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魔燈的橄欖枝
「喂，亞冬。」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老沈，唉，真是稀奇你居然給我打電話了？」
「亞冬，你…」
沈厘輝剛要說些什麼，卻被張亞冬一口打斷。
「等等，先別說，讓我猜猜啊。」
「萬能青年旅社要發新專輯了，讓你來請我編曲？」
沈厘輝一笑。
「不是。」
「哦，那是你手下哪個當紅歌星要我把握新歌方向？」
「也不是。」
「那是什麼？」
張亞冬實在猜不出了，到底是什麼事能讓沈厘輝來親自來請他。
「你先來我辦公室，來了你就知道了，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沈厘輝故意賣了個關子，對張亞冬這樣的音樂老炮，你就得吊著他。
「那你等著，我到要看看是什麼驚喜。」
果然，張亞冬一下就著了道。
……
「張總好！」
「嗯」
張亞冬火急火燎的趕到魔燈，一路上有些道行的人都喊著「張總」。
他也是從魔燈出來的音樂製作人，雖然沒有在魔燈擔任職務，但一般魔燈重要唱片發行時都找他來把關。
他也被行業內默認為「魔燈隱形的音樂總監」。
到沈厘輝辦公室前，他不客氣的一把推開沈厘輝的辦公室大門。
「老沈，快告訴我啥驚喜。」
他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問起沈厘輝。
沈厘輝看他這火急火燎的樣子，沒說話，對他笑了笑。
「你笑啥，快說啊！」
張亞冬有些耐不住氣催道。
「別著急，你先聽兩首歌。」
沈厘輝說著就打開電腦放起沈非「new boy」的錄像。
歌聲在辦公室里蔓延開，張亞冬一字一句的聽著，有些熟悉，又有些詫異，沒等歌放完，他就問道。
「這是樸素唱的吧，這首歌編曲有問過我，不過這個曲子好像…有改過。」
「樸素改曲子了？不過你別說，這樣一改，零零星星的小變動那股新潮流的味反而是更足了，不錯，妙。」
沈厘輝見他這沒見識的樣子，沒忍住笑出聲：
「你再好好聽聽。」
張亞冬有些詫異，這就是樸素的……，
不！不對，這不是樸素，但這高音比樸素都要好。
「這不是樸素，他唱的太好了，可惜了，少了幾分混響，這是誰？」
沈厘輝笑而不語，又放起了另一份錄像。
《董小姐》的歌聲一點點傳來，高潮剛過，張亞冬就忍不住拍案而起。
「精品，兩首精品啊！這是你下面哪個歌手，進步神速啊！」
沈厘輝攤攤手。
「不是我旗下的歌手，是兩個新人。」
「新人？」
這倒是勾起張亞冬的好奇心，什麼新人能有這實力？
「沒錯，我想簽下他倆，我沒仔細查，但他們似乎都是民謠方向的，你一路把樸素的民謠捧紅，想必有些經驗，所以我的意思是讓你去當他們的音樂製作人。」
沈厘輝把話說到這，張亞東想了想，音樂製作人，這可不是說著玩的，他緩緩道：
「第二個可以，原創能把握到這個方向，不容易。」
「第一個嘛，是個天才，可是不知道他寫歌咋樣，我還得再見見。」
這倒是出乎沈厘輝的意外。
「你不信他？」
「倒不是不信，只是他太天才了，單就一個音樂製作人而言，我都想見見他。」
沈厘輝想了想，對他說。
「你信不信，我有一種預感，這小子肯定有自己的原創作品。」
「到時候你見他，他只會更驚艷。」
沈厘輝語腔自信，眼裡露出像狼一樣的機敏和貪婪。
「或許吧。」
張亞冬緩緩說道。
……
另外一邊，沈非可謂吃盡了鴻運齊天蠱的紅利。
整整兩天，除了他必需歇業休息的時間，酒館都是爆紅的狀態。
不少客人都是衝著他這個人來的，他也就順勢推銷起酒館新的招牌酒，「路過人間」。
這款酒定價88一杯，這個價格可謂是在整個後海的正常酒吧都是價格偏高的一款了，可即便是這樣仍然是供不應求。
調酒台那邊，小宋忙的可謂是暈頭轉向，人流從來沒有停止過。
他在海量訂單面前只能是，做完你的做你的……
好幾次酒吧的酒被用光，他扯著嗓子打電話給陳啟泰讓他送酒。
