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端木燕再遇歐克瑟
「猛焰斬！」
熔麟刀身燃燒著猛烈的火焰，向前方怪物劈去。那怪物手持青赤雙蛇，外形似歐克瑟，胸口爆開劇烈火花，一道斜貫全身的紅線從縫隙中流淌出赤紅光芒。伴隨一陣不甘的吼叫，怪物轟然炸開。
端木燕喘了口氣，將熔麟刀扛在肩上：「真是晦氣，怎麼到古紀元了，還能遇到歐克瑟？」
他甩了甩刀上殘留的火焰，正要繼續探查這片陌生山林時，一個大漢突然從叢林裡衝出來，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你……你這是幹什麼？」端木燕一愣，「快起來，快起來！」
「神啊，您終於來了！我們等你等得好苦！」大漢眼中飽含熱淚，抬頭朝身後的叢林喊道，「各位，預言裡的神來了！我們終於不用再被那些怪物禍害了！」
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從樹林深處傳來。男男女女陸續起身，形形色色的人影從樹後、草叢中鑽出。他們衣衫簡陋，有些人手裡拿著簡陋的武器，但每個人的兩臂上都盤著青赤雙蛇，青蛇從左腕繞至肘，赤蛇從右腕纏至肩。
一位老人分開人群走上前，顫巍巍地朝端木燕跪下，語氣真摯而急切：「大神，請救救我們吧！」身後一群人同時跪倒，動作整齊劃一。
端木燕被這一幕嚇得後退半步，又連忙上前將老者扶起：「你們先起來。我不是什麼神，就是一個路過的鎧甲勇士。」他看向老者，「這位老人家，你說我是預言裡的神，什麼預言？」
「大神，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請跟我來。」
在眾人帶領下，端木燕來到一處山洞。路上他得知老人名為巫嶷，是部落的巫祝，而那個大漢叫巫銘，是部落首領。
「大神，村莊剛被那群怪物洗劫，只能屈尊在此暫住。禮數不周，還望恕罪。」
巫嶷將一杯茶水遞給端木燕，已解除鎧甲的端木燕接過茶水：「老人家言重了。話說那些歐克瑟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歐……克……瑟？」巫嶷念起來有些拗口，「原來這就是那群怪物的名字。」
老人繼續道，「大神，這附近有一座大山名為登葆山，是我們的聖山。祖先十巫在此受封后，我們便世代生活在這片山林中，以巫術和製鹽為生，被外界統稱為巫咸國。本來日子還算可以，然而一年前，一切都變了。說起來，這些也是我們自作自受。」
巫嶷嘆息一聲，端木燕能看出他臉上的悔恨。
「祖先十巫曾是黃帝的占卜者，通過聖山往來天地，傳達神意、採藥治病。他們最厲害的手段，是能煉製出起死回生的不死藥。」
「起死回生？」端木燕睜大了眼睛，這對於他來說可謂天方夜譚。
巫嶷點了點頭：「被復活的名叫窫窳，原是一位天神，後來被貳負的下臣所殺。天帝念他罪不至死，命開明東的群巫用不死藥救活了他。然而窫窳復活後，十巫卻殺死了它，並毀掉了所有不死藥的配方。」
「難道是不死藥出現了嚴重的後遺症？」端木燕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
巫嶷搖了搖頭，「十巫被冊封后，國中無人得知不死藥的消息。直到一年前，風雨交加的夜晚，聖山一座山峰突然塌陷，我們發現了窫窳的屍體。」
他頓了頓，眼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形狀如牛，紅身，人臉，馬足，與記載一模一樣。屍體千年不腐，國人都認為是不死藥的功效。國王召集全國巫祝，反推出不死藥的配方，重現先祖榮光。」
端木燕感覺巫嶷的聲音越來越狂熱，這讓他不由想起馬天和李笑愁，他們都妄圖利用喪暴病毒改變世界，最先改變的卻是他們自己，最終無一例外走向滅亡。
