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第三塊褻瀆石板
自由交流環節開始。
見無人主動開口，奧黛麗選擇了第一個說話。
「正義」奧黛麗舉手示意。
「請問，你們誰有『讀心者』的配方。」她已經消化了不少魔藥了，打算現在先提前準備配方，等現有的魔藥徹底消化後就可以直接服用。
阿爾傑剛想說自己有渠道可以弄到配方，就聽見了莫瑞恩的聲音。
「我知道讀心者的配方。」莫瑞恩理所當然地說。
「真的嗎高塔先生？」奧黛麗露出驚喜的笑容。
就在奧黛麗露出笑容，打算提出購買時，莫瑞恩的話卻沒有停下，還在繼續。
「我不僅知道讀心者的配方，我還知道心理醫生的配方、知道催眠師的配方，知道夢境行者、操縱師、織夢人、洞察者、作家和空想家的配方。」
然後，他又看向阿爾傑。
「當然，我也知道海洋歌者的配方，知道災難主祭、海王、天災、雷神和暴君的配方。」
「準確來說，你們想要的配方我這裡都有。」
他後靠椅背，打了個響指。
「我啊，看過褻瀆石板。」
褻瀆石板！
阿爾傑一下子坐直身體。
這可是只停留在傳說中的東西。
奧黛麗的反應同樣很大，甚至心中的驚駭比阿爾傑更大。
阿爾傑更多關注的是魔藥配方和褻瀆石板，而擅長觀察的奧黛麗則更多注意到了莫瑞恩說出配方的數量。
莫瑞恩看著她，說了九個魔藥的名字，算上「觀眾」，一共是十個。
結合莫瑞恩整段話奧黛麗不難猜出，莫瑞恩說的是一整條途徑。
但，一整條觀眾途徑的配方應該只有九個才對，是從序列九到序列一。
那麼多出來的那個是什麼？
空想家……
奧黛麗的瞳孔驟然縮小，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褻瀆，差點下意識地在胸前連點四下畫出緋紅之月向女神懺悔。
很快，反應稍微慢了一些的阿爾傑也憑著本能意識到了不對，在心中默數了一下，同樣發現了問題。
就算是自認為對風暴之主一點也不虔誠的他也不禁地呼吸變得急促，感受到了褻瀆。
難怪……難怪「褻瀆石板」被稱作「褻瀆」……
他們轉頭看向長桌首位的愚者先生，投去尋求確認的眼神。
灰霧後的克萊恩的震驚一點也沒比他們低。
不是哥們，你沒說過自己這麼牛逼啊！
之前說好的劇本裡面沒有這一段啊！
很快，通過觀察了解到莫瑞恩足夠好說話的奧黛麗開口詢問
「高塔先生，你看的是第幾塊褻瀆石板。」
「嗯……」莫瑞恩豎起三根手指，「第三塊。」
「第三塊？」奧黛麗疑惑發問，「可是褻瀆石板不是只有兩塊嗎？」
阿爾傑在心中為奧黛麗點了個贊。
好問題，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但我不敢問。
「不不不，」莫瑞恩搖了搖手指，「褻瀆石板確實是有第三塊的，只是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太少了而已。」
確實少。
全世界只有他一人知道。
第三塊褻瀆石板，烏賊的公眾號，記載了這個世界的一切秘密，是真正的「全知全能」之物，就算是「日月史書」在這個世界也沒法跟那塊「第三塊褻瀆石板」相比。
「原來是這樣。」奧黛麗驚嘆。
她已經在心中確定，就算高塔先生不是愚者先生一樣的神明，那也絕對是什麼世界的大人物了。
接下來，又交談了一段時間，奧黛麗感覺這位新來的高塔先生相當好相處，一點也沒有身為「神秘世界大人物」的架子。
不像她認識的一些小貴族，明明架子擺得那麼大，卻一點官都沒有。
這時，她忽然察覺到了一個問題。
莫瑞恩雖然有時候會張嘴，但卻似乎從來不主動說話。
聲音是直接出現在他們腦子裡的。
她透過灰白的霧氣，注意著莫瑞恩的嘴巴，忽然發現莫瑞恩居然真的從來沒有用嘴說過話。
「高塔先生。」奧黛麗試探性開口「你似乎，一直都不是用嘴巴說話的？」
莫瑞恩頓住，眨了眨眼，回憶了一下，然後咧嘴一笑。
「觀察力很出色嘛。」莫瑞恩誇獎道，「我其實不太習慣用嘴巴說話，所以乾脆就這樣跟你們交流了。」
是了，他好像一直在用同聲咒法進行交談。
雖然已經學會了這個世界的大部分語言，但因為最開始用的是同聲咒法、其他幾個世界也一直通過這個術式進行交流，導致現在他已經徹底習慣了不用嘴巴說話。
