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情報
「他們先動的手，想殺我，搶我東西，我只是自衛。」余煬回答。
「自衛？」大剛咧開嘴，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自衛到把人都剪成幾段？」
「還是說……你小子有點變態心理，喜歡把人砍成一段一段的？」
余煬默然，他總不能說是青甲力氣太大了吧。
沉默了幾秒，他眉頭皺得更緊，盯著對面的吳姐：
「那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帶這麼多人來堵我門口，總不是來跟我嘮家常的吧。」
吳姐笑了笑：
「意思很簡單，余煬，你是個有能力的人，能從森林裡活著出來，還能弄到這麼厲害的契約獸，幹掉王猛那伙雜碎，證明你不是那些只會等死的廢物。」
「這世道變了，單打獨鬥，再有本事也走不遠，王猛那種只會欺負自己人的渣滓是蠢貨，死了也就死了，一點也不可惜。」
「但他的話有一點沒說錯，想活下去，活得更好，我們就得抱團。」
「所以？」余煬語氣沒什麼波動。
吳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旁兩人，「我，阿鋒，大剛，我們三個手下聚了一批敢打敢拼，聽話的兄弟。」
「現在我們控制著村東的一片區域，召集了不少倖存者，方便互相照應。」
「我們三個的戰獸，都不比王猛那隻死掉的影蠍弱。」
余煬口中的契約獸，他們習慣稱為戰獸。
見余煬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吳姐終於說出來意：
「你的實力我們看到了，潛力很大，我們歡迎有本事的人加入。」
「只要你點頭，之前你殺了王猛的事，我們幫你擔了，我敢保證，他的其他同伴不敢找你麻煩。」
「你可以帶著你的東西和人，搬到我們控制的地盤，食物、藥品、安全的住所，我們按貢獻分配，而且……」
「人聚在一起，能更快地提升契約獸的實力，一個人狩獵，效率太低，很危險，我們一起，機會大得多。」
條件聽起來好像很不錯。
有保障安全，提供物資。
如果是幾天前走投無路的余煬，很可能會心動。
但現在的他，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根本不想被其他人束縛。
於是搖了搖頭：
「謝謝幾位看得起我。」
「但是我一個人散漫慣了，暫時沒想加入什麼團體。」
這群人來歷不明，他不想與其為伍，誰知道會不會成為他們的工具人？
牛毅、王猛之流的嘴臉他見夠了。
這吳姐幾人本質上是亂世中憑藉武力聚集勢力的頭領。
去了他們的地盤，到時候食物配給、外出探索的危險任務，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他不想把命運交到別人手裡。
吳姐顯然沒料到余煬會拒絕得這麼幹脆。
臉上的表情一僵。
不過，這女人到底有些氣度，臉色只是難看了一下，便重新掛起了笑容：
「人各有志，強求不得。」
她表現的似乎很大度的樣子，
「既然余兄弟喜歡自由，我們也不勉強，不過，買賣不成仁義在，交個朋友總可以吧？」
「村東烏石街，原來的老糧站院子，你知道吧？我們在那裡設了交易集市。」
「那裡歡迎大家交換情報，以物易物，各取所需，森林裡的一些產出，怪物身上的材料，特殊植物，或者是一些食物，生活用品。」
「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或者有多餘的東西想換點別的，可以去那裡看看。」
這倒是個有用的信息。
余煬心中一動，面上卻是不顯，點了點頭：「多謝，有機會會去看看。」
吳姐看著余煬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也有些不快，忍不住開始「老人味」說辭：
「余煬，我虛長你幾歲，多嘴再說兩句……」
余煬本以為吳姐會說一些不痛不癢的車軲轆話。
沒想到，她接下來的話，卻令他一下子警惕了起來，
