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狂信徒
第81章 狂信徒
虛式的發動條件會被看穿，這一點莫瑞恩並不意外。
因為z先生不止一次看見過自己對試驗品使用出虛式，能知道莫瑞恩的虛式條件是什麼並不意外。
但，莫瑞恩最開始的預想是，他會衝上來不顧一切地摧毀莫瑞恩的結印或者試圖用非凡能力抵抗。
無論他選擇的是哪一種莫瑞恩都有辦法解決。
但，為了躲避虛式而主動失去思考能力。莫瑞恩有點驚訝Z先生居然能看到這一點。
不過沒關係。
不主動失去思考能力就得吃虛式的效果，而若是主動失去了思考能力————
「自殺吧，Lancer。」莫瑞恩的聲音在z先生心中響起。
Z先生的動作一頓，手中槍口調轉，對著自己的腹部插了進去。
真是愚蠢，不知道槍兵總是死於自殺嗎？
呼！
膨脹的火焰將他的身體頓時點燃。
收割！
這是可以附加到任何攻擊中，以收割目標的生命的能力。
被「收割」創傷了任何部位都相當於要害和弱點遭遇了攻擊，會承受很大的傷害。
這是Z先生殺傷性最高的能力之一，因此在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時下意識地就用了出來。
轟！
巨大的爆炸產生，Z先生的腹部被炸出了個洞，炸得血肉飛濺，炸得他整個人向後倒飛而出，砸在了不遠處的牆壁上。
「獵魔子彈。」莫瑞恩轉頭對不遠處的兩人提醒道。
倫納德還有些猶豫，克萊恩已經下意識地抬起槍口，對準Z先生，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三槍齊開，其中兩槍落空，一槍打中z先生的肩膀。
「額————我是瞄準他的心臟打的————」克萊恩尷尬一笑。
Z先生身體中彈，身上再次噴濺出血花。
他的身體抽搐了一下，莫瑞恩已經快速衝到了他的面前，一拳打出，穿透了他的胸口，打爆了他的心臟。
這對由薔薇主教晉升而來的牧羊人並不是致命傷，但肯定恢復要慢得多。
而更重要的一點在於，莫瑞恩被真人扭曲出的現在這副「蟲鎧」狀態具備靈魂與肉體互相包容互相覆蓋的特性。
因此，他這一拳既是針對肉體，也是針對靈體。
「不准重新獲得意識！」這是莫瑞恩向Z先生下達的第二道指令。
這是一層保險，避免Z先生重新恢復意識。
z先生剛本能顫抖了一下的身體立刻重歸僵硬。
這就是莫瑞恩虛式的無解之處，即便是「解決」的方法，也可能是下一步的陷阱。
緊接著，莫瑞恩連續出拳，拳頭的速度越來越快，連帶著他的靈也一起被毆打。
可就在莫瑞恩越打越快時，Z先生因為之前的惡魔化而撐開了衣服裸露出的胸口忽然裂了開來。
Z先生的腦袋還沒長出，胸口的皮膚卻先裂開，忽然出現了一顆顆猩紅的眼睛。
他的意識恢復了。
他衝破了「同聲咒法」的限制。
準確來說，他衝破了自己的本能。
他居然在沒有一點意識的情況下對抗住了自己的本能！
這還是莫瑞恩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不是因為他的能力有多強，單純是因為他對真實造物主的信仰已經刻入了骨子裡，刻入了本能，在短暫的被控制之後就發現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對於真實造物主而言都毫無意義。
他是極光會在廷根市的管理者！如果他死了，那麼廷根市的傳教怎麼辦？廷根市的信徒們怎麼辦？廷根市的信仰怎麼辦？！
他不能，也絕不會在這裡倒下！
「你這個————異教徒！」
他身上的皮膚撕裂，張開出一張又一張滲出血液的嘴巴，低吼出聲。
「你怎麼敢！妄圖控制神的使徒！」
他脖子上方的血肉與扭曲的影子混在一起組成了新的腦袋，他腳下的影子一下蠕動著擴張開來，一下蔓延出數十米，將莫瑞恩、克萊恩和倫納德包裹在內。
範圍比伏黑惠的領域要大得多。
Z先生從未有過這麼憤怒的時刻。
不是因為自己被控制，也不是因為自己差點死掉。
而是因為有人居然妄圖代替真實造物主對他下達命令！
