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哦?你對我侍從殺你手下好像很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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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器靈由沈淵的精血澆築而成。

  對他有著天然的親近感。

  一感應到他的神識便歡快地纏繞上來,發出細碎的波動。

  沈淵伸手撫過幡面,感受到器靈傳來的那股雀躍和依賴,忍不住笑了一聲:

  「不錯!」

  這由他精血澆築的法寶,煉製完成的那一剎那,就成了他的本命法寶。

  不像【焚淵】,為了讓它成為本命法寶花了不少心思。

  心念一動。

  沈淵將萬魂幡嘗試著收回體內。

  引導它沉入丹田,以主元嬰的本命真元緩緩蘊養。

  很輕鬆。

  沒任何阻礙。

  魂幡在丹田中安靜地懸浮著。

  器靈歡快地在幡中遊走,像是一條得了新窩的小魚。

  沈淵感受著那股與新法寶之間的緊密聯繫,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自己親自煉製的本命法寶。

  果然不一樣。

  雖然只是下品法寶,

  但魂幡的晉升只需要煞氣和精血。

  煞氣獲取雖然有些麻煩。

  但精血對他來說幾乎取之不盡。

  沈淵忽然覺得。

  這件法寶仿佛天生就是為他準備的。

  魂幡內的慕清雪同樣被那股蛻變之力波及。

  魂幡晉升時。

  她感應到整個空間都在發生質變。

  像是被重新開天闢地一般。

  她懸停在魂幡深處,目光中帶著一絲震撼。

  沉默了很久。

  黎紅雲還站在門口,人已經徹底麻了。

  他這位主人。

  到底是什麼怪物。

  魂幡的器靈尚且只是雛形,靈智初開。

  如同一隻剛睜眼的幼獸。

  對沈淵親近依賴,卻還無法真正與人溝通。

  沈淵將萬魂幡在丹田中蘊養了片刻。

  感受著器靈傳來的那股溫順和歡喜,才緩緩收回神識。

  開始思考下一步。

  說到底還是煞氣。

  四周能搜刮的海底已經搜颳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都是別人領地里的東西。

  再往外走就要招惹其他渡劫期大妖的注意。

  所以需要另想辦法。

  喚來玄嶙,將魂幡提升後需要更多煞氣的事說了一遍。

  玄嶙沉吟許久,開口道:

  「主人若想要煞氣,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創建自己的勢力,招收海妖,攻打其他勢力。

  妖庭允許勢力之間的互斗,只要不是趕盡殺絕,便不會追究。

  爭鬥之中隕落的海妖。

  屍體和妖魂自會成為魂幡內的煞氣資糧。」

  聞言,沈淵沒有立刻回答。

  創建勢力,以戰養戰。

  把整片海域變成煞氣的牧場。

  這個想法確實可行。

  點了點頭:

  「從何入手?」

  玄嶙想了想,神色認真了幾分:

  「若是屬下親自出手,所有海妖必定直接臣服,畢竟渡劫期太以強欺弱,反而不會有真正的爭鬥,煞氣也收集不了多少。

  所以得從玄龜盟入手,先把那隻老烏龜招攬過來。

  再由主人帶隊,和老烏龜一起攻打其他勢力。

  以主人的實力帶隊合情合理,爭鬥之中必定掀起殺戮,煞氣自然源源不斷。」

  沈淵沒有猶豫太久:

  「就這麼辦。」

  他站起身,走到謝清弦房間門口。

  看了一眼門縫中透出的冰藍色微光。


  確認她的氣息平穩如常,又轉頭看向黎紅云:

  「看好島嶼和夫人,我和玄嶙出去一趟。」

  黎紅雲從房間門口探出半個身子,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沈淵和玄嶙身形一閃,從洞府中消失。

  再出現時已經在島嶼上方的虛空中。

  兩道身影沒有停頓。

  撕裂虛空,朝玄龜盟的方向掠去。

  ...

  與此同時。

  玄龜盟主殿內。

  玄龜尊者剛剛回到自己的珊瑚王座上。

  他坐在王座上,聽下方兩位煉虛期手下匯報這段時間的情況。

  粗糙的手指在珊瑚扶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

  聽到老海妖已經被沈淵擊殺的消息。

  他沉默了片刻,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在惋惜,又像是在感慨世事無常。

  片刻後他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幾分憤慨:

  「唉!要不是正好有妖庭任務把本座叫走了,本座肯定要和島上那位尊上據理力爭,求情讓老海妖活下來。

  畢竟跟了本座這麼多年...」

  「......」

  兩位煉虛手下站在下方臉色微滯,旋即連連點頭附和:

  「盟主重情重義。」

  兩人交換眼神,心底皆是吐槽不已。

  狗日的玩意!

  見勢不妙跑得比誰都快,現在倒是挺能演!

  玄嶙剛剛突破渡劫,這位盟主二話不說直接遁走,連個招呼都沒打。

  現在局面暫時平穩了又回來裝模作樣。

  還說什麼據理力爭?

  真要爭早幹什麼去了?

  玄龜尊者仿佛沒有注意到手下們眼底的神色,依舊在慷慨激昂地陳述著自己的無奈。

  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投入。

  仿佛真的把自己說動了。

  就在這時。

  一道淡淡的、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從殿門方向傳了過來:

  「哦?你對我侍從殺你手下好像很有意見?」

  話音未落。

  殿門處的虛空裂開一道縫隙。

  玄嶙率先從裂縫中走出。

  暗金色的長袍在海水中微起波瀾。

  渡劫一層的威壓雖然沒有完全釋放,卻已經讓整座大殿的空氣都變得沉甸甸。

  連珊瑚王座旁那些裝飾用的蚌殼都微微震顫。

  沈淵跟在他身後。

  神色平靜,目光掃過殿內三妖。

  「......」

  玄龜尊者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雙手還保持著方才慷慨激昂時張開的手勢,整個人僵硬地定住。

  嘴角的笑容,更是凝固在臉上。

  那兩位煉虛手下也是一動不動。

  眼珠子在眼眶裡微微轉動,卻誰都不敢出聲。

  殿內安靜得像一座空墳,只有殿外海流的聲音遠遠傳來,襯得殿內更加死寂。

  玄龜尊者咽了咽口水。

  額角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乾笑了兩聲:

  「哪......哪能啊!尊上說笑了!本座...啊不,小的......小的只是感慨一下,絕對沒有意見!」

  他說著從珊瑚王座上滑下來。

  雙腿發軟地站到地面上,微微佝僂著背,朝玄嶙拱了拱手。

  那兩位煉虛手下也連忙低下頭去,看都不敢看玄嶙。

  開玩笑!

  煉虛期在合體期面前都猶如螻蟻。

  更何況這位渡劫期尊上!

  玄嶙沒有說話。

  只是偏頭看了一眼沈淵,等他開口。

  沈淵上前一步,目光落在玄龜尊者臉上,語氣平淡:

  「尊上要組建勢力,需要一個老練的盟主做副手。你干不干?」

  玄龜尊者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臉上滿是複雜。

  像是既鬆了口氣又多了幾分苦澀,最終咬了咬牙,彎腰行了一禮:

  「屬下...願意追隨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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