而反觀沈非，他反而挺享受這種情況，人流雖然增加，可還唱的時間也沒多多少。
而且他在台上一唱歌，台下不少火辣的妹子就在底下尖叫。
這氛圍換誰，誰不喜歡？
唯一一點壞處就是，人來的多了，酒館確實沒有原先民謠酒館的清閒氛圍了，反而是一整晚一整晚的狂熱躁動。
可這他一時也沒有啥好的解決辦法。
昨晚火爆的人流讓他又唱到很晚。
「叮叮叮」
還沒睡醒的他被手機刺耳的音鈴吵醒，他爬起來接通：
「餵？誰啊？」
他打了個哈欠，有些有力沒氣的問。
「你好，請問是沈非，沈先生嗎？」
「嗯，是我。」
「你好，我們是燕京魔燈天空文化發展有限公司，我們對您的音樂才華十分欣賞，想邀請您成為我們的簽約藝人，請問您有時間來談一下合作嗎？」
聽到魔燈天空四個字，沈非一下子就清醒了，燕京魔燈天空，後世民謠和搖滾的孵化地，多少民謠傳奇唱片從這裡走向大江南北。
沈非不疑有他，趕緊回道。
「有，有時間。什麼時候，在哪談合作？」
「好的，在……」
對面的女聲很快報過來一系列地址和時間。
沈非趕緊記下。
魔燈不是最大的公司，甚至在燕京都不是一家堪稱頭部的公司，華誼、海蝶，甚至麥田都能穩穩壓他一頭。
但這不是缺點，對沈非來說，這反而是他的優勢。
雖說此時魔燈已經有不少知名樂隊，舊褲子、萬能青年旅社，可魔燈的營業財報並不好看，業務能力遠比不上麥田。
而沈非恰好就需要這種困境，只有困境中的金子才彌足珍貴，才願意花大力氣打造他。
更別說摩登時第一個做民謠的音樂公司，這對沈非來說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
沈非沒有猶豫，穿戴整齊就按電話里給的地址，打車來到燕京三里屯。
從計程車上下來後，沈非看著這個中國民謠音樂的搖籃，三里屯，心裡躊躇滿志。
上輩子，他做夢都想來的地方，現在，他終於真正要走上這條頂流的路了。
心裡一中別樣的感覺上涌。
激動、震驚、興奮？
都不是。
是那種本該就有的東西終於回來的感覺。
他抬頭看了一眼摩登總部的大樓，大步走了進去。
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老沈，唉，真是稀奇你居然給我打電話了？」
「亞冬，你…」
沈厘輝剛要說些什麼，卻被張亞冬一口打斷。
「等等，先別說，讓我猜猜啊。」
「萬能青年旅社要發新專輯了，讓你來請我編曲？」
沈厘輝一笑。
「不是。」
「哦，那是你手下哪個當紅歌星要我把握新歌方向？」
「也不是。」
「那是什麼？」
張亞冬實在猜不出了，到底是什麼事能讓沈厘輝來親自來請他。
「你先來我辦公室，來了你就知道了，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
沈厘輝故意賣了個關子，對張亞冬這樣的音樂老炮，你就得吊著他。
「那你等著，我到要看看是什麼驚喜。」
果然，張亞冬一下就著了道。
……
「張總好！」
「嗯」
張亞冬火急火燎的趕到魔燈，一路上有些道行的人都喊著「張總」。
他也是從魔燈出來的音樂製作人，雖然沒有在魔燈擔任職務，但一般魔燈重要唱片發行時都找他來把關。
他也被行業內默認為「魔燈隱形的音樂總監」。
到沈厘輝辦公室前，他不客氣的一把推開沈厘輝的辦公室大門。
「老沈，快告訴我啥驚喜。」
他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問起沈厘輝。
沈厘輝看他這火急火燎的樣子，沒說話，對他笑了笑。
「你笑啥，快說啊！」
張亞冬有些耐不住氣催道。
「別著急，你先聽兩首歌。」
沈厘輝說著就打開電腦放起沈非「new boy」的錄像。
歌聲在辦公室里蔓延開，張亞冬一字一句的聽著，有些熟悉，又有些詫異，沒等歌放完，他就問道。
「這是樸素唱的吧，這首歌編曲有問過我，不過這個曲子好像…有改過。」
「樸素改曲子了？不過你別說，這樣一改，零零星星的小變動那股新潮流的味反而是更足了，不錯，妙。」
沈厘輝見他這沒見識的樣子，沒忍住笑出聲：