「你別以為殺了王猛，在這南邊就能高枕無憂了，村子外面那片森林，比你想的還要危險得多，而且危險，已經不只是在外面了。」
「什麼意思？」余煬的眉頭皺的更深。
「最近幾天，我們那邊，還有靠近林子的一些零散住戶，接連出了事。」
吳姐臉色嚴肅起來，
「死的那些人，都是悄無聲息被拖走，或者死在屋裡，傷口很奇怪，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吸乾了血肉，全身皮膚發白，臉色平靜。」
「我們懷疑，已經有擅長潛伏的怪物，偷偷摸進村子裡了。」
阿鋒陰惻惻地補充：
「那東西到現在我們都沒見到實際的形態，只有傳言。」
「據說那種怪物喜歡在陰影里下手，跟傳說中的鬼魂一樣，我們管它叫『影鬼』。」
「落單的人，特別是晚上，很容易著道，你這裡比較靠近森林，自己一個人，還帶著倆普通人……還是小心點吧。」
「要是加入我們，大家輪流守夜，有戰獸警戒，安全得多。」
這情報很重要。
如果真是這樣，那城中村，也不安全了。
余煬神色凝重，沉思了片刻。
吳姐幾人看著他，等待他的反應。
但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多謝提醒，我會小心的，加入的事情，我目前確實沒有打算，各位的好意，我心領了。」
「好吧。」吳姐不再多言，
「該說的我們都說了，你想加入的話隨時歡迎，我們走。」
阿鋒輕輕哼了一聲，踢了踢腳邊的赤鱗，赤鱗甩了甩尾巴，跟著主人掉頭。
大剛很沒素質的把檳榔渣吐到地上，緊隨其後。
那二三十號手持武器的人馬，隨著三個頭領的動作，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雜亂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在巷道盡頭，只留下漸漸瀰漫開的暮色。
余煬站在院子門口，一直看著他們徹底離開，身影消失在拐角。
「呼……」
又靜靜站了幾分鐘，確認對方沒有其他動靜，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後背，不知何時也沁出了一層細汗。
既是小心吳姐等人忽然出手。
也是擔憂吳姐等人帶來的情報。
「影鬼……」
光是這個詞彙，聽著就令人感到不安啊。
他轉身走回樓內，關緊鐵門。
「自衛？」大剛咧開嘴，露出被煙燻黃的牙齒，「自衛到把人都剪成幾段？」
「還是說……你小子有點變態心理，喜歡把人砍成一段一段的？」
余煬默然，他總不能說是青甲力氣太大了吧。
沉默了幾秒，他眉頭皺得更緊，盯著對面的吳姐：
「那你們到底是什麼意思？帶這麼多人來堵我門口，總不是來跟我嘮家常的吧。」
吳姐笑了笑：
「意思很簡單，余煬，你是個有能力的人，能從森林裡活著出來，還能弄到這麼厲害的契約獸，幹掉王猛那伙雜碎，證明你不是那些只會等死的廢物。」
「這世道變了，單打獨鬥，再有本事也走不遠，王猛那種只會欺負自己人的渣滓是蠢貨，死了也就死了，一點也不可惜。」
「但他的話有一點沒說錯，想活下去，活得更好，我們就得抱團。」
「所以？」余煬語氣沒什麼波動。
吳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旁兩人，「我，阿鋒，大剛，我們三個手下聚了一批敢打敢拼，聽話的兄弟。」
「現在我們控制著村東的一片區域，召集了不少倖存者，方便互相照應。」
「我們三個的戰獸，都不比王猛那隻死掉的影蠍弱。」
余煬口中的契約獸，他們習慣稱為戰獸。
見余煬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吳姐終於說出來意：
「你的實力我們看到了，潛力很大，我們歡迎有本事的人加入。」
「只要你點頭，之前你殺了王猛的事，我們幫你擔了，我敢保證，他的其他同伴不敢找你麻煩。」
「你可以帶著你的東西和人，搬到我們控制的地盤，食物、藥品、安全的住所，我們按貢獻分配，而且……」
「人聚在一起，能更快地提升契約獸的實力，一個人狩獵，效率太低，很危險，我們一起，機會大得多。」
條件聽起來好像很不錯。
有保障安全，提供物資。
如果是幾天前走投無路的余煬，很可能會心動。