最開始還只是在交談時針對某個人使用術式，後來乾脆全程開著術式，將一定範圍內的所有目標都自動囊括在其中，除了偶爾不希望某個人能聽見自己的聲音時主動篩選一下，其他時候跟正常說話沒什麼區別。
現在仔細一想，他甚至在無意識間立下了一個束縛。
以「說話一直不開口且無時無刻不在消耗額外的咒力，即便周圍沒有人也在低功率運行術式消耗咒力」為代價，將術式效果轉化為「只要周圍有人就會本能的將其囊括在影響範圍內」。
簡單來說就是扣掉了術式的關機鍵、24小時耗藍，換了個見到人就放技能的肌肉記憶。
除了無法對沖領域的必中效果外，莫瑞恩的常態下的術式運營幾乎可以稱作「簡易領域」了。
感覺其實對生活沒有一點影響。
硬要說影響的話，就是自己對術式的掌握和對咒力的掌握越來越深了。
因為可以命途力轉咒力，而作為唯心能量的命途力幾乎源源不斷。
這就導致莫瑞恩至今從來沒有過咒力耗盡的情況。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莫瑞恩比一般的咒術師更容易打出「黑閃」。
畢竟除了莫瑞恩和領悟了反轉術式的「現代最強咒術師」五條悟以外，還沒有多少人能做到一天24小時開著非被動的術式，維持幾個月時間。
哦，還有烏鷺亨子。
聽見莫瑞恩解釋的奧黛麗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高塔先生的能力真是神奇。
就是……這難道不用消耗靈性嗎？
靈性耗盡的話會很危險的吧。
倒吊人阿爾傑則對此接受良好。
畢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被狠狠地震撼到了，現在再一次見到反而覺得有點習慣。
他偷偷看了一眼上首的愚者先生。
能跟愚者先生這樣輕鬆的相處，還看過褻瀆石板……
阿爾傑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既然是這樣，那麼，無論他……不，無論祂表現出怎樣的能力都是可以理解的了。
見無人主動開口，奧黛麗選擇了第一個說話。
「正義」奧黛麗舉手示意。
「請問，你們誰有『讀心者』的配方。」她已經消化了不少魔藥了，打算現在先提前準備配方，等現有的魔藥徹底消化後就可以直接服用。
阿爾傑剛想說自己有渠道可以弄到配方，就聽見了莫瑞恩的聲音。
「我知道讀心者的配方。」莫瑞恩理所當然地說。
「真的嗎高塔先生？」奧黛麗露出驚喜的笑容。
就在奧黛麗露出笑容，打算提出購買時，莫瑞恩的話卻沒有停下，還在繼續。
「我不僅知道讀心者的配方，我還知道心理醫生的配方、知道催眠師的配方，知道夢境行者、操縱師、織夢人、洞察者、作家和空想家的配方。」
然後，他又看向阿爾傑。
「當然，我也知道海洋歌者的配方，知道災難主祭、海王、天災、雷神和暴君的配方。」
「準確來說，你們想要的配方我這裡都有。」
他後靠椅背，打了個響指。
「我啊，看過褻瀆石板。」
褻瀆石板！
阿爾傑一下子坐直身體。
這可是只停留在傳說中的東西。
奧黛麗的反應同樣很大，甚至心中的驚駭比阿爾傑更大。
阿爾傑更多關注的是魔藥配方和褻瀆石板，而擅長觀察的奧黛麗則更多注意到了莫瑞恩說出配方的數量。
莫瑞恩看著她，說了九個魔藥的名字，算上「觀眾」，一共是十個。
結合莫瑞恩整段話奧黛麗不難猜出，莫瑞恩說的是一整條途徑。
但，一整條觀眾途徑的配方應該只有九個才對，是從序列九到序列一。
那麼多出來的那個是什麼？
空想家……
奧黛麗的瞳孔驟然縮小，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褻瀆，差點下意識地在胸前連點四下畫出緋紅之月向女神懺悔。
很快，反應稍微慢了一些的阿爾傑也憑著本能意識到了不對，在心中默數了一下，同樣發現了問題。
就算是自認為對風暴之主一點也不虔誠的他也不禁地呼吸變得急促，感受到了褻瀆。
難怪……難怪「褻瀆石板」被稱作「褻瀆」……
他們轉頭看向長桌首位的愚者先生，投去尋求確認的眼神。
灰霧後的克萊恩的震驚一點也沒比他們低。
不是哥們，你沒說過自己這麼牛逼啊！
