隊長很會抓住人心，顯然他也是一個久經考驗的老幹部了。說到這裡，他直接停頓了一下，這是想讓眾人明白昨晚分的野豬肉的價值有多高。
果然等了一會，張隊長繼續說道：「結果人家想著村里，願意把野豬留給村里，咱們實在買不起啊，我就和人家商量了一下，我出十工分一斤，人家價都沒還。十工分，最多四毛，四毛啊，還沒有各種票證，你們能用十工分一斤買到肉，還帶回去不少殺豬菜，占了這麼大的便宜，你們虧不虧心？有了這些肉，你們秋收還會累倒嗎？然而昨天分了肉，人家小李知青一看這不行啊，只吃這一頓哪夠？」
說到這裡，張隊長掃視眾人，又問了一遍：「嗯，只吃一頓，你們說夠不夠？」
聽到張隊長的問題，眾人齊聲回道：「不夠！」
見調起了眾人的情緒，張隊長繼續說道：「不夠是吧，還得看小李知青，人家給村里想了個能長期吃肉的點子，養兔子和鵪鶉。兔子和鵪鶉人家幫著抓，也不要村裡的工分了，只需要正常記工分就好。這是什麼？這是人家想著集體，想著大家，想讓大家日子過的好一點。嗯？到了你們這裡，你們是怎麼想的？是不是覺得人家把打獵這條路堵死了，你們占不到便宜了，你們虧不虧心啊？人家還不是為你們考慮的，你們急什麼？」
這時眾人無不低頭，顯然他們都知道自己理虧，特別是聽了李正茂說話後還起鬨的。
張隊長見眾人低頭，就接著說道：「嗯，就你們，會打獵嗎？出去打獵碰到猛獸能回來嗎？嗯，你們這就是嫉妒，本來我還想著占人家點便宜，給你們謀點福利呢，現在我算看出來了，就不能讓你們吃的太好，吃好了就忘本了，忘記人家小李知青的付出了。小李知青，我看這樣吧，這些動物算村里借的，你看可不可以？村里現在是真的拿不出錢，但也不能讓他們輕鬆了，所以，獵物就算村里借你的，如果他們想吃肉，就讓他們拿工分補給你，補到你送來的獵物換完。」
這都是昨天商量好的，只不過今天經過張隊長這麼一加工，好傢夥，全成村里社員們的錯了。
李正茂聽後，自然沒有意見了，趕忙說道：「全都聽張隊長的。」
見李正茂這麼說，那些被張隊長懟的村民，也趕緊說道：「全都聽張隊長的！」
見此張隊長直接擺擺手，讓眾人該幹嘛幹嘛去，接著就跑到籠子旁邊，看了起來。大概數了數，張隊長驚訝道：「怎麼會有這麼多？這得有三四百斤了吧？」
李正茂點點頭說道：「差不多，隊長您看這些獵物要怎麼處理？死了的沒幾隻。」
張隊長詫異的看向李正茂問道：「難道你是想讓村里都養起來？那不可能，首先是野鴿子，一年只有兩窩，現在早已經出窩了，這些又都是成鳥，又不能長大了，養著不就是浪費糧食嗎？再有野雞也是差不多，又長不大，下蛋又少，養著幹嘛？與其養這兩樣，我還不如讓村里多養一點母雞呢，不僅長得大一些，下蛋還多。倒是鵪鶉和兔子，一年能多生幾窩，養著比較划算，村里只要鵪鶉和兔子。」
李正茂這時說道：「那村民不會有意見吧？這剩下的野雞和野鴿子，也不少啊。」
李正茂是真的覺得多，這些野雞和野鴿子殺了，差不多能有六七十斤，他們四個平分，每人都還有十幾斤。要知道在城裡，現在每人每月的定量也不過半斤，十幾斤相當於一個人兩年的定量了，更不要說這是村里了，那差不多是五六年的。
張隊長倒是不以為意，可能是因為李正茂給他出了好點子吧，直接說道：「不用在意他們，你們直接分了吧，有我在呢，他們還翻不了天。好了，你們先回去吃飯吧，等吃了飯，只需要帶著兔子和鵪鶉過去就好，其他的就沒必要帶過去了。」
送走張隊長，趙連長問道：「李知青，這些野雞和野鴿子，我們幾個就不要了，總共也沒有多少東西，我們給你幫忙，就當我們學習製作、布置陷阱的學費了。」
「這是什麼話？那些東西也不是什麼高深的知識，只要看一眼也就會了。東西我們還是平分，以後我估計我們還要合作很長時間，一次兩次無所謂，次數多了總不是辦法。再說了，你覺得我以後還會缺肉食嗎？我可是會長期布置陷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