但現在的他，有了一定的自保之力，根本不想被其他人束縛。
於是搖了搖頭：
「謝謝幾位看得起我。」
「但是我一個人散漫慣了，暫時沒想加入什麼團體。」
這群人來歷不明，他不想與其為伍，誰知道會不會成為他們的工具人？
牛毅、王猛之流的嘴臉他見夠了。
這吳姐幾人本質上是亂世中憑藉武力聚集勢力的頭領。
去了他們的地盤，到時候食物配給、外出探索的危險任務，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他不想把命運交到別人手裡。
吳姐顯然沒料到余煬會拒絕得這麼幹脆。
臉上的表情一僵。
不過，這女人到底有些氣度，臉色只是難看了一下，便重新掛起了笑容：
「人各有志，強求不得。」
她表現的似乎很大度的樣子，
「既然余兄弟喜歡自由，我們也不勉強，不過，買賣不成仁義在，交個朋友總可以吧？」
「村東烏石街，原來的老糧站院子，你知道吧？我們在那裡設了交易集市。」
「那裡歡迎大家交換情報，以物易物，各取所需，森林裡的一些產出，怪物身上的材料，特殊植物，或者是一些食物，生活用品。」
「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或者有多餘的東西想換點別的，可以去那裡看看。」
這倒是個有用的信息。
余煬心中一動，面上卻是不顯，點了點頭：「多謝，有機會會去看看。」
吳姐看著余煬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也有些不快，忍不住開始「老人味」說辭：
「余煬，我虛長你幾歲，多嘴再說兩句……」
余煬本以為吳姐會說一些不痛不癢的車軲轆話。
沒想到，她接下來的話，卻令他一下子警惕了起來，
「你別以為殺了王猛，在這南邊就能高枕無憂了，村子外面那片森林，比你想的還要危險得多，而且危險，已經不只是在外面了。」
「什麼意思？」余煬的眉頭皺的更深。
「最近幾天，我們那邊，還有靠近林子的一些零散住戶，接連出了事。」
吳姐臉色嚴肅起來，
「死的那些人，都是悄無聲息被拖走，或者死在屋裡，傷口很奇怪，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吸乾了血肉，全身皮膚發白，臉色平靜。」
「我們懷疑，已經有擅長潛伏的怪物，偷偷摸進村子裡了。」
阿鋒陰惻惻地補充：
「那東西到現在我們都沒見到實際的形態，只有傳言。」
「據說那種怪物喜歡在陰影里下手，跟傳說中的鬼魂一樣，我們管它叫『影鬼』。」
「落單的人，特別是晚上，很容易著道，你這裡比較靠近森林，自己一個人，還帶著倆普通人……還是小心點吧。」
「要是加入我們，大家輪流守夜，有戰獸警戒，安全得多。」
這情報很重要。
如果真是這樣，那城中村，也不安全了。
余煬神色凝重，沉思了片刻。
吳姐幾人看著他，等待他的反應。
但最終，他還是搖了搖頭：「多謝提醒，我會小心的，加入的事情，我目前確實沒有打算，各位的好意，我心領了。」
「好吧。」吳姐不再多言，
「該說的我們都說了，你想加入的話隨時歡迎，我們走。」
阿鋒輕輕哼了一聲，踢了踢腳邊的赤鱗，赤鱗甩了甩尾巴，跟著主人掉頭。
大剛很沒素質的把檳榔渣吐到地上，緊隨其後。
那二三十號手持武器的人馬，隨著三個頭領的動作，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雜亂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在巷道盡頭，只留下漸漸瀰漫開的暮色。
余煬站在院子門口，一直看著他們徹底離開，身影消失在拐角。
「呼……」
又靜靜站了幾分鐘，確認對方沒有其他動靜，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後背，不知何時也沁出了一層細汗。
既是小心吳姐等人忽然出手。
也是擔憂吳姐等人帶來的情報。
「影鬼……」
光是這個詞彙，聽著就令人感到不安啊。
他轉身走回樓內，關緊鐵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