「那些歐克瑟看來就是不死藥的副作用，你們先祖當年銷毀所有相關資料，就是為了防止後人重蹈覆轍。」
巫嶷點了點頭，整個人像泄了氣的氣球般癱軟下來：「六個月前，王都出現紅眼怪物的消息，所有人都沒當回事。然而僅過一個月，王都被怪物攻陷，國王生死不明。」
他指了指角落裡一群人，「他們是離聖山較近的部落族人，我們也是從他們口中才得知聖山的現狀。」端木燕看過去，那群人一個個抱著頭，嘴裡念念有詞，臉上寫滿驚恐。
「巫祝在得知聖山的情況後開始占卜，最後得到預言……」
巫銘在端木燕面前跪下，雙手死死抱住他的手，「當一位持火刃、身披赤甲者從天而降，便是終結劫難之人。大神，請救救我們，驅趕那些怪物吧！」
端木燕連忙拉他：「你別這樣，先起來！我不是什麼預言之人，只是碰巧來到這裡的。」
「先祖的預言從沒有出過錯！」巫銘急道，「您剛才一刀就劈碎了那怪物，與預言中一模一樣。大神若不救我們，再過不久，更強更多的怪物就會到來。還望大神垂憐！」
「還望大神垂憐！」身後眾人齊聲懇求。
端木燕看著這些跪倒在地、滿臉期冀的男女，沉默了片刻。
「你們先起來。」
他強行把巫銘拉起來，「我雖然不是預言之人，但我答應你們，一定把那些該死的歐克瑟解決掉。不過你們也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虛無縹緲的預言上，也該學會自救。」
人群中一陣騷動，幾名年輕女子互相攙扶著站起。巫銘更是喜形於色：「大神願意出手，我們就有救了！我立刻聯繫還未淪陷的部落組建聯軍，跟隨大神抵抗怪物！」
端木燕張口想再糾正，但看他們那副模樣，還是把話咽了回去。他從身上掏出三個小玻璃瓶——剿滅歐克瑟時超自然研究所配備的高濃度疫苗。「把這溶液混在水裡給族人服下，對抵禦病毒入侵應該有作用。」
巫銘高興地接過藥劑，連呼「神藥」。端木燕笑了笑，目光望向遠處聖山的方向，心裡火熱的同時升起一絲想念，也不知道清自在他們怎麼樣了，有沒有安全到達古紀元。
熔麟刀身燃燒著猛烈的火焰，向前方怪物劈去。那怪物手持青赤雙蛇，外形似歐克瑟，胸口爆開劇烈火花，一道斜貫全身的紅線從縫隙中流淌出赤紅光芒。伴隨一陣不甘的吼叫，怪物轟然炸開。
端木燕喘了口氣，將熔麟刀扛在肩上：「真是晦氣，怎麼到古紀元了，還能遇到歐克瑟？」
他甩了甩刀上殘留的火焰，正要繼續探查這片陌生山林時，一個大漢突然從叢林裡衝出來，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你……你這是幹什麼？」端木燕一愣，「快起來，快起來！」
「神啊，您終於來了！我們等你等得好苦！」大漢眼中飽含熱淚，抬頭朝身後的叢林喊道，「各位，預言裡的神來了！我們終於不用再被那些怪物禍害了！」
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從樹林深處傳來。男男女女陸續起身，形形色色的人影從樹後、草叢中鑽出。他們衣衫簡陋，有些人手裡拿著簡陋的武器，但每個人的兩臂上都盤著青赤雙蛇，青蛇從左腕繞至肘，赤蛇從右腕纏至肩。
一位老人分開人群走上前，顫巍巍地朝端木燕跪下，語氣真摯而急切：「大神，請救救我們吧！」身後一群人同時跪倒，動作整齊劃一。
端木燕被這一幕嚇得後退半步，又連忙上前將老者扶起：「你們先起來。我不是什麼神，就是一個路過的鎧甲勇士。」他看向老者，「這位老人家，你說我是預言裡的神，什麼預言？」
「大神，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請跟我來。」
在眾人帶領下，端木燕來到一處山洞。路上他得知老人名為巫嶷，是部落的巫祝，而那個大漢叫巫銘，是部落首領。
「大神，村莊剛被那群怪物洗劫，只能屈尊在此暫住。禮數不周，還望恕罪。」