他身上的一張又一張嘴齊齊開合，用整齊的聲音齊聲念誦：「吞食自我的水銀巨蛇，真實造物主的眷屬，凝視命運的眼睛，徘徊不去的河中英靈，過去、現在與未來的大先知。」
「我懇請您。」
「請將我的血、我的肉與我的靈化作刺向褻瀆者的長矛。」
這是烏洛琉斯的尊名，屬於命運天使，吞尾者，偉大的烏洛琉斯。
本來，Z先生這種狂信徒即便是死也不太可能會在這種時候打擾命運天使閣下，不會將自己狼狽的樣子展現在烏洛琉斯的面前。
但，現在他的面前有一個瀆神者，一個代替真實造物主對神使下達命令的僭越者。
明明聲音這種東西沒有形狀，但就是讓人感覺它們漸漸變得首尾相連，像是一條咬住了自己尾巴的蛇。
周圍的環境一點也沒有變化，似乎無事發生，但z先生本身也沒有奢望天使一定會回復自己。
他只是念誦一下天使的尊名，表達一下自己的決心。
念完，他忽然張開雙臂，大喊一聲。
「為了主！」
轟！
他的身體一下膨脹起來，炸了開來。
巨大的衝擊把莫瑞恩炸得向後倒飛出十幾米，落在地上後跟蹌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體。
可他剛一落地，就忽然發現自己似乎深深地陷進了泥潭裡。
腳下的影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順著腳腕爬上了他的小腿，牢牢地抓住了他。
z先生炸開的血肉迅速融入影子裡，沉了進去。
地面之下，陰影涌動。
一隻腐爛流膿的巨大手臂忽然猛地從影子中伸出，抓向莫瑞恩。
這是牧羊人在序列七時期就擁有的能力，可以召喚出源自陰影世界的生物，影響、限制或攻擊目標，這是一個危險的能力，因為召喚出來的很可能是不受自身控制的、相當可怕的東西，也可能是只以召喚者為食的怪物。
但，Z先生已經不在乎這一點了。
他現在就要殺死面前的瀆神者。
或許是因為他念誦了命運天使烏洛琉斯的尊名，他這一次的運氣出奇的好。
至少，這次召喚出的生物第一個攻擊的目標是莫瑞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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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式的發動條件會被看穿，這一點莫瑞恩並不意外。
因為z先生不止一次看見過自己對試驗品使用出虛式，能知道莫瑞恩的虛式條件是什麼並不意外。
但，莫瑞恩最開始的預想是，他會衝上來不顧一切地摧毀莫瑞恩的結印或者試圖用非凡能力抵抗。
無論他選擇的是哪一種莫瑞恩都有辦法解決。
但，為了躲避虛式而主動失去思考能力。莫瑞恩有點驚訝Z先生居然能看到這一點。
不過沒關係。
不主動失去思考能力就得吃虛式的效果，而若是主動失去了思考能力————
「自殺吧，Lancer。」莫瑞恩的聲音在z先生心中響起。
Z先生的動作一頓，手中槍口調轉，對著自己的腹部插了進去。
真是愚蠢，不知道槍兵總是死於自殺嗎？
呼！
膨脹的火焰將他的身體頓時點燃。
收割！
這是可以附加到任何攻擊中，以收割目標的生命的能力。
被「收割」創傷了任何部位都相當於要害和弱點遭遇了攻擊，會承受很大的傷害。
這是Z先生殺傷性最高的能力之一，因此在失去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時下意識地就用了出來。
轟！
巨大的爆炸產生，Z先生的腹部被炸出了個洞，炸得血肉飛濺，炸得他整個人向後倒飛而出，砸在了不遠處的牆壁上。
「獵魔子彈。」莫瑞恩轉頭對不遠處的兩人提醒道。
倫納德還有些猶豫，克萊恩已經下意識地抬起槍口，對準Z先生，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三槍齊開，其中兩槍落空，一槍打中z先生的肩膀。
「額————我是瞄準他的心臟打的————」克萊恩尷尬一笑。
Z先生身體中彈，身上再次噴濺出血花。
他的身體抽搐了一下，莫瑞恩已經快速衝到了他的面前，一拳打出，穿透了他的胸口，打爆了他的心臟。