之前說好的劇本裡面沒有這一段啊！
很快，通過觀察了解到莫瑞恩足夠好說話的奧黛麗開口詢問
「高塔先生，你看的是第幾塊褻瀆石板。」
「嗯……」莫瑞恩豎起三根手指，「第三塊。」
「第三塊？」奧黛麗疑惑發問，「可是褻瀆石板不是只有兩塊嗎？」
阿爾傑在心中為奧黛麗點了個贊。
好問題，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但我不敢問。
「不不不，」莫瑞恩搖了搖手指，「褻瀆石板確實是有第三塊的，只是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太少了而已。」
確實少。
全世界只有他一人知道。
第三塊褻瀆石板，烏賊的公眾號，記載了這個世界的一切秘密，是真正的「全知全能」之物，就算是「日月史書」在這個世界也沒法跟那塊「第三塊褻瀆石板」相比。
「原來是這樣。」奧黛麗驚嘆。
她已經在心中確定，就算高塔先生不是愚者先生一樣的神明，那也絕對是什麼世界的大人物了。
接下來，又交談了一段時間，奧黛麗感覺這位新來的高塔先生相當好相處，一點也沒有身為「神秘世界大人物」的架子。
不像她認識的一些小貴族，明明架子擺得那麼大，卻一點官都沒有。
這時，她忽然察覺到了一個問題。
莫瑞恩雖然有時候會張嘴，但卻似乎從來不主動說話。
聲音是直接出現在他們腦子裡的。
她透過灰白的霧氣，注意著莫瑞恩的嘴巴，忽然發現莫瑞恩居然真的從來沒有用嘴說過話。
「高塔先生。」奧黛麗試探性開口「你似乎，一直都不是用嘴巴說話的？」
莫瑞恩頓住，眨了眨眼，回憶了一下，然後咧嘴一笑。
「觀察力很出色嘛。」莫瑞恩誇獎道，「我其實不太習慣用嘴巴說話，所以乾脆就這樣跟你們交流了。」
是了，他好像一直在用同聲咒法進行交談。
雖然已經學會了這個世界的大部分語言，但因為最開始用的是同聲咒法、其他幾個世界也一直通過這個術式進行交流，導致現在他已經徹底習慣了不用嘴巴說話。
最開始還只是在交談時針對某個人使用術式，後來乾脆全程開著術式，將一定範圍內的所有目標都自動囊括在其中，除了偶爾不希望某個人能聽見自己的聲音時主動篩選一下，其他時候跟正常說話沒什麼區別。
現在仔細一想，他甚至在無意識間立下了一個束縛。
以「說話一直不開口且無時無刻不在消耗額外的咒力，即便周圍沒有人也在低功率運行術式消耗咒力」為代價，將術式效果轉化為「只要周圍有人就會本能的將其囊括在影響範圍內」。
簡單來說就是扣掉了術式的關機鍵、24小時耗藍，換了個見到人就放技能的肌肉記憶。
除了無法對沖領域的必中效果外，莫瑞恩的常態下的術式運營幾乎可以稱作「簡易領域」了。
感覺其實對生活沒有一點影響。
硬要說影響的話，就是自己對術式的掌握和對咒力的掌握越來越深了。
因為可以命途力轉咒力，而作為唯心能量的命途力幾乎源源不斷。
這就導致莫瑞恩至今從來沒有過咒力耗盡的情況。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莫瑞恩比一般的咒術師更容易打出「黑閃」。
畢竟除了莫瑞恩和領悟了反轉術式的「現代最強咒術師」五條悟以外，還沒有多少人能做到一天24小時開著非被動的術式，維持幾個月時間。
哦，還有烏鷺亨子。
聽見莫瑞恩解釋的奧黛麗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高塔先生的能力真是神奇。
就是……這難道不用消耗靈性嗎？
靈性耗盡的話會很危險的吧。
倒吊人阿爾傑則對此接受良好。
畢竟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被狠狠地震撼到了，現在再一次見到反而覺得有點習慣。
他偷偷看了一眼上首的愚者先生。
能跟愚者先生這樣輕鬆的相處，還看過褻瀆石板……
阿爾傑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既然是這樣，那麼，無論他……不，無論祂表現出怎樣的能力都是可以理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