巫嶷將一杯茶水遞給端木燕，已解除鎧甲的端木燕接過茶水：「老人家言重了。話說那些歐克瑟是怎麼回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歐……克……瑟？」巫嶷念起來有些拗口，「原來這就是那群怪物的名字。」
老人繼續道，「大神，這附近有一座大山名為登葆山，是我們的聖山。祖先十巫在此受封后，我們便世代生活在這片山林中，以巫術和製鹽為生，被外界統稱為巫咸國。本來日子還算可以，然而一年前，一切都變了。說起來，這些也是我們自作自受。」
巫嶷嘆息一聲，端木燕能看出他臉上的悔恨。
「祖先十巫曾是黃帝的占卜者，通過聖山往來天地，傳達神意、採藥治病。他們最厲害的手段，是能煉製出起死回生的不死藥。」
「起死回生？」端木燕睜大了眼睛，這對於他來說可謂天方夜譚。
巫嶷點了點頭：「被復活的名叫窫窳，原是一位天神，後來被貳負的下臣所殺。天帝念他罪不至死，命開明東的群巫用不死藥救活了他。然而窫窳復活後，十巫卻殺死了它，並毀掉了所有不死藥的配方。」
「難道是不死藥出現了嚴重的後遺症？」端木燕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
巫嶷搖了搖頭，「十巫被冊封后，國中無人得知不死藥的消息。直到一年前，風雨交加的夜晚，聖山一座山峰突然塌陷，我們發現了窫窳的屍體。」
他頓了頓，眼裡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形狀如牛，紅身，人臉，馬足，與記載一模一樣。屍體千年不腐，國人都認為是不死藥的功效。國王召集全國巫祝，反推出不死藥的配方，重現先祖榮光。」
端木燕感覺巫嶷的聲音越來越狂熱，這讓他不由想起馬天和李笑愁，他們都妄圖利用喪暴病毒改變世界，最先改變的卻是他們自己，最終無一例外走向滅亡。
「那些歐克瑟看來就是不死藥的副作用，你們先祖當年銷毀所有相關資料，就是為了防止後人重蹈覆轍。」
巫嶷點了點頭，整個人像泄了氣的氣球般癱軟下來：「六個月前，王都出現紅眼怪物的消息，所有人都沒當回事。然而僅過一個月，王都被怪物攻陷，國王生死不明。」
他指了指角落裡一群人，「他們是離聖山較近的部落族人，我們也是從他們口中才得知聖山的現狀。」端木燕看過去，那群人一個個抱著頭，嘴裡念念有詞，臉上寫滿驚恐。
「巫祝在得知聖山的情況後開始占卜，最後得到預言……」
巫銘在端木燕面前跪下，雙手死死抱住他的手，「當一位持火刃、身披赤甲者從天而降，便是終結劫難之人。大神，請救救我們，驅趕那些怪物吧！」
端木燕連忙拉他：「你別這樣，先起來！我不是什麼預言之人，只是碰巧來到這裡的。」
「先祖的預言從沒有出過錯！」巫銘急道，「您剛才一刀就劈碎了那怪物，與預言中一模一樣。大神若不救我們，再過不久，更強更多的怪物就會到來。還望大神垂憐！」
「還望大神垂憐！」身後眾人齊聲懇求。
端木燕看著這些跪倒在地、滿臉期冀的男女，沉默了片刻。
「你們先起來。」
他強行把巫銘拉起來，「我雖然不是預言之人，但我答應你們，一定把那些該死的歐克瑟解決掉。不過你們也不能把希望全寄托在虛無縹緲的預言上，也該學會自救。」
人群中一陣騷動，幾名年輕女子互相攙扶著站起。巫銘更是喜形於色：「大神願意出手，我們就有救了！我立刻聯繫還未淪陷的部落組建聯軍，跟隨大神抵抗怪物！」
端木燕張口想再糾正，但看他們那副模樣，還是把話咽了回去。他從身上掏出三個小玻璃瓶——剿滅歐克瑟時超自然研究所配備的高濃度疫苗。「把這溶液混在水裡給族人服下，對抵禦病毒入侵應該有作用。」
巫銘高興地接過藥劑，連呼「神藥」。端木燕笑了笑，目光望向遠處聖山的方向，心裡火熱的同時升起一絲想念，也不知道清自在他們怎麼樣了，有沒有安全到達古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