這對由薔薇主教晉升而來的牧羊人並不是致命傷，但肯定恢復要慢得多。
而更重要的一點在於，莫瑞恩被真人扭曲出的現在這副「蟲鎧」狀態具備靈魂與肉體互相包容互相覆蓋的特性。
因此，他這一拳既是針對肉體，也是針對靈體。
「不准重新獲得意識！」這是莫瑞恩向Z先生下達的第二道指令。
這是一層保險，避免Z先生重新恢復意識。
z先生剛本能顫抖了一下的身體立刻重歸僵硬。
這就是莫瑞恩虛式的無解之處，即便是「解決」的方法，也可能是下一步的陷阱。
緊接著，莫瑞恩連續出拳，拳頭的速度越來越快，連帶著他的靈也一起被毆打。
可就在莫瑞恩越打越快時，Z先生因為之前的惡魔化而撐開了衣服裸露出的胸口忽然裂了開來。
Z先生的腦袋還沒長出，胸口的皮膚卻先裂開，忽然出現了一顆顆猩紅的眼睛。
他的意識恢復了。
他衝破了「同聲咒法」的限制。
準確來說，他衝破了自己的本能。
他居然在沒有一點意識的情況下對抗住了自己的本能！
這還是莫瑞恩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不是因為他的能力有多強，單純是因為他對真實造物主的信仰已經刻入了骨子裡，刻入了本能，在短暫的被控制之後就發現自己所做的一切似乎對於真實造物主而言都毫無意義。
他是極光會在廷根市的管理者！如果他死了，那麼廷根市的傳教怎麼辦？廷根市的信徒們怎麼辦？廷根市的信仰怎麼辦？！
他不能，也絕不會在這裡倒下！
「你這個————異教徒！」
他身上的皮膚撕裂，張開出一張又一張滲出血液的嘴巴，低吼出聲。
「你怎麼敢！妄圖控制神的使徒！」
他脖子上方的血肉與扭曲的影子混在一起組成了新的腦袋，他腳下的影子一下蠕動著擴張開來，一下蔓延出數十米，將莫瑞恩、克萊恩和倫納德包裹在內。
範圍比伏黑惠的領域要大得多。
Z先生從未有過這麼憤怒的時刻。
不是因為自己被控制，也不是因為自己差點死掉。
而是因為有人居然妄圖代替真實造物主對他下達命令！
他身上的一張又一張嘴齊齊開合，用整齊的聲音齊聲念誦：「吞食自我的水銀巨蛇，真實造物主的眷屬，凝視命運的眼睛，徘徊不去的河中英靈，過去、現在與未來的大先知。」
「我懇請您。」
「請將我的血、我的肉與我的靈化作刺向褻瀆者的長矛。」
這是烏洛琉斯的尊名，屬於命運天使，吞尾者，偉大的烏洛琉斯。
本來，Z先生這種狂信徒即便是死也不太可能會在這種時候打擾命運天使閣下，不會將自己狼狽的樣子展現在烏洛琉斯的面前。
但，現在他的面前有一個瀆神者，一個代替真實造物主對神使下達命令的僭越者。
明明聲音這種東西沒有形狀，但就是讓人感覺它們漸漸變得首尾相連，像是一條咬住了自己尾巴的蛇。
周圍的環境一點也沒有變化，似乎無事發生，但z先生本身也沒有奢望天使一定會回復自己。
他只是念誦一下天使的尊名，表達一下自己的決心。
念完，他忽然張開雙臂，大喊一聲。
「為了主！」
轟！
他的身體一下膨脹起來，炸了開來。
巨大的衝擊把莫瑞恩炸得向後倒飛出十幾米，落在地上後跟蹌了好幾步才勉強穩住身體。
可他剛一落地，就忽然發現自己似乎深深地陷進了泥潭裡。
腳下的影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順著腳腕爬上了他的小腿，牢牢地抓住了他。
z先生炸開的血肉迅速融入影子裡，沉了進去。
地面之下，陰影涌動。
一隻腐爛流膿的巨大手臂忽然猛地從影子中伸出，抓向莫瑞恩。
這是牧羊人在序列七時期就擁有的能力，可以召喚出源自陰影世界的生物，影響、限制或攻擊目標，這是一個危險的能力，因為召喚出來的很可能是不受自身控制的、相當可怕的東西，也可能是只以召喚者為食的怪物。
但，Z先生已經不在乎這一點了。
他現在就要殺死面前的瀆神者。
或許是因為他念誦了命運天使烏洛琉斯的尊名，他這一次的運氣出奇的好。
至少，這次召喚出的生物第一個攻擊的目標是莫瑞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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