「你再好好聽聽。」
張亞冬有些詫異，這就是樸素的……，
不！不對，這不是樸素，但這高音比樸素都要好。
「這不是樸素，他唱的太好了，可惜了，少了幾分混響，這是誰？」
沈厘輝笑而不語，又放起了另一份錄像。
《董小姐》的歌聲一點點傳來，高潮剛過，張亞冬就忍不住拍案而起。
「精品，兩首精品啊！這是你下面哪個歌手，進步神速啊！」
沈厘輝攤攤手。
「不是我旗下的歌手，是兩個新人。」
「新人？」
這倒是勾起張亞冬的好奇心，什麼新人能有這實力？
「沒錯，我想簽下他倆，我沒仔細查，但他們似乎都是民謠方向的，你一路把樸素的民謠捧紅，想必有些經驗，所以我的意思是讓你去當他們的音樂製作人。」
沈厘輝把話說到這，張亞東想了想，音樂製作人，這可不是說著玩的，他緩緩道：
「第二個可以，原創能把握到這個方向，不容易。」
「第一個嘛，是個天才，可是不知道他寫歌咋樣，我還得再見見。」
這倒是出乎沈厘輝的意外。
「你不信他？」
「倒不是不信，只是他太天才了，單就一個音樂製作人而言，我都想見見他。」
沈厘輝想了想，對他說。
「你信不信，我有一種預感，這小子肯定有自己的原創作品。」
「到時候你見他，他只會更驚艷。」
沈厘輝語腔自信，眼裡露出像狼一樣的機敏和貪婪。
「或許吧。」
張亞冬緩緩說道。
……
另外一邊，沈非可謂吃盡了鴻運齊天蠱的紅利。
整整兩天，除了他必需歇業休息的時間，酒館都是爆紅的狀態。
不少客人都是衝著他這個人來的，他也就順勢推銷起酒館新的招牌酒，「路過人間」。
這款酒定價88一杯，這個價格可謂是在整個後海的正常酒吧都是價格偏高的一款了，可即便是這樣仍然是供不應求。
調酒台那邊，小宋忙的可謂是暈頭轉向，人流從來沒有停止過。
他在海量訂單面前只能是，做完你的做你的……
好幾次酒吧的酒被用光，他扯著嗓子打電話給陳啟泰讓他送酒。
而反觀沈非，他反而挺享受這種情況，人流雖然增加，可還唱的時間也沒多多少。
而且他在台上一唱歌，台下不少火辣的妹子就在底下尖叫。
這氛圍換誰，誰不喜歡？
唯一一點壞處就是，人來的多了，酒館確實沒有原先民謠酒館的清閒氛圍了，反而是一整晚一整晚的狂熱躁動。
可這他一時也沒有啥好的解決辦法。
昨晚火爆的人流讓他又唱到很晚。
「叮叮叮」
還沒睡醒的他被手機刺耳的音鈴吵醒，他爬起來接通：
「餵？誰啊？」
他打了個哈欠，有些有力沒氣的問。
「你好，請問是沈非，沈先生嗎？」
「嗯，是我。」
「你好，我們是燕京魔燈天空文化發展有限公司，我們對您的音樂才華十分欣賞，想邀請您成為我們的簽約藝人，請問您有時間來談一下合作嗎？」
聽到魔燈天空四個字，沈非一下子就清醒了，燕京魔燈天空，後世民謠和搖滾的孵化地，多少民謠傳奇唱片從這裡走向大江南北。
沈非不疑有他，趕緊回道。
「有，有時間。什麼時候，在哪談合作？」
「好的，在……」
對面的女聲很快報過來一系列地址和時間。
沈非趕緊記下。
魔燈不是最大的公司，甚至在燕京都不是一家堪稱頭部的公司，華誼、海蝶，甚至麥田都能穩穩壓他一頭。
但這不是缺點，對沈非來說，這反而是他的優勢。
雖說此時魔燈已經有不少知名樂隊，舊褲子、萬能青年旅社，可魔燈的營業財報並不好看，業務能力遠比不上麥田。
而沈非恰好就需要這種困境，只有困境中的金子才彌足珍貴，才願意花大力氣打造他。
更別說摩登時第一個做民謠的音樂公司，這對沈非來說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
沈非沒有猶豫，穿戴整齊就按電話里給的地址，打車來到燕京三里屯。
從計程車上下來後，沈非看著這個中國民謠音樂的搖籃，三里屯，心裡躊躇滿志。
上輩子，他做夢都想來的地方，現在，他終於真正要走上這條頂流的路了。
心裡一中別樣的感覺上涌。
激動、震驚、興奮？
都不是。
是那種本該就有的東西終於回來的感覺。
他抬頭看了一眼摩登總部的大樓，大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